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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尧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有些颤抖。
“哦,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祁天来到黎舒身边,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祁尧,嘴角露出一丝奸笑,“弟弟,你知道我怎么突破你的别墅的吗?全靠你可爱的情人。”
和其他人衣装整齐相比,黎舒的情况有些不堪,大面积裸露在外的皮肤在冷空气的袭击下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变的有些青紫,脸色因为手上不断流血的伤口添了一丝苍白,听了祁天的话,淡淡的反驳了一句,“我是被逼的。”
祁尧强力的镇压着体内的火气维持着冷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不断爆起。尽管已经在来的路上猜到了结果,当亲耳听到黎舒的声音时,还是快要抑制不住了,大吼道:“你住嘴。”
祁尧平静了一下,才冷笑着说:“黎舒,他只不过是一个牛郎而已。”
“是真的吗?”祁天显然不相信祁尧的话,接过手下递上来的匕首,又狠狠插入黎舒的另一只手,随后缓慢的拔出。
折磨人精神的技巧可是祁天最擅长的,要是普通人一定忍耐不住的叫出声来。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空气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开来,让人心里感到一阵阵恶心。而黎舒只是低头闷哼了一声,五指连心,这时黎舒才真的感觉到手心针扎似的痛。
祁尧的脸色依旧不变,只是冷冷的看着祁天。
祁天有些气急败坏,嘴角露出越来越大讥讽的笑容,“祁尧,没想到你的心还是如此的冰冷。那么我们玩一个游戏吧?我说你做,好不好?如果你不做的话,下次可就是心脏的位置。”
祁天摇晃着自己的指尖,“哦,让我想一想,首先下跪吧。”
话语虽轻,但是却像重锤狠狠的锤击在人的心上。
气氛开始变得紧张,祁尧毕竟是H市的黑社会老大,在道上人们都称他为野狼,寓意像狼一样凶残的男人,他脾气的火爆和他的名声一样闻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呆在客厅里的众人以为祁尧根本不会为一个男宠下跪,而李叔也轻轻的送了一口气,幸好少爷陷的还不是太深,他的心愿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希望少爷能够平安幸福的活下去。
祁天的脸庞已经有点扭曲,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黎舒的胸膛的皮肤之中,如果不能从精神上折磨他,真是难解我的恨意。
咚的一声,膝盖跪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祁尧的下跪不是缓缓的下跪,十分的干脆利落,就像是他的脾气一样,直来直去,认定他喜欢的人,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他。
祁天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后,立刻发出哈哈嚣张的大笑声。而黎舒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祁尧他这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最后我不会死在祁天的手上。
“你,去把他的双手废掉。”祁天得意的指派一个手下,用手中的枪对准这祁尧的双手。看他双手被废,怎么当老大,还要被以前的仇人追杀,我不会让他痛痛快快的死去。
两声枪响以后,祁尧额头冷汗不断的冒出,嘴唇变得苍白,两条胳膊无力的搭在肩膀的两边,由于穿的是黑色的大衣,衣袖只是颜色变得更深。
李叔似乎太过震惊,表情已经呆滞,只是哆嗦着嘴唇,眼眸里溢满泪水,少爷的脾气还是怎么的倔。
至于黎舒,他心里情绪变得极为复杂,连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只知道一点,这次要早点回去,反正自己只要不破坏主角的命运即可。
“夜还很漫长,这才是刚开始。”祁天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人心里发寒,一步一步的想着祁尧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手中的匕首马上就要接触到祁尧的时候,这时变故突然发生了,祁尧暗藏在衣袖在的手伸出来。
祁天睁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置信,死死的盯着胸前不断扩大的红晕,匕首从手中掉落,全身无力的跪在地上。
祁尧咬着牙站起来,狠狠的踹翻祁天,这时剩下的人都看清在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玲珑的手枪,漂亮的黑色枪身反射着冷光,“你们都是他雇的杀手,我给你们三倍的钱,从这里离开,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这次祁天雇佣的确实是私人杀手,他们一向是只认钱,不认人,在看到雇佣他们的人已经无力在支付,所以他们毅然的收起武器离开。
别墅里一下清静了许多,在被松绑的那一刻,李叔赶快跑到电话旁,少爷需要赶快治疗。
祁尧本来就是强忍着疼痛,精神一松懈,单膝跪地,手枪从无力的手中滑出,在地上滑出一段弧线。
李叔正在焦急的打电话,祁尧正在忍着疼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祁天原本已经放大的双眼突然滚动一下,触手可及的黑色手枪给了他希望,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他垫背。
像是临死人的回光返照,他拿起手枪对这祁尧,嘴上挂着阴狠的笑容。
这一幕清晰的被黎舒看在眼里,像是放慢的动作,就在祁天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黎舒还是来得及替祁尧挡一枪。
黎舒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祁尧的大脑一片空白,爬到黎舒的身边,抱着黎舒的身体紧紧的不松手,像是一头发疯的狼一样朝着黎舒怒吼:“为什么?你为什么救我,我有让你救吗?”
黎舒想张口说话,但流出来的都是血,他很想告诉他,这都是他心甘情愿地。
“你不要说了。”祁尧想紧紧的抱着黎舒,但是他的双手不听大脑的指挥,只能无力的抬起一点点,保持着抱的动作已经是极限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少爷,你的双手都受伤了,松开黎少爷吧。”李叔慌张的看着少爷不断流血的双手,想要靠近少爷。
鲜红的血液加重了别墅地毯的红色,黎舒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色,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闭合着,身体柔弱无骨的躺在祁尧的身上,胸膛再无起伏。
“不,你不要靠近我。”祁尧眼眶发红,脸色慢慢变得惨白,垂着眼,急声得问“医生,医生呢?
