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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川搂着她光洁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再加深这个吻。
衣服被一件件丢在地上,爱川迷恋的吻着身下光洁的身子:“舒池……我的宝贝!”
寒舒池从未有过如此感觉,浓烈的像酒,又麻麻痒痒的既难受又舒服,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要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奇怪,不受控制般会就此和这个人纠缠到死去。
“啊……”寒舒池性感的身子瘫在床上一丝一丝的抽搐着,好累!
“舒池,别睡!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了,爱川!真的……”
“你乖!就一次!”爱川哄着,头已经埋在她胸口。
……
坏蛋,明早定要好好收拾你!
第四十六章
爱川小心的把人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眼睛。
被闹醒了,寒舒池湿润的眼睛终于睁开,眼见着笑眯眯的爱川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己,寒舒池突然清醒过来,一翻身“嘶!”酸死了,全身软绵绵的,哪还有力气家教。
“舒池,你先别急着起床,我给你按摩下,你就会好些了!”
“就你,你会这么好心?”寒舒池愤愤的躺回床上,背过身去。
“怎么啦?宝贝,怎么就生气了呢?昨天还好好的。”
“你还敢跟我提昨天?”寒舒池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下次,你还想要有下次?”
“呃……不敢了!”
“哼!”
“宝贝,你饿不饿?”
“嗯!”
“我去做饭,你先去洗漱!”说着,爱川立刻屁颠颠的去厨房倒腾去了。
两人正在饭桌上甜甜蜜蜜的吃着早餐加中餐,寒舒池的手机就响了,徒子桁的电话。
寒舒池皱皱眉,接了电话。
“工作上的事?”看寒舒池一脸不快的挂了电话,爱川把凉好的粥递给她。
寒舒池摇摇头:“一个尽心尽责的保镖!”
保镖,这个人,爱川是见过的,昨天她注意的就是这个人,现在想起来,脸色一下子变得恐慌起来。
“舒池……保镖,你的保镖,这个人……这个人的声音我听到过。”爱川有些紧张,如临大敌般,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在哪?”
“我家!”爱川思考着说:“我以前租的房子,在家遇袭的那次,是这个人……”
“你,确定没有听错?”
“我敢肯定!”
寒舒池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阴云密布的,好像已经计划好要怎么处置那个还一无所知的男人。
“舒池……”爱川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已经向乔医生打听过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除了乔晚桥告诉我的,别的一无所知!”寒舒池觉着爱川话里有话。
“我知道你聘了司徒律师。”爱川坐正了身子。
“嗯!”寒舒池在她面前并不想隐藏什么。
“司徒去找过乔医生,就在我生病那段期间,虽然,那时候,我把自己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可是,他们谈的那些,都是我身边发生过的事,我能感知!”
“爱川,你不必勉强自己记起来,我们可以慢慢查……”
“不,我想告诉你,徒子桁很危险,他……才是杀死严之涵的凶手!”
寒舒池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外:“五年前,为何你没有指认徒子桁?”
“在法庭上,我的确不记得自己开了几枪,我那时候精神恍惚,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但是,刚刚听到徒子桁的声音,我认出了他,当时的案发现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他也在。”
“他怎么会去案发现场?”
“我不知道,但是,严之涵倒在地上时,他从我手中拿过了枪,我记得,因为我抓枪抓的太紧,导致枪走火,他抢到枪时,朝严之涵开了第三枪,他要严之涵死,他说,严之涵必须死!”
“那么,当时,除了你们两个人,你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我没留意。”爱川有些紧张:“舒池,那个人太危险,必须报警。”
“我们没有证据,即使你现在想起一切,你的话,法官未必肯信!”
寒舒池知道爱川此时一定是更担心自己的安全,徒子桁要严之涵死,那就是严之涵抓住了徒子桁什么把柄。
寒舒池打开电脑,打开从严之涵电脑窃取过来的资料,一一点开来看,却并未找到有关信息,看爱川依然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爱川,别太担心,我会小心防着徒子桁!”
“舒池,还有一件事,我……我必须告诉你!”
寒舒池看出爱川是极不愿意讲这件事的,至少她一直在害怕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
“这件事和如絮的死有关。”爱川说着,眼睛就红了。
寒舒池沉默了片刻,说:“我想知道害死如絮的凶手都是哪些人?除了严之涵,还有谁?”
“司徒律师问过我关于一段录影带的事,我想你必然也知道。”
“是。”
“所以你攻击严之涵的电脑去找那段录影带了?”
“是的,可是没有找到!”
“果然,他并未复制过!”爱川咬紧牙,落寞的坐在沙发里。
“你见过那段录影带?”
“是的,严之涵以此要挟我!”
“他要挟你?恐怕他原本是想用它要挟我的!”
“不,他还不想在你面前形态毕露,他要挟我,是因为如絮自杀前给我打了电话,自那之后,我便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他害怕我,所以以此威胁我,不要把事情告诉你。”
“录影带……现在在哪?”
“我毁掉了!”
“看清楚那些人了吗?”
“我没看,但是声音……”
“有徒子桁?”寒舒池隐约猜到有这种可能,不然,爱川不会这么敏感。
“是的!”
