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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的时候,隐约觉得面前有个人影,以为是秋蕊于是懒懒的道,“秋蕊啊,我有点饿,你去帮我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他冷声道,“睡醒了便吃,你过的倒是自在啊。”听到杨广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整个人都是高度戒备状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道,“你来做什么?”
他声音依旧冷冷的道,“这是本王的房间,本王为什么不能来?”几分戏谑的看着我。
说着便欺身压上。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KITTY是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凌辱我。
我大嚷道,“你变态狂是不是?就喜欢做这种强迫别人的事情!”
他手上并没有停继续撕扯着我的衣服,几分悠然道,“本王愿意宠幸你,你该高兴才是,何必这么口是心非呢!”
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狠狠在他撕扯我衣服的手臂上咬下一口,趁他精力稍微分散的瞬间,猛的一圈身体,在他下身的要害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他哎呦叫了一声,满脸皆是痛楚,我趁机逃下床去,一把将墙上挂的长剑从剑鞘里抽出来道,“士可杀不可辱!不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像我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但也不能让人说欺负就欺负,不反抗只有永远被人欺负的份。
宇文化及不是说现在是夺储的关键时刻吗?杨广不能废我,自然也不能放出我自杀这种丑闻,我实在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筹码来翻身,所以只有拿自己的性命。
看的出杨广眼中瞬间的惊慌,但他的确是个有颇多经历的人,很快便镇定下来道,“你以为你死了南梁会好过吗?”他拿南梁的安慰跟我做赌注,虽然我只在那个地方呆过几天,可他说的不好过,是不是要打仗,那不是要死很多人,明显他也拿出赌注来威胁我了。
我镇定道,“王爷顶天立地之人,怎么会跟些无辜的老百姓过去不去,再说了人死了便也管不了这凡间的事情,我不过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忧国忧民未免太高看我了!”
他气的哼了一口气道,“你……你这种除了吃就是睡的废物还是早些死了好了!”他好像满不在乎的我的生死,看来我又估量错了。
他见我拿着长剑僵持,戏谑道,“不是要死吗?怎么还不动手!”
现在死也不是,不死也不是,我狠狠心反正这样活下去也没太大意思,死也真的需要勇气,于是猛的向脖子处划去……
感觉颈上冰凉的瞬间,只觉手中的刀被杨广狠狠的打掉,他嘴里低呼一声,“你这傻女人,怎么还来真的……”我只觉得一股血腥味扑鼻,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满手都是血,之后便浑然不知了……
八岁媚后(60)谈判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周围皆是暖意,侧目望去正中的紫铜暖炉里熊熊炭火燃烧,扭头的瞬间脖子上传来丝丝的痛意,我伸手摸了摸发现上面绑在绷带,呵,原来我还没有死。
秋蕊见我醒来,眼泪滴答滴答的直落,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大慈大悲,保佑我们家公主没事。”
我小声嘀咕道,“还好没算太用力,不然这漂亮脑袋可是要跟身体分家了。”
这时候杨广大步走到屋中,站到床前,俯视着我,我有些不悦他居高临下的眼神,遂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眼神。
他吩咐丫鬟再去找大夫来瞧,把了须臾的脉,那长有山羊胡子的老大夫用手捋了捋胡子道,“王妃伤势稳定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虚弱,需加以调养,还有应当忌口,避免伤口感染。”
杨广只是轻点头,忽又问道,“大夫刚才说,王妃可能有了身孕,可当真。”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跟这个变态有孩子?老天不要这样整我好不好!
那山羊胡子大夫,又是从新给我把了一番脉,回禀道,“启禀王爷,以草民我这些年诊断经验来说,王妃有很微弱的脉象像是喜脉,但应是受孕时间不长,所以草民也不敢妄加断定。”
还好,还好没有确诊,要是生出个跟他一样阴晴不定,暴躁狂倾向的孩子,我这辈子还不玩完了。
他自然不会将我抹脖子这种丑闻传到宫里去,所以也只是找了京城比较有名的郎中来诊断。
杨广让下人给了郎中赏赐,便让人随他去抓调理的药方。
屏退众人,屋中只剩下我和他,我闭着眼假寐。
良久,他方道,“你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有身孕才以死相逼?”
他总是把我想的心机重重,从最初他觉得我在勾引他,到后来陈?之事。
我转过头来嘲讽的一笑,“王爷还真是高估我,刚才那大夫不也说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有了身孕,我又不是华佗在世,会有如此大的本事?”感觉他有时候笨的要命,真是人笨没药医。
杨广似也觉得自己问的唐突,他只淡淡的开口道,“若此次真是有了,你便好生休养将孩子生出来,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他像是在与我谈条件,一个孩子换荣华富贵的生活,突然间,我已不满足过这种整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几分厌倦。
我坐起身来望着他道,“王爷很想做皇帝吧?”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他面色微微一惊道,“放肆,怎么可以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倘若让别人定去定会觉得本王有心谋反。”
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球偏向左边,往往是在说谎,是因为他们在用逻辑思维在考虑自己想说的话,而非真心。
所以我更加料定,他铁了心想做这个太子,通过这些日子静心思索,我觉得他似乎认为我是皇后派来有意监视他的,于是道,“既然我可能有了王爷的骨肉,我自是希望将来王爷有个好的前景,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我定当多在皇后面前美言王爷。”
我们现在关系那么僵是有目共睹的,我说为了他自然太假,所以托在这个还不知道有没有影的孩子身上,最为妥当,总而言之,一切都为了孩子。似乎这又是一个我与杨广谈判摆脱窘境的方法,虽然我从没有心里准备会突然有个孩子,但是如果真有了,那只有做好迎接的准备。
杨广沉默片刻道,“你能分的清如今形势自然是好,记住,本王才是你的夫君,你的依靠!”
