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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眼内的波澜也转而化为清明。能做她的哥哥,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少以后,他可以明正言顺的来看她,至少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来帮她,至少……
至少在她的心中,他已经成为了她最最重视的亲人!
他欣然一笑,脸上早已换上了释然的轻松与满足:“好妹妹,我能有你这样的妹妹,是我的福气!”
楚砚亦亲自站了起来,走到了罗云与郑远身旁。他命人倒上酒,亲手将酒杯送到郑远与罗云的手中:“来,咱们一起喝了这一杯,喝完这一杯,从些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接过楚砚递过的酒杯,郑远郑重的点了点头,三人一起干了手上的这一杯酒,完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仪式,但却胜于任何仪式的结拜。
有时候,情谊这东西就是这么简单,不在意过程,不在意形式,真正在意的只是里面最实在的内涵。
一时间,大厅里的气氛再次火热了起来,众人纷纷祝贺英王妃与郑远结为了兄妹,祝贺英王喜上加上。一时间,原本的喜宴因为这突然的插曲而变得更加的热闹不凡。
宴席开始了,而插曲也好,正题也罢,在众人眼中似乎都已经告于段落,而那此起彼浮的敬酒声,欢笑声亦盖过了宴席上个别几个人的心思,冲淡了刚才那一幕又一幕婚礼上的特别插曲。
坐在郑远身侧的楚轩此时格外的沉默,他收回了打量众人的目光,不再用那一眼的纯净去偷窥任何人,这个时候的他心情很烂,带着莫名其妙的烂!
他突然觉得罗云第一次离自己这么遥远,不是真正距离的遥远,而是内心身处的遥远。他突然发现,眼前的罗云与他的梦儿有着越来越多的差别,这样的反差让他的心无比的痛苦。他的梦儿怎么可以那么自然的对着别的男人笑,他的梦儿怎么可以将他当成空气一般无视他的存在?
就算梦儿还没有感应到他们之间的种种绝妙的缘分,但至少她不可经这样冷漠的对待他!或许,梦儿真的是离他太远了,所以才会与他这般疏离。也许,他真的不应该再让她继续一个人漂泊在外,继续被那些尘世里的俗人围绕、蒙蔽,以到于她都不能感应到他们之间的真情。
是的,他的心真真实实的在告诉他,他疼了!他不想再让那颗原本不应该感觉到痛苦的心如此痛疼,所以,他不能再这般拖拉,他得早些让她回到身旁,回到她真正的轨道!
想到这,楚轩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朝不远处的罗云望去,眼中闪过夺目的光芒,见罗云侧目看向他,他神秘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罗云瞬间便感觉到了楚轩打量他的目光,不经意的回过头看向他,楚轩那诡异的笑容让她微微在心中打了一个冷颤。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镇定的朝他回了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便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而此时,吴王煊正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酒,在他的眼中,刚才罗云与郑远那所谓的结拜一幕让他觉得格外的讽刺。看着郑远与罗云脸上那愉悦的笑容,他觉得越看越觉得碍眼。
亲人?哥哥?哼,他这一辈子多的是亲人,多的是兄弟姐妹,可是,他却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这般孤单。
那么多的亲人,那么多的所谓的血脉相连的亲人,别说兄弟姐妹,更别说父皇,就连自己的母妃也一样,一样都是那么的冷冰冰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倒宁愿自己不是生在帝王家,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从来都没有这么多的所谓的亲人。或许,如果真的一无所有,他说不定还会过得比现在快乐得多!
他冷眼扫过郑远,扫过罗云,扫过楚砚,扫过身旁的每一个人,那些脸上带着的真的,假的,善的,恶的笑容的每一个人都令他觉得无比的痛恨。他很想大笑,大笑着眼中所见到的一切虚伪的情景。可是他却只能在心中苦笑,因为,此时他早已分不清到底是看到的东西都是丑恶的,还是自己的那颗心早已变得充满了丑恶。不是有人说过吗?心是什么样子的,那么看到的一切便就是什么样子的!
吴王恪突然觉得自己好冷,从小到大所发生的那些事,一件件的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那般的清楚,那般的真实,仿佛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般。他顿时觉得特别的心慌,特别的害怕。脑海中,郑远跳下湖前一秒那抹绝望的笑,还有罗云南月皇宫大殿上那抹绝裂的伤悲像是印在了那里一般挥之不去。
“啊!”
大厅内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询声望去,却见刚才还好好的吴王恪此时却像是发了狂一般扑倒在地,痛苦的挣扎着。他的桌子早已被他推翻在地,地上一片儿狼籍,而他脸上那狰狞的表情更是看得让人心惊胆跳。
PS:感谢焰如、雪雪雪亮、寂寞成殇的再次打赏,谢谢寒武纪寺投出的粉红票,这几天有些忙,所以更新时间不是很稳定,还请亲们见谅,以后,青青尽量会每天固定时间早些更新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七十四章:预谋
第七十四章:预谋
这突发的状况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就连吴王煊身旁的随从也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快速冲到他的身旁将他扶起。
“王爷,您这是怎么啦?”惊慌失措的随从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将吴王拉起来,几个人一并使力才将吴王煊重新扶到位子上坐好。
楚砚见状急忙让人传太医过来,可话才刚刚说完,吴王煊便又是一声惨叫,然后便再也没动静了。
顿时,整个大厅安静得一点声也没有,所有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被扶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吴王煊,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吴王怎么样了?”楚砚连忙朝那几名南月的随从问道,心中猜测着只怕吴王已经是没了。
其中一名看上去沉稳些的随从再次叫了吴王几声后,便将手指往吴王鼻子下面探了探:“吴王,吴王死了!”
