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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之后,师兄就不叫我一起洗澡了。原来师兄大腿如此光滑白净,就连这处都这么可爱,圆滚滚的两颗,毛都不见多少。”朝芩说着,费力的伸手抚了抚朝暮的□□。
朝暮却如大梦初醒一般,十分不快的打开了朝芩的手。朝芩脸上的笑容一滞,本就被捆着的身体,越发僵硬了。他不再随着朝暮的上下动作而挺动腰身,而是平静的看着朝暮蹲坐在自己身上,有规律的运动着。没有朝芩的配合,朝暮足足让那物件在自己身体里进出了一个时辰,才终于绞得它吐出了浓浓浆液。
这浆液虽然是浓稠的乳白色,却带着丝丝绿色。朝暮背对着朝芩,自己抠出那些浓稠液体,捧在手里仔细观察了片刻,才用毛巾擦了去。他说,“又淡了不少,看来这种方法有效。”
“可是师兄的下面还硬着,有来无往非君子,不如我也替师兄解解心中的毒火?”朝芩说,“解开我。”
朝暮表情淡漠,“今日已经取过毒,待明日再继续吧。”
朝芩不甘的喊,“你到底为何如此对我?就为了解毒?难道只要雾灵山的弟子中了毒,你都愿意用这种方法为他们解毒吗?”
朝暮一脸不可置信的说,“自然不会。只有你,是我的师弟。”
虽然对“师弟”两个字不满,但朝芩看在自己是朝暮的“唯一”的份上,也就没了脾气。可朝暮又说了一句,让他瞬间又烦躁起来了。
“我答应过师父,一定会将你带回雾灵山上。而且,掌门他……”朝暮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穿戴好,出了马车,又将门紧紧锁上了。他谨慎的观察四周,见无人看向这边,便夹着□□,走向了树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朝暮还是受了……
☆、离家出走(二)
朝暮躲着四处休息的弟子,掩身进了旁边茂密的林子里。靠在一棵巨树上,右手伸进裤子里,摸着还微硬的部位,朝暮闭上了眼睛,手上慢慢动作了起来。体内的酥麻感还没有散去,甬道含着那物件的感觉,竟然缠绕在大脑里,令他无法逃出。紧紧收缩着甬道,朝暮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就在攀上高峰的一刻,朝芩的脸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释放过后,朝暮失神的看着被粘稠液体沾湿的手,缓缓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树顶上,布勤正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布勤离开天乐门后不久,就发现了跟在身后的暗卫。为了甩掉他们,又不想伤到他们,布勤就躲进了这片树林里。暗卫倒是甩掉了,却没想到,见到了个故人——还是这种情形下。
布勤在心中怒吼,你好歹也是雾灵山的大师兄啊!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自/慰啊!怎么也该在什么雪山之上、寒池之内、半空之中、碧涛之下,才能凸显你的身份吧?在这不见人烟的荒林里手/淫,太拿不上台面了吧?说出去让天下武林怎么看你们雾灵山?雾灵山的大师兄,竟然在野林子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地方自/慰!
布勤恨铁不成钢的撕碎了一片树叶,破碎的树叶从他指缝间落了下来。
“谁在上面?!”朝暮终于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碎叶,发现了树上的人。一道灵气射出,虽然达到树顶时威力已经减半,但还是刺穿了布勤趴着那条树枝。布勤顺势翻身,攀着树身爬了下来。
“师兄别动手!是我!”布勤跳到朝暮身前。
“是你……”朝暮皱了皱眉头。
不等朝暮说完,布勤就热情的拉起他的手,顺口就说,“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
朝暮莫名其妙的问,“皇军是谁?”
布勤讪讪的笑笑,说,“朝暮师兄,你为何在这?”还未等朝暮回答,布勤就自己给了答案,“对了,你是去天乐门,参加伐龙大会?”
“伐龙大会”这个名字,还是他给起的,甲定漪就直接写在了帖子上,发往天下武林。想到甲定漪,布勤又低落了下来。
朝暮看来眼里,不动声色的问,“为何只有你一个人?你和甲定漪,不是从来都是孟不离桥的吗?”
布勤苦涩的笑着,“他最近比较忙,要准备讨伐龙域的事,还要……做新郎官了。”
“哦。”朝暮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既然相遇了,不如到我那里聊一聊,有位故人,你一定想见见。”
朝暮说的这位故人,布勤早就猜到了。龙域这几年来没有动静,那么朝芩定然没有回去。只是他是生是死,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生还,那他多半是去找他的师兄朝暮去了。
果不其然,朝暮带他进了马车,布勤一眼就认出了捆得严严实实,躺在地上毫无声息,仿若一具死尸的朝芩。朝芩懒洋洋的抬起头,见朝暮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朝芩眯着眼看了他半响,日光总是让他不舒服,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布勤也看了他半天,他现在的样子,实在难以让布勤联系上当初那个朝芩。且不说他样貌枯萎不堪,就只看他精神,也是萎靡不振,顶多算个行尸走肉。朝芩现在的样子,与当年那颗“早晨的小芹菜”相去甚远,早没了当初活力与朝气。
“朝芩……”布勤声音中有几分讶色。
朝芩听出了布勤的声音,难得有了些兴奋,“布勤?许久不见了。”
“你、你这是……”布勤难掩惊讶与难过,“是尸毒?可是那时候,定漪他,不是已经用灵焰为你驱毒了吗?”
