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十八!”
“六十九!”
“七十!”
他艰难地把砖扛到肩头,由于手臂发抖,差点失手把砖扔地上。
“八十一!”
“八十!”
旁边的师傅听他这上了五十就错乱的数学功底,哈哈大笑。
“小伙子,你这数学不太行啊!几岁辍的学啊?”
顾疏桐讪讪一笑,没想到自己得意忘形暴露了,随口编了个年级搪塞过去。
工资是日结,大哥数清了顾疏桐今天搬的数量,暗叹一声,假装一脸欣赏的样子拍了一把顾疏桐的肩:“好小子!加油!”
顾疏桐肩膀一痛,险险地把哭丧的脸扯成一个笑脸,闻言受宠若惊道:“我今天搬了多少呀?”
大哥递过一百五十六,戏谑道:“你自己好好算算。”
顾疏桐接过崭新的红票子并若干零钱,心中激动不已,算了好几下才道:“一百零六块!我真棒!”
“哈哈哈!你真棒!”
直到天色擦黑,顾疏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在回程的路上,顾疏桐已经休息好了,看起来和刚出门一样整洁清爽。
只有他知道,肩膀和腰背有多疼。
嗨呀,白斩鸡突然进行高强度工作,果然是累的,搬砖真的辛苦呀。
傅斯越早就到家了,在家等了好半天。
一看晚霞都散尽,傅斯越有些坐不住,生怕小妖精被拐骗到哪里去了,暗自后悔没找人跟着他。直到小妖精终于回来了,他才放下心,迎了上去。
“怎么才回来?去哪儿玩了?”
“去鹊尾山附近看了看。”
他今天搬砖的地方就在鹊尾山脚,也不算说慌嘛,于是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傅斯越盯着他清明的眼,暂且相信了他的说辞,拉着他去吃饭。顾疏桐今天虽然戴了手套,但手心还是留了深深的红痕,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去。
傅斯越有些失望,神色不变。
顾疏桐没胃口,又怕暴露,专门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座位,匆匆刨了几口饭就跑上楼,留傅斯越一脸茫然。
顾疏桐浑身酸痛,由于出了不少汗,觉得自己黏糊糊的,于是想泡个澡。仔细观察了一下洋气奢华的按摩浴缸,凭借聪明的小脑瓜子,顾疏桐终于摸清了它的用法。
“爽!”
泡在暖呼呼的热水里,顾疏桐觉得轻松多了,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水淹没,他打起精神,觉得差不多了就起身。
自掉马后,除了掉马当天和傅斯越一起睡觉,后来顾疏桐就单独在阁楼里。今天到底是疲累了,他早早地爬上床,先是给自己按摩了一下酸疼的肌肉,再才睡了过去。
熟睡的顾疏桐不知道,月上中天时,傅斯越轻手轻脚进来了。
窗外的月光挥洒下来,一片银辉笼罩住睡相乖巧的顾疏桐。在一片朦胧中,傅斯越静静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在他额角轻轻地印了一个吻。这个吻小心翼翼,带着万分的珍重。
睡着的顾疏桐砸吧砸吧嘴,还在梦里美滋滋数钱呢。
作者有话要说:
黑户·但努力挣钱·为了娶傅董·顾皮皮:你,是否在不满沙雕网友那套“搬砖”的说辞?你,是否希望看到小说人物搬砖?关注这个顾疏桐,性感狗妖,在线搬砖!
数数情节来自身边真事,哎,暴露顾皮皮是个菜鸡文科生的事实了。
第46章 第 46 章
顾疏桐一觉睡到大天光,错过了他定的好几个闹钟。他懵懵地看着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差点又睡过去。
天气不错啊。
嗯?!
