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胍母啵贾馈
除了外头焦急踱来踱去,不得已出声的竹香,“陛下,该早朝了。”
贤帝一秒清醒过来,收回了自己的脑袋,轻轻推着法一,却是被紧紧搂着,推的毫无作用。
她有些无奈,“该起了。”她也不想这时候被打搅,可早朝时辰已然到了,两人若是不起,那传出去,又不知道是个什么样。
这时候,她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何那几个皇兄拼了命也要抢了这龙椅坐坐?晨起上朝,朝毕批奏,即便是万人之上,又有何乐趣?
如果当日她们逃开了这京州,她跟着驸马,一同去往那传说中的仙境,又或是两匹快马,跑遍这大好河山,好不恣意快活。
哪像如今,想要亲近一会,都得停下来。
法一那丝毫不松手的双手,以及她那双讨好的眼,差点就让贤帝当了一回昏君。
好在她心理素质足够强大,硬是顶着那双从讨好变为哀怨的双眼,起了床榻,让早朝如常开始。
这日的早朝,凶狠的很。
那上奏举人的新任礼部尚书被皇夫大人瞪得心里发慌,让他心虚的以为自己举荐的是自己的亲属。
可回过神,分明举荐的就是与自己丝毫没有亲缘关系的文人。
好在今日不止是他,所有上奏的大臣都被皇夫大人阴森森的瞪着。
待那退朝得声音一响,皇夫大人紧贴着陛下离开大殿后,众人才总算可以大口呼吸空气。
贤帝用早膳,一双哀怨眼盯着……
贤帝看折子,一双哀怨眼追随着……
贤帝午睡,一双哀怨眼冒火瞧着……
贤帝去看女儿,一阵欢声笑语中透着两只,哀怨眼……
晚膳。
贤帝忍不住了,在她的皇夫替她布菜后,无奈对上那双眼,“今日得了闲,可早歇。”
那双眼立马亮了起来,眨巴着闪着星星。
法一布菜的动作都急切了起来,“殿下多吃些。”
两人时常在无外人时沿用着原先的称呼,那是她们二人之间的情趣。
按着前几日的规矩,晚膳用罢,就该去看看各州继续递上的举荐人才的折子。今日,贤帝却是在皇夫那双冒着热气的双眼直视下不得不将碗筷放下。
筷搁下的声音一响起,自己的身子便被横空抱起,殿内早已只剩下两人。
贤帝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双手主动搂着皇夫的脖子,跟着皇夫一起嬉笑着,好在她还没失了理智,她捏着皇夫的耳垂用了点小力揉着,“先去浴池。”
法一只觉耳朵上痒痒的,直痒到了心里头去,她没忍住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颜儿说什么都行。”
她是小跑着去浴池的,自当初还是驸马的皇夫进门后,贤帝沐浴向来是不喊丫鬟侍女进内伺候的,皆是皇夫亲自动手。
至于这个动手嘛,她如今晓得了殿下对自己的软心肠,如何都是能哄着殿下来亲近自己的。
待回了龙床上,贤帝早已累的迷迷糊糊。
皇夫搂着贤帝,眼中尽是温情,语气甜腻腻的,“颜儿可知,琼林宴那晚,颜儿是我见过这世上最美好的。”
原本迷迷糊糊正要入睡的贤帝听了这话,却是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掐着那光滑的软肉,“此事我可还未与你算账,当日我为何醒来毫无记忆?嗯?”
