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汗司⒗础!�
“不可能吧?”我摇了摇头,面有疑色的摸了摸下巴,“虽然说那药我只用过一次,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天水……咳……反正就是在我记忆里那药对男人也有效果才对呀。”
“绝对不可能。”上官飞燕坚定的摇了摇头,“那药若是失了效果,又怎么可能对我有用?如果不是你记错,那么就是那个男人在你的面前是假装中了春药。”
“不,会,吧?”我惊得向后退了一步,细细的回忆了一番当日我与水南宫的模样,似乎他的确是比我清醒很多,甚至于我们情到浓时要开始那什么的时候,他还很在意的安慰我痛一会儿就不会再……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晴天里打闪了一个霹雳,将我从里到外雷了个里焦外嫩!
难道说……
其实当日在鸂溪的春药事件里,水南宫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着的。
中了春药的,其实只有我一个?!
第一百二十五章 越是幸福越害怕
在等待祭天仪式举行的日子里,百无聊赖之下,我将雪华山上所有的美景都欣赏了一遍。
每次当我被这未受工业,以及人为破坏的自然美景感动得兴致大发之际,我都会毫不吝啬的挥洒自己的才气,就地留下了自己当时的感慨。
可是不论是哪个时空里,世道总是对文人不公,一条通往艺术创作的大道,往往比邪门歪道更加的受人歧视和唾弃。
所以,当我师傅司徒炎暴跳如雷的拖着两眼泪光的五行卫族奉守大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脸艺术性的忧伤,仰面四十五度,开始了第N次的对天叹息。
“小鸡鸡,关于你在这雪华山上乱留墨宝的事情,你师傅我至少批评过你一百次以上了哇!”司徒炎抻着两条小短腿,一脸怒气的指了指刚被我刻下‘天下无双第一大美女鸡四两到比一游’的雪华山镇山标志——阴阳石碑,“你看你看,你又来了,奉守大人都要被你气哭了哇!”
“呃?”我极不了然的淡瞟了那两眼包着泪光的五行卫族奉守大人,“我觉得他这是因为被你踩住了脚,疼出来的眼泪吧?”
死老头子小心的挪回了脚,依旧面不改色指着我的怒斥道:“你不要跟我玩转移话题哇,老子我从小到大都那么认真的教导着你,难道对你现在的这种错误行为就没有点正常的认识?!”
“咦?只要有柔儿的地方就一定会很热闹呢……”含笑着的温润嗓音及时出现,把我从司徒炎的叫嚣与抱怨中解救出来。
炎玉一只手轻摇着把昙花扇,另一只手擒过司徒炎的衣领,以绝对优雅的动作将死老头子仍在叫嚣的小身板拎到一边,转头温柔的望着我,“柔儿今儿又做了什么坏事,将三皇叔惹得这般急躁?”
“哈!皇侄子你来得正好,快点替我教训一下这个死不知错的死丫头!”司徒炎巴紧了炎玉的手臂,像只无尾熊一样的吊在上面,努力的歪着头瞪视我,“这死丫头昨天才向我保证过,绝不会再在这雪华圣山的上古遗迹上乱写乱画了哇,嘿,老子一没留神,她就又犯了哇!”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炎玉,撇嘴装无辜,“他昨天只是让我保证,不许再在这雪华山圣堂大厅里的前人留下的风景墨宝上题字写跋而已。”
“你现在的行为比昨天还要严重哇!”死老头子更加愤怒了,“昨天你才保证过不再乱挥墨,你今天居然就给老子改用刻的了哇!”
“原来如此。”炎玉一脸温柔的使力掰开司徒炎的手指,牵起我的手走到石碑面前,笑弯着嘴角仔细看了看,转头有些无奈的望着我,叹息着摇摇头,“柔儿,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呢?”
我扁起嘴装可怜,司徒炎得意起来,趁机在我们身后叫嚷着:“对,没错,就是这样哇!皇侄子你要严肃的指出她的错误来!”