我镇定的道,“我协助王爷登上储君之位,王爷也应满足我一个要求。”
他望着我道,“讲……”
我照着已经打好的腹稿道,“我想跟王爷借五百两纹银。”
他几分探究的道,“王府里不缺你吃喝,你要银子做什么。”我料定他会这么问。
面上却一字一句的吐出我的想法,“我想开店做自己的生意,你放心这些银子我很快便可以还你。”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眼球差点没掉下来,道,“你要开店做自己的生意,不是想开饭馆吧?”
我略一思索道,“嗯,这倒也是个好的提议。”
他冷冷的打断我道,“不行,晋王妃去开饭馆,传出去本王的脸往哪里隔。”
我依旧冷静的对他道,“我自然不会抛头露面让王爷丢人,只做幕后老板便好。”继续晓以利害道,“饭馆人流量大,王爷如果做了储君自然就是将来的皇帝,多听听群众的呼声,不是更好,而且王爷如果不想要回那五百两纹银也可以加股,做半个老板,将来也可以分成。”
杨广突然笑起来道,“本王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有想法的讲一件事”。顿了顿又道,“本王给你五百两纹银,倒是要看看你能整出什么名堂来,不过有言在先,本王这银子只当借给你,三个月后你必须还清,外还要加利息五百纹银。”他眼中带笑,似乎确定这次我一定会搞砸。
我大呼道,“五百两的利息?你放高利贷的。”
他倒是来了劲道,“你爱借不借,本王又不求你。”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深刻的认识到,经济不独立的女人永远就会像囚笼里的小鸟一般被囚禁,只能依附他人的吃食,一旦被别人断了粮草,便只有等死的命运,本来以为嫁给他就可以安心的混吃等死,不想却是尔虞我诈的危险重重,我需要有更好的让自己生活下去的方式,我能想到最好的就是有自己的事业。
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于是重重点点头道,“一言为定,我借!”
杨广嘴角含笑,似乎是想看我的好戏,却是让人取来纸砚笔墨,让我写下字据,签字画押。
他拿了字据便离开了,下午的时候还真是让小厮送来了五百两纹银……
八岁媚后(61)奋斗
面对这白花花的银子,我发起了呆,要开个饭馆谈何容易,我拿出纸笔一一记录,要租店面,请伙计,掌柜,装修布置,还有蔬菜瓜果,鸡鸭鱼肉的进货渠道,很繁琐,我望钱兴叹。
秋蕊在一旁不解的道,“公主,您干嘛对着银子叹气啊!”
我摇摇头,三个月要把这些钱翻一番还给杨广,这次一定不能失败,不然还不让他把我给看扁了。
在这叹气也不是办法,于是吩咐道,“你去给我寻身便装,我要?趟府”。至少也要出去做做市场调查。
不一会打扮妥当,只是一般人家女子的衣饰,我们出了府走到长兴街上,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茶楼,酒楼,布庄,首饰店,妓院一应俱全。
真是休闲娱乐到哪里?当然要数长兴街!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看着往来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小贩阴阳顿挫的叫卖声,好是热闹,我留意着附近的茶馆饭庄虽然还没到吃饭点,但也是进进出出有客人,而且留意了一下他们的牌匾,大多都写有百年老字号的字样。
看着那上下两层的望春楼,这五百两银子显然不够租下一个如此大牌面的酒楼,悔青了肠子怎么没问杨广多要点钱,他一个王爷,万八千的对他来说还不是毛毛雨。
但转念一想,开这么大个酒楼,虽然够排场但是耗费也大,运作周期长,收回成本的时间也长,开大酒楼的计划泡汤,我只能另寻出路。
走了死胡同总不能干靠着,虽然想法和实践往往相差很远,要特色,什么样的特色才能吸引住这些人呢?
我费力的想着,做生意也是件很难的事情。
看着一个四层楼建筑的门紧闭,我抬头望去,牌匾上烫金大字写着,藏凤阁,我断定这是个妓院,只是大白天关着门不是太可惜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于是上前叩门。
半响一个娘娘腔的伙计过来开门,一边开门一边嘴里嘟囔道,“谁呀这么早来叫门,我们这里白天不做生意。”
开门的瞬间微微一愣,又补充一句,“我们这也不接待女客。”
我掏出一个银元宝给他道,“我想见你们老板”。
那伙计眉开眼笑道,“小姐里面请。”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随他进了大厅,大厅很是宽敞,只是客厅里面没有客人很是空旷。
随他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屋子的客厅,里面陈设考究,淡紫色轻纱环绕,层层叠叠的让人感觉很不真切。
伙计让我稍等,他进去请老板娘。
秋蕊小声嘀咕道,“公主,这种烟花之地,不是良家女子该来的,要是被王爷知道,还不……”她的眼神很恐怖。
这时候从内室一个女子娉婷而出,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一身淡紫色的绢衣,气质高雅脱俗,白皙的皮肤,看起来一点不像风尘女子。
她上下打量我一副道,“这位姑娘是你找我?”
我点头道,“我有桩生意想跟老板你谈谈”说实话我以为老鸨子都会是些半老徐娘,不想还有她这样年轻的。
她嘴含淡笑,问道;“姑娘可会琴棋书画?”
我点头应道,“会一些”在皇宫的几年起早贪黑可没白折腾。
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