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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爽快,我是镇东刘府的,你以后要是还打到什么好东西,尽管来府上,我一定给你个好价钱!”刘管事笑得欢实,这头熊买回去一定能得老爷青眼。
崔向虎拿着银子分了陆金留五十两,自己留了三十两。
“崔大哥,你这?”陆金留推拒。
“拿着,这次猎熊你出力最大,这是你该得的。”崔向虎坚持。
“不用,崔大哥,你要和果子成亲了,我们平分就当我给果子的添妆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见外的!”
崔向虎犹豫了下还是收下了,毕竟现在他真的是很缺钱,只暗暗决定以后要好好对陆金留。
“那我们回去吧,把村长家的牛车还了。”
“崔大哥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多看看,晚了我会自己回去的!”柳家人就算要走也得办理路引,在县城应该能找到点线索吧!他现在在县城看看,以后先在县城落脚,总能有收获的!
祁远县隔着两个县就是关塞,事实上如果不是翠屏山脉做了天然屏障,祁远县就是毗邻关塞的。开国时塞外的游牧民族归降了大兴,只是限于两族生活习惯不同,塞外的民族一般也是不往这来的。两族来往多靠商队,祁远县这个偏远的县城得益于此也算繁华了。陆金留便想结识一二游商,帮着打听。他也想和商队同行一起跑商,这来钱快。而且对别人来说如果有三成的危险,对他来说最多就一成而已,实在是现下最适合他的路了。
“什么?这么贵,你坑人是不是?”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你这小哥儿,吃了东西不给钱不算,怎还诬陷人呢?”苍老而急切的声音。
“你这摆在北大街的小吃摊,居然把东西卖到了南大街铺子的价格,不是坑人是什么?”清亮的声音寸步不让。
“我王大娘在这出摊足足十年了,你问问附近的街坊,我王大娘什么时候干过那缺德事?”周围议论纷纷,附近很多人都认识摊主,便作证这王大娘确实是个实诚人,往日里可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那被围在中间的小双儿却不见怯场,双手学着那往日里见过的泼妇插在腰间,“那你说说,我就吃了一碗馄饨,两块糕点,你怎的问我要一百文钱?”
“瑾儿,”陆金留惊喜的看着人群中间那活蹦乱跳的小双儿,生气时习惯皱起的脸一点都没变!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是,牛。。。。。。”柳晗瑾挠了挠头,小时候那肉麻的叫法有点叫不出口了。不过猝不及防看到亲密的小伙伴,他还是很欢喜的,“咦,你是不是好了?爹和娘要是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嗯,我好了。我一直在找你们,对了,这是怎么回事?”
“哼,”柳晗瑾原本化在眉间的喜气立马变丧,还是一脸不甘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娘,您看着便和善,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还请大娘解说一二。”
“这。。。。。。这,”王大娘看了看周围的人,有点为难可最终咬咬牙还是说出了真相,“唉,我小孙子眼馋刘记糕点的零嘴很久了,今日刘记恰好出了新品他便自作主张拿了钱去买了回来。我老婆子心疼,便又收了回来想着卖出去。这,我也没多收的!”
“好啊,你私自卖别人的东西就罢,那你总得告诉别人价钱吧。会在这北大街吃东西的人哪有多余的钱?”柳晗瑾不干了,他今日本是被娘亲打发出来买绣线回去的,今日要付了这笔烂账,他就没钱了。回家一准被教训。
“这,我老婆子不对。。。。。。”王大娘也是穷苦人家的,本是心疼花出去的银钱,她看这小双儿衣着便觉得是有钱人家的便一时糊涂没说,哪想惹上这事儿。她也是追悔莫及,只是要让她讲出免了这钱的话又不能够,一时急得坐在凳子上哭了起来。
柳晗瑾见她哭便是一僵,头发花白看着就可怜。最终不满的拿出银钱放在桌上,却还嘴硬的恶狠狠道:“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给钱了。”
陆金留看着柳晗瑾那丧着的脸就想笑,“瑾儿和小时候一样善良。”
“谁善良了,我怕她回头气倒了还要我赔药钱。对了,牛。。。。。。”说到称呼又是一顿。
“瑾儿要是不嫌弃就叫一声大哥如何?”
