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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擎看着对方眼里那喜不自胜的神色，不骄不躁地说，“纪夫人，今天这只是第一次做，刚做完效果看着是显著一点，其实做一次并不能得到太大效果的，还需要日后继续呢，另外纪姑娘日常的饮食规定也万万不可因为得到了一点效果就疏忽。”
“明白明白！你放心吧！”
瞅着自家娘那模样，纪馨瑶迟疑地说，“娘，我真有变美么？”
“那还用说？这下可终于找对人了哟！你还不谢谢人家小甄？”
纪馨瑶这下真的高兴了，她一点都不见外地凑在甄擎身边，喜滋滋地道，“甄擎你可真行！你都哪儿学来的啊，做起这个来比我们姑娘家还厉害！我都没见过对护肤一道这么精通的女子呢，你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像那么回事儿。”
说高兴了，纪馨瑶一把挽住甄擎的胳膊，亲昵地一点没心理障碍地道，“刚你和我娘说那么大一通，我都没听明白呢，以后有空你可要和我再说说啊？”
古代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甄擎虽然打心里把纪馨瑶这个年纪的妹子看做是小妹妹，但是对方这么热情他也有点受宠若惊啊，尤其对方的亲娘都还在现场，见此情形也没任何觉得不妥吗？
他瞄了一眼纪夫人，现场气氛如此其乐融融他也很感叹啊，难道他这一世真的是要变成妇女之友？
*****
等到要走的时候，纪夫人热情地一定要安排马车一路送他们回陆府，被甄擎婉拒了。纪府离陆府并不是特别远，平时甄擎都是在府里拘着埋头干活，偶尔出来走几步感觉也是不错的，还能穿街走巷。见到大胤的百姓和风土人情，总是能更清晰地告诉他，他现在确实已经身在大胤了，前世的种种，就好像一场梦一样虚幻，还是眼前的更实际一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红已经好久没出来作小受啦~这么乖怎么像小红呢？说好的专业坑受一百年呢？
#如何让小受完不成任务！#
亲们还记得文的开始，小受完不成任务的惩罚咩？
小红：；…）搓手指
陆崇之：小甄，快到我碗里来~
甄擎：……导演！请按着剧本来好吗？！我和他们的剧本肯定不一样吧！
☆、第三十九章
在路过南街的时候，甄擎带着如梅拐进了一家布庄。
前两天；陆崇之刚把他的分红给了他，如今他的荷包还是很鼓的。
之前过年的时候，郝嬷嬷给他准备了新衣新裤新鞋子；结果她一味地节省居然没有给自己添置点东西；尽管甄擎好些银子都保管在郝嬷嬷那里。这让他不由地又想起前世的奶奶来了，有点多余的钱就想着给他留着，自己从不舍得多花一点钱给自己买点东西。
先前年前年后他和陆崇之都忙得厉害没记着这回事，因此刚刚他路过布庄的时候；正好兜里的银子还热乎着，就想着给郝嬷嬷扯些布，让她给自己做点春衫。
甄擎刚进门，布庄里的伙计就招呼道，“客官，要点什么？这边有最近刚到的新货呢。”
“哦；不用花样新颖；你带我看看适合年龄大的嬷嬷穿的，布料质量第一个要好，舒服最重要，颜色倒不用很花俏，适合里衣和外衫的都指给我看看。”
“好咧，客官随我来这边。”伙计领着甄擎走到了里面，指给他看，“这头的布料质量都很好，来，您摸摸看，是不是很柔软很细致？不过价格嘛，一分钱一分货，您有看中的，再问我。”
“嗯，我自己看看，看好了会叫你的。”
