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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怪人居然也会讲笑话?
杜堂堂很意外,不过好奇心使然,她还是洗耳恭听。
“我刚才那句话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只是我想讲笑话而已——嗯,说一个最浅显的吧。”牧祎鼓着脸颊,托着下巴,看上去更像一只猫了,“从前有三只小猪,还有一只大灰狼。狼饿了,要去吃掉三只猪。其中两只小猪的关系很好,手拉手筑起一道墙阻挡狼,但是却被狼吃掉了。只有最后一只小猪,没有人陪她,只能自己盖了一间稻草屋,活了下来。这是为什么?”
杜堂堂有些不明所以,“用身体去抵抗狼,本来就会被吃掉吧。”
“不对。”牧祎欣赏了一会儿她疑惑的表情,揭开谜底,“前两只小猪用自己去抵抗狼,而最后一只小猪借助了稻草,动物细胞只有细胞膜,相比植物细胞来说,缺少更坚固的细胞壁,所以无法抵抗。”
真相大白,牧祎往嘴里送了一颗杏仁,洋洋得意地微笑。
在杜堂堂过去的十几年武道训练中,无数次切磋,无数次对战,流汗吃苦。她有一次曾被师父一掌击中胸口,喉咙里漫出一股腥甜的血味儿,呼吸很困难。
现在,牧祎只用几句话讲了一个故事,就让她有了同样的感觉,心口发堵,喉咙腥甜。
轻描淡写杀人于无形。
杜堂堂甚至盘算着,要不然以后公司里的保镖们别训练了,组织一下,集体到牧祎这儿听冷笑话,是不是对抗打击能力的培养更有利?
“哈哈哈,想不到答案吧!”牧祎笑得全身颤抖,“我打赌你连稻草有多少条染色体都不知道。”
她笑的时候,玻璃球一样的圆眼睛弯起来,眯成一条线,让轮廓柔和了不少。
杜堂堂仔细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稍微有点水平的反驳:“可是稻草的强度很低吧,就算细胞壁比细胞膜坚固一些,稻草也没办法抵御狼的攻击。”
“呃……”牧祎顿时语塞。
眼见终于能逼得她说不出话,杜堂堂心情大好,吃吃地低笑出声。
牧祎皱着鼻子侧过脸去,从眼角看她,强词夺理道:“一匹狼的食量最多是十几公斤肉,而一头幼年猪的重量是五公斤。大灰狼吃了两头小猪后饱了,饱腹后剧烈运动会导致胃痉挛,所以放过了第三头!”
杜堂堂淡淡的笑容被屋子里突如其来寒流冻结了。
牧祎抬高下巴,傲气十足,“所以我的答案,才是正确的!”
腾地一声,杜堂堂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橱,摸索到最里面的箱子,使劲拽出来。
箱子里是雇主给她提供的武器装备,她没有持枪资格,所以只配备了电棍和战术刀,以备不时之需。
杜堂堂拿出一把战术匕首,脚下生风,又回到客厅,杀气腾腾地盯着端坐着的牧祎。
匕首的冷光划出一道弧度。
杜堂堂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牧祎,沉痛道:“你快点杀了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努力经营多年的冰山形象,瞬间崩毁。
……
“这日子没法过了!”同一栋公寓的第十八层,临近中午的时候,杜堂堂窝在沙发里,姿态很是放松懒散。
不过语气和神态截然相反,带着愤怒。
这是比顿给负责保护实验室的保镖队提供的房子,家具之类都是新的,卧室里的床是上下铺的,空出了不少地方,他们又买回了一个沙袋放在墙角。
杜家的人分两种,虽说都是天卫公司的保镖,但其中某些人还有另一种身份,那就是杜家的亲传弟子。
杜堂堂排行老大,往下所有人都要叫她一声师姐,二徒弟则是杜飒。
比顿医疗的人很聪明,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提点,还是自我领悟出来的。像杜家这种以传承为主的家族,哪怕开办武馆兴建安保公司,也不会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活都交出来,不然,有人学完了就走,怎么办?
能拜师的,往往都是从小就来杜家,一点点学起的,当然比普通的保镖们多会一些绝活儿。
这次和杜堂堂一起来的,除了天卫里外招的人员,还有杜家武馆的两个,一个是她三师弟,另一个排行第六。
而杜堂堂在公司里的任务,就是训练出合格的保镖。所以这批人对她的称呼也不一样,教练,或者师姐。
这是比顿给负责保护实验室的保镖队提供的房子,家具之类都是新的,卧室里的床是上下铺的,空出了不少地方,他们又买回了一个沙袋放在墙角。
杜家的人分两种,虽说都是天卫公司的保镖,但其中某些人还有另一种身份,那就是杜家的亲传弟子。
杜堂堂排行老大,往下所有人都要叫她一声师姐,二徒弟则是杜飒。
比顿医疗的人很聪明,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提点,还是自我领悟出来的。像杜家这种以传承为主的家族,哪怕开办武馆兴建安保公司,也不会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活都交出来,不然,有人学完了就走,怎么办?
能拜师的,往往都是从小就来杜家,一点点学起的,当然比普通的保镖们多会一些绝活儿。
这次和杜堂堂一起来的,除了天卫里外招的人员,还有杜家武馆的两个,一个是她三师弟,另一个排行第六。
而杜堂堂在公司里的任务,就是训练出合格的保镖。所以这批人对她的称呼也不一样,教练,或者师姐。
这是比顿给负责保护实验室的保镖队提供的房子,家具之类都是新的,卧室里的床是上下铺的,空出了不少地方,他们又买回了一个沙袋放在墙角。
杜家的人分两种,虽说都是天卫公司的保镖,但其中某些人还有另一种身份,那就是杜家的亲传弟子。
杜堂堂排行老大,往下所有人都要叫她一声师姐,二徒弟则是杜飒。
比顿医疗的人很聪明,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提点,还是自我领悟出来的。像杜家这种以传承为主的家族,哪怕开办武馆兴建安保公司,也不会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活都交出来,不然,有人学完了就走,怎么办?
