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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逸宸洗完澡从书房出来,见自家娘子不在闺房,便拿起纸伞下了楼。来到用餐处便见自家的娘正襟危坐,不禁的打了个寒颤,稳了稳心神走了进去,一屁股坐下后咧着嘴问道:“娘,还没吃啊?”
“恩,如今你做了官,成了一家之主,自然要等你,这规矩还是要有的!”冯母见不得逸宸如此表情便瞪了回去。
“娘,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可是,在咱家还是免了吧,这都是那些个爱显摆的大户人家才有的,咱们一家人在一处,自然要以娘为先,哪有母亲等儿子用餐的道理!”冯逸宸一听冯母那般说便觉得有些头疼,她娘这是要闹哪样啊!
“娘知道你不适应,可总要慢慢的学啊,将来官大了,家里没个规矩像什么话,传出去让人家笑话。”冯母颇为严肃的说道,尽管她也不是特别赞同,但是作为婆婆的威严还是要立的,瞥了眼皱眉的逸宸,暗自叹了口气道:“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先吃饭。”说毕便拿起筷子端起了碗。
沐萱期间未发一言,可她心中却疑惑重重,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暗暗观察,她婆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宸儿啊,明天要上任了,官服官印的都准备妥当了没有?”冯母吃饭间不经意的问道。
“娘,放心吧,娘子她已经给孩儿都收拾妥当了。”冯逸宸说着便看向自家娘子,满眼的心喜与自豪。
“恩,这就好,明天你去上任,我和萱儿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房子?”吃饭间的逸宸闻言看向自家娘亲。
“对啊,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住你岳父家,这成何体统?”冯母见逸宸不以为然的表情便有些微怒。
“哦!”冯逸宸听自家娘如此说,也不好反驳一些什么,看了眼身边的娘子便闷着头吃起饭来。其实,她是知道的,以她娘的积蓄要买个好房子是不可能的,怕只怕委屈了自家娘子,可是,如今,她能说什么?毕竟住在岳父家确实不妥啊!
沐萱的余光告诉她,她的丈夫缩了头,内心的不满可想而知,可此刻她却也无话可说,只盼着自家婆婆能寻个安静的去处。
“等咱们安顿好了,接你义父一家来京聚聚,家中要备些桂花糕,你义姐爱吃。”
冯母话音一落,冯逸宸急忙抬头看向冯母,满眼的震惊与不解,怎奈冯母专心吃饭,未看她一眼。
沐萱闻言握紧筷子久久未动,丹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婆婆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真起了让她丈夫再娶一房的心思,看来自己往日的担心不无道理,此刻心烦意乱的她只觉得食之无味。
“你们快点吃,吃饭回房休息,宸儿,别忘了明天上任第一天,别起晚了。”冯母说完便离席朝着住处走去。
“娘,放心吧。”冯逸宸见冯母离席便赶紧应下。
冯母一走,沐萱便冷着脸放心碗筷,起身就往屋外走,外面的雨噼里啪啦的下个不停,冯逸宸见自家娘子左脚跨出门槛,眼看就要淋雨,急的她拿起纸伞追了上去。
“娘子,出来怎么不说一声,也不带伞,被雨淋坏了如何是好?”冯逸宸急冲冲的打开伞护着沐萱朝着闺房走去。
沐萱闻言斜了冯逸宸一眼,一语未发的寒着脸快步的走着。
“娘子,慢些!!”冯逸宸小跑的跟着自家娘子左侧方,由于满心顾着沐萱,她自己的左肩被淋湿了竟也未察觉到。
“走开!”进的闺楼的沐萱冷冷的说完便独自上了楼,冯逸宸见状自是急忙追了上去。
“娘子,怎么了?适才不是好好的吗?”
“冯逸宸,你有没有事情对我说?”沐萱直接无视冯逸宸的问话,单刀直入,问出了她前几日一直想问的问题,本想等自己的丈夫主动跟自己说,如今看来,她妄想了。
“什么事情?”面对这般的沐萱,冯逸宸竟莫名的心虚起来,不得不说,她家娘子冷下脸来确实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我问你,你那未婚妻是怎么回事?”沐萱撩开水晶珠帘走进去坐在床边怒视冯逸宸。
冯逸宸闻言愣在原地,她想要好好组织一下语言,想着如何说才能令眼前动怒的佳人永熄雷霆之怒。
沐萱见冯逸宸久久不语,脸上的寒意更胜,轻启丹唇道:“怎么,无话可说了?冯逸宸,你扪心自问,我们到京后我对你如何,对你娘如何?你们冯家如此做,不觉欺人太甚了吗?”
“娘子,你待我和我娘自是极好的,可我们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没做什么?这还叫没做什么?还是你冯逸宸觉得再娶一房乃是寻常小事?你这么做对的起我吗?”沐萱此刻已经忍道极致,不由的出声略带哭腔。
“娘子,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和娘也是前几日在义父家中得知我爹生前定过亲,可是,就算知道,我也没有要娶义姐的心思啊,我保证,我对义姐只存姐弟之情,所以,娘子切勿胡思乱想!”冯逸宸见床前的妻子欲要流泪便赶紧上前搂在佳人解释道。
听到解释的沐萱慢慢的停止了挣扎,靠在逸宸怀中略微的安了心,只要自己丈夫没有再娶的心思,那么她心中的委屈就去了一多半。
不过,只是短暂的一会,沐萱便推开逸宸问道:“那你娘那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娘子,什么你娘你娘的,我娘不就是你娘吗?她能有什么意思,可能觉得亏欠义父一家,要做点补偿吧!”
“补偿?你怎么就知道娘她就不是想让你娶你义姐?”
