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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的。奴婢最担忧的,还是殿下该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离开?”
“春熙那边,本宫会想个法子将其摘出去,至于离开,本宫现如今还未有甚好法子。”
林嬷嬷却是面色暗了暗,而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开口说道:“殿下,要悄无声息,只有一条路。”
几人皆是看过去。
这边主仆商量着,法一那边却是交接了大半天,最后干脆留下一句,“以后有问题再来问”便离开了廷尉府。
法一迫不及待的回了公主府,却被告知殿下现在有要事处理,吩咐了谁也不见。
隐隐不安的法一还是转道去了若姐儿的院子。
若姐儿正在作画,近日她开始在纸上作画了。
见着法一进来,先是见礼问好,再是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斟茶,一举一动皆跟个小大人似的。
法一扫视了一眼,奇怪问道:“今日林嬷嬷不在?”她是知道的,若姐儿自出世便是这林嬷嬷寸步不离的伺候。
若姐儿自己个拿了帕子去丫鬟端着的盘中浸湿了,而后便仔细擦拭着沾了墨水的小手,也不忘回法一的话:“母亲唤嬷嬷去了,许是有事罢。”
法一下意识问了一句,“殿下找林嬷嬷?”
小小的若姐儿似乎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再问一遍,难不成是自己没说清晰?她便放下帕子,走的离法一很近的位置才停下重复了一遍,“确是母亲唤嬷嬷去了。”
法一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孩子面前这般不妥,便赶忙笑着将若姐儿抱起来,“若姐儿怎的喜欢待在屋子里,院里的大树下荫凉的很,何不去那儿玩耍。”她的若姐儿总是这般,小小年纪便开始有着一板一眼的趋势了。
这般说着,便抱着孩子去了外头,与若姐儿一同嬉戏,待林嬷嬷回了这院子,法一才离去。
她总算可以见着殿下了,便赶忙去了东殿,终是在书房中见到了芃姬。
偌大的书房中,只芃姬一人在那桌案后正襟危坐着,翻着桌上的书,手中执笔,时不时在上面写些什么。
她是在外头得了芃姬的准才高兴的进来了,本是一天未见着,她心里眼里都只有殿下这个人。可瞧着对方一副认真的模样,让人不忍心上去打扰。
法一就站在桌案旁,欣赏起殿下的认真来。
那一笔一划,偶尔翻页的动作,看着了自己不明的地方紧眉思索的样子,都被瞧进了法一的眼中。
果然,心爱之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竹香进门来喊主子用完膳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殿下正读着书,驸马爷一脸痴痴的看着殿下。
明明是这样恩爱的夫妻,可是想着殿下今日的话,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殿下今日说,先不告诉驸马那些子事,待殿下觉得时机到了再决定。一想到这个,竹香便一脸可怜的看了法一一眼。
殿下分明就是不信驸马爷。
而后上前轻声说着:“殿下,晚膳备好了。”
她一说完这话,法一却是心中松了口气,她已忘了自己站了多久,只是双腿已有些酸疼。
偏生她又不舍得离开这个有殿下的地方,只能咬牙继续站着。
“嗯。”芃姬起身去一旁的盆中净手,而后像是才终于注意到这房中还有一个人在,“驸马也赶紧净手用晚膳吧。”
法一笑着暗暗动了动腿脚,便去净了手跟着去了膳厅。
其实她是个很敏感的人,殿下刚才虽是如常的表情,并未有甚生气的表象,但是她依旧能感知到殿下哪里对自己不满意了。
因为今日殿下对自己没有笑!以往的时候,殿下见着自己虽不会有多明显的笑容,可她的嘴角会往上微弯。
膳桌上,法一依旧是替芃姬布着菜,对方亦是安安静静的吃下。
法一心中的担忧也轻了一些,殿下还是愿意让自己伺候她,那应当是气得不重。
她反省的在心中过了一遍自己昨日做的事,今日做的事,可有何处不妥。
最后她想起了昨天殿下介意的,她并非晋成帝亲女的真相,殿下很在意这个。
确定了方向,她便思考着要如何安抚殿下。也许自己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可自小被晋成帝养大的殿下,定是还有着父女情。
可晚膳用完了法一也没找着机会说些什么,待用完了晚膳,芃姬便又去了书房,这回她将自己拒之门外了。
说是要处理正事,不便有人打扰。
听着芃姬将自己归为打扰,法一的心中还是失落满满的。她只觉自己将毕生的热情都给了芃姬。
可是一想到殿下现在只是还未走出身世的真相,仔细一想,真相确是给殿下带来伤害,殿下现在情绪定是不想让自己瞧见,才不让自己进书房的。
这般自我想着,她便将那些失落封存进了心底的角落里,而后又对着无人的地方扯起自己的脸皮,去沐浴了。
她将自己一身的尘土洗净,躺在床榻上,在房中堆了书的架子找到了一本今日殿下看得书一样的,仔细读起来。
深夜,闷热的空气中吹来一丝丝凉风,将空气中的热气吹散了不少。
卧房中,法一下了床榻,去瞧了瞧放置一旁的冰块盆,瞧着还散着凉气,便放心的回了床榻。
这个时辰了,殿下该回来了。
不过一会儿,她果然等来了沐浴完的芃姬。
法一是躺在床榻外头一侧的,芃姬站在床边看了一眼,见法一并未动身的打算,终究是未言语从床尾饶了过去。
她一躺下,法一便黏着抱过去了。
殿下已经许久未对自己露出她那温柔的浅浅的笑脸了,心中还是酸涩的。她真的很想殿下多看自己一眼,而不是将自己当做可有可无的人。
“殿下今日忙得很。”法一的话透着明显的委屈。
第85章
芃姬一愣; 而后便张开手大大方方的躺在法一的怀里; 手还搂住发一的腰。
她状似随意的说了句:“驸马今日去廷尉府了?”
