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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的,直接骂人变态、恋。。童,把顾疏桐气的半死,迅速发了条微博怼回去。
“我今年二十三,谢谢。”
下面也有不相信的路人帮忙怼回去,但这群人啥话都能说:“你说你二十三就二十三,身份证呢?”
“我自己的年龄我自己不知道?”顾疏桐冷静下来,继续编辑,“我发身份证,你们就说是假证,是p图。行行行,啥话都让你们说尽了,你们最聪明,最睿智。”
这话一出,不少真路人都畅快不已,纷纷下场掐架。
应该有傅斯越处理,不少营销号偃旗息鼓,事态控制了。
傅斯越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顾疏桐真是骑虎难下。
他还没答应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走亲访戚,明天要出发去玩了,玩几天去学校。
存稿逐渐告罄,但是又特别卡文,有点慌张_(:з」∠)_
第49章 第 49 章
昨晚闹得纷纷扬扬,顾疏桐晚上没睡好,做了个不明所以的梦,一会儿梦到外星人驾着飞碟攻打地球来了,一会儿梦到傅斯越妈妈拿着大砍刀要来锤他。
惊醒的顾疏桐望着蒙蒙亮的窗外,揉揉眼睛从床上爬下来。
今天有种不详的预感。
顾疏桐趿拉着绒绒兔子拖鞋,溜达进傅斯越的卧室,变成狗缩进暖和的被子里。
噫,安全感爆棚惹。
傅斯越还迷糊着,嗓子低哑:“怎么了?”他下意识把狗刨到怀里,温柔地摸摸毛。
顾疏桐一向乌鸦嘴厉害得很,说曹操曹操到,把傅斯越父母说到家里来了。
顾疏桐对上家长,还是凶狠的家长,怂得一匹,变成狗缩在角落打探秋风。
傅母淡淡扫了他一眼,没空搭理他。
顾疏桐巴不得她不搭理。
老傅戴着一顶帽子,身材清瘦,一副儒雅高知的模样。
“斯越,你那小情儿呢?”
傅斯越拧眉,不乐意顾疏桐被叫“小情儿”。
老傅看他脸色差,反而笑道:“怎么,不喜欢我这么说?行。”
“今天过来,不是针对你找个男朋友的事情,昨晚你处理事情很不像你啊。”
傅斯越抿唇。
“咱们好好谈谈。”
父子俩进了书房长谈,傅母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顾疏桐本来动摇的心又坚定起来,他不能自私地和傅斯越在一起。
傅斯越可是董事长啊,就算顾疏桐不懂豪门事情,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早在他还是小奶狗时,他就从傅斯越和傅母的交流中察觉到,傅家的家庭关系和公司关系错综复杂。
话里话外,傅母都想他赶紧结婚生孩子,曾经还谈到过老傅的股份问题。
尤其是热搜事件后,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把傅斯越母亲的身份扒出来了。
她不是原配,据说是从情。人转正的。
老傅一生风流韵事多,外面似乎还有好几个私生子。
反正复杂得很,顾疏桐一介平民,哪里懂这些勾心斗角的破事。
傅斯越一个天之骄子,顾疏桐不能把他拉下来。
顾疏桐想好了,收拾收拾东西跑路!
