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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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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东西杂七杂八,竟然还有在温庄给他准备的那个装吃食的盆儿。
  殷牧悠忍不住扶额。
  自从白禹来了这里之后,容缇也变成个逗比了。
  “这些你带走做什么?”
  容缇老脸一红,沉默不语。
  殷牧悠忽然间问他:“你跟我说实话,是真的想去找齐褚?”
  “主人……”容缇的表情落寞了下来,“我老是觉得那傻子会被人欺负,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不好吗?”
  “主意是你出的。”
  “我后悔了。”容缇抽抽噎噎,“他少活几年便少活几年,干我何事?只要我开心快活便好,才不要弄成现在这样。”
  他又担心殷牧悠,又担心齐褚,甚至于两边都不想走。
  容缇向来活得肆意随性,从不会为别人考虑什么,只要自己开心便是。
  为别人考虑,竟这么难受痛苦。
  殷牧悠眼神也柔和了下来,走到了他的身边:“容缇,我讨厌了你相当长的时间,而如今却没那么讨厌了。”
  容缇眼中含着泪望向了殷牧悠,一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颗白润的珍珠。
  鲛人泪,须得真心才可形成此物。
  殷牧悠手放在了容缇的心脏处:“人死而心头血消,再过不久,你就会自由了。届时,所有的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去想了。”
  —
  昨天玩了一夜,殷牧悠眼皮都开始撑不开了,他很快便沉睡了过去。
  殷牧悠知晓自己这段时间嗜睡,身体不足的元气,全都必须靠长时间的熟睡才能恢复。
  只是他每次熟睡过去,都会有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其中最深刻的,始终重复不断的,便是景丞躺在血泊里朝着他喊:“你的心是怎么来的?”
  殷牧悠每次都会回答:“是尧寒的。”
  景丞宛如地狱的恶鬼,一遍遍的念着:“那你确定,你对他的喜欢不是尧寒对自己的喜欢?”
  殷牧悠每每都答不上来,呼吸也变得紊乱。
  “梧玄是个卑鄙小人,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偏偏选上了你。”
  尧寒会爱他如自己,他亦是如此。
  殷牧悠紧紧蹙着眉,这么些天,第一次回击了他的话:“或许梧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是个卑鄙小人,他骗了我,可我却不后悔。”
  景丞睁大了眼珠子,眼眶渗出了血,看着十分可怖。
  “你觉得我会愤愤不平,觉得我会伤心欲绝做出傻事,所以便日日侵染我的梦境?”
  殷牧悠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你,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知道哪些都是事实,可我绝不背叛尧寒。”
  景丞眼里似有不甘,明明被那样的欺骗了,他却一点儿也不在乎吗?
  梦境渐渐消散,殷牧悠也就此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便看到自己身边的尧寒,他已经变回了九命猫妖的模样,摊开了肚皮,睡得格外沉。
  殷牧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用手指去戳了下他的肚皮。
  这里可是最脆弱的地方,尧寒很快便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殷牧悠。
  那金色的兽瞳里,全然没了对外的凶狠,只剩下懵懂之色。
  殷牧悠笑了起来:“睡得连弱点都暴露给别人了,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呐。”
  尧寒眼中颇为不屑,什么危险?他一点儿也不惧怕。
  “别不服气,一只小猫咪,活该就被欺负。”殷牧悠将欺负那两个字咬得极重。
  原本是吓唬尧寒的话,谁知他很快就变回了人形,一张脸在自己面前渐渐放大:“那你欺负我试试?”
  殷牧悠被他压倒在床上,吞了吞口水:“……还是不要了。”
  尧寒强势的凑了过去,危险的压低了声线:“要示范,我等着。”
  恍惚间,殷牧悠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嗯,很好,学会威胁他了。
  殷牧悠慢慢凑近,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尧寒闷哼了一声,无辜茫然的睁大了眼,似乎没明白为什么殷牧悠给了他一拳。
  虽然,这力道根本就不疼。
  殷牧悠眉眼弯弯,凑到他耳朵边:“威胁别人是得不到糖吃的,只有装装弱小才可以。”
  话音刚落,殷牧悠便在尧寒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犹如蜻蜓点水,却引得尧寒心跳加速。
  殷牧悠从床上起身,原本打算出去用早膳了,尧寒却极聪明的学到了这一招,可怜的在床上装疼:“疼……”
  “我又没用力。”
  “肚子是我们猫猫最柔弱的地方,没用力也疼!”
  殷牧悠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尧寒指着自己的唇:“再、再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禹:滚!我们没你这么不要脸的猫!
  殷牧悠:呵,学得真快。
  尧寒:我不威胁了,我就装可怜了,这一招真好!


第69章 
  中秋过后,转眼便是秋末。院子里的树叶枯黄得极快; 彻底失去了生机一样; 零落成泥。
  有尧寒在; 他们便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
  深秋刚至; 殷牧悠便带着他们离开了王都。
  白禹时常用灵气蕴养殷牧悠的身体,再加上殷牧悠和尧寒结契的缘故; 才没有太受到波及。不然他也会和顾遥那群人一样,被尧寒身上的黑气给影响到。
  殷牧悠心绪颇深; 来王都时热热闹闹,走时却冷冷清清。
  他这一走,便再也没有踏入过王都一步。
  殷牧悠一边看遍山川万里; 一边寻找着能帮尧寒恢复的办法。然而七年都过去了,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在外这么多年,最后一个地方竟还是回到了温庄。
  落叶归根,他总该回去的。
  殷牧悠初回温宅时,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花霓都已经嫁了人; 着一身妇人装扮;而徐常林的孩子如今已经满了十岁;只剩下管家陶邑始终未娶,常年来打理着温宅,让这里不至于荒废。
  然而变得只是表面,徐常林和陶邑却多年未变。
  徐常林看着他,不由湿热了眼眶:“郎主,你可算回来了!”
