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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爱……就洛青这种性格,真的能成吗?
小萋不由眼前一黑,第一次觉得九尾狐仙白彦仙君不可信,而就在这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声音,那是属于白彦仙君的千里传音,“小萋,本座已用仙术修改你于这个世界的身份记录,也改了原书设定,从现在起,你在这个世界就是洛青唯一的亲人,来源于一次被人下药的意外,也是他产生洁癖的原因,当然这些都是假的,你的真实身份没有人会察觉。本座能帮你的就只能到这儿了,你尽快拿到罂粟花心,切忌过度贪恋。”
“喂!”闻言,小萋立时在脑海里呼叫白彦,却再得不到白彦一丝回应,只得泄气地垂下头,嘟着嘴巴一脸不高兴地瘫坐在地上等待救援。
神仙了不起啊!我还是独一无二的草神呢!一句话就改设定,选什么不好,选最难攻略的伪情孽,不知道会虐吗?小萋不高兴地撇撇嘴,才不承认心里有点诡异的兴奋呢!
哎呀,其实如果一旦接受这种设定,叫洛繁爸爸,也很有感觉的嘛!一面脸颊微红地这般想着,小萋又一面严肃地暗自批评自己:小萋,你的节操呢?
“喝水!”小萋脑海里的天使与恶魔还在打架,耳边就传来了一声粗犷的声音,然后就有人掰开他的嘴巴朝他的嘴里灌矿泉水。
“咳咳咳……”灌得太急,等大汉拿走矿泉水,小萋不禁弯着腰猛咳,但这里的人明显没有一个会心疼小萋。
那个灌水的大汉也直接扔开矿泉水瓶,抬脚便踢开了旁边的一张桌子,骂骂咧咧道:“妈的,天这么热,还要等多久!”
“快了。我们也是幸运,虽然死了一个,跑了一个,却捡到最值钱的一个。呸!”只见一个形容猥琐的矮个子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走到大汉身边,并弯腰用力捏住小萋的脸,左右看了看,阴笑着道,“昨儿晚上看不清,还以为是原本追的那小子,却没想到凑巧抓回了洛家真正的离家出走的嫡系小少爷,看这张细皮嫩肉的脸现在满城都贴的是,悬赏三千万买一条信息,可比昨天跟丢的那个洛青情人生的私生子值钱太多了!也是上天眷顾我们,想让我们发大财!”
“哼!”说着,矮个子男人扔开小萋,站起身冷冷对大汉道,“看好他,等洛青只身送钱来,就做了他,再做了洛青!”
“你们才打不过爸爸!”小萋突然从地上坐起来,倔强地咬着下唇,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几个绑架他的恶徒,却得来几人哈哈大笑,和狠狠扇在脸上的一巴掌。
只见矮个子男人啪的一声就扇了小萋一巴掌,顿时小萋白嫩的脸就红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一缕血丝,但他没有哭,只是红着眼睛,继续凶狠地瞪着矮个子男人,就像个被欺负的幼兽狼崽子。
矮个子男人以前被洛青整得家破人亡,与洛青可谓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此时他看着小萋不服气的样子,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准备再次上手打小萋,却被昨天抱起小萋的刀疤男拦住了,“够了!打死了还怎么诱洛青来?等洛青把钱送来,你想怎么弄死他,我都不管。不过现在,你不能动他。”
似是十分畏惧这个男人,矮个子男人顿时不说话了,只是又往小萋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狗杂种。”就转身走到一边去打牌,暂时放过了小萋。
晚上十一点十一分,洛青手提密码箱,准时只身出现在这个废弃工厂,两名大汉仔细搜了他的身,确定他没带任何武器,才推搡着他来到刀疤男面前。
洛青面上的表情是淡淡的,甚至还有几分微笑,他扶了扶显得他特别斯文的银边眼镜,笑着问,就像是个儒雅的商人,“我儿子呢?”
“钱呢?”
