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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你下去吧。”莫子邪的心怦怦的跳着,声音中都有一丝颤抖。
小二悉悉索索的关门传来,莫子邪长长叹了口气,急速的起身,水顺着身体流下,溅起水花无数。
只着白色内衣的莫子邪对着面前的一大堆衣服一筹莫展,是这样穿么?先穿这个还是先穿那个啊?这个是穿上面是下面啊?
莫子邪彻底放弃了,躺在床上和一堆衣服纠结,在床上滚来滚去。
不多时,房间安静下来,莫子邪的头发还未干,水滴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轻微的呼噜声传来。
莫子邪感觉脸上痒痒的,下意识的拍掉在脸上作乱的东西,转个身接着睡去。谁知道那痒痒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在脸上使劲的挠挠,睁开了眼,却发现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醒了。”肯定的语气,贵公子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轻摇着那把纸扇,“我不是让你换衣服么?”
莫子邪一激灵爬起来,小声的说,“公子,我,我不会穿。”
贵公子一愣,而后释然,指指淡蓝的衣衫说,“先这个。”点点银白色的衣服,“然后这个,配饰最后带。”
“哦。”莫子邪抱过那堆衣服,笨拙得穿着,贵公子看不过眼帮她别纽扣,头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莫子邪闻到了他身上些许脂粉味道,淡淡的,明显不是他本来的味道。莫子邪撇撇嘴,不知道又是哪个女子留下的。
“啊。”莫子邪摸着额头,委屈的看着公子。
贵公子收回了扇子,“叫你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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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青楼见闻
窗外,太阳西落,些许余辉映在天边,转瞬即逝。
贵公子啪得一声打开纸扇轻摇着,“我们走。”
莫子邪也不敢多问,跟着贵公子就往外走去。
下楼梯的时候那小二嘴张得巨大,下巴仿佛掉下来一般,上午还是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现在竟然变成一个翩翩俏公子。莫子邪好笑得对他招招手,不想他一个没站稳向后摔去。
莫子邪不由得咯咯直笑,却不想一个折扇又落在自己的脑袋上,“专心走路。”
讪讪的收回那张笑颜,“是,公子。”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起来,不少店铺都打烊了,只有一个地方现在才开张。贵公子领着莫子邪来到了最出名的花柳巷,一进去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莺莺燕燕笑语不断,许多浓妆艳抹的女子在外面拉客,见到有行人过往就扑了上去,“爷,来玩啊。”
莫子邪低着头紧紧跟着贵公子,只是盯着他那急速行走的两个脚后跟,心中却是狂喜,终于看到传说中的青楼了,要低调再低调,低着头的两只眼睛利用余光四处打量。
前面的两个脚后跟突然停下了,莫子邪一个没站稳鼻子撞到了公子的后背,酸酸的感觉顿时传来,往后腿了好几步不住得揉鼻子。