  殷牧悠无奈道:“快擦擦眼泪,一个大男人这么哭,像什么样子?”
  徐常林胡乱的擦去眼泪; 只是眼尾仍是红红的:“七年不见郎主了,在那之后,我们也派人出去打探过,可王都无一人知晓郎主去了何处,我们还以为……”
  “我这些年……不过是在游历大禹国,没给你们送信保平安,是我的过失。”
  徐常林怎么敢受殷牧悠的道歉?
  不管是他,还是温庄的农户始终都记得殷牧悠的大恩,换成任何人,他们都得在那场天灾中丧生。滴水之恩都得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徐常林摇了摇头:“原来郎主是去游历了,七年了,这时间也太漫长了些……”
  说道此处,他又忍不住鼻尖酸涩。
  陶邑比他可成熟多了,可看到徐常林这番真情流露,他也悄悄背过了身子,快速的用袖子擦了下眼角:“徐常林,你这么把郎主堵在门口像什么话?郎主周居劳顿,快让郎主进去休息啊!”
  徐常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七年都没个长进!郎主快里面坐!”
  见到他们,殷牧悠甚是怀念。
  这些年来漂泊四方,一个地方至多也住不了半年,温宅有了他们,才让殷牧悠感觉这是个家。
  周围的摆设竟和他走时一样,一切都十分熟悉。
  殷牧悠伸了个懒腰:“可算回家了。”
  陶邑笑出了声:“这里的摆设我都不让人动的,怕郎主回来后觉得生疏。”
  殷牧悠朝四周望去,之前被尧寒用黑火烧掉的寝屋如今已经重修还原,就是不知竹屋那里是不是也还原了?
  “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郎主可别这么说,着实折煞我等了!”陶邑和徐常林朝他行了个拱手礼,“郎主多多休息,我们便先行下去了。”
  “嗯。”
  他绕道去了竹屋,这里果真被还原了。
  殷牧悠满是怀念:“这里还是那么清幽。”
  尧寒从他怀里跳下来,变换成了人形。
  许多记忆顿时涌现,尧寒想起他最开始被陆文龙所折磨,甚至还以为所有人都跟陆文龙一样,皆是此等恩将仇报之徒。
  第一次见到殷牧悠时,他满怀杀意,想将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一口咬死。
  而现在,尧寒却一把将殷牧悠抱住:“正好。”
  “正好什么?”
  尧寒笑道:“正好没人打扰,就可以干一些事情了。”
  殷牧悠丑拒:“……休想!”
  七年了,这世间对于凡人来说尤为漫长,可对尧寒这样的凶兽来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要等他成年,可真不容易。
  尧寒也没勉强,只是这样抱着他,心脏的位置都会温暖起来。
  “好喜欢。”
  殷牧悠嘴角缀着笑容,像是吃了一颗甜到发腻的糖,那滋味从嘴里蔓延到了五脏六腑,渐渐整个人都侵染到了糖罐里似的。
  “我也是。”
  —
  二月初春时,殷牧悠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沉睡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
  七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齐夫人已经离世,齐褚早在两年前便得到了重用,成为大禹的战神,至于顾遥……也已经娶妻生子,女儿正是识字的年纪了。
  外面的玉兰花开了,一树晶莹雪白,朵朵向上,犹如玉石那样。
  尧寒在外面玩儿得很开心,比起那些地方,他便是在这里和殷牧悠相识的,尧寒更喜欢这里。
  温宅这些年里种了许多玉兰花树,听说是陶邑偶然买回来的。尧寒站在树下看了许久,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对这花如此钟情。
  他站立许久,然后在玉兰花树折下一支花,又一路跑到了窗边:“温琅,我有东西给你!”
  殷牧悠窝在屋子里,怕冷得要命,连窗户也不敢开。
  听到声音,他这才缩到了窗前,用一根细竹竿撑起了窗户,冷风一下子就灌了进来,冷得他颤抖了好几下:“怎么了?”
  尧寒献宝似的,双手举着那支玉兰花。
  殷牧悠愣住许久,怔怔的看着他手里的玉兰花,上面的花蕊全开了,仿佛玉石那般洁白无瑕。
  他朝尧寒伸出了手,接过尧寒折过来的玉兰花,纤细枯瘦的手指拿着玉兰花枝,那手指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殷牧悠病了许久,容貌也有所折损,约莫再不复从前那样,有时自己看着……都觉得难看。
  殷牧悠接过尧寒手中的玉兰花枝,轻轻的嗅了一口:“真好看。”
  尧寒见着他的模样,耳根红了起来:“……嗯。”
  好看的不是玉兰花,而是他。
  这些天,他整日的躺在床上,也不像之前一样陪他一起玩了。
  回到温宅已经有一月余,屋子里总是弥漫着药味。尧寒极不喜这种味道,可容缇说,殷牧悠身子差了,只有这些才能维持他活下去。
  他偷偷尝过,苦到了极致。
  然而殷牧悠每次都一口喝下,仿佛什么苦味儿都不曾尝到,依旧笑得淡然自在。
  尧寒又急急的说:“若是你喜欢,我每一日都摘给你!”
  殷牧悠刚将花枝放入青花瓷瓶中,不由无奈说道:“玉兰花期三月便过了,届时你怎么送给我?”
  “那便用灵气强行留住,我不管!”
  “总是这么任性。”殷牧悠垂下眼眸,淡淡道,“强行留住,也总有花谢的一天。”
  尧寒心中若有察觉,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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