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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到什么,甲定漪又坐了起来,迅速解开了布勤的腰带。
布勤感到下/身凉飕飕的,有种意外的清爽感。从昏迷中醒来,他就看到甲定漪正骑在自己身上,扒自己的裤子。
布勤尴尬的挠挠脸,轻声说,“定漪大人,这样在野外真的不行……”
“秘籍哪去了?”甲定漪顾不上给布勤穿裤子,就坐在他身上问。
“秘籍?”布勤眼神恍惚的说,“可能是在水里掉了……”
“你!”甲定漪高高举起拳头,最终只是气急败坏的击碎了地上的石头。
布勤委屈的穿上裤子,怎么有种初/夜后被丢弃的感觉。他扒着甲定漪的胳膊说,“没关系,我以后会帮你找到更多的秘籍的,本本都比那个厉害。”
甲定漪背着身,看都不看他。
“我还会帮你找到很多法宝的。”布勤小心翼翼的推着他,“别生气了好不好?”
甲定漪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眼下最要紧的,是通过考试。如果我没猜错,只有我们到了沉鲫池。”
经他提醒,布勤才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他说,“难道是因为我们跳下来的比较快?不对呀,这么久了,他们也该到了。他们都已经走了?”
“我没看到其他人。”甲定漪说,“你抬头看看。”
布勤抬起头,只见上空全是浓浓的云雾,哪里看得到山峰。
“刚才跳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下方似乎有风向上吹。”甲定漪道,“很有可能,我们被那些风带离了方向,才到了这个地方。而他们从山上爬下来的,可能永远也到不了这个地方。”
“这一关设定的目的是什么呢?只要听话,从上面跳下来就行。”
“管他目的是什么,只要我们通过了就好。”甲定漪环顾四周,只见此处被浓雾笼罩,根本看不清到底身处何地。他坐下稍作休息,一边说,“刚才那个亲传弟子说,跳下去就能到沉鲫池。然后穿过沉鲫池,就能到达静心归元坛。看来我们要再潜入沉鲫池。”
“还是不要了吧?”布勤有些心虚的说,“要不然我们找找别的出路?”
甲定漪道,“刚才一直向下游,却始终触不到池底。我在想,将你绑在我身上,我们抱着石头一起沉下去。”
“这不等于找死?”布勤死活也不肯。
甲定漪说,“如果真会出事,至少是我陪着你一块死。”
布勤瞬间滞住了,傻愣愣的任由甲定漪把他背在背上,然后用一根蚕丝般纤细的绳线,将他们紧紧帮助。布勤想起,当时大战白翎门,甲定漪就是用这些线拉紧弓弦的。
这些丝线晶莹剔透,实则坚实非常。布勤弹了弹问道,“这东西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绳线,你从哪弄来的?”
“云尊老人身上。”甲定漪说,“缠着秘籍的。现在秘籍丢了……你别再把这线也弄丢了。”
“其实……”布勤犹豫了半天,才说,“我们还是不下去的好吧?我怕水。”
“怕高怕水怕死,你最怕什么?”
布勤实话实说,“最怕你。”
“那就不用说了。”甲定漪挑拣了一块最大的石头,稳稳抱在怀中,说,“深吸一口气。”
布勤深深吸了一口气,紧闭着眼,被甲定漪带进了水里。
布勤能闭眼,甲定漪却不能,他还要确定方向。怀中抱了巨石,他们下沉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再快,也还是无法探及池底。甲定漪听到背后布勤忍不住呛出空气,似乎非常难受。
他还能稍微坚持一下,所以有了些犹豫,是放开石头,回到水面,还是继续沉下去?在他犹豫的片刻,布勤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陷入他肌肉里的指甲显示,布勤已经到了极限。
一个拳头大的气泡涌了上去,布勤忍受不住的挣扎了起来。
甲定漪知道,比起没有空气,呛水更容易致命。他放开石头,扭过头,反手推过来布勤的头,另一只捏住他的鼻子,然后嘴对嘴度了口气给他。
只是布勤竟然贪得无厌,紧紧箍住他的头,拼命的吸起了气来。甲定漪正犹豫,要不要打晕布勤,忽然感觉到布勤吸走他口中的空气,并未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不仅如此,本来因为憋气快要炸裂的胸口,突然沉静了下来。甲定漪感觉自己似乎不需要呼吸了,因为归墟之内的气息自动运转起来,竟然代替了口鼻吸进的空气,在周身运转。
归墟里的这股“气息”,不仅能供自己“呼吸”,还能供应布勤的。
这应该是练了“灵雾筑墟”的结果吧?这样一说,布勤应该也可以调息,不用再憋气了——只是以他的智商,恐怕淹死了也学不会。
甲定漪只好继续让布勤从他嘴里吸气。只是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布勤的嘴唇软绵绵的,却像个大吸盘,紧紧贴在了自己嘴上——刚才嘴里的柔软触感是什么?
布勤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春/梦,梦里他拥着甲定漪,后者回头与他接吻,还吻得缠缠/绵绵,让他不禁遗憾,自己要是腿脚方便就好了。他高兴得不行,恨不得使出全身解数,让甲定漪知道自己的厉害——他师承古今中外的床/戏大师,例如《邻居家の哥哥》、《Strong boyⅠ》以及《Strong boyⅡ》等优良名作。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施展百分之一的技巧,就被打醒了。甲定漪不知从哪捡了根棍子,抽到了他的脸上。摸着火辣辣的侧脸,布勤哀嚎,被打晕也就算了,被打醒又是什么节奏?