“不要,”柳晗瑾皱了皱鼻子,明明就是一辈的小伙伴,怎么要叫哥哥,平白矮了一截的感觉。
“瑾儿的钱是不是有别的用处?现在要去哪里?”陆金留没计较柳晗瑾的嫌弃,只笑着问他。
“本来是要去买绣线的,现在买不成了。带你回家吧!”刚刚还生气勃勃的脸立马又变得生无可恋。
“不用啊,我有钱,我帮你买。”
柳晗瑾双眼一亮,“那你不能告诉娘亲。”
“绝对不说。”
“还有啊,”柳晗瑾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刚刚的泼辣样子,略微扭捏的补充,“我那。。。。。。什么,和人吵架你也不能说。”
“为什么?瑾儿明明那么可爱。”陆金留倒不是故意讨好柳晗瑾才这么说的。不得不说有时候长相好的确是很占优势,刚那叉腰骂人的架势换了镇上的胖大婶就是泼妇,可是换成漂亮的柳晗瑾,那玉白的手指搭在纤细的腰间,其实真的很赏心悦目!
柳晗瑾只当陆金留故意逗他玩,顿时恼了,一个劲的拽着他的衣袖,脚还试图去踢他,“不准说不准说不准说。。。。。。”
陆金留有点愣,过了会却又笑了,这种感觉两个人分开的好像不是几年而是几天,瑾儿一点都没拘束的样子,这种感觉很好!
陆金留站在柜台旁边等柳晗瑾挑绣线,里面不是女人就是双儿,实在不适合他进去。
“小伙子,我跟你说,这成亲之前可得想好自己要个什么?别被一时迷了眼,这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边上的老掌柜看着陆金留一脸笑的看着里面的小双儿,想起年轻的自己,顿时熊熊的八卦之火燃了起来。
“啊,是,成亲一辈子的事,是得慎重!”陆金留莫名其妙,但是一个老人家和你搭讪不理又不太好。
“是吧,你看我那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就是脾气火爆。我想着好歹一起长大,我不要吧她也就没人要了,多可怜。原以为娶回家能有点收敛,哪知道。。。。。。唉,这性格定性了很难改啊!”老掌柜一副过来人的心酸看着陆金留。
陆金留想起自己和柳晗瑾进门时拉拉扯扯的样子,嘴角一抽,想说我们不是那样。但想也知道没用,只敷衍的应了两声。
“嘿,你这年轻人,我老头子是看你是个肯对夫人好的才跟你唠叨两句,你别不当回事啊。哎,里面那小双儿你很喜欢吧!长得确实漂亮,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这个年纪要改那是大有所为,你可得长点心知道吗?乘着年纪小好好□□,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临了,老掌柜还冲陆金留挤挤眼。
陆金留实在没眼看这老头猥琐的样子,他和柳晗瑾,这都哪跟哪啊?
“走吧,”买好了绣线,柳晗瑾心情大好,根本没注意他们在门口说了什么。
“瑾儿,你。。。。。。经常来这买东西?这的人一直这么多吗?”陆金留忍不住问,掌柜的这德行,这绣店生意真能这么好?
“嗯,老掌柜的人和气,而且他对家里夫人好得很,听说他夫人喜欢桂香,他就把家里后院都种上桂花;他夫人喜欢拔步床,他就花大价钱从南边请人专门来做了一个。。。。。。还有好多事迹呢。各位夫人姑娘们都爱来他这光顾!”
陆金留挑了挑眉,就刚才那挑三拣四的模样,看不出来嘛!
