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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着那女子,****是血,皱皱小小的仿若新生。
莫子邪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不小心就叫出来,心中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关上窗,可是却久久没有行动,右眼蓝得更加清澈,专注得看着。
无数动物拉着的大鼓上,一个华服的女子在鼓上纵情而舞,只是脖子上的白绫总是不住的绊住她的身形,摇摇晃晃得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掉下,可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一个锦衣华服的胖子七窍流血的摇摇晃晃的走着,肥胖的身子像个棉花,舞动着肥肥的胳膊和大腿,不倒翁般搞笑。长长的队伍,见不到边际。
悠扬的乐声伴着凄厉的笑声,百鬼夜行,游街狂舞。
看着眼前的一切,莫子邪有感而发,人人都是会死的,无论高贵还是贫穷,只是已另一个形式存在,一直不相信有鬼,可是自己既然能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是不能存在的。
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百鬼之中,竟然是客栈的小二,脸苍白的异常,与之相对的两眼则黑得彻底,衣服也湿漉漉的,不同于周围欢乐的众鬼,低着头缓缓的走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对着莫子邪的方向看来。
慌忙的关窗,心怦怦的跳着,莫子邪急忙爬上了床,这种场景还是不要再见为好。
右眼又是炙热的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似睡非睡间,那个小侏儒巴掌大的脑袋凑到她的面前,“你能看到我么?你能看到我么?”
莫子邪猛地起身,额上汗涔涔的,阳光透过窗子的缝隙中倾泻而出,温暖而炫目。
“小爷,给您送水来了。”小二叩叩的敲门,略带沙哑的声音。
“进来吧。”莫子邪一看,是个陌生的小二,疑惑的问,“以前的那个小二呢?”
“您说虎子啊,他昨天洗澡的时候被溺死了,这么年轻,真是可惜啊。”小二将水放到架子上,告退离去。
想起昨晚所见,莫子邪后背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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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初吻
客栈门外。
“怎么这么慢?”司徒寒眉毛微皱,不耐烦地摇着纸扇。
顶着一对熊猫眼的莫子邪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后面背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包裹,样子好不滑稽。
红衣和风二娘因爱郎即将离去而满面感伤,见此景也不由掩面而笑。
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莫子邪迷茫的双眼空洞无光,机械的说,“爷早,嫂嫂们早。”而后脑袋瓜子又耷拉下去了。
“弟弟这是怎么了,像被妖精采补了一宿似的。”风二娘笑的别有用意,红衣倒是面薄,打岔道,“弟弟可还缺少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的莫子邪感觉头上一疼,抬起头迷茫的问,“公子,启程了么?”
司徒寒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扯动,额上的青筋几跳,转身对着红衣和风二娘说,“我走了,回见。”
红衣鼻翼轻颤,眼睛一红,泪珠马上掉下,“寒哥哥,你有空要回来啊。”
“恩。”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微笑,司徒寒以指拂过红衣的双颊。
“寒爷,可不要忘了奴家啊。”万种风情的风二娘一扭一扭的不着痕迹地推开红衣,眼中亦有些湿润。
“自然不会。”对着两女再次笑得迷人灿烂。司徒寒面色一变。对着莫子邪说。“上马。”
迷迷糊糊地莫子邪神智总算是恢复了。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对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目瞪口呆。用手颤抖地指指。“骑马?”