寒舒池愤怒的站起来:“我居然聘他做我的保镖?”真是可笑。
“舒池,你先冷静下来,寻徒子桁的错处有很多种办法,不要激怒他,先让他离开诺亚,离你远远的。”
“好!”
第四十七章
与寒舒池商量解聘徒子桁的第二天,爱川就决定以后要亲自去接孩子们回家,今天因为路上堵车,接孩子们的时间有些迟了,老张把车子停在距离校园门口500米的停车位上,爱川一个人徒步朝学校大门走去。
路上三三两两几个大人带着孩子边说边笑,爱川一边张望一边找寻孩子们的踪影。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眼见着小雨在一辆白色面包车上挣扎,爱川一个跨步,跳过路边的围栏,拽住车门。
“该死!”
爱川抢先一步抱出小雨,又回头去抢小海,车里两个男人死拽着孩子不撒手,爱川怕弄伤了孩子,急忙喊周围的人过来,可是,碰到这样的情况,路边的人多少都有些害怕摊上事,警觉性都比较高。
“老张,老张!快过来!”爱川大声喊着自家的司机。
车里的人一听有帮手,急忙推拉着爱川,企图尽快摆脱她,爱川哪里肯撒手,对方一急,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朝爱川胸口捅去,爱川直觉腹部疼痛,终于撒开手,退后几步靠在护栏上。
“爱川,爱川……呜呜……”小雨从爱川过来开始,就一直在哭,现在见爱川这样,哭得更凶了。
爱川一边捂住伤口,一边颤声道:“报警!”
老张跑了过来,见着这情形,也是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打电话报警。
寒舒池赶到医院时,老张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老板,两两个人身上都是血,都在里面呢!”
“到底怎么回事?”寒舒池一颗心如掉进冰窟窿一般,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君亦然一边扶着她,一边问道:“医生呢?”
“在里面抢救呢!”老张战战兢兢的,很是害怕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亦然,我不能失去他们,一个都不能……”寒舒池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好想明明就要好起来的生活又变得如此渺茫无望。
“不会有事的,舒池,你先振作一点。”
“妈妈……妈妈……”病房里传来小雨撕心裂肺的哭声。
寒舒池立刻清醒过来,慌乱着脚步跑过去,只见病床上,小雨挣扎着不肯让医生靠近。
寒舒池一把抱过小雨,哭着说:“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这!”
“妈妈!”小雨搂着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吓坏了的表情喊。
此刻,寒舒池只想好好抱着这个孩子,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医生,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除了一些轻微的伤痕,没有发现别的伤口。倒是她的情绪还不太稳定,估计是受到了过度惊吓,好好安抚应该会没事的。”
“她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另一位伤者的!”
“伤……伤者怎么样了?”寒舒池一时的喜悦又变成另一种恐慌。
“我们的医生还在抢救!”医生也不能给个肯定的答复。
寒家人陆陆续续来到医院,寒舒池将睡着的小雨交给母亲,提到小海,大家都变得十分沉默,警方已立案调查,具体追踪结果也不得而知。
爱川在当晚9点被抢救过来,第二天就醒了,醒来时,看见眼睛红肿的寒舒池,心疼的厉害,但是,此时仿佛说什么都没有用,对于寒家来说,这接二连三的不幸让寒舒池很是敏感,她再也经受不住任何人的意外。
好不容易说服寒舒池回去休息,爱川便打了沈许心的电话。
沈许心从未听过爱川用如此严厉凶狠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一时吓得愣住了。
爱川说徒子桁绑架了小海,在沈许心看来,自己的表哥虽然不务正业,可也是正式军队里退伍的,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爱川也不跟她废话,说要徒子桁最近的行踪。
当晚,寒舒池刚从警局回来,就接到爱川打来的电话。
“舒池,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寒舒池独自站在寒家大院里,看着灯火明亮的寒家,知道父母还在等自己去警局问话的结果。
“这么晚了,你该好好休息!”
“嗯!我会的!”爱川一边小心的护住伤口,穿着外套,一边说:“舒池,这段时间我要去乔晚桥那里复诊,他已经帮我申请好转院,你这几天就不要过来了!”
寒舒池听后皱起眉头:“你现在……在哪?”
“在医院啊!还能去哪?”爱川轻轻松松的笑了笑。
“我不管你想去哪,你都必须好好的呆在医院,你保证过的,不会离开我!”寒舒池才不管她装得有多轻松,此刻她已经六神无主,如果心里感知到的事情即将变成事实,她一点也不想接受。
“嗯!我保证过的!”爱川这么说着,不无伤感的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寒舒池开车去医院,那间属于爱川的病房哪还有那个人的身影:“混蛋!”
寒舒池立刻给侦探事务所打了电话,要求他们务必要找到胥爱川。
只是这一找便是连徒子桁的案子结了,也没找到人。
警方已经找到证据证明绑架事件确实是徒子桁所为,但是徒子桁作案后,就逃离了本市,下落不明,警方在各地发布了悬赏通缉令。
与此同时,君亦然也找到了五年前那位目击证人,原来他一直隐藏在一位远房亲戚家打工,怕五年前凶手找上门来,才故意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