贵公子看了看莫子邪,挑挑眉毛没说什么就走进了一家妓院。莫子邪抬头看去,春风阁三个大字明晃晃得映入眼帘,莫子邪见公子已经不见踪迹,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一个年岁偏高一身大红的女子一见莫子邪进来就迎了上来,“小爷面生啊,头一次来吧,要不要姐姐陪你乐乐啊。”熏人的脂粉味迎鼻而来,莫子邪看到她脸上涂着白白的一层但仍然遮不住那眼角的皱纹。
“不用了。我找人。”莫子邪急忙推开她靠过来地身子。
“来着来地都是找人地。不知道你想找哪一个啊?”不想那女子趁机抓住了莫子邪。
“咳咳”咳嗽地声音传来。莫子邪抬头一看。贵公子在二楼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使劲推开烦人地女子。小跑着爬上楼。讪讪笑着。“公子。”
贵公子也不言语。径直进了包间。
雪白地纱帘随风飘扬。红木地方桌上放着一盏银色地酒壶。窗边地香炉中散发出幽幽檀香。贵公子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了一杯酒水。莫子邪傻傻地站在一旁。小脑袋纠结一个问题。自己是坐还是不坐。
“坐。”公子又饮了一杯酒水。缓缓开口。替莫子邪解决了大问题。
莫子邪战如释重负的坐在上面,两只眼睛四处打量。
不多时一个胖胖的中年女子风一样的冲进了房间,“司徒公子,不是小的招呼不周啊,只是隔壁来了个大主顾,这不一得空就来给您赔不是了么。”
司徒公子又自斟自饮了一杯,指指莫子邪,“我主要是来带他见见世面,叫几个技术好的来,另外把秋雨带来。”
那老鸨胖乎乎的脸上讨好的笑着,“司徒公子,换冬雪好么,夏雪正在应酬,您今个的酒钱全免了,您看可好。”
酒杯被重重得摔到桌上,老鸨吓得面色苍白,“去唤来吧,快点。”公子面无表情的说话。
“是是。”老鸨擦擦额上的冷汗,冲到了门口,“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点来人。”而后又笑着对司徒公子说,“姑娘们马上就到。”而后扭着胖胖的身子离去。
不多时,三个姑娘嬉笑着来到,个个穿着轻薄如纸的衣服,窈窕身姿若隐若现,两个围在了莫子邪的身边,只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坐在了司徒公子的身边。
一个圆脸女子摸着莫子邪的大腿,“小爷是新来的吧,面生的很呢。”莫子邪强烈忽视那手在腿上的触觉,嘿嘿的笑着。另一个鹅蛋脸女子则在另一侧给莫子邪倒了一杯酒水,“爷,您喝啊。”
“我不渴,谢谢。”莫子邪脑中只想着怎么把那作恶的手不着痕迹地弄掉,随口答道,那两女子笑得更欢了。
另一侧的白衣女子已经坐到了司徒公子的腿上,“寒爷,你好久没找奴家了呢。”
公子笑道,“这不是来找你了么。”两人笑语不断,很快进入状态。
莫子邪实在是忍受不住那只手不停的摸来摸去,一个激灵起身站了起来,抛开那目瞪口呆的两女,来到了公子面前。“公子。”
已经抱成一团的两人分开,那白衣女子衣衫已乱,面色潮红得娇喘不已。公子的声音有点怪异,“怎么了?”
“我饿了。”莫子邪小心翼翼的说,两只眼睛不停的打转。
“上菜。”贵公子整整衣衫,唤人布置了酒菜。不多时,美酒佳肴不满全席,莫子邪回到两女中间坐下,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吃食上面。
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大餐啊,莫子邪两眼放光,抓着鸡腿就开啃,油顺着嘴角流到了衣服上,左侧女子厌恶的转过身去,对着隔壁的司徒寒抛媚眼。白衣女子又重新坐到了公子的腿上,狠狠瞪了那女子一眼,给公子斟了一杯酒,笑语盈盈的说,“寒爷,可要冬雪伺候您喝呢?”