“钱自然是有的,但我要先看到我儿子。”
闻言,刀疤男抬手示意,很快一个大汉就提溜着已经气息奄奄、毫无精神的小萋走了出来。
看到小萋的惨状,洛青隐藏在镜片后的凤眸一凝,一丝极为冷厉阴狠的嗜血光芒忽闪而过,但他脸上的微笑表情依旧是完美的,“很好。”
说着,洛青提起脚边的密码箱,直接打开箱子,里面正完完整整地摆着金条和现金。
几个绑架犯一看这么多钱,不由眼睛都发绿了,旁边一个大汉正准备伸手夺,却被洛青轻轻按住了。明明洛青只是看似随意地摁住箱子,那大汉却怎么都拉不动,不由惊疑不定地看向洛青。
洛青却不理会于他,而是依旧淡然微笑地看着刀疤男,只见他缓缓戴起放在箱子里的白手套,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道上的人,就得按道上的规矩。”
刀疤男心想反正洛青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也逃不过今日一劫,便摆摆手,让大汉将小萋递过去,让他们父子能有机会死在一起。
小萋此时已经神智几乎模糊,他努力睁开双眼,却猛然见到一双极为冷艳的凤眸,那双眸子乌黑乌黑的,就像是融进了漫天的清冷星光,明明冷漠,却又莫名殊色绝艳。洛青的这双眼睛像极了洛繁本体的眼睛,让他竟不由下意识地开口叫道:“爸爸。”
这一声一唤,被毒打时都没哭的小萋,却眼眶猛地就红了,委屈的泪也从眼里大滴大滴地滚落出来,看得人心酸,也让洛青微微怔了那么一秒,因为他突然怎么都想不起来以前对于这个儿子的记忆,眼前这个软软叫唤他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伸手抱过小萋,洛繁感受着一进他怀里就死死抓着他衣襟不放手的温软小身体,不由陌生中透出莫名的熟悉感,但熟悉之中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之前是怎么相处的,唯一的真实仅仅是从当前这一秒才真正开始。
当然,也可能事实就是如此。
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第22章 红罂粟篇之如犯禁忌请深爱(二)
“钱,收好。孩子我带走了。”洛青伸手拍了拍小萋哭得都开始打嗝的后背,安抚的意味只是淡淡的,却意外让人安心,令小萋渐渐止住了哭泣,只听小萋极轻极轻地、带着满满依赖地唤着,“爸爸。”
用没受伤的半边侧脸蹭了蹭洛青的脖子,小萋满腹委屈地小声告状,“疼,脸疼,手也疼。”
闻言,洛青没说什么,甚至面上因为长了笑唇,而似乎总是隐隐带笑的面容依旧笑意不断,眼底的阴冷却在缓缓凝聚,凝聚成最可怕的嗜血杀戮风暴。
“您请便。”刀疤男抬抬手,当洛青抱着小萋转身的一瞬间,他就打个手势示意,所有的枪瞬间抬起,指向了抱着孩子的洛青后背。
然而,他们的枪没机会响起了,因为也就是在此时,他们每个人眉中心都有红色光点在微微闪动,那是机枪瞄准器,代表着死亡威胁。然后,废弃工厂顶部发出轰隆轰隆的直升机桨翼的声音,随之工厂楼顶就被爆破,装备精良堪比特种部队的十名黑衣保镖从天而降,很快就制服了绑架小萋的几名恶徒。
被摁在地上,矮个子男人忍不住率先发难,吼道:“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洛青缓缓转过身,见全部被制住的愚蠢的绑架犯们,不由笑得十分嘲讽,“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动了我儿子,还想拿着我的钱去逍遥快活,呵呵,你们想的真是好。”
说着,洛青将小萋放到地上,然后在小萋耳边轻轻问:“告诉爸爸,是谁打你?”
小萋听了这话,立刻满脸愤怒地看向刚刚质问洛青的矮个子男人,胖乎乎的手指抬起指向他,怒道:“爸爸,就是他,他打我脸,还朝我吐口水!爸爸,你要打回来!”
