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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明白了又怎样?就一定要他去做那等事吗?
君寒抓起萧亦手上的衣服,颇为咬牙切齿地道,“行。“
看到君寒脸上称得上是阴测测的笑容,萧亦心肝一抖,这厮不安好心啊。
萧亦的确没想错,君寒还真没安好心,下面是君寒的心理活动:臭小子,敢使唤本小爷,你以后就等着被我利用得一点渣都不剩吧!
君寒一点不手软地扒掉了萧亦身上的被单,扔到床尾。
“喂……”突然就无措了,萧亦的呼声很小,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的女人一样,最后他果断地弃了上面保全了下面,一脸羞愤的表情,怒瞪着君寒。
君寒心里呵呵地笑,还真是少见的容易害羞的男人,没有做作,甚至还敢瞪人,还真是异样的养眼啊。
“你……”萧亦想骂吧,又骂不出来,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在一个比他小的男人面前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个女人,这么在意干嘛。看吧,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萧亦欲哭无泪地转过脸去。
君寒哪会理萧亦的小心思,一双眼睛盯着他身体上青青紫紫的一片。
“疼吗?”君寒伸手抚上萧亦腰腹上的最大一块的青紫痕迹。
那声音虽淡,但隐隐流露出的关心让萧亦一愣,“也不是很疼。”
“那就好。”君寒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哎?男主你这又是什么情况?
君寒仔细观看了一下萧亦的身体,在发现左腿暴露出来的伤口时,眉马上皱了起来,心道这小子倒还真能折腾。
“谁让你拆掉的?你想让伤口感染吗?”
第一次瞧见君寒的怒气,萧亦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就道起歉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见萧亦这副模样,君寒心里也气消了些,嘴上却不肯放过,“到时留了疤你可别怪他人。”
萧亦没把君寒的话放心上,在他看来,又不是女人,那么在乎是否有伤疤做什么?有句话说得好,有伤疤的男人是有故事有经历的男人。
君寒虽气,但还是去隔壁他房里翻出一个药箱,给他细细上了伤药,又用绷带好好包扎了一番才作罢。
“那个,”萧亦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
君寒冷哼一声,“你要是能安安份份地听我的话,不乱折腾,就该我谢谢你了。”
是自己有错在先,萧亦也没有什么心思闹了,只是呵呵地干笑着。
腿上的伤处理好后,君寒又给萧亦身上擦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萧亦本想自己够得着的地方自己来,够不着的地方再麻烦君寒好了,可是君寒眼睛一瞪,他就认怂了。
君寒越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擦着药,萧亦就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再有就是他现在还全身光着呢!
终于给擦好了药,两人心里俱是松了一口气。
君寒给萧亦穿衣时,萧亦的动作显得很僵硬,倒是君寒体贴,没再说什么话去激他。
穿好之后,君寒看着一身淡蓝衣的萧亦,开口道,“还不错。”伸手理了理萧亦有些蓬乱的发丝,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萧亦一言不发,心里的情绪难言。
这个人,君寒,或许是虚构出来的人物,并不是真实存在,但是这一刻,他真实的感知到了他对他的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修文……
☆、第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一章~
两人相安无事地又过了几天,这几天,萧亦也算是清楚了一些事情。
君寒不知是做了什么事,引得他父亲大动肝火,随后便把他发配到这里来思过了,还连个小厮都不给,除了饭菜每天有暗卫准时准点送来,其余的都是自己做。
是的,木有错,衣服也是自己洗!
艾玛,大少爷洗衣服?萧亦脑补的溪畔洗浣女顿时幻作一身白衣的君寒……太稀缺了!
但是萧亦一想起君寒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顿时打消了脑补,咱的良心可是妥妥的在啊。
再说君寒这个人吧,忒奇怪了,有时像个公子哥,有时像个地痞无赖,有时是顽劣的少年,有时是高岭之花……啧啧,这要放二十一世纪里去,当演员大大的有出路啊。
“哎,你这禁闭要关多久?”萧亦好奇地问道。
君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风好大,我听不见。要不你再说一次?”
“……”
“咳,我是说,你还要待在这里多久?”
君寒想了想,“差不多还有十日吧。”
“十天?”
“嗯。”君寒点头,看向明显有话想说的萧亦,直接问道,“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萧亦不大好意思,“就是,你走的时候……会带上我的吧?”
男主,酷爱告诉小生你不会任小生一人在这里自生自灭的!
但是,男主为什么你要露出一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表情?!
“喂,你开玩笑的吧?我们好歹……”好歹什么?米有任何滴关系呀!
萧亦对这个世界开始有许些的失望。
“这个嘛,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小厮,听我随意差谴,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君寒的脸色一变,又是萧亦非常熟悉的被称为阴谋的笑容。
萧亦纠结了,小厮?还随意差谴?这是要他以后给他累死累活做牛做马吗?这代价略(很)大呀!但是一想到君寒走了,他极有可能会在这一无所知的地方化为一具白骨,萧亦狠狠地蛋疼了。
“要签卖身契吗?”某萧想起了什么,疑(zuo)惑(shi)地问道。
“嘿!你不说我倒是要忘了。”君寒眼睛一亮,肯定地道,“要签卖身契。”
“不行,不卖身!”义正严辞地一口拒绝掉,萧亦心里两宽面条泪划下,自己刚才特么的就是在卖蠢是吧,是吧!!QAQ
“怎么,想跟我谈条件?”君寒漂亮的眼睛一眯,威胁的感觉扑面而来,“你说现在是谁有求于谁?“
泥煤!!!