法一抚上那捏着自己的手,她挑眉故作威胁的模样,可爱极了。
俯身在她眼角落下一个轻吻,只觉还是不够表达自己的喜爱分毫,接着在她唇角点了两口。
贤帝这回可没那么好含糊了,一根细葱食指点着她的额头往后推,“似还记得,当日驸马好似不太温和……”掐着法一那块子软肉的力气加大了不少,总算瞧见法一眉中央那不易察觉的抖动。
她心里头舒服了。
法一却是抓过那手重重在手背上吧唧了两口,大呼冤枉,“殿下定要明查呀,当日可是殿下半是命令半是威胁的,牢酒可是轻手轻脚的,就是当日殿下不太满意……我这才,这才……”
她发誓,当日她真的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但是,殿下好像不太喜欢自己太轻来着……
她的声音在那双挑眉带笑看她的眼里,慢慢变低,直至消失。
“如此说来,倒是我占了驸马的便宜了?”贤帝轻轻的一声,却是砸在了法一提起的心上。
法一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便赶忙摇着头否认,“是我占便宜了,我占便宜了,我是得了天大的便宜,那本就是该发生的,不然我的若姐儿就要投胎到别处了。”
提起若姐儿,贤帝却是突然想起什么,正了脸色,“皇夫可还记得,是否还有什么瞒着朕?”
法一一愣,殿下这样子是在说真的。
她的脑子飞快运转着,想着自己还有什么没有交代。
第104章 番外
法一想破了脑袋都没想起自己还有什么是没交代的。
她生怕殿下此时将她推开; 赶忙上前先抱住再说。她抱紧了才试探着开口:“颜儿……颜儿不若提醒提醒牢酒吧,牢酒自从莫名吃了那软骨散,脑子就不灵光了……”她轻轻在独孤倾颜耳边说着; 试图讨好着她。
那呼出的若有若无的热气洒在耳边,吹拂着独孤倾颜痒痒的心。其实那事儿她早已谈不上怪不怪的,以前这个狡猾的煞神骗自己的那些子事; 她早已在自己的心沦陷之时轻而易举的原谅了她。
只是总觉得自己对这人太过心软了; 连晾她一晾都做不到多久; 实在是一副被她吃定了的模样; 让她很不满意。
她想着该推开这个人; 可到底是不舍得。这个人的胆子呀; 小的很; 自己这一推开,怕是又得小半个月后自己先忍不住亲近她。
“你在那温香软玉的时候; 外祖母与我来了一封信。”她软了心,终是给了她一些提醒。
可法一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稍稍松开怀抱; 听了这话嘟着嘴,双目含泪要哭不哭的样子; 一下就揪住了独孤倾颜的心。
“分明就是陷在了豺狼虎穴中; 殿下却是用温香软玉来膈应我。”她看贤帝的眼神; 一副看负心郎的眼神般。
独孤倾颜无奈的笑了笑,她只得伸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法一的脑袋,她是知道的; 她的皇夫喜欢自己这样的小动作。
果然,那人自己就在自己的掌心蹭起来,虽是表情还有些委屈,到底也是收回了那两滴水珠子。
真是好奇,她是如何做到这样收放自如的。以前瞧着还是挺严肃的一人。罢了罢了,自己还有下半辈子的时间来了解这个人。
“真是狡猾的很。”贤帝无奈笑着说了一句。
她笑了,法一便忍不住晓得开怀起来。她的颜儿这辈子都要这般在自己身边笑着。
这样便甚好。她钻进贤帝的怀里,丝毫不介意显露弱感,在贤帝的怀中搂着她的脖子蹭了两下,这才问起来,“长师可是说了族长不能长久离开花山一事?”她自问自答着,“先前我已去信过,族中长老已打算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我的私事。她们都是再善良不过的人,她们希望我这个小晚辈能过的开心。”
被这样搂着贤帝的眼中透着惊喜,而后慢慢的搂住法一的肩,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哦?原还有这事?”
法一正偷偷的大声吸着殿下身上的梅花清香味,一顿,她抬起脑袋去看贤帝,“不是这事儿吗?长师说了何事?”
