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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商用力的想要挣开束缚,冲过去将那个人抱在怀里,可是她一点都不能动,只能听着枪声不停响起。
有几声枪声明显的打进了人的肉里,一定是那个人又受伤了。
赵宝商快要不能呼吸,她心里发痛,叫不出、喊不动,最终眼前发黑,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得救,眼前也已经能够看清事物。
她的长辈们都在身边。
赵宝商问:“那个人呢?!”
身边赵妈问:“什么人?找到的时候你就一人啊。”
赵宝商掀开被子:“不对,有个人救了我,她在哪里?”
“真的没有。”赵妈说,“你会不会是出现幻觉了?”
赵宝商不信,她想到了什么,到处翻找着:“坠子呢,我的坠子呢?!”
“完了,赵二疯了。”赵大在一旁凉凉的说。
赵宝商直接扑上去掐赵大:“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坠子。”
赵大反打赵宝商:“你神经病啊,我偷你东西干嘛,我只是帮你还给了——”
他没说完,赵宝商又晕了过去。
医生跑过来看,嘱咐道:“伤口裂了,本来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千万不要有剧烈运动了。”
赵妈赶紧点点头,将医生和赵大一道送走了。
之后,赵宝商再寻人时,赵妈便请来了一位明星,告诉她:“这人叫徐凤梅,当初就是她救的你。”
赵宝商明显不信。
但当徐凤梅说了句话之后,赵宝商的眼中却涌出了泪水,她冷淡又后悔的说:“能再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就这么自欺欺人了一年,直到今天,她终于了解到了真相,终于回忆起了那人的声音、那人说话的语调、那人软乎乎的脾气。
她终于用自己的眼睛,真真切切地见到了当初救了自己的那个人。
这人是言榛。
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是她的小粉丝。
只不过是变得更加瘦了些,胸更加小了些。
自己从头到尾喜欢的,就只有言榛一人。
赵宝商恨不得跑到天台上去滚两圈。
她的眼眶不断的发酸发涩,眼泪水滚滚的流了下来,泪珠粘在睫毛上头,她稍微动了动,泪珠便滚了下来。
她曾经冷情冷感,是言榛告诉了她什么是喜欢,是言榛对她毫无回报的好,让她终于动心,时隔一年,她再度喜欢上的人,依旧是言榛。
她绝对不会放这人走的。
她会黏在这人的身边,永远都不分开,就如同当初言榛说的那样。
赵宝商咬牙切齿地哭了许久,言榛也抱了她许久,直到有人下课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先是匡莹。
匡莹一副吃了粑粑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看言榛,又看看赵宝商,接着火速拿出手机颤颤巍巍的拍了一张,发到朋友圈:【我舍友把赵影后欺负哭了,我擦……】
言榛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拍了拍赵宝商的背:“赶紧起来。”
赵宝商不肯抬头,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眼泪。
接着抬头,冷冰冰的看向匡莹。
匡莹如同被丢进油锅的青蛙一样跳到了门口,和言榛说:“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出门了。”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赵宝商重新看回言榛:“就剩我们两人了。”
言榛愣了一下,笑着:“之前事情我想起来了,真是没想到,原来当年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如果不是见到了这个坠子,她可能永远也想不起这件事情。
兜兜转转,两人原来早已相遇,而且自己还错将赵宝商当成长公主相处了十日有余。
言榛想着,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赵宝商看着言榛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有一腔迫不及待想要表达的情感。
她想告诉言榛,自己喜欢她很久了,也想告诉言榛,不要总是喊自己叫做什么公主。
那个什么寻梅公主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小粉丝如此念念不忘。
赵宝商捏紧了言榛的手,正要说些什么。
这时,徐晓雅也回来了。
徐晓雅推门进来的架势很大,身后又是一群女生围着她签名,她笑着拒绝了后走进宿舍。
用高傲的眼神看了言榛一眼,又用柔情的眼神看向赵宝商。
随后,她瞧见了一个白色的玉坠。
她脸色猛地变化,不敢置信,那个坠子自己不是放在赵宝商的枕头下面吗,怎么会到两人的手心里?
而且这两人的姿势是什么鬼??
徐晓雅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紧接着就如同刚刚的匡莹一样,一下子回到门边,拉开门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言榛:听说我把长公主弄哭了,怎么可能,我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匡莹:在床上也弄不哭吗?
言榛(认真回忆):一般是我哭的,但是如果一定要弄哭长公主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我舍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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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们今天是不是超甜!
