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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个消息之时,那人始终还是温柔的样子,看得让人心生不忍。
“我本也没有什么大志向,余生能陪伴在玉师姐左右足矣了。”
可就算她如此说,眼中的寞落却是半分未少,玉瑾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定会想办法找来灵丹妙药来医好那人。
事后,玉瑾也被叫去,询问当时打斗的经过,玉瑾自是隐瞒了香囊的事,宿莲也没说什么就让她回来了,也是回来听别的弟子说,原来那一夜追去的弟子都被杀了。
“没想到师妹一出关,我这个做师姐的就有事要拜托你了。”玉瑾一走,宿莲就对旁边说道,那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显现出一个身影,正是刚才玉瑾找寻不见的玉清。
“掌门师姐的命令,师妹自当尽力。”玉清微微拱手行礼,却被宿莲扶了起来。
“伤势如何了?”宿莲颇为担心地问道。
“再修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不过也无大碍了。”玉清如实回答。
宿莲闻言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板着脸说:“你当时太过鲁莽了,若是等救援去,也不至于事后闭关疗伤。。。。。。”
“师妹领命去办掌门师姐交代的事了。”宿莲的话还没有说完,玉清就在空气中留下这么一句话跑得没影。
“哎,哪里有个长老的样子?希望将来有了徒弟能稳重一些。。。。。。”
玉瑾还是如往常一样去那个僻静没人的地方修炼,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贵客。
“弟子拜见玉清长老。”若是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认不出,那真是太失败了。
玉清来回打量着玉瑾,似要看清她这些年的变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玉清要问玉瑾就会答,说到那人的事时,玉瑾又重重朝玉清一拜。
“你这是要我帮她?”玉清略一挑眉,问道。
“若是长老愿意施以援手,弟子愿意为您当牛做马。”玉瑾重重地向玉清磕了个响头。
如果可以,她也想用自己的能力帮那人,可是她太弱了,修为不高,人微言轻,时间一天天拖下来,渐渐错过医治那人经脉的最佳时间。
这一刻玉瑾突然渴望起力量来,此时玉清开口了:“可以,毕竟她也是我灵阳宫的弟子。你且带我去给她瞧瞧。”
玉瑾欣喜:“弟子遵命。”
那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在院门等着玉瑾回来,在看到玉瑾的身影有些疑惑她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在看到其身后的玉清之时脸色却变得古怪起来。
“玉清长老?玉师姐,这。。。。。。”
“我是来为你医治经脉的。”玉瑾尚未开口,玉清就先发话了。
“弟子这只是小伤,不敢劳烦长老。”那人恭敬之余还显得有些紧张,玉瑾当初也只当她畏惧玉清真人的身份才会如此,后来才知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经脉有问题可是会影响以后的修道,稍有差池都会毁了一生。”玉清也颇为强硬,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若是寻常弟子受此殊荣,虽不至喜极而泣但也绝不会推三阻四,难道是当时的。。。。。。
想到这里,玉清不禁目光一寒,这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人也是胆战心惊,当即开口。
“弟子谢玉清长老大恩,长老请进。”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感谢两位小天使加群,给蠢作者提了建议,今天双更,撒花花~
第53章 期望出卖了她
那人与玉清长老进了屋内疗伤; 但一脚踏进门槛内的玉清却突然回头对玉瑾说道。
“你且守在门口; 不要让那些喜欢胡闹的弟子前来打扰; 不然可能会前功尽弃。”
于是玉瑾就被玉清留在屋外。
玉清慢慢将手抵在那人的后背上; 那人却是瞬间紧绷僵硬,玉清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下就可以了。
不过只是半个时辰,那人却是如坐针毡; 终于等到玉清将功力收了回去; 可这悬着的心可收不回去; 不安忐忑。
“你受损的经脉我已为你修复了大半,接下来只需要日日服药; 不过半年就会痊愈。”
“弟子多谢玉清长老。”那人连忙行礼叩拜; 心中的石头算是彻底落地了。
玉清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离开了,一开门就看到等候的玉瑾; 朝玉瑾轻轻点头,玉瑾眉间顿时添了几分喜色。
“她已经道过谢了。”见玉瑾又要行礼; 玉清直接先一步阻拦; 眼眸中却是玉瑾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想来,或是怜悯亦或是同情。
伺候不过半年的时间,就传来玉清长老收杨雨为首徒的消息,此次可并不是传言,因为收徒仪式已现人前; 虽没有掌门收徒那般隆重,但也是请了有威望的前辈,同门观礼。
虽然早就料到,但听到这件事的玉瑾,手中的书帛还是不小心滑落在地上,换来那人担忧的目光。
“不小心手滑了。”玉瑾一扬手止住那人尚未出口的话,接过了那人捡起的布帛,“你的经脉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好了。还要多谢玉师姐。”那人感激之色尽显。
“是玉清长老救了你,何须来谢我?”玉瑾对于那人时不时的道谢还是感到别扭,而且也确实不是她救的这人。
不想那人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当初若不是玉师姐去求长老,长老也不会施以援手的,归根结底我还是应该感谢玉师姐的。”
每次言及此事,那人的态度就异常坚决,玉瑾也懒得多费口舌了,只是手指在翻动布帛之时突感刺痛,抬起来一看一点血珠生于指尖。翻动了一下布帛,原来是一根银针。
那人有些慌乱:“玉师姐,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将针落在这书帛上了。。。。。。”