等他走了,傅斯越迟早能回到正轨的。
时间会冲淡一切嘛。
既然老傅和他正在谈话,顾疏桐感觉事不宜迟,进了阁楼,清点了所有现金。加上他过年得到的小钱钱和发的工资,减去出行的交通费用,一共一千三出头。
够了。
顾疏桐计划好路线,坐黑车去邻市的下属镇。
他噔噔噔下了楼,无视了怒目圆睁的傅母,匆匆跑了出去。
托他最近喜欢出门的福,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出门闲逛,完全没意识到他跑路了。
傅斯越还在书房里听老傅自以为是讲些狗屁道理,烦躁地按按眉心。顾疏桐却已经往城西的郊区去了。
望着眼前狭窄拥挤的街道,顾疏桐带着口罩和鸭舌帽,进了一家卖衣服的小店。
这家店十分简陋,大门口挂着“清仓处理,件件30块”的大红纸,衣服款式老旧,挂在墙壁上。
顾疏桐挑了两套肥大暗沉的衣服,在店里披了外套,把自己藏好了才跟着几个顾客一起走。
为了保险,顾疏桐手机都没带,这时顺便挑了个399的安卓机。
他的选择是对的,因为傅斯越在他手机里装了定位器。
出逃计划很顺利,顾疏桐在日头西斜时分已经住进了简陋狭小的宾馆。
房间特小,隔音不行,厕所公用,但胜在便宜。
一晚上30,凑活吧。
顾疏桐劳累一天,混不在意地睡了,傅斯越在家里却急疯了。
他送走爹妈,本以为顾疏桐出门玩去了,打了无数个电话又不接,等他焦急地走回二楼,隐约听到顾疏桐的来电铃声。
顾疏桐的来电铃声很特殊,是几声魔性的“嘎,嘎,嘎”。
循着鸭子声,傅斯越摸进小阁楼。小阁楼一切正常,手机孤零零躺在床上。
傅斯越心下不妙,调出监控一看,顾疏桐出了大门风一般跑了,行为有些异常。
他直觉一向很准,这下基本确定了。
坏了,媳妇儿跑了。
追查的结果止步于混乱的车站,那里人流量大,黑车也多,顾疏桐拐来拐去不知道上了哪辆车。
那里发车各个方向都有,要找一个存心藏起来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傅斯越愤怒地锤了一把墙,内心挫败。
他不怪小妖精没勇气,实在是自己太弱了。
傅斯越眼神一暗。
顾疏桐第二天继续伪装自己,到处找“招聘”消息。
运气不错,有一家自营饭馆缺个刷碗打杂的,月薪一千五,略低,但包吃包住。
顾疏桐挺满意,进去会面老板娘。
老板娘嗓门大,眼珠子一转,见他年纪小,以为是个辍学的苦命人,拍板决定就是他了。
顾疏桐就在“翠香饭馆”安定下来了。
知道自己的长相打眼,顾疏桐特地整了套便宜的化妆品,不辞辛苦地往自己脸上扑色号深的粉,还点了密密麻麻的斑点。
这招效果不错,客人都不愿看他,没人注意到他。
待了几天,顾疏桐觉得有些累了。他每天七点上工,晚上八点才下班,洗碗擦桌子扫地一手包办,偶尔还要帮老板娘洗菜。
太累了,他想换个轻松点的。
思考间,店里进了一个大叔,嗓音豪迈得很。
“一份老干妈炒饭!”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不是饭点,店里只有大叔一个客人。老板娘把炒饭端出来,和他唠起了嗑。
顾疏桐在一旁抹桌子,竖起耳朵听两人讲话。
原来大叔是个卖钱包的,生意惨淡,想找人转手不干了。
老板娘有些兴趣,问他转手费多少。
大叔掰着手指算了算,咂了咂嘴:“那可不便宜,小两千呢。”
他没推销出去,只好自己又回到电三轮旁边卖皮包。
顾疏桐扒门上看了,心头有了主意。
傅斯越的调查有了新进展,不枉他耗时耗力跨市追查。
他用了点不阳光的手段,翻了监控,终于看到小妖精在邻市下了车。
邻市经济发展不好,虽然是个市,其实就是新建的。政。府大笔一挥,算了一千新地组了个市,其实经济全靠谭市带。
邻市下属五个镇,小妖精要生活就要找工作。市里容易暴露,特别是他之前上过热搜,肯定会去偏僻点的镇子。
五个镇子,各个击破。
傅斯越心情终于好了些。
蒋弈翡早就知道他媳妇儿跑了,见他有了眉目,调侃几句,成功获得傅斯越拉黑一条龙服务。
蒋弈翡:。。。。。。
小气!
