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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冉飔见她难受,整颗心早就牢牢地牵在了她的身上。
好不容易到了服务区,温卿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糊又可爱。
“下车吗?”她问冉飔,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闷闷的,突然就让冉飔觉得她很委屈。
“对,我们下车。”
温卿下意识地想找来口罩带上,冉飔心疼她在车里闷了很久不舒服,不让她戴,捞起羽绒服宽大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帽子边缘带着一圈白毛,衬得温卿像只乖巧的小猫。
冉飔无声地笑了笑,牵起她的手:“来,我们下车,我挡着你。”
温卿有气无力地哼唧一声。
冉飔给温卿拢了拢帽子和围巾,自己也戴上帽子口罩,就下了车,服务区的环境自然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了,遍地都是烟头,有一股呛人的烟味,混着其他味道,更加酸爽。
冉飔皱了皱眉,带着温卿绕了个圈子,走到人比较少的一处,一路上伸手护着温卿,生怕她被人认出来。
至于冉飔自己?她觉得自己捂得严实,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为了以防万一,车上的一名保镖跟着她们下了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为了不要吓到普通民众,保镖大哥穿着普通的衣服,只是比平常人要少很多,他身体健壮,又要保证身手灵活,自然不能穿的很多。
服务区一般建设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条高速公路两侧都是连绵的山,冉飔寻了一处靠山的地方。
“深呼吸几下,看看有没有好一点?我带了热水杯下来,你觉得好一点儿了就喝包感冒冲剂吧。”冉飔隔着帽子揉揉温卿的脑袋。
温卿张开双臂,深呼吸几口,果然觉得稍微好了一点。这里烟味很少,她身边的冉飔身上又有一种好闻的鄙香,温卿觉得自己好多了。
“不喝感冒药。”觉得自己好多了的温卿有了底气,就开始娇气了,其实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右手已经先一步接过了感冒药。看着深褐色的药汤,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
本来有些感冒冲剂还是很好喝的,奈何冉飔觉得那些没用,另外找了这种给她,说是比较靠谱。可这药汤是真的苦!
喝完药,冉飔接过杯子,适时递上一小包陈皮,温卿接过来咬了一小口,咸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温卿笑得像只悬狸,一双杏眼微弯,如两轮新月,翘起的睫毛根根分明,两颊陷下一对很深的小酒窝。
冉飔有时候会想,酒窝里是不是真的存着酒呢,或者有蜂蜜,不然温卿的笑容为什么比蜜还甜?
但这种童稚的想法又很快被冉飔放下。
休息了五分钟左右,有几个中年男人说笑着走了过来,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很快,一股浓重的烟味就蔓延过来,温卿皱了皱眉头,转头把整张脸埋进冉飔怀里。
冉飔只觉得好笑,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带着她迅速撤离抽烟地点,两个人又回到了车上。
“好点没有?”
温卿点点头。她的耳朵有一点点红,飔飔的怀里真的好软啊……
“哎,是不是帽子太热了,你怎么耳朵红了?”冉飔疑惑地摸了摸温卿的耳朵,“还有点烫。”
温卿觉得脸烫得要烧起来了。
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终于到了机场,年节时期,还蹲守在机场的粉丝几乎没有,而且冉飔在国外获奖的消息又暂时还捂得严实,居然没有人来堵她们。只是,认出两人的人还是有好几个的。
“你看,那是不是冉飔?”一个长发女孩看了看正侧对着她的冉飔,悄悄向同伴问道。
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冉飔的侧脸,她戴着纯黑无一点装饰的鸭舌帽,半张脸藏在宽大的围巾里,露出一双深灰蓝色的眼睛。她正低垂着眼帘,唇角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诶诶诶,好像真的是耶,你过来过来,我们偷拍一张。”同伴拉过女孩假装自拍,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冉飔,却调了后置摄像头,悄悄拍了张照。
“那挽着她手臂的就是温卿咯?”女孩问道。
“我看看我看看,好像真的是耶——天哪天哪,好甜,她们刚刚是不是在拥抱?”
温卿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冉飔却捏了捏她的手,略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浅笑:“不管她们,我们该登机了。”
说罢,冉飔拉起温卿的手,大步走向登机处,走了两步又顿了顿,放慢脚步让温卿能够轻松地跟上。
“哎呀,要误机了吗?”温卿看看时间表,开始着急了。
冉飔笑了笑:“不急,慢慢走。”
“还有五分钟!!!”温卿急得要跳了。
冉飔却若无其事,低笑道:“怕什么,还有我呢。”
温卿的手指蜷曲了一下,又一下,然后低下头笑了。
她的飔飔,怎么能这么甜呢。
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感觉冉飔拦着她突然开始跑了。
“你、你不是说不急吗?”温卿一边跟着跑一边断断续续地抱怨道,冉飔回头对着她露齿一笑,分外张扬。
温卿只能跟着她跑,亏自己刚刚还觉得她甜,哼!以后都不会再夸她甜了!