公子一手抱着冬雪的杨柳细腰,另一直手则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闻此言笑道,“好啊。”
冬雪先将酒送入口中,而后对着司徒寒的唇将酒渡了过去,不想司徒寒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让对面啃鸡腿的莫子邪差点噎到,这不会上演限制级的春宫图吧。两女也不甘莫子邪木头似的坐着,极力的**,一女将手又伸到了莫子邪的大腿根处来回摩挲。
莫子邪却没忍住,咯咯得笑起来,“你别动,我痒。”两女神情变换不定,自己多年来的**功夫竟然都失败了么,对这个比自己还像漂亮的小白脸狠的牙痒痒。
无视莫子邪这头的情趣全无,司徒寒和冬雪打得火热,暧昧的氛围在空中弥散,冬雪娇喘连连,柔媚的眼仿佛能滴出水来。
正在两人情动之时,嘭的一声,包间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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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鹬蚌相争
司徒寒警觉的推开白衣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近在咫尺的纸扇,神情冷峻地盯着来人。
一个红衣女子手执长鞭满是怒容地站在门口,对着那衣衫不整地白衣女子就是一鞭,如此凶狠迅速的一鞭却被司徒寒轻易地卸去力道,软绵绵地伏在地上,白衣女子从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扑到司徒寒怀中。
莫子邪早在门被打开的时候就钻到了桌子地下,目瞪口呆的两女面面相觑。莫子邪在桌子地下心砰砰的跳,暗想这公子不会别仇家追杀这么就挂了吧,那自己岂不是又得再找一个长期饭票。
久久不见动静,只闻低低抽噎。
莫子邪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将桌布悄悄掀起一角,一双红色绣花鞋就出现在面前,一个哆嗦急忙将桌布放下,心跳的更猛烈了,不会看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红衣女子满是怒容,倔强的扬着下巴,久久不语,而司徒寒也就默默的站着。
“你给我闪开。”红衣女子用鞭子指着那白衣女子,而后又用鞭子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打落在地,乒乓的响声吓得桌子旁边的两个女子哇哇直叫,“闭嘴。”红衣女子一鞭子就甩了过去,圆脸女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色鞭痕,“啊啊。”凄厉的叫声差点将屋顶掀翻。
莫子邪在桌子下面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盘算着怎么跑出去,以及忧虑跑出去后会不会被老鸨抓住付账,毕竟自己身上只有三十四文钱,够不够啊,会不会以身抵债啊。
“红衣,你怎么来了。”司徒寒无视自己衣衫半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在外,肩膀上面还有清晰的胭脂唇印。
这名叫红衣的女子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对着那白衣女子的脸袭来。
冬雪吓得大叫,不想感觉眼前一花,自己被摔到了床上,识趣的缩在床脚不再言语。
司徒寒手握着鞭子尾段。优雅邪魅地笑着。“红衣为什么生这么大地气呢?”
“你为什么来这?”红衣直视司徒寒地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梨花带雨地模样惹人怜爱。
司徒寒耸耸肩膀。“男人么。总会来玩玩地。特别是在心爱地人不在地时候。”
“司徒大哥。你不是这样地人。”红衣执拗地摇头。泛红地眼睛委屈地看着司徒寒。突得腰上一紧。不知何时司徒寒已绕到红衣地身后。轻轻地低语。“你要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来了。”
暖暖地气息吹在耳畔。红衣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娇嫩得能掐出水来。如小猫般温顺地应着。“恩。那司徒大哥。我们走吧。”
司徒寒揽着红衣地腰。走到门口才停了下来。“走了。”
莫子邪傻笑着从桌子地下爬出来,头上还沾着一块鸡肉。
“他是谁?”红衣疑惑的问。
“我的一个远方表弟,这次主要是带他见见世面,快叫人啊。”司徒寒对莫子邪使了个颜色。
“嫂子好,你真漂亮。”莫子邪满脸崇拜
红衣含羞带怯地白了司徒寒一眼,友善地对莫子邪说,“弟弟,哪天带你去好好逛逛,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恩恩,谢谢嫂子。”莫子邪哈巴狗一样的点头。
三人才走到了大厅,一个体态丰腴的女子正一扭一扭的进了大门,莫子邪认出她就是白日所见的风骚女子。
见到了司徒寒,那女子两眼放光地冲了过来,“寒爷,您说了今晚要找奴家的,见您不来,奴家只好寻人来了。”娇媚的笑,胸部不停的起伏,手还不住的擦过司徒寒的胳膊。
“哼,到青楼来找男人,不知廉耻。”红衣在一旁讥笑着,手中握紧了鞭子。
“你红衣就知道羞耻么,还不是追人追到了春风阁。”丰腴女子一改刚才的娇媚动人,整个人都变得犀利起来。
“风二娘,您都多大岁数了,司徒大哥是不会喜欢你的。”红衣女子笑得异常灿烂,高傲得扬起下巴。
风二娘的脸色变得阴沉,而后笑得更加妖艳,“可是寒爷就是喜欢奴家这种成熟的女人,不像有些小丫头青涩的很,床上功夫也不怎么样。”
莫子邪在后面仔细观察司徒寒,他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