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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拆迁队-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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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鱼儿前去寻白桑。莫问在房中,坐立不安,过的片刻便要喝一口水。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莫问噌的站起。

    房门被打开,白桑踏进门来,鱼儿跟在后边。

    白桑一见莫问,立即变了脸色,回头问鱼儿道:“少庄主,这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人?!”

    鱼儿道:“白桑谷主息怒,事出有因,还请你平心和气的同她聊一聊。”

    白桑隽秀温婉的脸此刻满覆冰霜,鱼儿心想白桑手边上若是有剑,这人怕又得拔剑相向了。

    莫问战战兢兢的叫了一声:“师叔……”

    白桑立刻喝道:“谁是你师叔!”她平素声音温柔,却又不知为何,怒喝之时威严十足。

    莫问左手摸了摸右手,右手又摸了摸左手,低着头抬着眼瞄白桑,犹豫半晌,叫道:“阿,阿桑?”

    鱼儿愣了一愣。白桑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红过脖子根,拍的桌子一震,喝道:“你叫我什么!”

    莫问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后边却是放书的架子,一退后背便靠住了架子:“我,是你不让我叫师叔……”

    白桑一摆袖,冷哼一声,说道:“孽障,私闯虚怀谷,私闯秘籍阁,私自越狱,还有胆子藏在虚怀谷里,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莫问手往后撑时,摸到那些书,心里一定,忽而往前,说道:“你要杀我没关系。但是,我有个朋友,她要死了,我找到了线索,必须要到苗疆去见苗疆蛊皇,但,但是她撑不到那个时候,我要金针封穴,封住她穴道,替她延命,整个虚怀谷,只有你金针封穴已学完满。”

    白桑眉头一皱道:“你要去见蛊皇?”

    “白谷主。”

    白桑一回头,鱼儿朝她一拜,说道:“白谷主,鱼儿也求你,那人曾在名剑山庄中杀尽控制行尸的贼人,救众人于危难,白谷主仁慈,看在这一情面上,求你施以援手,名剑山庄和九霄山庄将永感恩德。”

    白桑见她求情,有些为难。莫问走上前,白桑皱眉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莫问从腰间取下匕首‘益算’,呈给白桑,她道:“这是青环改铸的匕首,破金裂石,驱邪除煞,一刀就可以要了我的命。给你,等我救下她,我的命任你处置,我不会再躲。”

    莫问将益算塞到白桑手中,白桑睨着这匕首,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说道:“好,我救她。”

    莫问心上一松,不禁又唤道:“师叔。”

    白桑横了她一眼,她立马噤了声。白桑道:“不过是还少庄主和那人的恩情,待得事了,必然与你算账。”

    “……”

    白桑说话算话。翌日天明,便携带了药箱过来,与莫问一道进了清酒房间。

    为了避免惊扰,一众人都候在外边。

    花莲摇着折扇,惊奇道:“莫问笨嘴拙舌,到底怎么说动的白谷主?”

    唐麟趾昨日躲在屋顶上,将白桑和莫问的对话听了多半去:“不过是秋后算账。”

    阳春皱皱鼻子,说道:“没彻底饶过啊,我看这白谷主对莫问姑娘几次手下留情,还道她心软,这次说不准就不计前嫌了。唉,你说这屋里就她俩,白谷主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直接对莫问姑娘动起手来……”

    花莲说道:“白谷主不是这样的人,小鱼儿,你说是不是。”

    鱼儿望着屋子,一言不发。花莲问到她,她便顺口提道:“白谷主昨日还提了个条

    件。”

    花莲茫然道:“什么条件?”

    “莫问去苗疆,她要同行。”

    阳春双手拢在袖里,问道:“怎么,这白谷主是怕莫问姑娘跑了?”