可惜他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甲定漪一棍子挑了起来。布勤在棍子上摇摇晃晃,被甲定漪一会甩到左边一会甩到右边。
不仅如此,甲定漪还面色凝重,如临大敌般左躲右闪。布勤简直要被他转晕了,连忙大叫,“你在躲什么呀!我都要吐了!”
甲定漪又闪身躲过“攻击”,跳到角落里,将布勤放了下来。他将布勤挡在身后,说,“我们刚才游了很久,才到了池底,那里有一个水阀,打开后我们就被冲到了这里。”
布勤四处张望,这里像是个整整齐齐的四方形盒子,竟然连个门窗都没有。不过是青砖垒成的。这个“盒子”少说有一个广场大——布勤未穿越之前,经常围观大妈们跳广场舞,对此处面积的估计还是有把握的。
“盒子”正中是一个硕大的圆坛,上面空荡荡的。刚才他们就是从那里跳下来的。布勤左右张望,“你到底在躲什么?”
“你没看到刚才有许多柳叶镖向我们飞过来?”甲定漪道,“这地方有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没有,只要加上个“の”,就容易变得很邪恶。
在这里义正言辞的解释一下,这一章提到的什么《邻居家の哥哥》、《Strong boyⅠ》以及《Strong boyⅡ》,本人一个都没看过。
☆、静心归元坛
这地方肯定有古怪,但更古怪的是甲定漪。他拦在布勤身前,神态紧张的说,“你一定要藏好,万不能被他们带走。”
“带走?谁要带走我?”
甲定漪有些恍惚,“这天下,所有的人。所有跟我一样知道你身份的人,都要将你带走。”
“那个……”甲定漪说,“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但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你。而且像你这般阴险狡诈……不,是目光远大的,实在难寻第二。”
但甲定漪根本不管布勤说了什么,恍惚的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的。”
“我也不会跟别人走的,你放心吧……”
“你是我一个人的……”
布勤不好意思的揉揉脸,不敢去看甲定漪俊俏的脸。
“……一个人的宝贝。”甲定漪说,“有了你,我就能称霸天下。”
我说过了,要说我是你的宝贝不是不可以,起码要加个儿话音吧!为什么老把我说的跟个物件一样!
“小心!”甲定漪忽然将棍子甩了出去,然后抱着布勤就地一滚。
突然这一滚,布勤磕在地上疼得厉害,甚至都顾不上双手触及的坚实肌肉了。他吼道,“你到底在躲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
“难道你看不到那些柳叶镖?!”甲定漪吼声比他还大,“和云尊老人用的一样!”
他这一话一出,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布勤正色道,“我真的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一直是你自己滚来滚去的。”
甲定漪将信将疑,“你真的没看到?”
“你说我让我相信你,我每次都相信了。”布勤说,“你也相信我一次。”
甲定漪点点头,但身体还是突然向□□了一下,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第一次看到甲定漪脸上露出软弱的表情,布勤心中啧啧道,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凶狠的时候是霸道总裁,软弱的时候又变成了小白兔。
布勤说,“别在意那些‘幻觉’,跟我说说,你看到的这个地方是什么样的。”
想要找到离开的方法,就首先要找到两个人共同看到的“真相”。
“我们被冲过来后,就在这个房子里了。”甲定漪说,“这个地方,看着很像个青色的盒子,四四方方,没有任何出口。”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连比喻都这么相似!
“怎么了?”甲定漪看着布勤眼中闪着亮光,如果他在布勤的世界生活过的话,现在一定会用“星星眼”这个词。
布勤赶快单手遮住眼睛,“没有了……就是觉得今天的你好帅。”
甲定漪懒得搭理他,镇定了心神说,“你说我看到的是幻象?那你就没看到什么?”
“没有啊。”布勤托着腮,“就是觉得今天你好帅。”
甲定漪无奈,“我知道我很帅。能不能先说正事?”
“嗯!”布勤含情脉脉的看着甲定漪说,“你当时背着我,被水冲过来,出现在了这个屋子的什么位置?水迹都去哪了?”
听他这么一说,甲定漪才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两个人的衣服都是湿的,地上也有水迹,但明显是刚才他抱着布勤翻滚过来,才留下的。如果是被冲刷过来,地面上的水应该非常多才对。
“这里应该有什么机关,可以往下渗水……你干什么?”甲定漪低下头,发现布勤搂着他的腰,将脑袋扎进他的怀里。
布勤抬起头,嘿嘿一笑,“你不仅帅,而且好聪明。有你在我特别安心。”
甲定漪听的呼吸一滞,大脑里刚理顺的思维瞬间又成了一团乱麻。顿了顿手,他还是揪着布勤头顶的几根刺毛,将他的头拉远了。
他问道,“你是不是又想挨打?还不快想怎么出去。”
“挨打?嘻嘻。”布勤又双手楼了过去,“轻一点,我怕疼。”
没有办法,甲定漪只好将布勤的双手捆在背后。如果他没想错,布勤应该也有了幻觉?但为什么布勤的幻觉看上去……这么奇怪?
布勤被绑了手,不但不挣扎,还嘻嘻哈哈的扭动了起来,“捆绑什么的,是不是太刺激了?”
同一时间,无回殿里。
风烛长老看着面前的巨大水晶镜,说道,“会是这两个人吗?”
“我刚循着雾气消失的源头查去,引雾练功的人就停手了。”朝暮道,“不清楚到底是谁。通过了无尽雾的一共有七个,但现在为止,穿过沉鲫池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风烛长老抚须,“今天进入无尽雾中的考生足有几百,看来是再难寻了。但通过无尽雾的这几个,一定要细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