“等等,我们先去买点上门礼。”眼见着两人要走远了,陆金留急忙叫住柳晗瑾。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吧。
“我知道,刘记的点心最好吃,张家的琥珀糖最香,天桥那边卖的烧鸡是一绝。。。。。。”柳晗瑾脸上都亮了一个度。
陆金留嘴角一抽,上门只带零嘴什么的是不是不太好。
最后,陆金留还是只买了各种零嘴。他把这归结为傻子的瑾儿控发作了。反正,不关他的事!
第18章 装了一把
“就是这了,”柳晗瑾打开大门,招呼陆金留进去。
陆金留打量了下四周,普通的两进小院,连个装饰也没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柳家已经落魄不复当年!
“哎呀,你是。。。。。。小牛?”一声女子的惊呼,屋里顿时呼啦啦响动起来,家里的人都出来了。
“嗯,而且他都不傻了!”柳晗瑾一脸骄傲,这可是他找到的人!他就知道家里人都会高兴的。
“真的?”柳盛林上前锤了他两下,兴高采烈道:“好小子。”
“当然是真的,我一好了,就到处打听你们的消息。今天才意外遇到瑾儿。”虽然看样子柳家是落魄了,但赵梅淑和柳盛林看着没什么变化,连柳昌茂都精神奕奕这实在是太好了。
“好了,都站着做什么?快进来坐!”柳昌茂捋了捋胡须,乐呵呵的招呼。
两家人都把这些年发生的事互相说了说。
原来,当年赵梅淑刚好出门时看到杀了她赵家满门男人的仇人。她赵家为此家破人亡,而仇人却锦衣玉食逍遥快活。赵梅淑一时气愤,找到那仇人便杀了他。清醒过来便知不好,待回家把事情一说,柳家两父子便决定把布庄盘了出门避祸。
赵梅淑心里感动,是她的过失,夫家没想把她交出去不说还为此放下经营得好好的生意举家逃难。可就是这样,她又怎么能忍心一家人要为了她惹来滔天大祸。当即在到县城的时候瞒着家人到县衙自首了。原本以为要就此和家人分开了搞不好还是天人永隔,却没想到事情转机那么戏剧性——那盗匪早已是通缉犯。
那窝山贼穷凶极恶,只是他们聪明没惹到过不该惹的人也算逍遥!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于在一次打劫中无意杀了一个官员的家眷,就此成了通缉犯。当时有些被抓了有些死了,可是更有一些逃得杳无音信,或许是时间太长或许是那官员退了,总之慢慢的也不再通缉了!
这次赵梅淑带着那盗匪的人头投案,那县令一看,乐了!这都是政绩啊!当即查证之后带着人抄了山贼的老窝,这些山贼这么多年居然一直待在一起。然而大概是听到风声人都逃了,只留下些许财物。
这些盗匪安安稳稳的过了这么多年,因为赵梅淑不仅死了兄弟被抄了老窝还重新当上了通缉犯,两家的仇怨结大了。赵家为此打点甚巨,在那通缉榜上更是也投了一笔钱,但是这事一直没得到好的消息。
柳家人出了很多钱不说,这些年更是不敢轻易出这治安好的县城,生意也就做不成了。只好拿出积蓄在城里买了五个店铺,靠着租金勉强度日,这就是陆金留看到柳家落魄的原因。好在柳家人并不将这看得很重,虽然没有以前富裕,家里下人现在也只有柳林王珍两口子和一个雇佣的粗使婆子,但一家子在一起安稳度日也算和美。
“还有件事,我得向夫人请罪!”陆金留站起来郑重的向赵梅淑行了一礼。
“这。。。。。。这能有什么事?”赵梅淑愣了一下,急忙把陆金留扶起来。
“其实,夫人家有门流云刀被瑾儿不小心送给了我。当时我神志不清未经夫人允许便把这门武学给学了!”
“我说当年怎么找不到那书了,”赵梅淑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