“唉……”炎玉温柔的笑望了一眼我,摇头轻叹着从腰间抽出那把曾经令我几番咬牙,誓要偷走毁之的六尺软剑,就这么迎着众人的目光贯气于剑,从容不迫的将我刻下的字迹中,把我写的‘比’字用力划去,在旁边重新写了个‘此’。
字如苍松,劲默有力。
眼前银光一闪,炎玉动作优雅的收剑入鞘,指了指刚被他重新‘刻’正过的‘天下无双第一大美女鸡四两到此一游’的字样,煞有介事地说道,“柔儿,你看,这样就对了。”
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就这么的在奉守大人含泪的低声呜咽与死老头子司徒炎的高声暴喝声中,被炎玉一脸温柔的牵起,离开。
到了晚上的时候,同样是在这块阴阳石碑的前面,司徒炎与奉守大人的悲愤之情再度爆发,看我的眼神活像要将我一刀刀的生刮掉。
原因是,在今儿个我刻的那行字前面,有人以指力在前面又添划了几个字,使得整句话完全走了样——变成了‘世间第一美男子水南宫携妻天下无双第一大美女鸡四两到此一游’。
我抬眸一望,果然正寻得水南宫潋滟着他那双碧色凤眸,朝我隔空抛来了一抹得意的媚笑。
我同情的望了我师傅和奉守大人一眼,沉默了。
又后来……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个、很多个日子以后的事了。
总之,就是有那么有一天,洛之隋终于来到了雪华山。
当他站在这座雪华山上的标示性阴阳石碑前,一脸阴戾的端视了它半晌后——在某个云也淡风也轻的日子里,雪华山上永久性的丢失了一座上古遗迹……
时日如梭。
就在这种每日平淡的琐碎生活之中,祭天之仪的日子很快来临。
就在举行祭天仪式的前一个晚上,我才被炎玉和水南宫告知,我期待中的那种‘我与情郎执手相看泪眼,迎着围观人群热泪盈眶中挟带崇拜的眼神,优雅的演出自己圣女的角色’——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了。
我忧伤了……
一个人搬了只小竹凳坐到院子里,就这么着撅着脑袋,托着下巴,望着满天繁星自怨自哀。
虽然一早就知道炎玉国事繁重,既使他现在人在雪华山,但做为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优秀君王,他为了不耽误国事,每日都有专人快马将奏章送上山来给他批阅。
我也曾经严肃地指出这样来回奔波很耽误时闻,真诚的建议为了炎国百姓着想,不如回他的炎国皇都去等我。
可他却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结果在他看似温柔实则锐利的眼神下,我讪笑着摸摸鼻头,心虚的随便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咳……
总之因为以上种种理由,再加上炎玉他也见识过我那平凡到令人想打瞌睡的圣器启封仪式,所以他才能够放下一直提吊着的担心,一脸温柔的摸了摸了我头,就像是送自己的小孩上幼儿园一样,就把我随手交给了司徒炎老师,还深情的嘱咐我,要记得‘早去早回’……
而水南宫呢,则因为他身为五行卫首水族长老,得跟我师傅他们一起,弄什么五行阵式,开启什么仙台灵道,所以压根儿就没顾得上理我,只在晚餐后与我短暂的碰了个头,你侬我侬你亲我亲了一番后,带着一脸满足的淫荡笑容和我拜拜了。
其实这么些日子了,我一直很想问他一件事。
还记得我俩身在鸂溪的时候,水南宫曾经一脸伤痛的告诉我,他曾经满身浸透着身边人的鲜血立下过的誓言,他可还记得?
直到我某次偷偷跟在他身后,偷看到他抚着往日五行族人的墓碑叹息,我真的会以为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立过誓言,要将圣女祭天传承的在他这一代终结……
一时间悲喜交集,我真的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很想问问他说,嘿,南宫水笨蛋,如今在你心里暗藏了那么久的誓言,因为我而完全放弃掉的话,你真的觉得值吗?