“总之不卖身。”萧亦很坚定,“才不做奴才。“
君寒听罢,嗤笑一声,道,“你做我小厮不一样成了我的奴才?”
“那不一样。”
“哦?”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签了卖身契就得当一辈子的奴才,我才不要。”
“傻子,你那都什么脑子?”君寒摇头轻笑,“来,小爷我教教你,一辈子的奴才那是签了终生卖身契的,其他的还有十年、二十年这样的卖身契。再有,你当小爷我稀罕你一辈子?你那么呆那么笨,带出去本小爷脸上也无光,不过是替本小爷打打杂的。”
什么叫做“那么呆那么笨”?他不过是脑子没有那么灵光,不够聪明,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罢了,哪有他说的那样?再就是,少爷你不稀罕,你以为小生我就稀罕?!
但是思及种种要事,萧亦豪迈地道,“行,签就签!”
“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君寒挑眉,对萧亦突然答应有些好奇。
“你那么小心眼,就算你不稀罕我的一辈子,但要是哪天我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你,落你手里我能有好果子吃吗?签了卖身契,好说还有个证明,到期限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之后,萧亦愣了,君寒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很深,萧亦扭头,内心又是两宽面条泪,玛蛋,他咋把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君寒依旧笑意盈盈,萧亦各种忐忑,然后终于听见君寒说,“你说的,那就……五年。”
“五年?不行,太长了。”
“你想怎样?”
“嘻嘻,”以为有戏的某人甚是开心,“三个月怎样?”
同志你是在做梦吗?同志你是做梦还没醒吗?同志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同志你要不要先醒醒睁开眼睛看一看你是在跟谁谈条件?
“五年。”君寒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三个月不行吗?三个月我觉得挺好的。”
“也就只有你觉得好而已。”君寒凉凉地道。
“呃……”
君寒瞟萧亦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再说了,三个月哪够我虐……不对,是玩。”
“……”少爷你不用解释,解释什么的通通是掩饰啊,小生我都听见了!
“不行,五年太长了。”萧亦很坚持。
“那就四年。”君寒后退一步。
四?死?这也太不吉利了,萧亦摇头,“不要。”
君寒只觉得额际的青筋直跳,和萧亦这家伙正经地交涉特么的是在挑战他的耐力是么?
“最小限期是四年。”
萧亦想想,还是咬着牙跟东家讨价还价,“最大限期是两年,不然都玩完。”
“两年?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君寒嗤道,顿了顿,对着萧亦一笑,“行,两年就两年,看我怎么折腾死你。”
少爷你可以选择不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
“明天你就等着签字画押吧。”君寒说。
“咳,嗯。”萧亦不甚自在地应声,怎么他有一种被人阴了的凉嗖嗖的感觉?萧亦扒找着自己的神经和理智,略一迟疑,“话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
“快了吧。”
“‘快了吧’是什么时候?”麻烦给个准信啊少爷。
君寒说:“我就不乐意告诉你。”
萧亦:“……”
今天天气不算好,一大早就是阴云密布,撑不到中午就下起了大雨。
无处可去的君寒就又和萧亦待一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聊着聊着,因为无聊又沉寂下去。君寒玩着杯子,而作为一个伤患,萧亦老实安静地躺在床上。
但是老这么个躺法也不是个事,于是躺久了身子麻了的萧亦眼睛盯着君寒,君寒轻笑一声,伸手把人拉起,在背后竖着个枕头,让他倚着坐床上。
但是就这么睁着眼睛坐着也不是个事,关键还有床板太硬,坐久了就越发觉得硌屁股。
萧亦忍着伸手去揉自己肉肉的屁股的欲望,又用他那双能会很好表达他想法的眼睛盯着坐在桌边无聊地玩转杯子的君寒。
某人的视线太热切,君寒也不忍心再装作没察觉到,于是抬起头,就看到了萧亦脸上那硬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心中恶寒了下,但君寒还是认命地站起身,走过去,将人给弄躺好,又整了整显得单薄的被褥,盖在萧亦身上。
萧亦任着他摆弄,耳里听着外面有力的雨声,道,“你说这雨什么时候停?”
“鬼晓得。”君寒一派轻松。
萧亦;“……”
萧亦忍不住认真地看着这个长相漂亮的少年,目光变得复杂,在察觉对方想要离开的时候才道:“你是骗我的吧?”
“嗯?”君寒走回原来的地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轻啜了一口,才悠悠地道,“你指的是哪件事?”
“……”萧亦无语凝噎,男主你这是神马意思?男主你这样小生可不可以理解为在小生不清楚的时间里小生已经被你坑骗了多次?!
“你都骗了我什么?”
君寒抬头看他“你猜。”
萧亦一口气被堵在喉头,吞也不是,吐也不妥,只得隐忍着不适在心里头破口大骂:去尼玛的男主你特么才是被穿越的那个吧!?什么烂性格,跟原设定闹翻了!
萧亦撇嘴,面前的这个男主的性格虽然跟原著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不过倒也比较符合这个年龄该有的模样。
再说说原著,他依稀记得作者说男主那样冰冷的性格是后天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