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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陌借势往玉瑾怀里钻,躲过了林诗简的魔爪,玉瑾脸黑得像是锅底:“林师妹怕是太闲了,竟然有空闲欺辱同门,罚你去处理完所有堆压的事务。”
林诗简憋气,闷闷应下,容陌在玉瑾看不见的角度朝她做个鬼脸,又差点把林诗简气到跳脚。
“掌门师姐,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宋玉欠身行礼,也出门离开,只剩下了玉瑾两人。
“还生气吗?”玉瑾揉了揉容陌的头发,问道,她怎么会不知道林诗简哪里有胆子欺负容陌?想来是林诗简得罪了陌儿,被陌儿整。
“哼,谁让她笑我……”容陌打个哈欠,眉眼间有几分倦意。
“困了?”玉瑾看着容陌用手揉着眼睛,所以很可爱但还是疼惜更多一些。
“嗯。”容陌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耳朵软塌塌地垂下,尾巴也没了精神。
将容陌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不一会就听到容陌浅浅的呼吸声,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微塌着,不时地随着容陌的翻身而变化着,柔软可欺的姿态。
要不是害怕影响容陌休息,玉瑾真的想蹂躏一下容陌的耳朵,看到被其压在身下的尾巴,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要是压皱了明天某人又要捧着尾巴郁闷了。
即便动作已经十分小心,可毕竟是敏感部位,容陌不安地扭动着,挥舞着爪子,玉瑾躲过了好几次攻击才成功把尾巴解救出来。
抚摸着容陌的后背,将她的情绪安抚下来,睡迷糊的小狐狸还一鼓作气地滚成个球,缩进玉瑾怀里。
玉瑾手指轻轻划过容陌的眉眼,现在这样有些美梦成真的感觉,容陌年幼时大概也是这般可爱吧,只不过当时是杨雨在照顾这只粉团子,自己那时是在羡慕着的吧……
此时,容陌突然抓住玉瑾的手指,往嘴里送,咬了一口,撇了撇嘴:“不好吃……”
玉瑾看着手指上的牙印,她是该庆幸陌儿牙口还没长齐吗?
容陌睡的正香的样子也勾起了玉瑾的倦意,依身躺在容陌身侧,将其圈在怀里,微风轻拂,荡起一室温馨。
“那只死狐狸,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扒光她的毛!”林诗简急行快走,气冲冲地说。
跟上来的宋玉摇头,暗道林诗简真是不够坦诚,明明也是从心底喜欢着那孩子的。
翌日,玉瑾是被容陌闹醒的,玉瑾自认还是有些起床气的,但对象是容陌就另当别论了。
“陌儿怎么了?”玉瑾伸手揉揉容陌毛茸茸的小脑袋,就被其无意间散发的热度吓了一跳。
“师姐,好难过……”容陌抓过玉瑾的手,蹭着。
玉瑾睡意是半点也没有了,抱过病怏怏的小狐狸,与内息无关,那就应该是普通的风寒了,玉瑾照料好容陌,就匆忙跑去煎药了。
容陌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汁小脸都皱到一块了,玉瑾柔声哄道:“乖,喝了就会好了。”
容陌接过药碗,调羹在药汁里搅来搅去的,如同现在容陌的心情,半晌容陌抬起头:“师姐可不可以做我喜欢的糕点?”
若是放在以前,玉瑾怕是会义正言辞地拒绝,容陌这副身子还在长牙,吃太多甜食没好处,可是现在陌儿生病了,不就是甜食吗?想吃就做给她吃好了。
嘱咐完容陌要喝光药,玉瑾转身就去了厨房,此处是为掩饰容陌现今状况而准备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药材食材都是一应俱全的。
和好了面,玉瑾无意间看到全部被束之高阁的蔬菜,还有旁边椅子上摞得高高的一堆东西,那些东西上或多或少有着小小的脚印,已经不难猜测是谁干的了。
也解释了水缸底部里为什么会有冰块,看来是某小狐狸将蔬菜搬上去的时候掉水缸里,用法术凝结冰块,然后爬出水缸的……
刚才光顾着陌儿生病了,却没注意到陌儿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小孩子为了挑食竟然把自己折腾病,玉瑾眼眸微厉,绝对不能放纵。
容陌喝了一小口药,眉头皱的死紧,左看看右看看,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还用尾巴探着路,慢慢挪到盆栽前,将手里的药倒进去,为了不让师姐发现,还抓起周围的土盖了盖。
就在容陌大功告成打算撤退时,恶魔的低语也响起:“陌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个……我听说运动会出汗,多出出汗病就会好的,所以就给盆栽浇水施肥。”容陌低头,这么拙劣的谎言怎么可能瞒得过师姐,肯定要挨骂了。
玉瑾板着脸,其实心里却是笑着的,其实根本不需要多说,看小狐狸的耳朵和尾巴就都清楚了,先是被吓得都竖了起来,现在又无力地垂下,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可是萌归萌,但小孩子做了错事还是要教育的,可偏偏在这时容陌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小狐狸粉了脸颊。
“既然是这样,去把手洗干净,吃点东西吧。”教育的时还是过会吧。
咦?没被发现?容陌抬头,眼睛闪闪亮亮的,在玉瑾又一声催促中回过神来,小跑着就洗手。
玉瑾看容陌身后摇摆着大大的尾巴,不由担心容陌会不会被自己给绊倒,不过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容陌怎么可能那么蠢。
容陌爬上了自己的专座,垫了好几层软垫的椅子,坐上后高度勉强能够到桌子。
“小心烫!”玉瑾话音未落,容陌已经抓起来一块,结果因为过高的温度只能扔了出去,直直地摔落在地上。
容陌的双手都被烫红了,眼角犯泪地朝着自己的手心吹气,玉瑾走过去,点了一下容陌的额头,捏碎了草药撒在其手上,容陌顿时感觉清凉。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玉瑾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克扣容陌的甜食了,不然容陌怎么会这么激动,还差点烫到手……
以后可以每天适当地给陌儿一点甜食,给几块好?三块吧,会不会太多了?