两女和司徒寒都疑惑地看着莫子邪。仿佛看外星人一样。
讪讪地绕到司徒寒身边。悄悄说“我不会骑马。”
司徒寒额上地青筋更加明显了。咬牙说。“无论如何。给我上马。”然后对着两女笑笑。“弟弟有点舍不得你们。”
两女一天。鼻子都有点发酸。“弟弟。有空记得回来啊。”
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莫子邪的大脑完全放弃工作,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对着比她还高的黑马,莫子邪心生恐惧,尤其这马还不安份得扬起前蹄,发出嘶鸣。
司徒寒将莫子邪举上马,低低说,“抓紧缰绳,身体前倾,脚踩住蹬子。”而后一拍马屁股,黑骏马一声嘶鸣,奋蹄前行,扬起一路尘烟。
司徒寒翻身上马,对两女一揖,扬鞭追去。
莫子邪感觉像坐云霄飞机一样,整颗心都要从喉咙中跳出,紧紧握住缰绳,闭着眼睛不敢向前看。
身后突然多了一人,一手揽住自己的腰,另一手则抓住了缰绳,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用怕,睁开眼睛吧。”
策马狂奔,沙尘滔滔,树影渺渺,渐减熟悉了眼前的速度和美景,莫子邪发觉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打架,而后面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身子向后面缓缓靠去。
司徒寒在途中已发觉胸前的小子睡着,无奈的摇摇头,将他抱下马放于树荫处,哪知那小人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而后垫在了脑下。
司徒寒哑然失笑,竟然将他的胳膊当成枕头,阳光透过树荫在莫子邪的脸上投下斑斑光影,长长的睫毛,红红唇轻微的张着,细微的呼噜声传出来,小鼻翼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将手放到莫子邪的脸上轻抚,光洁如玉,洁白无暇,触觉竟然比女子还好,司徒寒喉结一动,而后深深地吻了下去,灵巧的舌很快就探入了微张的小口,彼此纠缠,深深的吮吸。
莫子邪睁开了眼睛,对眼前的情景恼火万分,本能的刚想推开司徒寒,却不想被司徒寒先行推开,随后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摸着脸上红红的五指印,炙热****的感觉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一个梦,莫子邪目瞪口呆,委屈不解种种负面情绪顿生,明明吃亏的是自己,明明甩耳光的也应该是自己啊。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散,“上路了。”司徒寒冷冷的说。
“哦。”莫子邪的屁股有些酸痛疼。
“你骑那一匹,记住,身为贵公子的莫子邪通骑术,擅言辞。”司徒寒翻身上了白马,冷漠的看着莫子邪。
神经病啊,莫子邪满腹委屈,可还是乖乖上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身子僵硬地向前倾。司徒寒见她走得慢,“抓住了。”莫子邪还没反应过来,一鞭子就已经狠狠得抽打在马屁股上,黑马吃痛随着一声嘶鸣,向前疾驰而去。
紧紧的抓着缰绳,莫子邪将司徒寒骂了祖宗十八代。大腿和屁股火烧般得疼痛,倔强得咬紧下唇,不发出一声呻吟。
暮色中的古城带着一丝玄幻的色彩,云彩被夕阳染得鲜红,踏过城门,熙攘的人群,叫卖的小贩,青石街道,莫子邪却无心欣赏,只盼早点入客栈休息。
在最大的客栈前面,一个清丽佳人早已经侯在门外,见了司徒寒兴冲冲得摇手中的红色斯帕,“司徒大哥。”
司徒寒策马伫立,“好久不见,小师妹。”
莫子邪浑浑噩噩的跟着下马,一回到客栈的房间就倒在床上不起,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道多久,却被吵醒,隔壁那打得热火朝天的声音似毒蛇般扭曲着传入耳朵,浸入心肺。
懊恼的咒骂,还让人睡不睡啊,莫子邪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由得想起了日间那个吻,脸火辣辣的烧了起来,这个其实是她的初吻,如果排除从小到大孟贤和她无数次意外的的唇唇相碰。
握紧拳头,莫子邪宣誓,司徒寒,你个臭种马,竟然敢得罪姑奶奶,早晚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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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睚眦必报(求PK票)
