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
“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不……”
“爸爸!”突然高声打断洛青的话,小萋站起来抱住洛青的脖子,用力一口一口亲在洛青脸上,糊了洛青半脸口水,最后他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洛青,再度问道,“不去幼儿园,在家陪爸爸好不好?”
明明是偷懒逃学,竟然狡猾地说是为了陪爸爸……
洛青突然发觉蠢儿子也不是那么蠢,至少知道对他用心计,掌握了恰当的语言技巧,知道这么说,他就会心软,但他绝不能助长这股懒惰的风气,所以他还是坚决地回绝道:“不好,必须上学。”
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小萋凄凉地一屁股坐在床上,垂着脑袋,露出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嘴里还低声呢喃道:“为什么……”
“因为不学东西,以后会更蠢。”洛青不喜欢看不到蠢儿子表情的感觉,不由伸手勾起小萋的下巴,让小萋只能仰头看向他。
“可是去上学,就又见不到爸爸了……”闹了这许久,小萋终于说出了真心话,微红的眼眶显示出他满腹委屈与不甘,“这次生病爸爸一直陪着,我好高兴。如果去上学……就又只剩下我自己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说着,小萋又任性起来,他啪的一下挥开洛青的手,转而用力抱住洛青的脖子,死死不放手,就像是抱住了所拥有的全世界一样,“最喜欢爸爸了,爸爸不要不要我,我不要去上学,只想陪在爸爸身边,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心似乎一瞬之间就再也硬不起来,变得柔软成了一汪水,这种感觉极为陌生,陌生到让洛青不由产生一丝下意识的恐惧感,恐惧只要沾染一点柔情,他就会为这一点柔情耗尽心力,直到粉身碎骨。但这种感觉又太美好,让他有些放不下,只想抱紧怀里这个独属于他的孩子,给这个孩子平安喜乐,安然幸福,从而这个孩子能够一直对他说出这样暖心窝子的话,“最喜欢爸爸。”“只想陪在爸爸身边,哪儿也不去。”
洛青从来无心无情,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街头小混混走到今天这一步,从来没有人能给过他真心、真情,自然学不会温柔之心。但这世上没有天生的天煞孤星,都是不负责任的父母、冷酷的社会和可怕的人性造就的孤独,但此刻,怀里的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直直白白说着喜欢、依赖的话语,竟给他带去一缕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柔软。
独属于他一人,仅在乎他一人,与他密不可分,拥有斩不断的联系、化不开的缘分,同时还有干净的*、纯洁的灵魂,如果从现在就开始培养……
洛青只是想想,竟然有些难以自持的隐隐激动,灵魂深处仿佛都在叫嚣,“想要”“想要”“好像要”,所以留这个人在身边,斩断他飞翔的双翼,让他只属于自己吧!
当一个人,越不曾拥有什么,内心深处,就会越渴望什么。
此刻,好似有一只隐藏的恶魔在洛青心底慢慢觉醒,让他不由微微勾起唇,凤眸深处凝结的全是邪恶又偏执的强大控制欲,仿佛妖娆艳丽的罂粟在款摆腰肢,诱惑着世人:来吧!来吧!来吧!享受我带给你的天堂般的愉悦,和我一起堕落。
说好的,最喜欢爸爸,只想陪在爸爸身边,哪儿也不去。那便要就此牢牢记住,若是率先背弃今日之诺,便玉石俱焚,一起下地狱吧!
“宝宝……”
“嗯?”
“做爸爸的宝贝,爸爸会爱你一辈子。”
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小萋稍稍退开一点点,巴望着看向洛青,却见洛青满脸认真,不由高兴地扑回洛青怀里,高声叫道:“爸爸最好啦!我也最爱爸爸了!所以……明天可以不去上幼儿园吗?”
“可以。”
“咦?”小萋咦了一声,还没问为什么突然又同意,只听耳边传来一个好听的男性嗓音,褪去了清冷与无情,只余满满的温柔宠溺,“只要是你不想做的,爸爸都不让你做,因为爸爸可以让你依靠一辈子。”
用力回抱住小萋,洛青就在此刻做了一个决定,决定要彻底宠坏蠢儿子,宠得他无法无天、任性恣意,宠得他养尊处优、四体不勤,宠得他毫无安身立命的能力,离了洛家,就只能死!让他只能安安分分地待在洛家,待在爸爸身边。
做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吧!我的孩子,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住在我为你铺就的最华丽城堡里的小王子。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就不要探出你好奇的头颅去看,外面的人太狡猾,就不要伸出你的手去结识,否则,我会囚禁你,让你饮下我的毒,逼你上瘾。
☆、第24章 红罂粟篇之如犯禁忌请深爱(四)
洛小萋在学校里是个异类,上学还带保镖,作业可以不交,考试可以不考,甚至有时候直接逃课也没人敢管他,但他长得好看,长腿细腰、双眼皮、长睫毛、白皮肤,穿着时尚家境好,特别符合青葱少女们对校霸王子的想象,所以每次他一旦在学校出现,都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有时候,有些胆大的女孩子还会偷偷给小萋递情书,只是这些情书没有一封到了小萋手上,每次都被两个黑面神保镖拦下,送到了洛青手上。
洛青对小萋有极为强烈的控制欲,每天小萋做什么、吃什么和谁说了几句话,都会有完整的报告书放在他桌上,供他查阅,就算是有时候他人在外地也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过去,从小萋六七岁开始上学到小萋现在十六七岁,没有一天落下。
至于那些大概从小萋十三四岁开始出现的情书,一旦落在洛青手上,被洛青看到,可能过不了几天,写情书的女孩子就会被迫转学,无一例外。
不过,除了经手这些事的人之外,没有一人察觉,小萋自己更是完全不知道,甚至连收过情书这种事都一无所觉,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王子,也是个在爸爸怀里,永远长不大,也不需要长大的小王子。
此时小萋正在上他最讨厌的数学课,他一开始也非常认真听着老师讲,但听着听着他就觉得那些代数方程式,仿如天书般难以理解,两只眼睛都渐渐成了蚊香眼,很快,他就眼皮耷拉着,头一点一点,双手不自觉放到桌上,侧着脑袋搁上去,昏昏欲睡了……
讲台上的老师早就注意到小萋,不过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继续讲着,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压低了声音,就像是怕打扰了少年的美梦一般。
此时正值盛春时节,教室外的阳光正好,光线明媚,温度却不灼人,恰逢一缕微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拂起白色窗帘的一角,也略过少年小萋的黑色额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睡得晕红的侧脸,看得人心里都是柔软的。
洛青此刻透过教室外的窗户看到的,正是这一幕,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下来,他扶了扶银边眼镜,抬手对一直跟着小萋的保镖吩咐了一句,等保镖和授课老师请了假后,他直接步入教室内,走到小萋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横抱起小萋。
“唔……”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睁开眼,小萋下意识地唤了声,“爸爸?”