不管玉瑾怎么想,那边容陌已经开吃了,这气势,似乎摆在她面前的不是糕点而是敌人一样。
拿过最近的一块,软软的,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装饰物,好眼熟的样子,好像是她昨天偷溜去厨房藏起来的胡萝卜……
“师姐~”容陌脸色发苦,有些哀怨地唤着玉瑾。
“陌儿有什么事吗?”玉瑾语气柔和。
“师姐不是教导过新入门的弟子不能同类相残吗?”容陌放下手中的糕点,一脸认真。
“是同门相残。”玉瑾纠正道。
“意思明明都差不多嘛~”容陌撒娇的意味不能再明显。
“所以陌儿是什么意思?”玉瑾倒是很好奇容陌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师姐,你看胡萝卜姓胡,狐狸也姓狐,我们是同宗同族的,说不准五百年前,不,五千年前是一家呢。”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容陌最后总结道:“所以我怎么可以吃它呢?”
“陌儿。”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容陌一抖,果断拿起糕点往嘴里送:“都五千年前的事了,谁知道呢。”
玉瑾满意点头,容陌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咬下手中的糕点,哎?感觉好像还不错呢……
转眼之间,大半的糕点都进了容陌的肚子,要不是吃撑了,估计还要在餐桌上大战三百会合呢。
玉瑾端汤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小狐狸瘫在了床上,连耳朵都懒得动了。
“陌儿真的还喝的下吗?”玉瑾有些怀疑地问道。
回应她的是小狐狸连连的点头:“嗯嗯。”
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其企图用尾巴挡住的饱嗝,这可信度就大大提升了。
汤足饭饱的狐狸躺在玉瑾的怀里,享受着揉肚子的服务,不过小腹依旧平复,完全看不出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的样子。
“其实陌儿今天根本没生病对吗?”玉瑾突然问道。
小狐狸身体一僵,掩嘴咳嗽了几声:“师姐在说什么?”
玉瑾敲了一下容陌的脑袋:“我可是会医术的,陌儿生不生病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那师姐还留下来照顾我?”容陌不懂玉瑾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在装病可却还是抛弃了那些事务留下来照顾她……
“那些东西怎么有你重要……”玉瑾轻声喃呢道,声音几乎融进了风里。
可还是被容陌听到了,容陌从玉瑾怀里站了起来,在玉瑾的脸颊上大大地亲了一口:“陌儿最爱师姐了。”
玉瑾红着脸将某只作乱的小狐狸揪了下来:“不要以为这样就不用受罚了。”
“还要罚啊?”容陌有些郁闷地坐到玉瑾身边,玩了自己的尾巴几下,然后将小脑袋枕在了玉瑾的膝上。
“师姐可要温柔点儿~”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嗯,我会的。”玉瑾手掌敷上容陌的耳朵,轻轻揉着。
容陌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几次欲伸爪抬开耳朵上邪恶的大手,可生生忍住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酷刑’早点结束。
可是硬要容陌选的话,她情愿永远这样和师姐在一起……
“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很早写的糖,现在发是来中和一下虐,正文我有在好好写的,爱你们哦~
第39章 这是在威胁我吗?
看着玉瑾远处的背影; 容陌有些发怔; 想要与往常一样微笑; 却发现根本牵动不起嘴角。
嘴一张一合; 轻飘飘的,却能说出最伤人的话语; 活了三辈子的自己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止是容陌,玉瑾这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 难受的紧; 看着被震红的掌心; 不用去想也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掌门师伯深夜来此是有何事吗?”元初夏对突然出现的玉瑾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行礼问安。
“元初夏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玉瑾脸阴沉着; 旁边的翠竹已然倒地。
与倒下的翠竹擦肩而过的元初夏也明白过来玉瑾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这问罪显然是莫名其妙,难道为了教她的徒弟御剑术费心费力,还要怪罪她们多管闲事不成?
念及此处; 元初夏挺直了腰杆,在玉瑾面前站起:“弟子不明白掌门师伯所指何事?”
“果然是容陌的徒弟; 这狡辩的姿态简直一模一样。”玉瑾轻嘲一句。
不想此话却激起了元初夏的愤怒; 更多的是为容陌不值; 师尊对眼前之人的重视历历在目,这家伙简直不可原谅:“请您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就你也想和我动手?”玉瑾瞥了元初夏一眼,她们两者之间的差距是碾压,只要一个威压就足以让元初夏站立不得。
“请您收回那句诋毁师尊的话,不然就休怪弟子无礼。”元初夏丝毫没有畏惧; 顶着玉瑾的威压也依旧能出剑。
结果显而易见,元初夏躺在地上不断地喘息,手却紧紧握着自己的仙剑。
“元初夏,今日你与容陌串通暗害同门之事不要吐露给别人知晓,若是你不想害死她,就按我的话做。”
抛下此行目的,玉瑾挥袖打算离开,以元初夏对容陌的感情,想来她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她不信过江皓,还是应该再去敲打一番。
“暗害同门?你就是这么想她的?”元初夏手指紧扣着地面,挣扎着起身,眼睛被愤怒灼烧而通红,嘶声大吼,“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玉瑾闻言,只是脚下一顿,御剑离去。
半是威胁半是哄骗地敲打江皓,江皓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绪不宁的玉瑾却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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