顾疏桐猛地想起自己还有工作,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半了,连滚带爬地起床洗漱。赶到大哥家,已经下午一点多,好在大哥没同他计较,乐呵呵地让他上工。
顾疏桐吃了强力度劳作的亏,使不上力气,今天搬砖都搬不动。他勉强搬了几块,一屁股坐在脏乱不堪的地上,气喘吁吁。
路过的师傅们纷纷笑起来,“吃亏吧?习惯了就好了。”
顾疏桐胡乱点头,休息够了,才继续工作。
傅斯越上午去了趟公司,展朔是他聘请的总裁,负责大大小小具体的事物。傅斯越只需要在整体方向上有把握就行。
不算太忙,但也不轻松。
最近他们有个项目,准备去鹊尾山搞风景开发,政。府也掺和了一脚,说是顺便带动山脚居民共同富裕,展朔准备亲自去看看。
傅斯越听到鹊尾山一词,心中一动,尽管觉得顾疏桐可能今天已经不在鹊尾山玩了,但还是决定去看看。
万一呢。
顾疏桐哪里知道铲屎官就在接近他的路上,还在同砖头做着斗争呢。
今天天气着实不错,本来是顾疏桐一向最喜欢的晴天,但他决定讨厌晴天一星期。
实在是太晒啦。
他又累又热,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顾疏桐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差点全部蒸发了。他脖子上搭了一块白毛巾,接地气地擦了擦脸,投身伟大的搬砖事业。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顾疏桐大声喊话,为了激励自己的斗志。周围的人皆善意一笑。
下午三四点的太阳最是灼人,不仅日光烈,经受了一天炙烤的大地温度也高,天地间像个烤炉似的,顾疏桐恍惚觉得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一起休息的某位大叔望着烈日,有些忧心,“今年太热啦,地里的谷子可怎么办喏。”
“没事,说不定只是今天特殊呢。”
“哎呀,今年还想把谷子卖了给儿子娶媳妇儿,不知道成不成。”
“那必定是成的,我跟你说。。。。。。〃
顾疏桐听着这些朴实的家常话,顿觉亲切不已。他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漫山遍野地皮,祸害了不少花花草草。五年级之后就被妈妈接进城里念书了,一晃十多年过去,回想从前,简直就像在昨天。
他休息够了,擦了擦汗,拿了块砖往肩上扛。
傅斯越越走近,心中越是有种奇怪的预感,他微微皱了皱眉。
前方有工地施工的独特声音,有个员工介绍说:“这是建起来准备做民宿的。”
傅斯越循着他的指引,向前方看去。房子已经起了一层楼,不像修商品房那样有绿色的防护网和施工围挡,在其中劳动的人都能看清。
傅斯越看着其中一个瘦削的背影,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一时他也想不起这种熟悉从何而来,便盯着那人的背影细看。
顾疏桐把砖放到机器前,朝操纵机器的大叔笑了笑,退到一边休息。
“喏,听说那群人是准备在我们这边搞开发的大老板。”
“看起来也像,穿得整整洁洁的,他们倒是会投胎。”
顾疏桐听了一耳朵闲话,好奇地扭头看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哪还得了,正中间站的不是他的铲屎官吗!
他怎么来了!
傅斯越惊了。
顾疏桐也惊了。
顾疏桐撒腿就跑。
傅斯越哪里有空思考自家小妖精为何跑来搬砖,赶紧跟着他跑。
仗着熟悉地形,顾疏桐在弯弯曲曲的小路里乱钻,傅斯越人高腿长,时速比他快,倒也紧紧跟着,没被甩开。
顾疏桐本就累坏了,心下琢磨瞎跑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百分百集中注意力,七拐八拐地跑到一个大婶家的院门背后藏起来了。
他捂住嘴,在门缝里悄咪咪盯,傅斯越果然往前方跑了。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等到气顺之后,谨慎地往门外探头探脑。
其实傅斯越往前跑不了多久就到了大哥一家,顾疏桐差不多和他绕了一个圈子,估摸着傅斯越快到大哥家了,顾疏桐连忙出了大婶院子往回跑。
他在一条小巷道里停下来,看到前方有个小房子凸出来,占了窄路的一半宽,于是跑到小房子后面躲起来。他蹲下来歇歇气,正想擦一擦汗,手往脖子上一伸,咦,我的毛巾呢?!
“找这个?”