“如梅，来，和我看看，郝嬷嬷穿的话，哪一种比较妥帖呢？”甄擎正看着手里的细棉布和如梅说话的时候，边上有一对正在看绸缎的妇人也在聊天。她们聊着聊着，甄擎才意识到对方正在说陆记。
“你看我这手，从前他们都说我这手上的皮肤比我的脸好，现在可好了，自从我用了那款绿色的面霜，这几天天这么干，我这脸上都很水润吧？”
“哎呦，我知道你那款，我老早就用过啦，你看我这脸上，白不白？”
“你那是擦了粉吧？”
“从前你擦了粉有这么细腻？你凑近点看看哪，看得出来很多粉吗？我这可都陪你出来逛了老半天了。”
其中一个夫人瞪大眼睛瞅了瞅，赞叹道，“你这什么粉啊如此服帖，你可得和我说说，新出的么？没看到过啊。对面那家不是胭脂水粉满全的么，刚才你同我去逛，怎么没指给我看呢？”
“这可不怪我。我擦粉之前先是擦了陆记的一款珍珠霜，这个才是秘诀！”另一个夫人得意地笑起来小声和她说起，“从前啊，我擦完脂粉，洗完脸之后，脸色还是黄黄的，不擦粉我夫君说都不能看。如今先抹了这个珍珠霜啊，脸上可滑了，又滑又白！再擦粉，我发现也更加服帖啊。我还抹着它睡觉呢，第二天气色可好。”
“真的啊？”听着的夫人惊奇地叹道，“我之前去陆记怎么没看到这款珍珠霜呢？”
“听陆记的姑娘说卖得特别好，有时候难免就断货了，这不，我前些天又去买的时候，可运气，给我买到最后一瓶。指不定你去的时候，正好卖完了呗，你就记在心里，下次瞅准了去问不就好了么？”
“说起来这陆记今年开张后生意可真是好，”这夫人啧啧说道，“我去的那两次店里都是门庭若市的。”
“可不是，整个梅郡独此一家嘛，你想想。”
“说的也是，等闲胭脂水粉哪家店没有呢，我夫君店里头不是也有一些胭脂水粉么，最近生意着实很淡，就说我自己，不也跑陆记去看去了么。要不是我夫君店就在梅郡，不然都可以去他们家进一点货了。”
“不要说你家那杂货店，喏，”这夫人一指布庄对面那家大店铺，“对面那家，专门卖这个的，苏南最新最全的东西都在里头，我看最近的生意都很一般嘛，更别说其他小门小店了。人陆记的姑娘不是说了嘛，保养自己原本的皮肤比往上头抹脂粉更重要。”
“我看确实有道理，我都半个月没擦脂粉了，这不都涂的那瓶绿色的面霜么，脸上挺舒服的。”
“说起来我那小姑子，往年这个时候脸上都还红彤彤的两块不好看，今年听了陆记的姑娘抹了他们的一瓶什么东西，脸上白白的没红过诶。”
……
那两位夫人还在继续聊着，这头甄擎听了一耳朵，不禁弯起了嘴角，随后他在如梅的建议下选了四匹布付了银子吩咐伙计给送到陆府，两人就走了。
……
晚间晚膳的时候，甄擎就在席上提起了下午在外头关于陆记的听闻，新产品开卖到如今，如今获得了顾客的认可，他说出来也是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钱氏听了先开口语笑晏晏道，“可不是，咱们店的东西在梅郡卖的好，许多人眼热呢，我如今走出去，难免就碰到几个夫人说起话来泛着酸气的。”
虽然打理陆记的是陆崇之，但是陆家如今在梅郡大出风头，她走出去自然也是与有荣焉。有时候她也是挺矛盾的，得意于陆家有此能人，但是到底不是她生的儿子。
“哪里止梅郡卖的好啊，我听带我的卢管事说起过，现在整个大胤卖得都很火热呢，宫里的货也一直没断过，是吧大哥？”
这时候甄擎心里咯噔一声，光是在梅郡，陆记产生的影响就如此之大，那放眼整个大胤，盯着梅郡陆家的人，可就不可估计了。
那厢陆崇之点点头看一眼同桌的司瑞安笑道，“还要感谢皇恩浩荡。”
梅郡的陆记现在还挂着皇上钦赐的“金粉陆记”的牌匾，陆记的东西固然好用，但是皇商的招牌对他们打开市场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而甄擎继续问他，“那现在作坊里赶得过来吗？”
