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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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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兮,这可是真的?”身穿粉衣服的王夫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言兮。
    柳言兮被众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我婆婆是待我很好。”
    “就算你生了个女儿也没有给你摆脸色?”张妙怡旁边的刘夫人闻言情不自禁的问道。
    柳言兮闻言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逼你赶快给他们陈家传宗接代,生个儿子出来?”刘夫人似是不敢相信追问道。
    翠云闻言摆了摆手道:“我家老夫人从不在我家小姐耳边唠叨后嗣的问题,况且老夫人宠小小姐都宠到天上去了。”
    “翠云。”柳言兮微微一嗔,哪有那样宠到天上去那样夸张!
    “真不想到,陈季云的娘这样和善,言兮你可有福了。”刘夫人想想自己不由的难过,自己要是再不给刘家诞下儿郎,怕是家里要多小妾了。
    “哼,光婆婆好有什么用?相公不如意也是白搭,好端端嫁过去做大少奶奶的人,竟然稀里糊涂上了小叔子的床,扬河谁不当笑话说?”韩夫人摸了摸面纱下的脸妒忌道。
    柳言兮闻言微微咬了咬唇。
    “言兮一晚上都蒙着盖头,被扶着进错新房也不是她的错,再说,我倒觉得是上天的意思,要给言兮寻个疼她的好相公。”张妙怡抬起头鄙视着韩夫人。
    “不尽然吧,这次回娘家只见女儿不见姑爷,这不摆明了在夫家受了委屈吗?不然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韩夫人白了眼张妙怡阴阳怪气道。
    柳言兮闻言不再言语,此次回来的确是和相公闹了矛盾。此番与众位姐妹相聚,虽然被韩夫人嘲讽了,可心里却舒服多了,这样瞧下来,她的相公算是这里面顶好的,自己有时候无理相待都没有被相公打过,再加有个好婆婆,她已经算是幸福的,或许自己以前真的计较的太多了吧。
    “你到底是来相聚的,还是讨骂来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最近经常被你那不争气的相公打,你有本事把面纱揭下来,不是鼻青脸肿才怪。”张妙怡气不过站了起来。
    韩夫人闻言恼羞成怒,站起来拂袖离去。
    “哎,咱们女人就是命苦。”王夫人见状微微一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了,你们知道陈怀醉的画作价涨了吗?就连一幅字总共七八个字也要两三千两。前几天我家相公买了一幅回来打算给我婆婆做寿礼,这样一来家里就得紧着过日子了。”
    “是啊,前几天我家相公还说起来呢,若是早几年收藏了陈怀醉的画就好了,现在怎么也得翻 个三四倍呢!”
    “以前也不便宜啊,我家相公一直想买,家里一直不宽裕,现在想买就更是难上加难。”
    “谁说不是,况且那个陈怀醉神龙不见头也不见尾,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新作。”
    柳言兮听着好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陈怀醉,不由的想起早年她好像送给自家相公一幅陈怀醉的画,不由低头沉吟,那幅画涨价了到底能涨多少倍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更文,开心哒!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少时姐妹赛诗文,嫁为人妇话牢骚。
    以往的文轩亭处处可闻诗词歌赋,如今一群妇人围在一起说着家长里短;抱怨相公抱怨婆婆,一时间妇人们七嘴八舌肚子里的牢骚倾刻而出。
    柳言兮坐在一旁淡淡的听着;本来也同姐妹们一样心中怨恨相公,十分委屈,可听着听着心中的怨恨不知不觉少了好多;平心而论,自从生下絮儿,自己确实很少关心陈季云的衣食住行;也不曾像眼前姐妹那般体贴温柔。貌似今年只有自己和女儿置办了新衣,婆婆和陈季云仍穿着旧衣;柳言兮想着想着脸上的愧疚之色越来越明显;这些基本的分内之事怎么就给忘得干干净净?