傅斯越一手拿着湿漉漉的毛巾,脸色难看。
顾疏桐怂怂地接过毛巾,敷衍地擦擦汗,低着头数蚂蚁。
史上最尴尬,比他当初尿大腿还尴尬。
顾疏桐留给傅斯越一个戴着安全帽的脑袋,这个安全帽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圆溜溜,土黄色,沾了不少灰,并刮痕若干,十分的朴实无华,充分显示了劳动人民勤劳、接地气的美好品质。
傅斯越目光复杂,脑中闪过种种思绪,无奈地蹲下来。
“搬砖太辛苦了,我给你安排工作。”
顾疏桐偷偷瞄他一眼,确定没看到发怒的迹象,弱弱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那前面没什么藏人的地方,我一想就知道你肯定躲在某个地方。退回来找你,刚好在路口看见一条毛巾。”
顾疏桐朝他讪笑,一脸不好意思。
他就戴着这样一顶土得令人发笑的帽子,双颊通红,脸上几道灰黑色的道道,像个小花猫一样,汗水滚滚,脖子上的一条毛巾虽然是白的,但汗渍痕迹明显,衣服不知道穿的谁的,又旧又脏。他蹲在地上,灰头土脸,真是一个劳动人民无误了,哪有在家里穿着青春时尚一身贵气的小少爷模样。
傅斯越心里不是个滋味,掏出纸巾给他轻轻擦汗。
顾疏桐看他一副心疼的模样,混不在意道:“其实还好啦,一点也不累,工资也不错哦。”
说完,怕他不信,补充道:“真的,就是今天太热了,我不累的,昨天赚了一百多呢!”
傅斯越:很好,昨天果然来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昨天呀。”
“那前几天呢?每天都在工作吗?”
顾疏桐摸了摸鼻子,还是说了实话:“前几天在发传单。。。。。。”
“除了发传单呢?”傅斯越追问。
“没有呀,就发完传单了来搬砖的。”
傅斯越来时衣冠整洁,一副大老板的样子,走时一身西服裤腿落了灰,头发也凌乱了,拉着一个脏兮兮的小民工。
小民工长得倒是挺好看。
两人上了车,大哥拿了五十六块钱快步走向小汽车。
“小顾啊,这是你今天的工资,五十六,收好了啊。”
顾疏桐望着马哥,尴尬地伸手接过工资,“谢、谢谢大哥。”
大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哎呀,跟着你哥回去好好念书,这两天受累了吧?”
顾疏桐:。。。。。。
真尴尬啊。
大哥和家长·傅斯越顺势聊起了天,傅斯越问话技术不错,不仅把顾疏桐工资多少套出来,还知道他在工地上的表现。
搬不动了,就歇一歇继续,一个小身板两天共搬了142块砖,赚了两百多块呢。
非常励志,值得众多柔弱的小受们好好学习。
顾疏桐臊得耳朵都红了,闭着眼假装自己睡了。临走了,汽车发动声响起,顾疏桐缓了口气,想赶紧回去。
大哥赶紧敲敲窗玻璃:“小顾啊,安全帽!”
顾疏桐讪笑,忙把帽子摘了递给大哥。
“好好念书啊!别再和你哥吵架了!”
车开走了,大哥还在后面振臂呼喊。
莫名被吵架的两人:。。。。。。
回了家,修整完毕的顾疏桐默默走到傅斯越卧室,认错。
傅斯越翻着书页,没理他。
顾疏桐暗搓搓坐到他旁边,扫了一眼书中的内容。
一堆鬼画符,不晓得哪个国家的鸟语。
顾疏桐清了清嗓子:“你看的什么啊?”
“你猜。”
顾疏桐:。。。。。。
我猜你个锤子!
我猜得到还问你?
虽然心里吐槽得大胆,面上的顾疏桐却怂得很。
他静坐了片刻,看傅斯越不想理他,大着胆子伸手拽拽他的衣角,“你理理我呗。”
傅斯越深吸一口气,“不理。”
“哼哼,”顾疏桐笑眯眯,“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