    厌离沉吟道:“昔日虚怀谷曾帮助苗疆蛊皇平过叛乱,虚怀谷在苗疆蛊皇那里有几分情面,莫问此去若得白谷主同行,会顺利许多,这是只有好处的事。”

    鱼儿皱了皱眉,说道:“但昨日莫问提及要去寻苗疆蛊皇时,白谷主面色怪异。还有莫问,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昨日也有些奇怪。”

    鱼儿压低声,说道:“厌离,她忽然要到苗疆去,我总是不放心,苗疆是专出蛊虫的地方,她又有个活人蛊的身份,我总觉得会闹出什么事来,莫问的事你可知道什么?”当初在成王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厌离摇头,说道:“我知道的不多,清酒应该会清楚些,莫问若不愿说,你可以去问清酒。不过此去苗疆,你大可放心,我们一道去,不会让莫问出什么岔子。”

    鱼儿点了点头,忽然听到屋中传出清酒的痛吟声,身子不自觉的往前疾走,要进屋去。

    厌离眼疾手快捞住了她胳膊,冲她摇头。

    鱼儿这才回神,伫足在原地,只是耳听得那些痛叫声,心里便也跟着这些声音揪紧,额边都浸出了冷汗来。

    过了一个时辰有余,白桑开了门,先走了出来,她一头大汗,神色倦惫,瞧着众人围堵在门前,说道:“已封了她的穴位,不过她身子损耗厉害,就是用金针封穴,至多能延两月罢了。”

    众人心底虽嫌两月少,但到底是多了两月,还是松了一口气。

    莫问随后出来,说道:“没事了,鱼儿,你进去看看她罢。”

    鱼儿进屋,走到床边。清酒呼吸还打着颤,眼皮重的很,看了一眼是鱼儿,便闭上了眼。

    鱼儿道:“你觉得怎么样?”

    清酒道:“身子重的很。”

    鱼儿温声道:“你功力被封,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身轻如燕。”

    清酒轻轻的哼笑了两声:“我现在这么弱,要被你欺负了。”

    鱼儿听出她的困意,掖了掖被角,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我不欺负你,我只疼你。你是不是困了,你先睡会儿,我在这里陪你。”

    清酒轻应了一声,本还强撑着精神,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至午时,清酒醒后,一众人竟都已收拾好行囊,来向清酒和鱼儿辞行。

    众人为着争取时间,今日便要动身去苗疆。

    除了鱼儿陪清酒,还有辛丑留在虚怀谷守护两人,其余人都要去苗疆。

    事关清酒生死,鱼儿若不亲去,百万个不放心,但她才与清酒亲昵,越发缠绵难舍,而且让她留了清酒在虚怀谷里而自己去苗疆,清酒现在毫无功力,她更放心不下,因而还是守在了清酒身边。

    众人也明白这个道理。见她二人如胶似漆,到时若众人去了苗疆也什么都没找到,白跑一趟,鱼儿离了清酒去苗疆,两人便连最后安然相处的时光也没有,因此也不忍她二人分别,但为了万无一失,多一人多一份力,众人都整备了行囊,一起动身。

 一念佛魔(十二)

    莫问等人去了苗疆三月有余; 气候转寒; 白日结霜。

    冬日一来,人懒怠动弹,清酒无内力傍身,难捱寒冷; 缩在屋里,神思困倦; 整日睡不醒,到了晚上反而精神了。

    每日泽兰和紫芝过来给清酒探脉,鱼儿整备一日三餐; 闲时同清酒说说话; 说这六年来的遭遇,虽没得什么稀奇事; 面对着清酒时,却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用完饭后,清酒睡意上涌,鱼儿是生拖硬拽也要拉她出去走走的; 日子过的悠哉安闲。

    这日清晨,却不如往日平静。

    清酒蛊发了。鱼儿给她用了莫问留的药; 药未起效。

    这人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疼昏了头,寻着匕首自尽。

    鱼儿压着她,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劝慰; 情知不能解她疼痛分毫,茫然无力,落了泪。

