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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云也是充满无奈的道:“婶婶,我哪有这么潇洒?我心里可是肉痛的紧,不过形势所*,现在我不得不这么做,其实,严格来说,第一回合,我输给了金意与许厚邺,但婶婶,这五亿与许厚邺的新发展集团,以后我会一次性全都拿过来。”
段建青欣赏的望着梁天云,其实段建青一直以来这么帮助梁天云,并不是因为梁天云是她丈夫的侄子,而是梁天云身上一直所散发的自信,这让段建青十分的看好梁天云,当时,事实证明,段建青确实没有看错,梁天云现在的成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的事。
而就在同一时刻,市委书记匆忙的赶到了金意所居住的酒店,见许厚邺与金意都在,市委书记喝了口水直接道:“这次的事情难办了,梁天云愿意出五亿的罚金以及补偿款,我暂时不能查封龙腾地产。”
“什么?不可能,我查过天云集团的资金流动,梁天云不可能现在拿的出五亿资金,天云集团现在的资金最多三亿。”许厚邺失声道。
金意也是一脸的惊讶与担忧,这也怪不得他们如此失态,如果梁天云真的拿的出五亿资金,那天云集团的资金很可能就不止这么点,梁天云不可能不知道星空以及金碧辉煌所面临的困难,梁天云如果想用全部资金来保住龙腾,那他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这样绝对得不偿失,唯一的解释只有梁天云手上有充足的资金,所以才敢这么做。
想到这里,金意就有些怒道:“二弟,你到底查清楚没有,天云集团的资金到底如何?你那位在天云集团的内线给你的资料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厚邺也有些恼怒道:“靠,现在看来那份资料是假的了,想不到我聪明一世,竟然让一个臭小子给耍了,我绝对饶不了他。”
市委书记并不想多听他们的对话,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这次真被你们害死了,我告诉你们,如果这次不能解决天云
集团的事,我们都有麻烦。”
许厚邺没有了以前对市委书记的背躬栖息,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有些嚣张的对市委书记道:“表哥,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说我们也会解决天云集团,表哥,别忘了,你收钱的那盘录象带还在我手上,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办,天云集团迟早是我们的,你那份自然少不了,我今天还没怪你呢,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不查封龙腾地产了?”
一提到那盘录象带,市委书记就有些掩了,有气无力的道:“由不得我不答应,如果查封龙腾地产的话,那段老爷子就将出面,段老爷子与白家的约定你们也是知道的吧,如果段老爷子出面,那事情只有更难办。”
金意也在一旁道:“这次刘书记做的没错,绝对不能牵扯到段家来,放心,我们现在手上资金雄厚,不用怕那梁天云。”
想到手上那雄厚的资金,房间内的三人顿时就感到心安了,你梁天云在有钱,也不可能比我们手上的资金多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谋划市委书记
更新时间:2010…5…13 2:42:36 本章字数:4878
而此时,梁天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犯难了,现在虽然成功的将龙腾解救出来,可是在大体上,他现在还处于落势,就算有雄厚的资金,而金意几人却有市委书记帮忙,在上海,有市委书记帮忙,一旦金意几人处于弱势,像银行贷款还是十分容易的,这绝对是个麻烦。
所以,梁天云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想将金意几人最大的靠山:上海市市委书记刘正民拉下马。
梁天云毕竟重生前也是在政府机关工作,对于上海历史上的历任领导人以及所发生的大事还是很了解的。
刘正民作为上海土生土长的官员,一步一个脚印的爬上了上海市市委书记的位置,在市委书记位子上八年,拉拢了一片本地官员,可以说上海市里里外外几乎都是他的人,在整个上海来说,他……就是土皇帝,这次要不是被许厚邺拿住把柄,估计也不会让许厚邺在他面前这么嚣张吧。
而对于刘正民,梁天云确实非常头疼,此人
虽然对权利的野心非常大,但却没有贪污受贿的记录,这样是很难将他拉下马的。
而就在此时,梁天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人来,上海市市长黄举,都说一个地方政府,市委政府与市政府是不合的,上海自然也如此,黄举以37岁的年龄做上上海市市长,照道理因该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惜,做为一个外来人,黄举虽然贵为市长,却被权利架空,完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市委常委会,书记碰头会,任他提出什么建议也无一人附和他,一干官员们都唯市委书记刘正民马首是瞻,可以说,梁天云要除掉刘正民,只有靠这位权利被架空的市长了。
可在用什么计划除掉刘正民的问题上,梁天云又犯难了,虽然历史上,刘正民在明年就将从上海市市委书记的位子上下来,而接替他的正是黄举,但梁天云却等不到那时候。
突然,梁天云想到后世关于刘正民的一篇报道,说刘正民从小在浦东川沙长大,于是他特地在川沙老家建了一座度假别墅,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刘家的秘密,直到刘正民从市委书记位子上下来后
几年才被媒体披露,现在,如果刘正民有什么秘密的话,那幢别墅就是最好的藏匿地点。
梁天云现在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只有准备撞撞运气了,吩咐刀偷偷的去那幢别墅,期望能查到什么证据。
刀不愧是中国最精锐部队尖刀的教官,竟然凭着刘正民别墅书房内一块墙砖与周围墙砖的细小差别,从这块墙砖内找到了一块用黄油纸包着的东西,见刘正民这么害怕别人找到这东西,刀心知这有可能就是梁天云想要的东西,也不多等,直接将东西交到了梁天云手上。