第46章 徐凤梅找茬
徐晓雅在门外琢磨许久; 将这件事情和徐凤梅说了一下。
徐凤梅听后沉默片刻; 接着笑道:“没关系; 不论她有没有发现; 这个坠子已经起到了最大的功效。”
若是不发现,这个坠子便会成为一个法器; 将赵宝商折腾的日日不得安宁。
若是被发现,那么赵宝商说不定会看着坠子回忆起往昔; 从而回心转意。
徐凤梅想着这一石二鸟的策略; 开心的笑了出来。
她被封杀了足够长的时光; 虽然靠着自己强大的人脉和粉丝基础挺了过来,但如果赵宝商一直压制着自己; 她便无法好好发展。
她此时还不知道赵宝商已经得知了真相; 以为自己已经计划得逞,便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
接着她转念一想,若是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赵宝商; 也是不错的选择。
徐凤梅干脆走到了帝都大学的宿舍楼里头。
徐晓雅将她带进宿舍,跟赵宝商打招呼:“我姐来了。”
赵宝商正在屋子里头坐着; 手里把玩着那个坠子。
听到徐晓雅的声音后; 她眉头皱起; 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消散。
徐凤梅瞧见赵宝商手里头的那个坠子,脸色稍变。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坠子被白大师弄了一番之后,本该是白中带黄的颜色,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有些呈现粉色。
难道里头动的手脚被赵宝商发现了?
她跟在白大师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对于术法也稍有了解。
已经练成的法器不可能莫名奇怪的变颜色。
此时这个坠子定然是出现了问题。
徐凤梅思考片刻后,决定将坠子重新讨要回来。
反正本就是她的东西。
徐凤梅缓了口气,走到赵宝商身边说道:“宝商,这不是我的坠子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接着伸手,准备直接拿回来。
赵宝商警觉无比,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后退几步抬起手握紧坠子,语气冰冷:“你说这坠子是谁的?”
“当然是——”徐凤梅抬头,瞧见了赵宝商冷箭一样的眼神,顿时说不出话来。
赵宝商又问:“是你的吗?”
徐凤梅迟疑片刻,点头:“你不信的话,可以看上面有我的名字。”
赵宝商连字都懒得多说:“滚。”
徐凤梅皱了皱眉头,定定的看着赵宝商:“宝商,你怎么了?”
赵宝商听到徐凤梅的声音,便回忆起了自己这一年的荒唐。
她指了指门口:“滚出去,不然我喊宿管了。”
徐凤梅脸色变得难看,她原本想了很多的台词,现在都用不上,只能直接亮底牌:“赵宝商,你做人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这句话落下后简直就像是点燃了火|药。
赵宝商唰的上前几步,看似要打人。
她捏紧拳头,面色扭曲,狠狠的对徐凤梅说:“我没有喊人将你打死,已经是给你留面子,当初是不是你救的我,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
“什、什么?”徐凤梅猛地瞪大眼,面色惨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宝商知道了。
徐凤梅绝望。
赵宝商怎么会知道?这个坠子到底怎么回事?
徐凤梅脑子里头一团浆糊,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优势荡然无存。
那么她还能怎么威胁赵宝商?
她没有任何底牌了!
而且这一年的索取该怎么办,赵宝商会不会直接讨回来?这家人曾经做过军火生意,想灭个人岂不是轻轻松松的?
徐凤梅越想越觉得可怕,额上滴下冷汗。
一旁徐晓雅没怎么听懂两人讲话,问了一句,没人理她,她气呼呼地想要帮腔,被徐凤梅揽住。
徐凤梅定了定心神,努力恢复冷静。
她看着赵宝商:“你都知道了?”
赵宝商表情阴狠:“赶紧滚,别出现在我眼前。”
徐凤梅同样眉眼狠毒:“你就完全不念旧情了吗?!”
“我和你没有旧情。”
一句话将两人的关系说的明明白白的。
徐凤梅面色陡然变得狰狞。
好一个没有旧情,真不愧是赵二。
“我明白了。”徐凤梅冷笑,“你不会好过的,赵二,你这个天生死劫的人,就算没有白大师,你也根本活不过今年,你就等着痛苦的死去吧。”
她说完后踩着高跟鞋离开。
徐晓雅赶紧跟在徐凤梅后头走了出去。
宿舍里头重新安静了下来。
言榛回来后,瞧见了宿舍里头默不作声的的赵宝商,似乎还有些难过的模样。
她走过去问:“还没哭够吗?我给你买了吃的,快来吃。”
赵宝商猛地抱住言榛,非常用力的抱住。
言榛笑着安抚:“我真的不会离开了,就是去买点吃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赵宝商说不出话。
她以前是不会在意别人的说法的,也不信死劫这个东西,可是现在连徐凤梅都知道死劫了。
赵宝商又有些想哭。
她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了这个人,想要和这个人永远的在一起,为什么有人非要提醒自己死劫将近。
言榛似乎明白了赵宝商的想法,安慰道:“那死劫并非不能破,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赵宝商抱着言榛,点点头。
言榛问:“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赵宝商想了想:“我不喜欢你喊我公主。”
言榛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解释道:“那时是我认错人了。你和寻梅公主的确是完全不同的,你是你,公主是公主。”
赵宝商听了这话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是滋味:“那你更喜欢我还是寻梅公主?”
言榛思考了一番,这个实在是难以比较。
赵宝商本就是寻梅转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同等的,只是性格不大相同而已。
现在这个社会过于安乐,当年大丰则时常战乱,长公主看似比赵宝商成熟,也是理所当然,想必不出几年,待赵宝商再年长几岁,就会成为长公主那般冷清睥睨之人。
若是说现在的话……
言榛回忆过往,两人的脸蛋是同样的美艳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