    辛丑得了鱼儿命令,急急慌慌去找虚怀谷弟子,因言辞不清,好一番折腾,寻了泽兰和紫芝来。

    清酒昏了神智,胡乱挣扎。紫芝捉着她的手,给她把脉,弄出一身汗来。

    紫芝把完了脉,神色凝重,和泽兰调了几服药给清酒喂下,效果不佳。

    几人折腾到日暮,精疲力尽,清酒才昏睡了过去。

    紫芝歉然道:“鱼儿姑娘,我和师妹学艺不精,帮不上什么忙,实在惭愧。”

    鱼儿坐在床边,握着清酒的手,眼神一刻也不离开她,无力道:“不是你们医术不精。我知道,是她大限已至,时日无多了,对不对。”

    泽兰道:“你别泄气,大师姐他们说不准已在回来的路上了。”

    鱼儿没有回话。紫芝心里叹息一声,朝她行了一礼,说道:“鱼儿姑娘,我们先回去了。”

    鱼儿这才应了一声。两人出了屋去,不能放心,泽兰便暂时留在此处照看。

    夜幕降临,月射西窗。清酒醒了过来,比白日里精神得许多。

    她折腾了一日,到了晚上却说睡不着,要起来走走。

    外边天凉,她才蛊毒发作,鱼儿哪里肯让她出去,最后折了中,给她披了件大氅,两人相依相偎,坐在门槛上望月。

    风弄树影,苍阶凝霜。

    清酒轻叹:“春色恼人眠不得。”

    鱼儿说道:“我看你是被风吹昏了头,都过小寒了,要也是冬色,哪来的春色。”

    清酒侧过头来看她,下巴枕在鱼儿肩上,咧嘴一笑,气息挠的鱼儿耳尖痒痒:“你说哪来的春色。”

    鱼儿一偏头,望着她含笑的眼睛,心里怦怦的跳,想起当年初见她也是这般,只是不能离她这么近。鱼儿抿着下唇:“我不知道。”

    清酒向前一伸,蜻蜓点水,吻了鱼儿一下,笑道:“可不就在这里。”

    鱼儿咬着满嘴的甜蜜,憋着一肚子的欢欣,有绸缪缠绵之意,偏生要顾忌这人身体,只能隐藏着满腔欢乐,故作深沉,说道:“天晚了,这门口风大,坐久了要着凉的,我们去睡。”

    清酒依顺的与她进屋,见她合了门,走来床边要给自己宽衣时。清酒笑道:“但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

    鱼儿正解着清酒大氅系带,话没说完,身前的人扣住她的脑袋,往前一带,迎面吻了下来。

    清酒出手远比她出手容易得手的多,清酒只是一吻她,她便放松下来,清酒舌尖一挑,便能挑开她的唇瓣,吻进去。

    鱼儿半推半就,恼道:“不行,白日疼的死去活来,晚上你还要闹腾。”

    清酒不理她,带着她倒在了床上,将软

    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她记得白日里发生的事,心里无限怅惘失意,声音依然温柔坚定:“我哪次蛊发不是要死要活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鱼儿趴在她身上,抱着她,不说话,闷闷道:“不行。”

    清酒捞着她的脸抬起来,假作恼道:“你不依我,我不高兴,要生气了。”

    鱼儿便笑了,说道:“不要以为我会心软。”

    清酒又吻了下来,鱼儿早已心软,更经不住她温柔的吻弄。

    解了衣衫,放了帐幔,剔暗了灯。

    柳腰款摆,鱼水携欢。

    花心轻拆,牡丹滴露。

    一觉到天明,鱼儿轻轻起了身,穿好了衣裳,给清酒盖好被子,吻了吻她,出了房门,去后厨了。

    鱼儿正熬着汤,拿着汤勺尝了尝味,手上调着味,脑中想着事。

    没注意身后来了人,来人倚在门边笑道:“小鱼儿,在想什么事这么入神,一会儿甜蜜蜜的笑,一会儿惆怅锁眉,也不知身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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