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侠你腹肌掉了-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柜一看被自己猜中,大呼“不好”,气愤道:“是哪家干的?忒过分了!未出阁的姑娘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是觉得咱们三公子秉性淳良就能生米煮成熟饭吗?”

覃晏一听,连忙解释:“不是,你误会了……”

“三公子你不必替她掩饰!”掌柜义愤填膺地摆了摆手,“她自己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可见家风是歪得没天理了!这样的人家不能结亲!三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心软,谁敢在你身上动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你就冲进皇宫去告诉皇上,皇上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覃晏一脸心累:“掌柜,不是哪家姑娘……”

掌柜还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怔了怔:“哦,不是姑娘啊。”

覃晏脸都臊红了:“这会儿天刚亮,我怎么可能从人家姑娘屋里出来。”

掌柜一想是这个理,顿时醒悟过来:“三公子你不是一直住在诚王府吗?难道……难道……难道是谢公子?!”

覃晏:“……”

一夜不睡果真脑子不清醒,非要多嘴解释,越解释交代得越清楚,就不能说是路上碰到一条野狗或是摔了一跤吗?

覃晏悔得想给自己扇一嘴巴子。

掌柜一脸悲怆:“本以为谢公子与三公子你是坦坦荡荡兄弟情,想不到谢公子他秉性难移,终究还是对你伸出了魔爪,可他那水性杨花的性子,又岂能与你长相厮守……”

覃晏:“……”

覃晏是医谷里师徒中惟一还没成亲的,掌柜又年纪大了,遇到这样的事免不得要操一番心,想到外界关于谢兰止的那些传言,一颗老心越发跳得不安稳,只能连声嗟叹。

覃晏见不得别人误会谢兰止,忙解释道:“掌柜不要误会,兰止他没有那个心思,是……是我……”

掌柜一脸震惊,用吃了屎的表情看着他:“你为何如此想不开?”

覃晏:“……”

掌柜:“唉……唉……”

“他不是那样的人。”覃晏想进一步解释,又实在没法说,憋得心肝肺都疼,最后在老掌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中无奈道,“他没有轻薄我,是我轻薄他了,我没脸见他,打算回医谷住一段日子,这就收拾包袱准备走了。”

老掌柜一脸“白菜被猪拱了”的心痛表情,沉重点头:“也好。”

覃晏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简单包了些细软盘缠,早饭都顾不上吃,牵着马就准备出门,只是刚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马蹄和车轮声,紧接着外面传来谢兰止着急的声音:“你们三公子是不是回来了”

门口的伙计回道:“是回来了,好像被哪家姑娘用强了,您快去安慰安慰他吧。”

覃晏:“!!!”

真是丢死人了!

覃晏又匆匆把马牵回马棚,路过掌柜身边时叮嘱他一定要说自己已经走了,说完就迅速钻进一间厢房躲起来了。

掌柜:“……”

谢兰止进来转了一圈没找着人,只好出门去隔壁找,隔壁是覃晏给他腾出来的小院,这会儿刚开门就有人来排队报名了,他走过去拉住门口一个小厮:“你看到云三公子没有?”

“没有。”那小厮摇摇头,又喜道,“公子您来得正好!”

说着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树下,那儿有个人正背靠着树干打瞌睡,睡得鼾声如雷,小厮朝那人指了指,说:“公子,那个是您挑中的,说是安排在第二个画,小的让他去客栈等着,他说没钱住客栈,就天天在这门口候着,跟门神似的,小的多嘴问一句,什么时候轮到他?”

谢兰止急着找覃晏呢,没功夫说这个,正想随便糊弄一句就走,那边打鼾的人搓搓鼻子醒了,睁开眼睛一看门口站着个富贵公子,立刻亮着眼睛冲过来:“谢公子!谢公子!是不是到俺了?”