朝芩艰难的翻过身,让自己正面朝上,才说,“若不是有灵焰驱毒,恐怕我当时就会变得和那些怪物一样。只是毒源虽除,但尸毒早已经侵入我归墟之中,除非将归墟彻底摧毁,否则尸毒是无法祛除的。”
“但归墟的位置,就在……心脏的正前方。”布勤不无悔恨的想,当初要是讲归墟写在身体其他部位就好了,就算归墟完全损坏,也不会伤及性命。比如放在□□,就算被毁,说不定还能有另外一番奇遇。
“我身体里还残存着一些真龙之力,就靠着它,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尸毒。”朝芩说,“然后,我就去找大师兄去了。”
朝暮接着说,“若不是你硬要闯山,动用归墟里的气息,也不会将毒气扩散到全身。”
“但若是见不到师兄,还不如让我当时就死了算了。”朝芩暧/昧的说,“再说,有师兄‘亲自’为我解毒,也算因祸得福了。”
朝暮冷淡的说,“你要死也就死了,偏偏要跑到山上来。若是真成了尸人,感染了整个雾灵山,到时候你就算死一千次,也难以谢罪。”
听到朝暮的说辞,朝芩愤恨的撇了撇嘴角。但他马上又转怒为笑,问布勤,“你一定想不到,是何种方法,才能解我身体里的尸毒吧?不如我说出来,让你涨涨见识。”说完,他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朝暮的神色。
朝暮却面色如常,依然淡漠,像是没听到朝芩的话。
布勤却尴尬的挠挠脸,说,“恐怕,是跟双修之法有关吧?”
朝暮和朝芩双双看着,眼里写的分明是“你如何知道的”?
布勤敷衍的笑笑,他怎么能不知道?好歹也是这个世界的创造着吧?以自己的脑洞来说,什么以×吸毒,××驱毒的,都是最基本的解毒方法吧?再说刚刚才围观了朝暮自/慰的全过程,让他如何能不往那出想?再说你们俩一幅CP脸,不用这种方法解毒,都说不过去啊!
只是……布勤看看朝暮,又看看朝芩。你们两个,到底谁在下面?到底是用阳精注入体内解毒,还是交合吸出毒素,布勤一时难以判断,为难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朝芩见他摇头,忍不住问道。早在去煜火峰寻找龙鼎的时候,他就对布勤产生了怀疑。按说他只是个养尊处优的残废少爷,为何会知道这么多武林秘事?甚至远超自己。如今看他为难又深沉的摇头,朝芩心中揣测,难不成是这种方法有何伤害?
布勤实在太过好奇,干脆豁出去了,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谁在下面?”
朝芩挑起嘴角露出理所当然的笑容,朝暮则冷着脸没有说话。
布勤有了答案,叹息着说,“果然如此。大师兄都是用来被师弟推的吗?”
朝暮脸上神色未变,口中说的却是,“你为何出现在此地?我刚接到天乐门要办亲事的喜帖,这种大喜的日子,天乐门里应该忙得很,你怎么独身离开了?”
朝暮的话,正戳中了布勤的伤心处。他又泫然欲泣,不过最终还是止住了流泪的欲/望。他苦笑着说,“成亲的话……新郎官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我在那里,就是多余的。”
布勤回过神来,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天乐门里出来的?”
“一个叫甲一,一个叫布勤,以前你们二人默默无闻,自然没人猜得出你们身份;我与你们相识也算久了,自然能猜得出,这位鼎鼎大名的甲门主和左护法,到底是谁。”朝暮说。
布勤说,“既然你能猜到我们的身份,为何还要前往赴约?”
“伐龙大会,我为何不能参加?”
“没、没什么。”布勤有些慌张,他知道甲定漪与赤心橙意做了交易,就等着朝暮自投罗网,好在天下人面前打他个措手不及。他想告诉朝暮,又不想背叛甲定漪。犹豫之中,他只好善意的提醒,“这次讨伐龙域十分危险,何况你身边还带着朝芩,若是有了闪失,连个后路都没有。”
朝暮说,“四方圣域带头,召集天下英豪共讨龙域。我身为雾灵山的大弟子,又怎能临阵脱逃?再说,既然尸人与龙域有关,我不得不去龙域走一遭。”
布勤抱拳道,“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祝你们一路顺风了!山不转水转,我就此告辞了,我们来日再见!”
“别急着走。”朝暮拉住了布勤的手,说,“天乐门成亲这么大的事,你身为左护法,怎能不去参加呢?不如我们同行,一起去凑个热闹讨杯喜酒喝。”
“我不爱喝酒。”布勤想拉出自己的手,但用尽全力,也未拉出一分一毫。布勤此时无比后悔,为何不好好练功,要是把吃睡的时间,一半用在练武上,现在也不会如此难熬。
不过他武功再不济,也能和朝暮过上几招的,朝暮又不可能下狠手,他还是有希望逃走的。布勤刚要动手,朝芩忽然扭动了起来。
朝芩扭了几下,终于挤到二人中间,对着布勤说,“你可知道,我为何会沦落到如今这地步?”
布勤心脏像被铁锤猛击。他怎么能忘记,在煜火峰那个阴冷黑暗的隧道里,朝芩是为了救他,才被尸人咬了的?
朝芩趁胜追击,“你可知道,龙印带来的真龙之力,不仅可以大幅提升武功修为,更重要的是,它能抵御尸毒。可是我们遇到赤须虫后,为了逃生,我已经动用了真龙之力,这才难以抵御尸毒。想我残命一条,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我的师兄能事事如愿……”
布勤一滞,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朝暮抓紧机会,敲晕了布勤。看着晕在自己怀里的布勤,朝暮胸有成竹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
☆、离家出走(三)
天乐门中张灯结彩,张贴着巨大的喜字,处处都是一副喜庆景象;更别提往来的宾客,各个脸上挂着欢乐,好似结亲的是他家儿子。
而天乐门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