“嘘!宝宝困了,继续睡,爸爸带你回家。”洛青的声音是成熟男人最迷人的那种声线,不粗犷、不过于低沉,而是刚刚好的诱惑,轻轻低语时,恰似情人在耳边的浅声呢喃,听得人耳朵发热、心跳加速。
小萋脸红了红,抬手抱住洛青的脖子,脸蛋则微微一侧,将头埋进洛青怀里,意识反而清醒了,但他不愿被同学们看到他这么大还被爸爸抱着,只能继续装睡。
洛青对授课老师点头致意,刚准备离开,小萋突然在他耳边说:“我的作文!爸爸,把作文带上!”
有些疑惑,不过洛青还是抬起脚步返回小萋的课桌,果然看到一张作文纸摆在桌子的左上角,是一篇名为《我的爸爸》的作文。
唇角微微一勾,洛青拿起作文纸,直接带着小萋离开了,走前也不忘有礼貌地对授课老师说一句,“打扰您了。”整个人显得进退有度、有礼有节,一点也不像混黑//道的老大,而像个散发浓浓书卷气的大学教授,斯文优雅之极。
“啊!那是洛小萋的哥哥吗?好年轻,好帅啊!”
“啊啊啊啊!!!不是哥哥,是爸爸!作为近距离围观了爸爸颜和声音的人,我要流鼻血而亡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爸爸抱着洛小萋的样子特别唯美,咳……”
“有同感……咳……私下聊。”
……
很快,教室里就喧喧嚷嚷闹开了锅,数学老师拍拍桌子,大声道:“吵什么!继续上课。”才勉强控制住局面,但后半节课大家很明显心思都不在课程内容上了。
不过这也不怪学生,都是那目无学校规矩的洛青,只是人家连法律都不遵守,还给学校建了几座楼,又能拿他怎样?只能听之任之,希望他下次不要再直接来学校接小萋回家,不然课真是没法上了。
一出学校,小萋就诈尸一样从洛青怀里张开眼睛,抱着洛青的脖子欢快亲昵地叫唤,“爸爸!爸爸!爸爸!”
“嗯?”
“两个星期没见了,我好想你!爸爸,你怎么想到来接我?”小萋用脸蹭了蹭洛青的脖子,就像只撒娇的小猫咪,惹得洛青有些好笑。
“今天是你生日,不记得了吗?”
“生,生日?我生日不是……诶?今天25号了吗?!”小萋立刻露出一副极为震惊的神色,转而又高兴地晃了晃小腿,咧开嘴笑弯了大眼睛,“所以爸爸是专程回来给我过生日的吗?好高兴!!”
抱着小萋坐进加长版豪华轿车里,洛青没有将小萋放下,而是让小萋叉开腿坐在他大腿上,与他面对面,可以让他好好看看小萋,毕竟两周没见到真人了,他其实心里也想得紧。
捏着小萋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洛青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几分不高兴地道:“在家没好好吃饭吗?是不是又挑食?好像瘦了。”
捏捏自己的双下巴,小萋白了一眼洛青,“明明都快长双下巴了!哪里瘦了,是胖了!我最近都胖了三斤了!营养师都说我要稍微调整饮食,不然会发胖的!”
依旧凝着眉,洛青捏了捏小萋的脸和手臂,不满道:“哪里胖了,跟小时候比瘦了这么多。哪个营养师说你会发胖,让你调整饮食?回去辞了他。”
目瞪口呆地看着洛青一副认真的样子,小萋双手捧住洛青的脸,严肃道:“爸爸你是不是老了,眼神不好了?我现在能跟几岁的时候比吗?那时候肥得像小猪仔好吗?!”
脸微微一沉,洛青唇角立刻绷住了,他危险地眯眯眼睛,抬手取下眼镜,转而捏着小萋的下巴逼近了小萋的脸,与小萋鼻尖对着鼻尖,声音极为轻柔地问:“宝宝刚刚说爸爸什么?”
眼珠子转了转,就是不敢与洛青对视,小萋顾左右而言他,“我,我说……我说……我说,爸爸,你快看我写的作文!”
立刻想到了逃脱之法,小萋拿起被洛青搁在真皮座椅上的作文,递给洛青看。
洛青扫了一眼小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总算是没继续追究小萋说他老了的话,而是让小萋将右腿横过来,双腿并拢侧坐在他腿上,而他则搂着小萋的腰,将头搁在小萋肩膀上,咬了一口小萋的耳朵,语气虽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