“不可能!”冯逸宸闻言当下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沐萱见逸宸一副绝对不可能的表情倒疑惑起来。
“反正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的,我敢保证娘她绝对没有这种心思!”打死她冯逸宸,她都不相信她娘会让他娶她义姐,开玩笑,她什么身份她娘能不知道吗?
“没这个心思,怎么老,老是寻我短处?以往在冯家还说,不必起的比她早,如今却百般刁难,这是怎么回事?”沐萱盯着逸宸问道,这个问题伴随她多日了,她今日不吐不快。
“这个?哎呀,娘子,你就别想了,明天,我去问问娘,你相信我,娘她是喜欢你的。”冯逸宸见沐萱气消了大半,便坐到绣床边上搂着沐萱劝道。
“你去问什么?娘该以为是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呢!到时候,挨训的还是我!”沐萱叹了口气,瞥见逸宸被雨水打湿的左肩,心中稍稍平衡许多,不管婆婆如何,她丈夫还是在意她的,“快把外套脱了,不然该受凉了!”沐萱说着便动手替逸宸解了腰带。
逸宸见沐萱怒意全无,便乐呵的站起身来褪了外套,见自家娘子已经将床铺好,便不管不顾的抱着佳人倒在了床上,趁着身下的佳人还未来的及反抗之际,倾身上前堵住了佳人的丹唇。
58五八回
冯逸宸难对佳人联;沐萱巧计来暗示
二更天
杜府沐萱闺房
是夜;雨声骤减,但在屋里也可清晰闻听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些许风声,像是在倾诉着什么心事?
沐萱突然被逸宸吻住,心中略微有些恼意,虽然此事乃夫妻间寻常之事;奈何心存女儿心思的她非常不愿未沐浴宽衣便行房事,别过头去;抬手抵住身上人的肩膀微微喘气道:“等会!一路上雨水溅到裙角上了,不舒服!你先起来!”
冯逸宸闻言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的娇妻,微微平复后方才起身坐到床边上,只是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依然不曾从沐萱身上离开。
沐萱感受到冯逸宸灼热的目光,微咬下唇忍住丝丝羞涩,理了理衣服也坐了起来,不去看那盯着自己发呆的人,径直向屏风后走去,临进去前道:“我去沐浴,你自己把柜子里的官服放到床边的凳子上,天气转凉了,一早起来穿上的好!”沐萱说毕便进了屏风后面。
冯逸宸闻言一股暖流滑过心房,想那日她起床去柜子里取衣服差点着凉后,自家的妻子便每天晚上将她明早要穿的衣服提前放到床头前的凳子上,可能是想到自家娘子贤惠如此,冯逸宸的嘴角也向上翘起,面带幸福的笑容站了起来向柜子走去。
沐浴中的沐萱撩起朵朵花瓣,擦拭着身子,一想到待会将要发生的事便觉得脸颊有些微热,虽说行房多次,可仍然忍不住的要羞涩一番,沐萱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沐浴的舒适,说心里话,她今晚心有些累了,真的没有那份与丈夫共浴爱河的欲望。
冯逸宸将官服放下后便取了书在床头看了起来,只是时不时朝着屏风的方向瞟几眼,不知道这书到底看进多少去。
沐萱思来想去,一个主意跃入脑海,不如出个上联,若是那人对上来了,便如那人所愿,若是对不上来也可早早休息,如此想来的沐萱便在屏风后面苦思冥想。
此刻雨已经停了,静悄悄的反倒让人平添几许睡意,看不进书的逸宸在屋子里踱步,想来也是等的有些微急。
“相公!”沐萱从屏风后处理,披着外褂向逸宸走去。
“娘子!”冯逸宸见自家妻子出来便疾步上前抱着沐萱便不放手。
“相公,为妻适才想出一上联,不知相公可对上否?”沐萱任由逸宸抱着,伏在那人肩头悠悠的说道。
“对对子?好萱儿,都这般时辰了,我们,我们不该,咳咳,睡觉了吗?”本想将那不堪入耳之词说出,可瞥见自家娘子的双眼,冯逸宸便脸色微红的住了口,改之喂睡觉二字。
“怎么,为妻难得与你对一次,你都不肯吗?相公这是嫌弃为妻才学低?”沐萱轻轻推开逸宸迈着莲花步走到床前,坐下后不悦的说道。
“当然不是!可是。。。。。。”逸宸不想惹心尖上的人生气,可也不想耽误恩爱的时间,便极力的想劝说。
“哼!今晚你若对不上来就去书房睡!”沐萱说完便不再看冯逸宸。那言下之意就是说,答不上来,那事今晚就别再想了。
冯逸宸一听那怎么行,已经好多日未曾恩爱过了,自从回来,唯一一次还被扇了巴掌,今晚怎能再被耽误?细想她乃对对子的能手,还怕对不上来吗?当下服软,乐呵呵的对着沐萱道:“就依从娘子,请娘子出上联吧!”
“恩,为妻的上联是二更沉睡池底月!”
“娘子,就是这么简单的?”冯逸宸闻言瞪大眼睛看向自家娘子。
“别管简单与否,相公对下联便好!”沐萱说完便在心里恼自己,话说她还真不知道自家夫婿的文采达到何种程度。若对自家相公而言此联真是简单,那今晚。。。。。。
“那好,那娘子听好了,这二更沉睡池底月,额。。。。。。”说到此冯逸宸突然住了口,平时对对子挺快的她瞬间没思路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急的她一头的汗,却也是想不出来,不禁看向自家娘子,见自己的娇妻一脸深意的看着自己笑,脸刷的红了起来,低下头支支吾吾道:“那个,屋里有些热,娘子先休息,为夫去外面吹吹冷风或许就对出来了。”说完急急转身,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