片刻后——
温卿:真香。
“您好,请帮她拿一条毯子。”冉飔伸手示意空姐给温卿拿条毯子,她们坐的是商务座,位置还不算太窄,两个人之间隔得就稍微远了点,温卿对此表示很不满意。
“好的,请稍等。”空姐笑着答应了。
这是中国直飞瑞士的航班,飞机上中国人和外国人都有,聊天的声音并不大,掺杂着各国语言,以中文、法语、英语和德语为多。在这种时候温卿就觉得自己读书太少了,除了中文和英文,她愣是一句也听不懂。
其实温卿算个学霸,虽然不是顶尖的那种,但高中的时候放在重点学校绝对也是榜上有名的存在,可惜她高中毕业也有两年了,实在是退化严重。
有人说过,高三是一个人知识最渊博的时期,温卿深以为然。
温卿瞅了瞅旁边闭目养神的冉飔,悄悄羡慕她的好天赋。法语和中文都算是冉飔的母语,她小的时候还在法国居住过一段时间,中、英、法三种语言都说得很溜,不过她的户籍在中国。
冉飔曾经说过,如果中国是她的骨骼,那么法国就是她的血液,二者对于她来说是不可分离的,她想的很简单,没有涉及两国之间的关系,她只是纯粹地爱给予自己血脉的地方。
她的飔飔,其实是个很纯粹的人啊。
“醒醒,到了。”冉飔戳了戳温卿的侧脸,软软的,很舒服。
温卿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一下子没了支撑,把她给惊醒了。
“到机场啦,我们该下车了。来,快起来。”冉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伸手去够随身的贵重物品行李,大行李箱拿去托运了。庄湄和小柠、孙笋也在这次航班上,几个人围在温卿身边,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喂喂喂,你们看什么呢,我只是吃了感冒药很困而已。”温卿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却被忘记解开的安全带绊了一下,重新坐回座位。
冉飔笑得很顽劣。
温卿恼羞成怒:“你怎么不帮我解开!”
冉飔弯下腰来,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在安全带扣上一按,把弹开的安全带放回到温卿身侧,她的手稍微环过了温卿的腰,温热的吐息落在温卿的脸上。
温卿的脸又红了。
“你干什么呀——”
冉飔抬眼看她,眸中是一派懵懂:“你不是让我帮你解开吗?”
温卿深吸一口气。
——稳住,不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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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卿:我是攻,我说真的。
冉飔:你发烧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温卿:我是霸道总裁,你还是我手底下的员工呢。
冉飔:(附身一吻)
温卿:嘤嘤嘤嘤嘤稳住,别慌!
第102章 颁奖典礼一(甜)
冬末时节; 瑞士被皑皑白雪覆盖着; 放眼望去全是雪,有脚下像毯子似的; 有远处屋顶上的一圈小帽,还有山上压着的雪块,中间透出一点点树木的翠色; 一晃眼又看成了全白。空中飘落着雪花,有时像是无止尽地下着; 又倏地放晴,太阳好像使积雪害了羞,露出一点点粉色来,而那山顶的雪色却一如既往的洁白无瑕。
云也是成片成片的,一不小心和雪弄混了,雪如云般柔软,云似雪般洁白。
冉飔最喜欢那一点点绒样的雪,打着旋儿落在温卿发上的样子; 像是突然跌入凡尘的仙女,雪花也忍不住亲吻她,向她表达自己的欣喜。
“走吧。”冉飔捏捏温卿的手; 挺直腰背走入颁奖会场。
她身穿一袭浅金色抹胸长裙; 长裙款式极简; 设计很巧,穿起来却出人意料的好看,她戴了条简洁的珍珠项链; 垂在锁骨上,恰到好处地作了点缀。而冉飔身旁的温卿穿着比冉飔略短的裙装,没有那么正式,却也突出了她清纯柔美的外貌特征。
美人在骨不在皮,冉飔就是很明显的骨相美人,她后背纤巧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双腿长而笔直,修长的脖颈和无一丝赘肉的下巴,整个人有种即将展翅飞翔的美感。
她就这么款款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了云上,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这美人打了个喷嚏。
温卿赶紧从庄湄手中接过羽绒服,给冉飔披上,生怕她冷,又给她拢了拢衣襟,这下美人接了点地气,显得更加真实了。
“可把你能的,居然敢不穿羽绒服就下车,快点穿好,领奖再脱。”
冉飔回头看,看见裹着白色羽绒服的温卿,帽子毛绒绒的,像只团子。
“心疼啊?”冉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微笑着。她今天要参加正式的颁奖典礼,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美得仿佛要发光。
温卿被冉飔晃了晃眼,居然走了神,那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是比自己忻几岁,反而自己像个需要她照顾的小妹妹。
毕竟飔飔现在气场全开,一米七七的身高使她看起来像个骄傲的女王。
“走啦,发什么呆呢。”冉飔扯了扯温卿软软的小手,迈开步子走上红毯。虽然身上披着宽大的羽绒服,但她丝毫不怯场,走得干脆利落又帅气。
一路快门声不断,有外媒认出了冉飔,争相采访。她在瑞士的热度虽然不高,但在同期新人中,绝对是佼佼者。
两人走到会场内坐下,冉飔自然地帮温卿拉好椅子,帮她理了理裙子,两人坐在一起。
“渴不渴?喝点水吧。”冉飔递给温卿一个粉嫩嫩的保温杯,这里面的水刚刚本来快要凉了的,她拜托孙笋跑远了点去找饮水机,还是新装的温水。
本来如果一次全装开水,就凉的没有那么快,但是全装开水这种直男操作冉飔才不会用呢,她宁愿多跑几次,也要让温卿每次打开水杯都能喝到温度刚刚好的温水。
“媳妇就是用来宠的,不然娶她干嘛?”这是冉爸爸的原话,冉飔完美地继承了冉爸爸宠妻狂魔的特点。
冉飔想起小时候惨痛的经历——自从她小学高年级以后,每次出门妈妈就不用拎东西了,所有东西都是冉爸爸和冉飔冉缃包揽,冉妈妈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