    “哎,我夫家可抠门了,前几日我看中一支步摇,三百两;我婆婆愣是没让我买。”刘夫人想起当日的场景不由的恨的咬牙。
    “我相公那才叫抠门的,一个月前给了我二十两零用,你说一大家子一个月买这买那怎么会剩下?结果昨天他愣是要我仔仔细细说给他听都买了些什么,问了我七八遍有没有剩银子,真是气死我了。”
    柳言兮闻言微微敛眉,她还真没有见过这般抠门的男的,为了二十两竟然追着妻子问了七八遍!真是比自己的相公差出十万八千里,陈季云平日什么时候管过这些,自己买玉钗玉镯子哪次不得花个四五百两的,也没见陈季云因为这个甩脸色啊!
    “哎呀,我得回去了,我儿子该从私塾回来了。”王夫人看了看连忙住了嘴,一边起身一边说:“再晚一会被我婆婆知道,还不知道怎么数落我呢!”
    “我也回了,不然我相公回去看不到我又该问东问西了。”刘夫人说着便吩咐丫鬟去安排轿子。
    张妙怡见人一个个都走了,也拉着柳言兮起身,二人互相扶着下了文轩亭的台阶。
    “言兮,你额头上的伤真的是陈季云给打的?”张妙怡走到轿子旁边轻声问道。
    柳言兮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吩咐翠云去寻轿夫,拉着张妙怡往偏僻处走了几步道:“这个不是被她打的,当时她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时没站稳往桌角倒去了,磕了一块,不碍事的。”
    “这还不碍事,留下疤痕怎么办?这伤口虽不是陈季云打的可也是因为她而伤的,你放心,等陈季云来了我带人好好修理她一番。”张妙怡插着腰气愤道。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我与她自从去年开始便一直小吵不断,仔细想想,我也有很多不是的地方,自从有了絮儿,我一颗心全扑在女儿身上,已经很少关心她的冷暖,尤其她当了知县,每晚在书房看公文看到很久,我也没有陪过她一次。”柳言兮说着说着手中的帕子便紧了紧,她竟然忘了陈季云巳时不睡便会肚子了,那陈季云以往岂不是饿着肚子看公文?还真难为她坐的住。
    “哎呀,言兮,晚上你怎么能让陈季云一个人呆着。”张妙怡说着便朝四周瞧了瞧,随后帕子柳言兮耳边道:“你就不怕有那些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半夜敲书房的门?就算陈季云是女的,可身体里的事谁说的准。”
    “糟了。”柳言兮心里咯噔一声,当时就顾着心里头委屈了,怎么把莲心给忘了?
    “我应该把那个丫鬟赶走了再回来的。”柳言兮心中顿时急的不行。
    “怎么,真有不要脸丫鬟缠上陈季云了?”张妙怡闻言颇为气愤,拉着柳言兮的手道:“言兮,给你说,前两个月也有个不要脸的缠上我家阿宝了,哼,仗着是我婆婆娘家的人便不把我放在眼里,要不是那天我发现的早,就我家阿宝那个糊涂样,早就上了她的当,到时候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真是够犯贱的。”
    “我家相公也是这样,那天我要赶莲心走,那个糊涂的就因为莲心借给她银子便把她当好人,死活不让赶,真是急死人,这下我们夫妻之间又闹了矛盾,那个莲心指不定又再打什么坏主意呢!”柳言兮说着眉头微微皱起,虽然陈季云气头上羞辱了她,可好歹也是同床共枕那么久的夫妻,这夫妻之情又岂是那么容易说断了就断了的。
    “你别着急,回去我跟阿宝说声,让她写封信给陈季云,顺便催她早点来接你们母女,不然这扬河指不定又要风言风语了。”张妙怡说着拍了拍柳言兮的手,见自家轿子来了便道别离去。
    柳言兮坐在轿子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本来是委屈至极,颇有和陈季云一刀两断的心思,可这几日身边没了陈季云,静下心想想,她又何曾真的一点错没有?