“好。”洛青脱掉左手手套,为小萋整了整蹭得凌乱的衣领,又拿起小萋一双手臂仔细看了看,确定被绑的手腕没出息骨骼断裂骨折的情况,才重新戴起白手套,不紧不慢地说,“现在爸爸跟你玩个游戏。”
一听有游戏玩,原本怏怏的小萋,顿时来了一点精神,睁大眼睛问:“什么游戏?”
“宝宝从一数到十,闭眼要睡觉。宝宝从一数到十,睁眼天要亮。重复三遍,爸爸来找你。”洛青想了想,问,“宝宝会数数吗?”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智商侮辱,小萋立刻攥紧拳头,朝洛青挥了挥,蹙着小眉头,不高兴道:“当然会!”
“那好,现在游戏开始。”说着,洛青见小萋果然乖乖地背过身,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一,三,二,五……”
听到小萋数数的顺序,洛青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儿子,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温情的笑意,但转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名矮个子男人身上时,所有的煞气似乎一瞬之间全部释放出来,目光里闪动的尽是嗜血的光芒。
伴随着小萋童稚的数数声,洛青踩着优雅的脚步,踢踏、踢踏、踢踏,步态悠然地朝男人走去,直到走到男人面前,他轻轻问了一句,“听说你打了我儿子,还朝他吐口水?”
整了整白手套边缘,洛青走到一边取下自己的眼镜,又拿起一块金条,才走回到男人身边,并蹲下询问男人,“喜欢金子吧?”
搞不懂洛青想要做什么,矮个子男人见洛青一副好话好商量的样子,心里反而产生了一种恐慌感,不由色厉内荏地想要破口大骂,却突然被洛青捏住下巴,一股剧痛就从嘴巴、下颌和喉间传来。
只见洛青将手中的金条用力塞进了男人嘴里,直抵喉咙,而金条太粗,塞不进去,洛青更是眼睛不眨地直接卸了男人下颌,顿时男人疼却无法发出完整的呼痛声,只能“唔……唔……”地哀叫着,目露惊恐,嘴边也流出大量口水,口水中还混有浓稠的鲜血,透着让人恶心的铁锈味儿。
男人缩着身子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保镖拦住,洛青却挥挥手,让保镖们都让开,给男人机会躲开,准备玩一把猫捉耗子的猎物游戏。
洛青缓缓站起身,回头看向还在苦恼地思考“六后面是几”的小萋,不由踩着好似猫的步调,慢条斯理地跟在在地上乱爬、乱滚,吓得泪水、口水、血水横流,想要逃走的男人身后。
直到洛青完全没了耐心,上前一脚直接踢在了男人心窝上,直将男人踢得直接撞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唔!”男人心口处和后背被撞到的地方都疼得让他弯起了身子,就像个离了水的虾米,只能弓着身子,哀哀叫唤。
踢踏、踢踏、踢踏,洛青依旧是迈着闲适的脚步,姿态优雅贵气之极,但当他走到男人身前,他却直接抬起脚看似无意地踩住了男人的手指。
皮鞋轻轻碾压过男人的五指,仿佛能听到骨骼碎裂、被碾磨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此时的洛青已化身最恐怖的索命修罗,瞬间,就见男人额上冒出了更多的冷汗,但由于下颌被卸,嘴里又被迫含着金条,无法高声呼痛,只能双眼大睁,呜呜低叫,疼得睚眦欲裂,生不如死。
十指连心,痛至极致,很快洛青就将男人两只手的五根指头指骨都碾碎了。
看着男人奄奄一息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裤子都失禁了散发出浓浓的尿骚味,洛青不由有些嫌恶地微皱了皱眉,他抬手脱掉已经弄脏的白手套,并将脏掉的白手套随手扔在男人脸上,然后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也不自觉露出厌恶的神色。
见洛青这般,身后跟着的某一个保镖十分懂他心意,立刻送上来一双新的皮鞋,并单膝跪在地上,将皮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