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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少年你图样图森破-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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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没想到童辛为什么脸红,等反应过来自己条件反射的亲昵动作,蒋易洋也慢慢红了脸,咳了咳道:“嗯,以后痛啊什么就要这样说,知道吗?”
    “还有,人要打你,你别傻不愣登的,躲一躲啊!”说着说着,他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骆殊途垂头,静静地说:“……我是她人生的污点。”
    蒋易洋不语,半晌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蠢货,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哥,你是污点我是什么?”
    面前的少年蓦地抬起头,眼里的光亮灼人,整个人都生动起来,蒋易洋一时忘记移开视线,直愣愣地和他对视。
    “哥。”骆殊途说。
    这是童辛第一次叫自己哥,单字称呼显得格外亲密,可他不觉得排斥,并且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
   
    年后的一段时间里,蒋易洋像是为了论证“我是你哥”这个命题,每天都陪着骆殊途学习,既是给他解答疑难,也顺带让自己温故知新。
    有几回被邀去体育馆打球,他也带上了骆殊途,美其名曰锻炼小弟。
    骆殊途挺争气,身体虽瘦小,可架不住速度和爆发力惊人,一米七的个子混在一群平均一米八的汉子里毫不逊色,出了风头照样一副腼腆的样子,赢得不少好感,倒是把那阴森森书呆子的名声给破了。
    等新学期开始,童辛的改变看在外人眼里,都觉得难以置信,虽然他并非脱胎换骨,一些变化也有迹可循,但足够让人吃惊。
    原本童辛在学校属于没多少存在感的人物,甚至因为寡言木讷的性格而被人诟病,然而现在,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逢人竟会羞涩地笑一笑,学习成绩稳定地往上涨着,随后由于他在篮球场上的表现十分出挑,慢慢就有了亲近他的同学,顺理成章地发现了童辛居然也是秀气的小生一枚。
    且因为他依旧是不多话的个性,温文有礼,很好相处也很适合当倾听者,因此至少一部分女生心目中,他比光芒四射的蒋易洋更适合做男友,可靠体贴还不太可能出轨。
    人怕出名猪怕壮,养肥了就该待宰了。在骆殊途期中考进了年段前十后的某天晚自习下课,他被拦截在教学楼的路灯下,收到了同班女生的一封情书。
    那女生算是班花级别的,骆殊途回过神还觉得不敢相信,估摸这没准是要自己转交给蒋易洋的,要是弄错了可丢人丢大发了,待要问问清楚时人家却已经羞涩地跑了,只得先把信塞进书包,留后再审。
    这天蒋易洋放课也早,两人回家例行一补课一复习配合完毕后,比平时结束早了近半个钟头。
    不用蒋易洋说,骆殊途就自觉地从书包里拿出第二天上课的化学看起来。
    他这么淡定,蒋易洋反而坐不住了,坐在旁边借着剥桔子分散注意力。
    其实他看到了,童辛和一个陌生女生在教学楼下,不知道说了什么,童辛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给人感觉还是柔和的。
    那时候他本来是想喊人的,可是一张嘴就不想喊了,觉得很没意思,就那么偷偷摸摸地在树影下看着他们,等那女生红着脸离开才磨蹭着出现。
    刚才童辛拿书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天蓝色的信封,正是之前女生塞给童辛的,竟然还好端端躺在那儿,难道这蠢货还真打算早恋所以舍不得扔?
    童辛一向不会遮遮掩掩,只要他问,肯定能得到真实的回答,问题是……他怕童辛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等等!他为什么要怕!蒋易洋烦躁地把桔子一掰两半,给了骆殊途一半,清了清嗓子,说:“咳,童辛。”
    骆殊途暂时放下课本,转头看他。
    “你……你不错啊,都有情书了!”
    “啊?”骆殊途往嘴里塞桔子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拧起又松开,释然道,“我书包里的信封吗?那个……”
    “给我看看,谁这么蠢会喜欢你?”蒋易洋打断他,伸手拿过信封,动作有些急躁。
    “哥,这样不太好吧。”骆殊途小声说,“她可能弄错人了……”毕竟没有正面告白……
    倒是很维护那女的嘛,蒋易洋看了他一眼,后者终究没反对。
    信并没有送错,女生的字迹娟秀,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含蓄的情意,从童辛的一个微笑到他默默帮忙的小事,写得细腻动人,直看得蒋易洋心头火起,连掩饰都没了心情,啪一声把信纸拍在桌上,怒道:“弄错人了?那个整天献殷勤的人不是你童辛?我看那女的长得不怎样,你这么舍不得扔这信莫非是喜欢她?!”
    骆殊途惊讶地看着拍案而起的人,嘴巴微张,呆呆道:“我……”
    这个人分明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那些人怎么能欣赏到这样的童辛?就算璞玉被雕琢出吸引万人的光彩,那也是雕琢之人的东西,偏偏谁都不知道,不知道也罢了,竟还想占去平白的便宜,简直气得他头脑发昏。
    童辛也不知好歹,翅膀硬了就想飞走了吗,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蒋易洋没精力去想自己此刻的情绪缘何而有,只是觉得气愤,心中酸胀,瞪着骆殊途,一时气急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你他妈没有我你能干什么,就你这个智商,知不知道我教你的时候有多烦!”
    他说完,骆殊途的脸色就白了,浑身僵硬得动都动不了,定定地看着他,勉强地将嘴角扯起一个小弧度,连声音都在发抖:“……对不起。”
    灯光下少年的脸白得和鬼一样,蒋易洋似是被这三个字当头喝醒,心头一震,僵直地站着。
    自童辛肤色渐渐变白许多之后,继承自母亲的五官终于显露出来,在男性化的俊逸上添了秀气,配上眼前的苍白尤见脆弱,平淡的色彩间,唯一双眼睛极黑,两片嘴唇水红。
    蒋易洋的视线被牢牢吸引过去,方才他一度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诨话,现在,他便更加不能理解自己在做什么混事。
    因为,他突然就弯腰亲了下去。
    童辛挣扎的时候,他扣着他的肩膀镇压,另一手捏着对方的下巴方便侵入。
    亲吻的水啧声响起,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下。
    这是个深吻,他甚至意识清醒地想,桔子味的。