见她的眼中还有些担忧,贤帝柔了眸子,轻轻在法一的眼角亲吻着,“外祖母说,你不见了踪影,根据族规,若姐儿该上山了。说起来,当日牢酒说事成之后,要从我这儿取走你该得的,怕你当日要带走的,便是我的若儿吧。”
她的声音温温的,让法一看不出喜怒。这事儿她无甚好隐瞒的,只是她早已打消的念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殿下勿要误会,此事我早已打算好,只要殿下不愿意,我是不会让若姐儿接任族长的,左右我还能再活些年,我能说服长老们的。”法一赶忙表着真心。
若姐儿是殿下十月怀胎,经历苦痛生下的孩子,她绝不可能枉顾殿下的意愿,一定要若姐儿上山。
她急切的声音,让独孤倾颜有些愰神。她是知道的,这个人总是能让自己有一些莫名的感动,不论事情大小,她总是不假思索的站在自己这头,事事以她独孤倾颜为先。
这世间,相敬如宾的夫妻她见得多,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保持着面上夫妻关系的她也见过,恩爱有加的夫妻她也听说过,可又有谁能这般,完完全全的尊重一个人。
这样的世道,总是有人生下来的身份就尊贵些,也总是有人从小到大便被教养着高人一等。这样的人谈情说爱总是带着些不纯粹的东西,或是身份,或是利益,权势银钱,往往要将一对夫妻争出个高矮来。
幸而,她遇见的是法牢酒,这个人一腔热情,满是纯粹。甚至她从不争高矮,直接就将自己放在矮的那头了。
是她的幸运,亦是她往后余生都要抓紧的人。
“我无甚不愿的,本就是族规,也该遵守的。”
想来法牢酒是喜欢她,才会甘愿站在矮的那方。而自己亦爱她,便也愿意顺着她。
法一悠的一下,眼眶有些热,她怔怔的望着贤帝,不知该作何反应。虽殿下的声音没有什么特别的起伏,可她却听出了一丝殿下在哄她的感觉。
自八岁后,便不曾有这些小女子敏感的情绪了,她从一开始的被迫长大,到习惯了强大。
可那也仅仅只是被迫的习惯罢了,谁又能知晓,她内心竟也是期待被所爱的女子宠爱着的呢。
四目相对,贤帝无奈着一下一下抚着她,不明白她的皇夫怎的双眼又带上了珠子,只得好言说着:“花山将你送到我的身边,将若儿给它也是应该。”
一向精明严肃的皇夫却依旧是怔怔的望着,也不说话,只是眼眶的水珠子快要掉了下来。
贤帝有些无措,想着皇夫以往较喜欢自己的亲近,便俯过去一下一下亲着。
先是额头,再慢慢的往下,到鼻尖轻点了一下,很快的便到了唇角。她细细的在唇角纠缠着,最后贴上了那唇。
在浴池刚经历过热潮的两人,此时便是重燃干柴,烧红了两人的心。
龙床之上,一声声的低吟,一阵阵的热浪……
……
春天很快就来了。
天气渐暖,朝堂上满是新鲜血液,年轻有才的官员们总是谨记着圣人教诲,满怀皆是要为老百姓做好事的情怀。
也因此为贤帝与我们的丞相大人清闲了不少,那些依然谨遵着祖宗宗法的老顽固们也清闲了不少。
贤帝的子嗣单薄这一问题便搬上了朝堂,这些日子他们也明白了,要让贤帝再收人进宫是不大可能了。可子嗣问题却是不得不提的,即便贤帝不听不顾,但他们做臣子的责任要尽到了。
即便是提,他们也只管提着要贤帝与皇夫将时间多花些在生养子嗣上,万万是不敢提要哪家的公子进宫去的。
以往的皇夫甚少在朝堂上做官的,也就不上早朝,可偏偏我们贤帝的皇夫,就是丞相,他本人就在大殿上。
这就跟家里的长辈当着小两口的面,催着他们要多努力,多生娃。
两人闹了好大一个脸红。
法一还算脸皮厚,还能微红着脸拱着手说一声,“吾与陛下定会好好努力。”
贤帝可就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