谢兰止:“……”

那人面孔黝黑、体格壮硕,瞧着颇有几分憨劲,见谢兰止不做声只当他默认了,就嘿嘿笑起来:“终于到俺了。”

谢兰止没好气道:“我第一张还没画好呢。”

那人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问道:“谢公子打算在哪儿给俺画?这会儿天也不凉,俺随便在哪儿脱都行!”

谢兰止:“……啥?”

覃晏准备出城前悄摸着再看谢兰止一眼,结果就在屋顶上听到了这句话,险些一头栽下来。

谢兰止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你说随便在哪儿……什么?”

“随便在哪儿脱。”那人说完又补充一句,“哦,当然最好旁边没什么姑娘,要不然多害臊啊!”

谢兰止一脸茫然:“为什么要脱?”

那人挠挠头:“你不是挑中俺,要给俺画画儿吗?”

都说谢兰止的画价值千金,这次却只要二十两白银就可以买到,俺可是东挪西借才凑出来那么多银钱的,一路风餐露宿赶到这里,就等着把这副画拿回去倒卖一下,赚够了钱给俺娘治病呢!

谢兰止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他脑子有病:“不是,我给你画画儿,跟你脱衣服有什么关系啊大哥?”

“哎哟可使不得使不得,俺可当不起您的大哥!”那人吓得连连摆手,“那……那不脱衣衫可咋画呀?”

谢兰止:“???”

旁边排队的人也都听得云山雾罩,有人就不爽地问起来了:“你这人是来占便宜的吧?怎么开口闭口脱衣衫的?忒流氓了!”

那人梗着脖子不服气道:“你懂什么?那是西洋画!可贵呢!”

谢兰止一脸惊讶:“哎?你还懂西洋画呢?”

那人嘿嘿笑道:“俺哪儿知道,都是听人说的,江湖上都传遍了,说谢公子您画的是西洋画,专门画人家光身子的。”

排队的人都瞪大眼,惊疑不定地看向谢兰止,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谢公子开始画春宫图了?那……那咱还画不画?”

“你傻呀?这能画吗?画了回去不给你媳妇儿打死啊!”

“你看后面还有蒙着脸的小娘子来求画呢,不会是哪个青楼名妓吧?”

“谢公子的风流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谢兰止差点吐血:“谁特么乱造谣?!”

说着一脸糟心地冲杵在跟前的大汉挥挥手:“你走你走,我这次不画这种!”

议论声再次传入耳中。

“这次不画?那就是以前画过或是以后会画。”

“谢公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是风流,如今是下流。”

“可怜云三公子整日与他同进同出,可别被他带坏了……”

谢兰止气得肺都要炸了,叉着腰仰天怒吼:“到底是哪个混账王八蛋在造老子的谣?!”

那汉子被他吓一跳,嗫嚅着说:“这……这不是造谣啊,这是云四公子亲口说的,他可是神仙岛的人,他说的话能有假?”

屋顶上的覃晏紧紧抓住屋脊兽才没冲动地跳下去。

谢兰止眼珠子都快瞪脱框了,破着嗓音吼:“谁?你说谁?”

那汉子退后一步:“云……云四公子。”

“好!很好!”谢兰止撸起袖子,咬牙切齿,“画裸体是吧?来啊!老子没画过吗?谁怕谁?你来!”

汉子一脸喜色:“您不赶我走啦?”

排队的人窃窃私语,想散伙回家,又不甘心放弃这么新鲜的热闹,最终还是强忍着羞耻心留下来排队,还互相安慰:“没事没事,就是报个名,也不一定就选中咱们。”

汉子已经高兴疯了,恨不得当场就把衣衫全脱下来,回头一看队伍里还有女子,又生生忍住:“那谢公子,我现在就可以进去画了吗?”

话音刚落,余光里一样东西簌然落地,发出“砰”一声闷响。

人群发出惊呼,汉子回头一看,吓得黑脸都扭曲了:“哎哟好险!这玩意儿怎么掉下来了,差点砸中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回去可得进庙里拜拜!”