“啊,吴王死了?”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掉?”
……
顿时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混乱,楚砚见状,连忙呵令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下来,原地坐好,并且马上调来了侍卫维持秩序、守住大门。
他快速走到吴王身旁,亲自查看了起来。只见吴王脸上的五官严重的扭曲变形,那表情格外的恐怖,而他脸上的肤色竟然呈现出淡淡的紫色,眉心正中还多出了一个淡淡的红点,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吴王是中毒而亡!”
罗云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了起来,刚才她随楚砚一并走到吴王身旁查看,只看了一眼,便完全可以肯定这是中毒而死的。
话刚说完,吴王身旁的那些人随从便马上抬头看向罗云,眼中充满了愤怒:“中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皇好心派吴王前来恭贺英王大婚之事,可这凭白无故的,吴王竟然就被毒死在这里,英王倒是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位请冷静些,吴王之死,本王亦深感不幸,此事本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诸位一个交代!”楚砚沉声朝那些人说道。
“好!王爷知道便好,我南月吴王身份尊贵,却没想到竟然会在楚都,在英王爷的大婚上遇到这样的不幸,我等会马上命人将此消息送回南月,若你们不能给我南月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么后果会怎么样诸位也心知肚明!”其中一随从满脸愤慨的说道:“英王爷,不是我等信不过您,只是此事发生在您府中,那么依在下之见。还是请您回避,请其他人代为查处比较合适!这样才会比较公平公正,亦不会影响到王爷的声誉!”
“言之有理,只不过,不知道你等信得过谁,想让谁来负责此事的调查?”楚砚并没有太多的意见,这个时候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尽量满足南月这些人的要求,更何况,吴王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死如果处置得不恰当的话,分分钟会让两国的关系完全僵化,甚至于南宫泽还有可能借机撕毁两国间刚签订不久的和平条约,趁机攻打西楚。
所以这事,就算他有心要查也不一定会轮到他头上,因为,这已经上升到了关系到整个朝庭,整个西楚的问题,而并非是他楚砚一人的问题。更何况,吴王是死在他这里的,所以,就算按一般的查案程序来说。他也得避嫌。
“我等听说,忠王为人正直,所以,我们希望忠王能亲自出马查办此事,早日找出毒害我吴王之人,为他报仇,给我南月一个交代!”那人一点也不含糊,直接点名让忠王楚轩查办此事。
楚砚听罢,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楚轩:“轩,你意下如何?”
楚轩终于站了起来,走到楚砚身旁:“皇兄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吴王之事关系到南月、西楚两国交邦,轩能尽自己的一点力量这是应该的,更何况,此事还关系到皇兄,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便有劳轩了!”楚砚淡淡的望了一眼楚轩,那楚轩嘴上虽说得好听,可他心中知道楚轩这次定然会借此事做些什么。只不过,事情到了现在,他也只能顺应形势,静观其变了。
“忠王爷,您能亲自调查,我等很是欣慰,只是还请王爷给我们一个期限,我们这也好向我皇交代!”那些人见楚轩答应了,便马上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时限!
“诸位请放心,本王答应你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此事查出真相。找出真凶,以慰吴王在天之灵!至于期限的话,本王向诸位保证,半个月之内定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楚轩的声音不大,但却散发着令人信服的自信,看他的样子,似乎把握十足。
那些人见楚轩这么说,这才算是答应了下来,只是,他们看向楚砚的目光却并不太友好,虽然没有证据表明吴王之事与英王楚砚有关,但毕竟是死在英王府,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会对楚砚产生一些抵触与怀疑。
楚砚倒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只是却突然意识到或许吴王的死只是一种预谋,死的虽是吴王,但那凶手真正的目的却应该是另有其人,也许是他,也许是别人,或者指向更多的人,不过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他朝站在身旁一直再没有再出声的罗云看去,却见她十分出神的望着吴王煊的尸体,好象是在观察着什么。而楚轩则很快便进入角色,从容不迫的安排起一切。
楚轩首先命人将今日到场的所有人都一一记录清楚后才让那些人先行回家。并且调查期间一律不准外出,随时准备接受查问。然后,楚轩命人将吴王的遗体带走,全力查找一切有价值的线索,并将南月的其他人都送到驿馆安顿下来,让他们静候消息。处理好一切后,楚轩这才离开英王府,直接进宫面圣,向楚皇汇报今日所发生之事。
直到楚轩走了,楚砚这才朝呆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郑远道:“看来远得留在西楚呆多几日了,不如这样。远这些日子便住在这里吧,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也能与我们多相处几日,日后回郑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罗云听罢,亦朝郑远道:“砚说得对,兄长就在此住下来吧!”
听罗云称自己为兄长,郑远一开始还有些不太习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微笑着道:“第一次听人称我为兄长,还真有担√肮摺D忝堑男囊馕伊炝耍还颐窃诔家丫辛税捕俚牡胤剑故遣淮蛉拍忝堑暮谩2还裟忝遣幌游曳常饧柑烀皇率保兜故腔峋9床浼付俜钩浴!�
话一说完,三人便相视而笑,顿时将刚才的突发之事冲淡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