陆崇之淡定地说，“一些向全大胤供应的普货薄利多销，一些面向贵族贩卖的一系列产品，偶尔的断货，也不见得是坏事，而供给宫里贵人们的，是限量的，等闲外面的夫人，有钱也未必能买到。总体来说，现在我们的作坊还在可控之内。”
他语气从容淡定，但是神色间也不难看出如今的意气风发。
陆崇之丝毫不介意把他生意上的这些事情讲给了司瑞安和容九听到，相反他其实现在还有意引起司瑞安的兴趣。
“陆兄不可限量啊。”司瑞安是觉得，如今陆家，别的同行已经望尘莫及，陆崇之居然还不满足于此，还等着开那样一家新店，其用心和企图简直深远莫测。
“安兄谬赞了，借你吉言，敬你一杯。”
司瑞安表面确实是在赞赏陆崇之，但他喝完陆崇之敬的酒后马上凑到容九身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悄悄说道，“果然是无商不奸。”
容九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喜滋滋地也悄声回他道，“有这样的老板我才有前途啊！”
“都说出嫁从夫，相公我也很富贵啊。”司瑞安继续和容九咬耳朵。
容九闻言恼怒地在桌子底下踢了司瑞安一脚。
司瑞安明明被踢了一脚，还噗嗤笑出声，似乎觉得自家阿九嘴硬的模样好看极了。
看着他俩吃个饭还眉目传情的样子，陆崇之打心里觉得对方有碍观瞻啊。
*****
饭后，陆崇之如约来到甄擎的房里找他。
此时甄擎刚刚铺好文房四宝，看到陆崇之真的摩拳擦掌地要来和他练字，他觉得既然有人教，那练练就练练吧。横竖大胤只有毛笔可写，他也没能耐造出前世现代的笔墨来。
因为急着先把新店的规划写出来，甄擎便先同陆崇之讲起他理想中的这家养颜馆是如何的。大到新店走的外敷和内调两大方向，小到新店的人员、家具这些，以及如何给顾客服务，怎样一条龙的服务算一套疗程，而他们新开张的时候，顾客也可以分零售按次购买，也可以按一整套服务购买。甄擎巨细无靡地和陆崇之比划说他能想到的，陆崇之在一边奋笔疾书。他先记录下甄擎的构思，回头还得拿回去自己整合一下，整合成一个完整的店铺，包括装修布局，经营模式，人员配备等等，还有的琢磨。
两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写写画画，烛火下投成两个人影晃晃悠悠印在墙上。
两人直花了个把时辰的讨论，养颜馆的一个雏形才出现在一堆纸上。甄擎伸了个懒腰舒展下筋骨又转了转脖子，由于他比陆崇之矮的缘故，期间坐着和陆崇之说话一直是仰着头的时间长了特别苦逼。
陆崇之把两人辛苦讨论得来的纸张折了起来叠放好，又铺上空白的纸张，显然他是不想就这么快回自己房里去的。
“小甄来，你写两个字我看看。”
甄擎记得的繁体字并不多，想了想，他刷刷写下大大的‘陆记’两个字。
陆崇之笑了笑，站在他的侧后方，握住他的手，边示范纠正他握笔的姿势，边解说着，“这样才对，你之前那样的握笔姿势，所以写起字来才会特别累，下笔的力道不容易掌控好。”
甄擎也知道用毛笔写字握笔姿势是关键，因此特别认真地在心里记着此刻捏笔的感觉和陆崇之嘴里说的要点，还有对方握着他的手下笔的力道是几分。
陆崇之尚未细思为何每次和甄擎待在一起就会如此喜悦，只是潜意识里顺应自己的心意。就如此刻，他心里不自觉地升起满足感，看着小甄脸上露出笑容，也仿佛很轻易就被感染一样。
正在陆崇之握着甄擎的手反复教导练习的时候，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