谢兰止也吓得往后跳了一下:“哎?屋顶上的石狮子怎么掉下来了?也太不结实了吧?”

所有人都仰头望去,果然看见屋脊上那一排石狮子中间少了一只。

在人群看不见的背面,覃晏蹲在瓦上一脸痛苦。

走?还是不走?





第12章 第十二章
整整一个月,谢兰止都在找覃晏,京城里四处都翻遍了,流云医谷及其名下的分馆也找了,可就是找不到覃晏的踪影。

覃晏身手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根本用不着别人操心,可他不辞而别,还是在那样的情形下突然走的,谢兰止就特别慌,着急上火,额头都冒出好几颗痘。

“他身上的肌肉是贴的吧?他干嘛要贴假的肌肉?”

“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很羡慕人家壮男的身材?”

“是因为假肌肉掉了,被我不小心拆穿了,不好意思?”

“他是不是自卑啊?我白斩鸡都不自卑,他干嘛要自卑?”

谢兰止坐在画架前嘀嘀咕咕,百思不得其解,神情看起来又颓又丧。

他面前的画已经好几天没动过了,小厮凑过去看了看,还是上回要求画裸体的汉子,那汉子也没□□,□□扎着一块遮羞布,轮廓和神态都出来了,以小厮的眼光来看,眉眼姿态这么逼真简直就是神仙画画,可小公子说这才上了一层色,还得慢慢加工呢。

可加工加了好几天,小厮愣是没看出来哪里有区别。

一阵秋风从窗口飘进来,吹得谢兰止心里空得慌,他突然觉得难受得不行,有点委屈,还有点想哭。

小厮看他眼角都红了,急忙捧出一块手帕:“小公子,您上回说的,纯棉的帕子。”

“去去去!”谢兰止没好气地将他挥开,想到说要做纯棉手帕的那次他跟覃晏在马车里闹的情形,心里更难受了。

以后再想哭,都没人借衣服给我擦了……

谢兰止扔下画笔,吸吸鼻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眼泪往下掉。

这时前院有下人过来禀报,说林镇小将军求见。

谢兰止满脸不痛快:“不见!”

下人有些为难:“林镇小将军是来取画的。”

谢兰止不想见他,这人贼烦,听说覃晏走了感觉危机解除了,就三番两次上门求见,见了又没什么要紧事,光在那儿肉麻兮兮地诉衷肠,还时不时贬低一下覃晏,简直厚颜无耻。

谢兰止拉着脸说:“不见!让阿福给他送过去!”

小厮连忙应下:“诶!”

谢兰止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慢吞吞走到后花园的水塘边,在石桥上坐下来,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群发呆。

过了没一会儿,前面传来喧哗声,有小厮匆匆忙忙跑进来:“小公子小公子,林镇小将军要闯进来了!”

谢兰止倏地站起身:“他想干嘛?”

小厮苦着脸:“他说公子您糊弄他。”

“啥玩意儿?”谢兰止听得莫名其妙,想了想,捞起袖子气呼呼地往外走,“老子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当我诚王府是菜市场吗?”

他领着一群小厮护卫气势汹汹地赶到前院,果然见林镇杵在门口,他走下台阶冲走过去:“林镇!你好大的胆子!敢跑到王府来撒野!”

林镇一脸委屈地举起手中的画:“这就是你给我画的画?”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张巴掌大的纸,纸质较硬,纸面光滑可鉴,纸上画的是当初他们在校场练武的场景,但这张纸太小了,画中的人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身影,脸都分不清,根本看不出谁是谁。

林镇不知道,这根本不是画,连拓印都不算,这只是一张照片。

谢兰止笑眯眯地点头:“对啊,这上面的画确实是我画的。”

林镇觉得自己被戏耍了,拨开人群冲到他跟前:“你骗人!我明明看到你上次画了那么大的一幅画!”说着张开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