“没事,以后小心就是了。”玉瑾也没有多想,让那人将针拿了回去,大抵是困乏了,就收拾起了书帛,和衣歇息了。
也是因为如此,玉瑾错过了那人眸中的阴暗,这一夜似乎睡的格外昏沉,不止是眼皮就连手脚也很难动弹了。
玉瑾突然惊醒,却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捆住,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人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看身形应该是那天晚上的那个黑衣人。
从最初的震惊到失望,玉瑾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那人倩笑着慢慢走到她的面前,是她熟悉的温和,可又是假象。
“玉师姐,看在你这些年待我还不错的份上,你只要把这个血丹的秘密说出来,我们就留你一条性命。”那人捏着香囊,口口声声还是叫着她玉师姐。
玉瑾只觉得心底一阵阵地泛凉:“我不知道这血丹的秘密。”
此话自是实言,那个女人恨极了她,又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诉她呢?但对面显然不信。
“玉师姐可要想清楚再说话,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身边的这位会做出什么来。”那人言语威胁道。
玉瑾嘴角苦笑:“我是真的不知。”
话音刚落,一股重重地力道就落在她的脸颊上,半张脸都被打得麻木,许久才感受到痛疼。
那个中年男人啐了一口,狠狠道:“师妹,这小贱人和那贼婆娘是一路货色,跟她废话什么,直接动刑,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到时候就什么都招了。”
那人闻言也是满脸可惜地摇头:“玉师姐这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假惺惺,玉瑾瞥了其一眼,就别过了头。
那人也没有多废话,只是口中念叨了些什么,玉瑾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里似有千万只小虫在挪动,疼痛难忍,不到半晌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上的衣衫。
那人似是好心,口中顿了一下,让玉瑾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玉师姐,可不要怪人家不提醒你,这点痛苦只是开胃菜,若是不想继续受苦就说了吧,我还能让师兄给你一个痛快的。”
“我已经说了,只是你们不信而已。”玉瑾发丝垂落,显得十分狼狈,声音虽弱却有嘲讽之意。
那人听到也只是冷哼一声,玉瑾身上痛苦更甚,如果说刚才只是如同千虫挪动,那这时就是万虫撕咬。
痛苦不断,但玉瑾此刻心中却无半点当时面对黑衣人刺来利剑时的认命,她想活下去,让这个用虚伪面具欺骗她的女人付出代价,虽然如此硬撑着,但是这疼痛却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朦胧之间,玉瑾好像感觉到那女人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又有些嫌恶地甩开。
“都成这鬼样子了还不说,看来是真不知道了,说起来玉师姐还要感谢我,你不是缺爱吗?我可是给你了,虽然是骗你的,但你也很开心不是吗?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说完,那人在玉瑾的手臂上划了一刀,涓涓鲜血流出,那人见状连忙用血丹把这些血接住,一时间整间屋子都被红光照亮。
那人欣喜若狂,中年男人也是如此:“师兄,我就说那贼婆娘心眼多,用她女儿的血来炼丹,这样除了这个小贱种,就只有和这小贱种血脉相连的她才能驾驭这血丹了。”
“不过那贼婆娘也是够狠的。此地不宜久留,如果又被那个鼻子很灵的玉清发现,这次怕是会死无全尸。”中年男人说起玉清来还是感觉阵阵后怕。
“师兄莫忧,玉清那家伙上次缉拿我们的时候受了伤,半年前我看她伤势也未全好。”那人倒是不慌不忙的,抬手又在玉瑾身上添了几道伤口,“不如让我取尽她的血,不然这血丹我们拿到也无用。”
中年男人点头:“师妹说的有理,待会我再把这小贱种处理一下,伪装成她自己走火入魔的样子。”
大量失血让玉瑾眼前黑悬,终于脑袋一沉,彻底意识不醒,可在冥冥之中,却感觉自己似乎与什么东西有了联系。
再次醒来,自己待的地方已然不是那间屋子,视线清晰后才发现玉清真人站在床前,其身后还站着杨雨。
“。。。。。。玉清长老?杨师姐?”嘶哑的声音着实算不得动听,但至少表明她还活着,这样就够了,被子下的手握紧。
“既然玉瑾师妹醒了,那弟子就先出去了。”杨雨明白玉清有话想单独对玉瑾说,于是就自己退出去了。
“玉瑾?”当时玉瑾的脑袋虽然混沌,但还是捕捉到了杨雨话中的关键词,只有她们三人,这称呼自然不是杨雨自己,更不可能是玉清,只能是。。。。。。
“玉瑾,这个名字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玉清肯定了玉瑾的猜想。
“谢玉清长老赐名。”玉瑾挣扎了几次,还是身体软绵,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只得在床榻上道谢,幸好玉清也不是那种会在乎礼节的人。
“这称呼也应该改一下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玉清说道。
“是,师尊。师尊那。。。。。。”玉瑾闻言心怀感激,却又想问那天的事情,小心斟酌着措词,更是忐忑着血丹的事,师尊想必是知道了吧?
“你的蛊毒我已经替你解了,那两个混进来的魔修已经被拿下,只待刑司审问了。对了,这颗石头是你的吧?”说着玉清手上显出一颗灰扑扑的石头,大小形状像极了那血丹,不,这就是血丹。
可是原本殷红似霞的血丹怎么会变成这颗其貌不扬的石头?玉瑾不解。
见玉瑾愣住,玉清也是疑惑:“我是探查到这石头与你有血契关联,不过就算是我也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回师尊,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舌头打了好几个结,还是将娘亲两字含含糊糊地说了出来,虽然她私心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