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大臣们顿时低下头,一副准备跪下来的姿势。
完了完了,陛下生气这宫宴怕是要闹事情了。
焦映寒的心绪开始复杂起来,她紧紧盯着站在大殿口,不怕死的人。
玉手的骨节不自觉捏紧了。
她刚要站起来要对陛下说些什么?可是很快被父亲焦文青给拉住了。
“寒儿莫要冲动。”
“莫要辜负了乘王殿下的好意。”愚蠢。当然焦文青没说出来,他倒要感激这个草包为他们焦府做了暂时的挡箭牌,现在圣上再怒也不会迁怒焦府。
焦映寒却不赞同:“父亲,这事和萧笙无关。”
“哼,为父虽不知你如何想的,但是我知道你对太子并无意思,并且一直称他太子,可乘王你却叫了他的名字。”焦文青脸色越发深沉,说着他看了萧笙一眼,继续沉沉道:“为父提醒你,千万不要有其他心思。”
“祖父将那物交于你,那物的意义,你可懂!况且你说话,反而会害了乘王。”
焦丞相语重心长的样子。
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萧笙的背影。
而萧墨天,他越发不悦,甚至加重语气:“好好好,那你倒跟朕说说,你的皇兄如何的不配!如若说不出所以然,朕就治你个目无尊父、目无长兄之罪。”
太子听罢,他闪过一丝得意的情绪。论功劳哪怕一丝也比眼前的草包显得有用好几倍。
父皇会护着谁,那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果然草包还是那个草包,即便在宫宴表现好了,那又怎么样?你不该惦记的东西永远不是你的,而是孤的!
孤才是未来的天子。
萧子翰眼里闪过不屑之色。
萧笙不以为意,反正她什么都没有,就脸皮厚点。
于是她走到太子面前,再次挡住太子的视线,跟便宜父皇说:“父皇,敢问太子皇兄有何功绩?”
被挡住的太子只好走到右边,站出个位置。
他现在要等父皇赐婚。
“你皇兄的功绩虽未有大功,可他勤勉爱民,治理过水患,在天下百姓颇有口碑。”萧墨天说到这个他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萧笙就笑笑往右边一站。
又在看她背影的太子:。。。。。这草包就是要站在孤前面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宫宴
“父皇说的对,这也算是功绩。”她老实的道。
萧墨天冷哼一声:“相比起笙儿,你可对天明和百姓做了什么贡献?”
“父皇您忘记刚刚儿臣给天明朝赢了面子。给天明百姓长了口气,这算不算功劳!”萧笙挠挠头发,不解看着萧墨天。
这个时候天摄帝脸色一僵,他转眼就忽略了,只好说:“自然也算功劳。”
她一下理直气壮道:“那儿臣也为天明朝做了点奉献,为何不能求娶焦小姐!”
“太子有功绩在身,岂是你能比的。’萧墨天越发的不屑了。这草包儿子净给他添乱,看他等下不治治他。
岂料,他没想到,萧笙的口才比他想象中好多了。
她的眸子凝视皇帝,一字一句问:“那敢问父皇,功绩是否分大小,分大小该怎么区分!”
萧墨天俊脸一僵,他有点孤疑,这蠢儿子什么时候那么能言善道了?
“功绩自然分等级,有国之封爵加候,附之则官升一级。”
“那儿臣打败名扬天下的青王,算是哪个等级的功劳。”萧笙完全没放过皇帝老子的意思,继续追问起来。
萧墨天被问的有些来气,可冷静下来,他心情十分复杂道:“青王乃地陆国嫡王,还是战场上战神,无论是在哪方面赢了他都将名扬天下,自然是以国之。”
“你既是皇子,就莫要贪功了,父皇刚刚不是已经赏你了礼盒。”
她听了整个人都震惊了。
喂喂喂,太子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怎么能就这样让焦映寒嫁给他!而她表现好了,却只得到了一颗粉珍珠,怪不得连焦映寒都不屑打开了。
自己反而十分欣喜。
这根本是偏心偏到姥姥家了吧!
她想了想道:“既然父皇都说儿臣有功劳,那儿臣求娶焦小姐呢!”
“不行!焦小姐是一品大臣焦老的掌上明珠,朕必须谨慎给她选夫家。”萧墨天不明白了,这个草包儿子为啥抓住这个问题不放,无论如何焦映寒不能嫁他!
萧笙见他这样,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她高声反问道:“那今晚、没、有、表、现、的太子皇兄,父皇是不是要赐婚了。”
今晚没有表现六个大字,响彻了整个宫宴。
所有大臣们王侯们都听见了,但是他们不敢吭声。
都下意识觉得乘王说的没错。
即便太子有功绩那也得日积月累,可就算如此,也还不如现在一时之秀赢了舞的乘王的表现。
倘若表现的是太子。。。那彩头才会更加名正言顺,赐婚自然不会落下,只可惜。。。太子失了先机。
更有大臣脸色都变了,有的还纷纷点头赞同。
萧墨天见此脸色越发不好看,原本借着彩头有个理由赐婚,没想到被个草包儿子搅乱了。
而且底下的大臣也隐隐有了异动。
倒是旁边的盛王,他被忽略很久了,见哥哥要娶心上人。
他赶紧站起来道:“父皇,五皇兄说的对。”
刚说话,他就感觉一道寒光射过来,好像被什么人瞪了。
好冷啊!
萧笙眼睛一亮,十分感激道:“你看七皇弟都看不下去了,父皇赐婚之事,千万别失了公正,最好为焦小姐寻得夫婿。”
“朕还轮不到你教!!!”萧墨天语气含杂着怒气:“还不速速退下,求亲一事没门!”