望着眼前在这个时代来说还十分新鲜的光盘,梁天云饶有兴趣的将光盘放进了电脑里,熟练的打开后,从里面播放的东西让梁天云这个没几次的初哥面红耳赤,连刀这个中国有名的高手也不得不感叹,我们的市委书记还真懂的享受啊……
原来,从画面里传出的竟是刘正民与几位浓装艳抹的女人正在玩男人都梦想的一龙五凤,画面*秽不堪。
原来刘正民对金钱并不是太热衷,但他却有一项嗜好,就是女人,而且他的需求比一般男人还要厉害,虽然已经年过60,精力有所不如,但对女人的渴望却不输年轻人,而且他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将自己每次的*给记录下来,这才有了这些光盘。
梁天云知道,他有证据了,只要将这些东西交出去,刘正民绝对会从市委书记的位子上下来,但梁天云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拉刘正民下马,以后天云集团还要在上海发展,段建青毕竟是北京人,在上海的势力不足,而刘青衣又太过正直,要想今后这样的情况不在发生,只有扶植自己的人上去,那黄举,就是最好的人选。
而现在,如何接近黄举就是一个问题了,如果让段建青引荐,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现在梁天云并不想打草惊蛇,有句老话叫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市委书记这样的一方大员,梁天云现在可不想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既然自己不能亲自接近黄举,那只有找人接近黄举了,梁天云打算先找梁长贵商量下,作为土地局的局长,梁长贵在政府的人
缘自然不是梁天云可比的。
刘正民的证据到手,梁天云的手里就是有了一把已经瞄准了刘正民的枪,而且是已经开了保险的??就差黄举这个开枪的人选了。而梁长贵,就是梁天云用来将枪递给黄举的人选。因为,梁长贵是他的大伯,亲大伯。
星期六,段建青家中书房里,梁天云与梁长贵对面而坐。
“天云,神神秘秘的找大伯什么事情?”梁长贵有些好奇梁天云找他干什么。
梁天云瞅了瞅门窗,确定安全后,石破天惊的问道:“大伯,你在市里是属于市委书记刘正民一派,还是市长黄举那边?又或者是其他的派系?”
梁天云没有问梁长贵是不是没有派系,因为官场就是圈子,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独善其身的,必定有一个派系,左右逢源这种事情你想也别想,不是朋友就必定是敌人,不然,必将被群起而攻之。
啪嗒!
正拿着手机把玩的梁长贵听了梁天云的话后,眼睛猛的瞪圆了,手机一个没抓稳就摔在了写字台上,楞了半饷才紧皱眉头道:“天云,你这些话是哪里看来的?还是说有人教过你什么?”
这也不怪梁长贵惊奇,虽然他的背后有段家做靠山,不过段家毕竟管不到上海,在上海这潭水里,他的确不能独善其身,他还真怕自己这位最疼爱的侄子被人利用了。
梁天云早料到梁长贵的反应,淡淡笑道:“大伯,你放心,我可以保证这话绝对不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叫我问你的。至于我怎么知道这些的,以及我为什么问你这个,等下我会告诉你的,你先告诉我你的答案。”
梁长贵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仔细的凝望着梁天云,仿佛要重新认识一下他这个侄儿一般,虽然早知道自己这个侄子不凡,但他却从不过问政治,这次突然前来,到真让梁长贵有些疑惑,而梁天云也丝毫不动声色,任他看,眼观鼻鼻观心,如一尊石像一般安静的坐着。
梁长贵望着一脸平静的梁天云,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沉吟道:“都是一家人,你问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因为,说实际的,其实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处级而已,根本决定不了什么,还谈什么加派系?”
说到这里,梁长贵苦笑了一下,“若真的要加上一个派系的名头,那也不用说的,我们都是上海市的本地人。市里的情况我们哪个不清楚?刘书记也是我们上海本地人,而黄市长是外面调来的。刘书记在上海说话一言九鼎,而黄市长是个什么状况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聪明人都知道加哪个派系。”
其实梁天云早就猜到了梁长贵的答案,所以此时听他如此回答徐梁天云一点也不奇怪,虽然梁长贵肯定知道龙腾的事情,但梁长贵肯定不会怀疑到市委书记的头上,最多暗叹商场如战场吧。
梁天云要的不是他的答案,要的是他的态度。没错,态度。因为梁长贵要是回答他的问题了,那么就是说将他梁天云不当成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可以平等交谈的
人。
得到了满意的效果,梁天云也没有再搞神秘,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就递了过去。
梁长贵今天一直疑惑无比,此时见侄儿又神神秘秘的递过了一张照片,望了梁天云一眼后就随手接了过去。
可眼睛一扫,他的身体就僵住了,漫不经心的态度刹难间全部不见,待仔细看完后,他猛的吸了一口凉气。手不由自主的哆嗦着举起了茶杯,猛灌了一口后,梁长贵压低声音道:“天云,这是谁给你的?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一个炸弹啊?!”
梁天云眼睛中精芒暴起,俯身向前,带着一丝狰狞道:“大伯,我知道这是个炸弹,弄不好我们全家都要完蛋。但是,富贵险中求,这同样也是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梁长贵楞楞的看着眼前狰狞而陌生的十九岁侄儿,他明白自己做不到像他那样疯狂的赌博。因为越是局中人,越是没有那个胆子去冒险,何况他还有段家做为后盾,升官也只是早晚的事
。
梁天云知道梁长贵的想法,于是将自己所遭遇的事告诉了梁长贵,他知道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