    “小姐,到了。”翠云吩咐轿夫落轿,掀开轿子的帘布扶着自家小姐走了出来。
    柳言兮踏进娘家大门之时便感觉身后的行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微微一叹迈步走进柳府。
    “嫂子,你在做什么?”柳言兮进了小花园,便见自己的嫂嫂蹲在地上捡着棋子,一脸的急切。
    “哦,今天你兄长让我把他收藏的棋子洗一洗,结果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野猫将木盆撞到,棋子撒一地。”柳言兮的嫂嫂说着便继续蹲下捡着。
    “嫂嫂,让下人进来捡吧。”柳言兮微微弯腰捡起一颗黑子丢尽木盆里道。
    “不行,要是被你兄长知道心爱的棋子撒了一地,肯定又要发脾气了。”
    柳言兮闻言微微一愣,是啊,兄长那年自己不小心将一个白子划了一道痕,心疼了好几天,还无缘无法的朝下人发泄。柳言兮想着便蹲下帮着嫂嫂一起捡,捡着捡着眉头突然一敛,自家兄长爱棋如痴如狂,恰好似自己的相公,爱画如痴一样,那天自己一怒之下烧了三幅画,想必那人心痛难当了吧!柳言兮想着便恼起自己来,这事做的确实欠思考,的的确确太过莽撞,那人必定恨死自己了。
    “翠云,你留下帮少奶奶捡棋子。”柳言兮嘱咐了一下翠云便与嫂嫂道别,去了兰云房与母亲谈了几句便抱着女儿回了闺院。
    “娘,你扛着絮儿。”小絮儿被娘亲抱着便不老实起来,一直想爬到娘亲肩膀上。
    “絮儿你乖,娘亲的胳膊没有爹爹有力气,万一护不住絮儿怎么办?”柳言兮微微用力按住女儿闹腾的小手道:“你若乖,等爹爹来了,娘让爹爹扛着絮儿,好不好?”
    “我想爹爹。”小絮儿闻言可怜兮兮的瞧着娘亲,好久都没有骑到爹爹肩膀上了。
    “乖,爹爹马上就来了。”柳言兮说着心里头便发虚,那天她说了那么重的话,陈季云该不会真的生气不打算理她了吧!
    远在平阳的陈季云,此刻乖乖坐着床前由着娘亲给她上药,被火烧坏的皮去了不少。
    “你爹生辰快到了,这几天将衙门的事处理处理交代一下,去扬河把她们娘俩接回来。”陈母给女儿的手包扎好便道。
    陈季云闻言头一撇道:“我不想去,去了肯定被数落,再说,去了柳言兮也不一定给我好脸色瞧。没准,人家根本不想再回来。”
    “这是什么胡话,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去扬河一趟。”陈母说罢拿着药出了房门。
    陈季云闻言低头沉思片刻,这件事的确不能当缩头乌龟躲一辈子,再不去扬河一趟,怕是柳家人会寻到平阳来。
    “柳言兮。”陈季云嘴里念叨几声,虽说身心憔悴留伤痕,可这情去不了赶不走,整天闹的人欲丢难丢,欲舍难舍。
    “梆,梆!”陈季云闻言抬头往窗外瞧了瞧,天已经二更了,昨夜那老人家嫌她去的晚,不如今夜早点去,陈季云想着往身上套了一件衫褂,拿上银票便出了府。
    东桥现在整顿的差不多了,桥下的流水哗啦哗啦作响,陈季云借着月光来到东桥,还没来的急坐到桥边上,便听到桥头树后一个苍劲的声音。
    “陈大人,你又来晚了,回去吧,明日再来。”
    陈季云闻言赫然吓了一大跳,吓的她直抖,怎么感觉周围阴森森的,缓了好一会,才提着袍子赶上老妇人。
    “老人家,这天还没有到三更天呢,晚生没有来晚,哦,对了,银票晚生都准备好了,老人家,你把画交给我吧。”
    老人家闻言拄着拐杖停了下来,看着陈季云道:“我等你两个时辰了,若是诚心求画,明天来得比我这老人家早点。”说罢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郊外走。
    陈季云闻言张了张嘴,她来的确实比老人家晚,稍稍一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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