能拜师的,往往都是从小就来杜家,一点点学起的,当然比普通的保镖们多会一些绝活儿。
这次和杜堂堂一起来的,除了天卫里外招的人员,还有杜家武馆的两个,一个是她三师弟,另一个排行第六。
而杜堂堂在公司里的任务,就是训练出合格的保镖。所以这批人对她的称呼也不一样,教练,或者师姐。
这是比顿给负责保护实验室的保镖队提供的房子,家具之类都是新的,卧室里的床是上下铺的,空出了不少地方,他们又买回了一个沙袋放在墙角。
杜家的人分两种,虽说都是天卫公司的保镖,但其中某些人还有另一种身份,那就是杜家的亲传弟子。
杜堂堂排行老大,往下所有人都要叫她一声师姐,二徒弟则是杜飒。
比顿医疗的人很聪明,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提点,还是自我领悟出来的。像杜家这种以传承为主的家族,哪怕开办武馆兴建安保公司,也不会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活都交出来,不然,有人学完了就走,怎么办?
这是比顿给负责保护实验室的保镖队提供的房子,家具之类都是新的,卧室里的床是上下铺的,空出了不少地方,他们又买回了一个沙袋放在墙角。
杜家的人分两种,虽说都是天卫公司的保镖,但其中某些人还有另一种身份,那就是杜家的亲传弟子。
☆、第42章
老三的一记鞭腿;实打实地踢上了杜堂堂的腰侧;对方却是晃了晃就定定地站好;脊背依旧笔直,老三的崇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了。
上一个实打实挨下他这招的人;可是痛得当场就跪在了地上啊!
杜堂堂却像没感觉一样;一个虎扑跃上沙发,在铃声响到第三下之前就接起来。
牧祎虽然有她的号码,但是从来被主动拨打过。反正她们的见面时间很规律,现在牧祎打电话过来;难道出事了?
实验室爆炸?还是她随便离开公司被人一枪爆头?
杜堂堂紧张地按下通话键。
“……你吃饭了吗?”
“还没。”
电话那头很安静,既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声音也不惊慌失措。
牧祎仅仅是在问她;吃饭了没,语气自然,让杜堂堂不自觉地做出了回答。
“还没吃饭吗?”牧祎嘀咕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
杜堂堂不明白她又想做什么,撇撇嘴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揉了把自己的头发。
“说起来也快中午了,午饭吃什么?”看来今天是没法切磋了,老三活动着脖子走过来,不过吃饭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麦当劳AB套餐的区别,“谁去买?”
话一出口,室内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六师弟反应最快,立刻捂着肚子作柔弱状,表示自己身体不适不宜出门。另外两个人醒悟过来,争先恐后地奔向厕所。
五个人都吃的不少,出去一趟买东西就跟负重训练差不多,况且麦当劳的位置距离这里,绝对是个很惨痛的路程。
所谓惨痛的意思是,路程既没有太近,步行几分钟就能到,又不会太远,不至于开车去,况且那里也很难找到停车的地方。
扛着那么多东西走回来……感觉实在不妙。
平日里其他人能趁着轮班的时候,开车去唐人街改善一下伙食,杜堂堂只能悲催地守在家里,免得牧祎有什么事却找不到人。
什么,自己做饭?他们是保镖不是保姆,烹饪不是必修课。
“所以,谁去买饭?”杜堂堂心情愉悦地环视一周,抓住机会吃顿好的。老三咧开嘴微笑,六师弟还在装死,厕所里的两个因为谁先用马桶的原因,练起了太极推手。
见没人接话,杜堂堂决定用个比较公平地决策方法,弯腰捡起地上胡乱丢着的飞镖盘,挂在墙壁上的衣架,又走到对面,手里把一只飞镖抛起接住,感受了一下重量,立刻甩出去。
飞镖划破空气,速度快得像一条虚影,稳稳地命中红心,飞镖的一半没入靶子。
“下一个是谁?”
虚弱躺在地上的六师弟睁开一只眼,见用的是扔飞镖的决策法,欢天喜地地跑上来,略圆的娃娃脸笑出一个酒窝,掷出的飞镖贴着杜堂堂之前的,也在红心之内。
老三有气无力地举起手,“好吧好吧,我去。”
这不是摆明整人么,一群人里就属他飞镖玩得最差,干脆别比了,直接承认吧。
“从公寓开车出去半个小时,有家泰国菜,我要咖喱蟹和青木瓜沙拉,冬阴功不要加薄荷叶,多加香茅。”杜堂堂弯起嘴角,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对了,老板不会说中文,也看不懂作战手语,你提前把要买的写好,直接给他看就行。”
终于有个改善伙食的机会了!
六师弟也冲上来点餐,要了五六道菜。
老三垂头丧气地答应,摸索出电子词典开始写字。
杜堂堂把腿搭在茶几上,突然说:“一直这样也不是事儿,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哪天买点锅碗瓢盆回来,自己做吧。”
“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六师弟一脸怨念。
杜堂堂随即想起,出国前温焕招待她的那顿大餐了,有鱼有肉的,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不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目的达成,让她吃一辈子快餐都行,现在不是还有泰国菜改善伙食么,不错了。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