被这么抱住; 法一的心一下就雀跃起来,她去回搂的手都有些发颤。近日殿下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一会儿瞧着自己不太高兴; 一会又愿意亲近自己的。搞的她的心也总是七上八下的。
可这会儿,她就是处于上的时候; 说话的声音极尽温柔,“是呢; 去将一些案子交接下去了; 往后便不会再去廷尉府了。”
芃姬很喜欢这样躺在法一的身上,闻着她身上与自己一样的香味; 让她有一种自己与这人亲近到极致的感觉。
这样的夜晚,夫妻二人躺在一处说着话,也让她心里头很喜欢这个感觉。可心中; 依旧是装着事的。
“如今驸马已官至丞相; 该合心意了吧。”
法一还在细细感受着贴在身上的热意,芃姬的身子不重; 却很软。这般想着,她又不经意轻轻捏了捏自己手下的肌肤。她听见了芃姬的问话; 双眼却是有些泛空; “牢酒一点也不想做官。”
做官,颠覆了她作为一个仕女族族人自小接受的教育。她晓得了当官便是与一条又一条的人命打交道。做官越久,她的怜悯心便越来越淡。
可她终究是不悔的; 因为做官,因为当年中了状元,才会在琼林宴上见到殿下的那一眼。即便她什么都没有了,可她的心中永远都还有一个独孤倾颜在。
她就算是死了,她的回忆里也还有着与殿下心意相通,也永远都会记得因为彼此有的喜怒哀乐。
这辈子她都不会一无所有了。
芃姬的脑袋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趴在了法一的身上,她一只手依旧搂着法一的腰,另一只手的食指却是饶起了法一散落在枕上的头发丝。
她一圈一圈的重复着绕来绕去,却不知腻烦。她抬起眼看着法一,四目相待,她的内心又一丝松动。
要不,就打晕了她,将她一起带走吧。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如此喜欢一个人了。
“那为何,驸马要做官呢?”她看着法一的双眼,连眨眼都不敢。
她就是要亲眼看着,今日这人所说的话可有一丝不真诚的。
法一也瞧着芃姬,她一脸真诚,丝毫不闪躲,“殿下,一开始参加科举,我没有别的选择。后来,在这朝中遇见了殿下,我便要做官,做大官。”
不做大官,又如何能有躺在殿下床榻上的这一天呢。
芃姬听着又是这么一句好听的,可瞧着她的面色又不像是在说假话,她也很矛盾。她不敢再轻易相信这个人说出来的话了,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她要利用自己,总是要先哄着自己的,不然自己怎会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呢。
自己如今这般喜欢她,想与她白头偕老,也怕是就喜欢这个人甜言蜜语的样子。
不然喜欢她什么呢?
她松开手指缠绕住的发丝,去触了触法一的眉,又顺着脸颊轻轻比这她的唇。
她许久未说话,探上脑袋在那唇上亲了一下,“驸马的唇,果真是甜的。”说出的话才会那般甜。
法一的脑子热气直冲头顶,她一手撑着床榻,将自己与芃姬翻了个个,双手撑着自己虚压在芃姬上边,她两个眼珠子睁的大大的,耳边一直传来那句浅笑的话“驸马的唇真甜”,急切的俯下身子,重重的在那唇上亲了一口。
“殿下今日才晓得,牢酒的唇是甜的么?”她哑着嗓子,又往下亲了一口,那响亮的吧唧一声,在这深夜里格外悦耳。 芃姬听着那声,却是没过心里那道坎,耳根一下就红了。明明是同一件事,这个人做起来,为何就那般孟浪。
她伸手轻推了一下自己上方的人,并未用多大的力,“躺好睡觉。”
再多的话她也不愿再套了,也没必要了。驸马与外祖母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她们想自己登上大位谋些什么,如今法牢酒已官至丞相,想必她们想要的,以法牢酒的能耐,定是能做到的。
法一一听芃姬让她睡,便感觉自己从天上掉到了地下,鬼晓得在殿下亲自己的时候,那股子要亲近的期待有多浓厚。
可殿下说,躺好睡觉!谁要睡觉啊。
她不甘心的俯下身子在芃姬的右脸亲了一口,又连着在她的左脸亲了一口,后来没忍住,又继续在唇下亲了两下。
她的唇根本不舍得离开,只流连在芃姬下巴的皮肤上,轻轻厮磨着。
芃姬只觉痒痒的脑袋左右闪躲着,偏生也躲不开,伸手去推身上的人,“本宫今日陪父皇下了许久的棋,确是有些乏了。”
以前她不晓得这样的意思,现在还能不晓得么。
只是今日她确是疲乏的很。
法一虽是失落,却也听话的在那唇上亲了一口后,便靠着芃姬的肩躺下了。
“殿下近日,未得传召,还是先不要进宫的好。”
芃姬刚闭上的双眼动了动,“嗯?可今日父皇才说了让我往后每日上朝,于情于理本宫这时候都该进宫多在父皇的眼前露露脸吧。”
法一听着这消息,却是高兴了不少,她猛的抬起脑袋,“此乃大好事啊,陛下的意思想来再明显不过了。”她又思索了一下,“可近日殿下还是别进宫的好。”
芃姬睁开眼,她的高兴,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她扭头看向法一,“就这般开心?那你说说本宫为何不能进宫?”
法一抓起芃姬的手握在掌心里,心里头的那股子热意还有些余温没下去,只能抓着那手在手背上亲了两口,多呼吸了几次才回道:“殿下也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