“啊!那焦映寒不能嫁给本王了!”她两眼冒光期待看着父皇。
萧墨天语气不耐:“不能!”
她不依不饶:“那交给其他人呢!”
皇帝蹙眉一下:“当然不能,你要朕说几遍。”
“那这个将军呢!”萧笙抖了抖肩膀,指了旁边的一个将军。
某将军低着头瑟瑟发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关我什么事情!
萧墨天有些头疼了:“更不能!”
“世子呢!”
旁边的某位世子低头自动隐形:“装作没听见装作没听见。”为什么指我!
然后在萧笙旁边的王公大臣,悄悄挪开位置远离她,生怕被她一指,皇上就瞪过来。
人家父子吵架,关他们什么事情。
“朕说了不能!!!”萧墨天气得语气加重了。
“七皇弟呢!”她再问了一句。
“放肆!!”
“那太子皇兄呢!”
“住嘴!休再提此事!!萧墨天忍不住生气了,他气得挥袖,差点从龙座上站起来。
焦丞相见此,顿时站起来附和道:“陛下莫气,此事就不再提了。”
“今日宫宴乃是给青王接风洗尘。”
“莫要因为小女的婚事耽误了。”
萧墨天回过神只好点点头了,还是老臣会看颜色,他目光才缓和下来,重新坐下。
“此事暂时揭过吧!”
求婚一事暂时是吹了。
萧笙忍不住勾勾嘴角,她后怕拍拍胸口,终于得逞了。
要是再问几句,父皇就炸毛要砍人了。
没想到她的便宜父皇这么容易被自己气着,自己也是真心服气了。
幸好便宜老子没那么狠,要是下令让她滚出宫宴,那才是她最大的失败。
她不知道。
太子此时的脸色十分惨白,没想到一手策划的事情,居然吹了。
看父皇气的样子,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想再理赐婚之事,而造成此事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草包!!!
乘王萧笙。
他眼里顿时多了浓重的杀意。
萧笙并没有注意到,而是乖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一屁股坐下,突然大腿根部的软肉,就被旁边的佳人狠狠拧了下。
“嗷嗷嗷嗷嗷!!!她痛叫一声,双手捂着裤裆站起来。
众大臣的视线齐齐看过来。
其中早就对她另眼相看的大臣,忍不住问道:“乘王殿下,不舒服?”
“没事没事。”她拼命忍住眼角的泪花,委屈道:“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在凳子下放了东西,扎到我。。。那个了。”大腿。
几个大臣就下意识瞄了眼萧笙双手捂住的地方,脸色尴尬,忍不住咳嗽几声:“咳咳,乘王殿下注意安全。”
“老臣认识唐御医,要不要叫过来看看。”
“不用不用。”
“最好还是看看。。。”
“那要不要用用老臣家传的膏药!可以先涂涂看。”
“对啊,毕竟子嗣重要。”
萧笙:。。。。。。我觉得你们好像误会什么了。
她哀怨看向旁边的焦映寒。
焦映寒俏脸却掺着一丝寒气,好似非常生气。
吓得她不敢再说话了。
之后宫宴上因为赐婚一事,多多少少会有点影响,但是很多人大臣未想到。
原本以为是个人赐婚。
但是。。。青王在喝了一杯酒,却站起来,恭敬道:“本王有一事想求天摄陛下!”
萧墨天眼神闪过一丝猜疑,可他仍旧保持威压的表情,笑呵呵道:“青王何事?”
青王嘴角微微上扬,他抬首语气却带着一丝戏谑,有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在里面。
说话前他还看了眼萧笙。
萧笙眼皮子突然一跳,感觉有点不妙。
随后宫宴上,果然响彻了青王的洪亮威武,中气十足的声音:“本王求娶天明国第一才女,焦映寒!”
“恳请陛下成全!!!”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宫宴的人都沸腾起来。
萧笙整个人都吓傻了。
What!?什么情况!!
刚刚防了个太子,又来了个青王。
这个老男人过来凑什么热闹。
为什么连他也惦记着焦映寒!!!!!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
☆、宫宴
青王的一句话,将整个宫宴推动至高潮。
求娶之事,让王公大臣们,一个个站起来,神情愤慨请求道:“不可!焦小姐乃三朝元老焦老大人的嫡孙女。先皇生前时常将焦小姐选婿的事情挂在口中!”
“而夫婿必须在皇室萧家里挑!才对得起先皇。”
“对啊!青王想必不知我天明国的规矩。”
“念在青王不懂本朝国事,此事还是莫再提起。”
大臣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青王丝毫不放在眼里,他只是饶有兴趣盯着周围气急败坏的朝廷重臣。
这一个个跳脚的小丑比嫁自己女儿还紧张。
呵呵。。。
萧墨天墨色的眼睛,此刻显得深邃不见底。
他面无表情对着青王:“青王可听说过焦老太爷?”
“自然,焦老太爷乃是三朝丞相,又是二十年前和令先皇携手将天明国,建设成三国中最强的大国。此等功劳封王都不在话下。”青王说着恭敬揖让一下:“本王实在佩服!佩服!!”
“那玄风君,为何还要提及此事?”萧墨天说的十分平静,令人猜不到深浅情绪,倒是玄风君是青王的名讳。
青王姓玄名风,字子君。
又因为三字顺口,便叫了玄风君。
青王听到皇帝叫自己的名字,看来是想拉进距离促进两人的谈话。
他也不隐瞒:“天明陛下,素知本王年过四十仍未娶正妃,之前是因为没有遇到良人,原以为缘分未到,现在发现我玄风君的缘分在天明国,并不在本国。”
“只要能求娶到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