清晨,迎着徐徐的微风,司徒寒神清气爽得伸个懒腰,心情舒畅好不逍遥。
一股怪怪的味道传来,清丽佳人笑若春风,端着一盘东西而来。
“小师妹,这是什么?”司徒寒皱着眉毛,对着黑乎乎散发着一股异味的东西感觉不妙。
“师兄,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臭豆腐啊,你表弟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还特意告诉我制作方法,我亲自弄的呢,尝尝看,是这个味道么?”小师妹两只眼睛冒光,一副你快夸奖我的模样。
莫子邪躲在门后偷笑,司徒寒那么臭美注重仪表的人,在美女面前吃臭豆腐,而且是没有加盐的臭豆腐,用手捂嘴咯咯偷笑,继续看好戏。
司徒寒对这盘黑漆漆的东西实在是非好感,可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表弟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喜好,心中将莫子邪骂了千万遍,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小师妹则殷勤的用筷子夹起一大块,“张嘴,啊。”
“啊。”那块硕大的臭豆腐就塞入了司徒寒的口中。
“怎么样?怎么样?”小师妹眨巴眨巴眼睛,急切的问。
臭哄哄的味觉,司徒寒刻意提醒自己忽略那粗糙的味道,囫囵下肚后,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小师妹手艺真好。”
“真的啊?人家还不是为了你起了个大早,不过总算是值得的。”小师妹拉着司徒寒坐下,“那多吃点啊。”在她的深情注视下,司徒寒吃下了很多块非正宗无盐炸大臭豆腐。
门外的莫子邪憋不住笑,发出了咕咕的怪声,司徒寒一看,“表弟,你也来尝尝你梦师姐的手艺。”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去茅房。”急忙摇摇手。莫子邪连滚带爬地蹿下楼去。后院地马圈中一黑一白两匹白马鬓首相靠。见莫子邪来。驼了她一路地黑马殷勤得发出了嘶鸣。小心翼翼地靠近。抬起手轻轻得摸它黑地发亮地鬓毛。黑马竟然低下头。一副享受地模样。而一旁地白马则高扬马首。不可一世。
那么臭屁地模样。和他地主人一样不可一世。明明是超级大种马。竟然还扮白马王子。莫子邪两个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得异常阴险。
正午地阳光毒辣地很。像热情似火地姑娘。只不过热情过度。让人反倒退避三舍。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也都是累地气喘吁吁。尤其是白马。明显显得体力不支。司徒寒看座下爱驹不适。开口道。“休息一下吧。”
将马系到树上。司徒寒在马背上拿出水袋。大饮几口。而后扔给莫子邪。“再过几天就能到京城了。你这几天一定要把骑术练好。”
拍拍黑马地脊背。莫子邪一脸骄傲。“我和小黑地感情好得很。没问题。”接过水袋。莫子邪略显犹豫。暗想。这不算间接接吻吧。将开口处用仔细地擦干净。才饮了起来。却不想。一股子异味。
“什么异味?”一口水喷了出来,莫子邪擦擦嘴角。
司徒寒走上前来,拿过水袋仔细闻闻,“没问题啊。”因临近而将司徒寒的口气闻得彻底,差点没让她窒息,莫子邪暗骂,真是偷米不成反蚀把米,害人终害己啊。
拒绝喝水,拒绝和司徒寒靠太近,莫子邪恨恨得咬着干粮,嘴好干啊。
顶着炎炎炙日,一黑一白两骑在林中穿梭,转到了笔直的官道。
不多时,白马突然大声嘶鸣,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司徒寒身形快速移动,在马落地的瞬间已经从马上一跃而其,轻飘飘的落到临近一颗参天大树之上。莫子邪和所骑的黑马冲出去几丈之后才折了回来,黑马低头嗅着白马,似乎希望同伴快点起来。
莫子邪缓缓下马,心虚的问,“这马怎么了?”
司徒寒一跃落到了白马旁边,俯身探了探马脖颈,翻翻马眼,冷静的说,“死了。”
莫子邪大惊,自己只是放了一点点巴豆,不能吃死啊,肯定不是自己的错,打死也不承认。“是生病了,还是被人下毒?”
司徒寒若有所思,“奇怪,根据毒性的发作时间应该在刚才的竹林中就会毒发,可是我们现在已经到官道了,看来这个下毒之人对药性的研究还不到家,为何还将解药巴豆放了一点。”司徒寒耸耸肩膀,“不管了,走吧。”
莫子邪的下巴半天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