唉……
事实上,我不傻也不天真,所以这个问题,我这一辈子大概都不会去问他答案的。
就像是我和面对炎玉或者洛之隋的时候一样,我依旧选择了假装天真,绝不会真的跑去问他们值不值得。
到了今天,他们仍然守护在我的身边,其实这答案,早就摆在了我的面前。
而也正是因为这份答案我看得一天比一天更加清楚,所以我才会在心里微笑着告诉自己,够了,真的足够了。无论以前经历过怎样的打击和折磨,现在我所得到的一切,已经连本带利的全都捞回来了。
而我……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有勇气承认,从来都不是爱情辜负我,而是我自己辜负了爱。
原来我人生这本穿越小说里头,隐藏着最大最可恶的终级BOSS,就是我自己。
呵。
我本以为,人总是会因为孤单而感觉到恐惧和害怕,可到了现在,我才渐渐发现,原来我人这种奇怪的动物,越是相爱,越是怕输,越是被爱,越是恐慌。
说我磨叽也好,说我事儿妈也罢,我也觉得自己很烦。
可是我即使明明知道:无论炎玉、水南宫,又或是洛之隋,他们中无论哪一个,都绝对能够为我撑起一片天,顶起一方土,给得起我一生的幸福,可是,我还是会害怕。
害怕人生太长,变数太多。
害怕无论我选择了他们中的谁,另外两人都会受伤。
害怕有一天我所选择的那个人告诉我,他后悔了,原来我并不值得……
犹记得前世记忆里,每逢遇到考试或是测验,我最害怕的就是选择题。
我害怕做选择,是因为我害怕我会选错。
如果不想错,就干脆不要选。
我深叹了一口气,抬眸望着雪华山上显得格外清远的黑蓝色星幕。
漫天银河,星月争辉,美得不似人间。
光影流转间,星罗万象,永远变幻着模样。
高远的天幕上,繁星点点,顽皮的在天上争萤着星月之光。
只见他们一会儿拼出一个‘S’型,一会儿又排列成一个‘B’型来。
可是无论我多么期盼,直到我的脖子彻底罢工为止,它们仍然只会拼出‘SB’给我看,从不回应我内心深情的呼唤,给我一个‘N’,或是一个‘p’……
第一百二十六章 原是天命从初定
当祭天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完全的瞠目结舌了。
原本看到奉守大人领着以水南宫为首的五行卫们排出五行阵列,纷纷以手做结,以各自的五行之力共同努力开启灵台仙道的时候,我还满不在乎的拿着个苹果胡乱啃咬着,完全把眼前一群表情严肃的五行卫当成了魔术表演团,看到精彩处还不忘叼着苹果双手用力拍掌喝彩。
正当我觉得这次的祭天仪式和上一次简陋到令人觉得‘完全就是在敷衍’的圣器启封仪式相比,祭天仪式更像是一场精彩的大型魔术汇演而欢喜不已的时候,如同魔术表演到了最高潮,五行阵式真的召唤出了灵台仙道。
于是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且非常彻底的以绝对白痴的造型傻掉了。
我就这么傻不拉叽的张大了嘴,任由嘴里叼着的苹果掉了下去,以比我更加可笑的模样在地上狼狈的打了个滚后,一路笔直的滚到了一条由七彩虹霓织就而成的神道边上。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伸长了我那早已僵直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往七彩神道上张望打量着。
虽然早就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甚至连自己都亲自经历了‘穿越’这种离奇又古怪的事实,可是这什么灵台仙道,看得我心里实在没底。
我的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快,可是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之下,虚荣心过度高涨,只能死撑着面子强装镇定的握紧了手中的纯阳剑,努力着用绝对僵硬的步伐走到七彩神道前,悬浮于空的阴阳神坛前,将纯阳剑自剑鞘中拔出,动作尽量保持优雅的插入了神坛中。
待得上官飞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