  ☆、第48章 第五发兄弟口口真的大丈夫

直到蒋易洋高考前一周,他都没有再和骆殊途说过半个字。
    不是骆殊途不想主动出击,而是对方见了他就和见了鬼似的跑得飞快,还自带雷达探测器,只要他接近十米范围就会被发现。
    要是情况不容许蒋易洋走人,他就直接无视了默默走上前想说话的骆殊途,继续和旁人谈笑,半点插话的机会也不给,令旁人也觉得尴尬,几次之后自然而然传出了两人交恶的八卦,骆殊途便不再公然去找他了。
    学校里如此,家里也一样,起初骆殊途还很有耐心地想和人沟通一下,处处制造偶遇,可惜蒋易洋别说帮忙补习了,就是看到他也绕路走,吃完饭就进房,丝毫不留任何亲近他的时机。
    这把人当空气敬而远之的态度真叫骆殊途心肝脾胃肾统统都疼——不就一个吻么,至于避他如蛇蝎?
    后来他干脆不赶着去找蒋易洋了,该干嘛干嘛,既然蒋易洋要回避,他就以退为进,让他回避个彻底!
    他不找蒋易洋了,蒋易洋反而感到空落落了。
    那个吻实在无法解释,他一度想将那时候的失控遗忘,但越想忘记就记得越清晰,心也就越乱。
    怎么出的房间收的尾都模糊了,只有清甜的桔子味和童辛无意识的低吟记忆犹新,他甚至能回想起分开时那柔软的双唇上沾着的水光,然后再次觉得身体燥热。
    这不正常。所以他逃了。
    那天之后童辛找过自己,再后来就没有了。每天早上骑着单车经过车站还能看到他等在那,依旧是安安静静的模样,感觉却完全不同,沐浴在晨光里的时候嫩生生像株树苗,很招人稀罕。
    偶尔两人会对上视线,往往在蒋易洋没躲之前骆殊途就先低了头。看他这样,蒋易洋的心情就有点不好形容。
    他不知道童辛怎么想的,肯定会介意吧?偏偏除了刚开始找他像是有话要说之外,就没了表示,走廊上打照面时平静地和他擦肩而过,在家也不会再等在房间门口,日子过的和以前没差,哪怕半点疑似犹豫不安的情绪都没显。
    一时间他完全忘了童辛才是“受害者”,一边警告自己不能气,一边又控制不了地赌气,心想看谁耗得过谁,倒是把纠缠不清的情感问题简化成了孩子心性的输赢,当然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其中趋利避害的倾向性,否则也不会在骆殊途真的进房间逮他时,悄悄舒了口气。
    这样就好,蒋易洋如是想,童辛服个软他们还是朋友,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哥。”骆殊途关上门,也没走近,站得离蒋易洋远远的,说。
    晾了他一个月果然有效果,蒋易洋不仅没赶人,而且见两人距离被骆殊途刻意拉开,眼神还沉了沉。
    “……找我,有事?”开口的声音低哑,把自己也吓了一跳,蒋易洋不自在地微微别过脸,眼角余光却还紧紧跟着骆殊途。
    少年咬着唇,莹白的贝齿抵在淡红色的唇瓣上,像一片沾了晨露的樱花,光是想象就能感受到那滋味的甜美,蒋易洋看着看着就移不开目光。
    “上次的事情……”
    蒋易洋一惊,他刚才在想些什么?竟然……于是几乎是称得上疾言厉色地吼道:“别提那件事!”
    骆殊途动动嘴唇,神色受伤,站了一会才说:“……对不起,我……”
    话一出口,蒋易洋就后悔了,他并不是想童辛道歉,何况事情错不在他,看到对方的表情,他觉得心里酸涩地疼。
    “我没有让你道歉的意思,刚才是我不对……”
    “如果我在家里,让你觉得不愉快的话,我就搬出去,”骆殊途摇摇头,说,“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影响你。”
    “搬出去?你想去哪里?”
    “我以前打工的面馆老板说可以暂时让我住楼上,他们买了新房,旧的不住了。”
    “你多大了?你知道他们什么人?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说的就是你!”蒋易洋火道,“动不动就搬出去,你敢真搬试试!”
    少年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椅子背向骆殊途,下了逐客令。
    他不能再和童辛待在一起,只要接触到童辛,看到他,和他说话,他就控制不了那些古怪的情绪,甚至会因为对方无心的话语而发火,这和平常开朗豁达的自己截然不同
    听到房门开阖的声音,他紧绷的背慢慢放松下来,露出个自嘲的笑容。
    看童辛好欺负,怎么发泄都会一声不吭地接受,所以他下意识就欺负了他吗?
    真可耻。
   
    六月,全城高考。
    三年寒窗,为的就是这两天半,校门外的家长顶着毒辣起来的太阳,极有耐心地等着考生出来。
    而像蒋易洋这样可称天之骄子的小部分人,则淡定得和平时无二,一来他的水平毋庸置疑,二来对于蒋家,这算是许多人转折点的考试并不需要特意重视,蒋父连提都没提一句,照常去了公司。
    要说上心的,也就只有因为高考放假在家的骆殊途了。
    现在他和蒋易洋处于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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