“少爷,黎少爷,他已经不行了。”说完之后,李叔禁不住老泪纵横。
作者有话要说:
☆、祁尧番外
这个世界上你经历所有不幸的事都是因为你能力不足。
祁尧
依旧昏暗的灯光,祁尧独自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眼前放着许多空的酒瓶,时间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他现在只能记得黎舒的轮廓和他那双吸引人的眼睛,可是每次想起黎舒,心里痛的仿佛被刀刃划开,流出大片的思念和追悔。而他现在也只剩这些,守着枯黄的时光,度过自己的一生。
狭小昏暗的小屋,只有一间简陋的床,和破旧的几件家具,挤在这几十平方米的空间里。我每天放学,都会看见昏黄的烛光下,妈妈在辛苦的劳作,缝缝洗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刻。 她非常的心善,宁愿委屈自己,也从来不会拒绝别人任何的事。邻里十分喜欢的来找她帮忙,因为这根本不需要付出酬劳,只需要你简简单单的动一下嘴皮。尽管多次累的昏倒,但是她从来不抱怨。在我的印象里,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慈爱的人。
艰苦的日子,我从来不怕,只是我没想到这样戏剧性的事会落在我的家庭,不对,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是擦蛋的事。
一辆加长的轿车停在我的家门前,屋里多出一个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他看到我回来似乎很激动,冲过来紧紧的拥抱着我。我一时愣在那里,等他离开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疑惑的神情,妈妈叹了口气,温柔的抚着我的头顶,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我的爸爸其实没有死,而是在多年前抛弃了妈妈。当年,我的爸爸在县城里打工,被富家小姐看中,他贪图富贵,丢下正在怀孕的妈妈,答应和富家小姐的婚事。多年来,一直没有和我妈妈联系过。现在他想要把我带走,让我享受富裕的生活和优良的教育,以便将来成才。妈妈尽管舍不得,还是想要把我送走,但她知道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所以那一天,她带着我来到了那个男人的家,奢华的房屋,各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玩具摆在我的面前,我充满了惊喜,更为以后妈妈不必在受苦而高兴。可是我没想到,那个男人根本就想过容纳她,在我玩的最高兴的时候,我的妈妈默默离开了。
当我发现妈妈不见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我着急的来回找寻,急切的问那个男人,我的妈妈去哪了?他无奈的摸着我的肩膀,语气十分的平和,“孩子,你的妈妈是不能和你一起来到这个家的。”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这个家的人。”他流露出淡淡的愧疚。
但是愧疚有什么用,我吵着闹着要回去。最后他没办法,不得不把我送回去。回到家里的那一刻,兴奋的心情有瞬间坠入山谷,落满灰尘的小窗户,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夕阳倾泻而入,照在一个妇人的身上,她安静的面容好像睡着一般,只是再也叫不醒了。
我的妈妈,她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她把我独自一个人丢在这个炎凉的世界,她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总是把她认为最好的事物留给我。我被带到那个冷漠无情的奢华的家,并且改名为祁尧。
我像是被养在暗地里的孩子,我从来没参加过任何的宴会,只是呆在阴暗的小屋里接受着各种的训练。这个家里有着一个骄傲自大的孩子,他的年龄比我大,是那个男人唯一的孩子,祁天。那个男人的妻子就是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就留下唯一的孩子。
祁天总是爱炫耀他的一切优势,总是让我陪他做各种变态的事,不断的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伤疤,驱使着我干各种事,从语言上毫不客气的鄙视我。这些我都忍,就是不能忍受,他骂我妈妈,那天我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揍了他。这个家族的掌权人是祁天的祖父,在得知这件事后,整整罚了我三天没有吃饭。
日日的苦练,我终于长大了,成为祁天的手下,日夜跟在他的背后,替他做任何事。我也明白这个家到底是做的什么,他们这个家族暗地里是这座城市黑社会的头,虽然现在也做生意,不过还是大部分经济来源还是依靠地下活动。
我的生命的轨迹像是被那个男人安排的一样,是他私自把我接回到这个家,让我成为祁天的手下,为他卖一辈子的命。
但是这个世界有时会给你意外的惊喜,黑社会永远不会缺少的就是野心勃勃的人,以及弱肉强食。在一次手下犯上作乱的时候,帮会变得动荡不安,祁天的祖父,真正的掌权人,因为生病去世,这更使的帮会变得四分五裂。
我知道机会来了,我集结跟随我的兄弟,秘密的把祁天带到这个城市的护城河,把他扔到河里,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后来我回去以后,靠着强硬的手段,暂时掌控了帮会,并且派人暗杀了这个家族的长老们,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倚老卖老,强硬的阻止我成为这个家族的掌控者。
最后我还是成功了,控制着整个帮会,并且它会在我的手中势力越来越强大。我终于得到我想要的权利和自由。
是不是人一旦有了权势和金钱,就会变得越来越不满足?我变得越来越易怒,毫无忌惮的挥洒着自己年轻的任性,不停的换床伴和手下逛夜店,甚至时不时的打架。
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