顾疏桐不知道有人想他想得夜不能寐,跑去跟卖皮包的大叔商量。
他帮大叔销售,赚到的钱三七分。
大叔死马当活马医,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
顾疏桐说干就干,搞了个大喇叭,录好了音,当天就在镇中心霸占一个好位置。广告词响彻全镇,洗脑又刺激。
祺禛谭市,祺禛谭市,最大皮革厂,最大皮革厂倒闭了,倒闭了!我们的老板傅小越吃喝嫖赌,欠下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钱包抵工资。原价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钱包,通通二十块,通通二十块!傅小越,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血汗钱!
这广告词直白又傻逼,吸引了不少路人。路人一边翻看钱包和挎包,一边打听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的跑路了。
因为便宜,造型也还行,知道它是假的,路人也买了不少。一天下来,大叔点着钱,笑的一脸褶子。
“小顾啊,真有你的!走,大叔今晚请你吃饭!”
晚上八点,大叔喜滋滋地拿着赚来的两百多块钱,带着下班的顾疏桐去吃烧烤摊。
与此同时,傅斯越请的私家侦探之一方明也抵达了这个小镇。
他的帽子大,遮住了脸旁,毫无存在感地缩在角落里吃饭。
好巧不巧,两人就在同一家店。
大叔嗓音豪迈得过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多数人扫视一眼就移走了视线,但这不包括方明。
他从业十一年,经验丰富,理论和实际结合得完全符合行业标准。顾疏桐妆化了一天,斑驳了不少。方明作为一个敬业乐群的好侦探,女装能力极强,一眼看出这人有情况。
凭借他犀利的眼神并且比对照片的相似度,方明知道,人找到了。
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真不愧是谭市首席侦探。
方明在心里吹捧自己。
行了,可以跟雇主讲了。
接到消息的傅斯越激动万分,强行冷静下来,让方明不要打草惊蛇,自己收拾收拾连夜从谭市赶过来。
等他过来,凌晨两点,顾疏桐在饭馆里睡得香甜。
傅斯越找了个小宾馆,准备亲自观察小妖精最近过得怎么样。
今天老板娘出门有事,没法儿开张,顾疏桐就跑去大叔那里帮忙卖钱包。
傅斯越也伪装好自己,躲在一边看小妖精如何推销钱包。
他笑得灿烂,一口牙在黑皮肤的衬托下白的惊人,简直要发光了。
喇叭出了问题,大叔换了个新喇叭,洗脑广告词重新统治了所有人。
“祺禛谭市,祺禛谭市,最大皮革厂,最大皮革厂倒闭了,倒闭了!我们的老板傅小越吃喝嫖赌,欠下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钱包抵工资。原价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钱包,通通二十块,通通二十块!傅小越,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血汗钱!”
傅小越:。。。???
傅斯越磨磨后槽牙,冲到了顾疏桐面前。
他身高惊人,站在摊子前又不说话,跟黑。社会似的,顾疏桐有些发怵:“你。。你好?要什么东西?”
他粗声粗气:“请问傅小越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这个,哎!”顾疏桐做愁眉苦脸状,“是真的!他卷了钱跑了,我的工资都没发!”
傅斯越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他。
隔着墨镜和口罩,顾疏桐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这。。。虽然穿的军大衣,脚踏运动鞋,头上戴帽,风格和傅斯越一点不像,但是这眉眼,这身高。。。。。
傅斯越拿起一个包,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没给钱呢!“大叔刚刚去厕所了,顾疏桐一时走不开,只好在摊位上嚷嚷。还是旁边卖菜的阿姨善良。说帮他看着点儿,顾疏桐才放心地追了上去。
“你怎么这样?光天化日下就抢东西?”
“停下!”顾疏桐拽住他袖子,不让他走。
傅斯越一把把他扛起来,大步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