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凌晨五点,钟灿从昏睡中醒了,睁开眼就见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闭目休憩的高境。
他吓了一跳,可不知怎么的,他一眼就发现了高境的疲惫之意,明明高家有这么多房间,高境却还是要坐在这,蜷在这一个小小的椅子上。
高境是在担心自己吗?
钟灿想起昨晚做完检查就已经一点多,他那时倒是累得睡过去了,但高境还在他身边,肯定比他更晚睡。
还有昨天高境沾床就睡,想来这些天高境都没睡过好觉。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善待高境吧?其实高境也没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照顾了他两年。
他怎么能忘恩负义?
只要高境不拿结婚为要求,他就一定对高境好!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钟灿试探性地小声说:“高境、高境。”
高境立马睁开眼睛,快速巡视了一番钟灿的身体,并未发现什么异样,“要上洗手间?”
钟灿摇摇头,轻轻拍了拍床边空余的位置:“睡上来吧。蜷在椅子上不好受。”
“不用。”
“睡上来!”钟灿扯了扯他的衬衫衣角,“明明就又困又累,还不睡过来,我可不是同情您哦,我只是觉得你坐在我旁边,好吓人。”
“那我出去。”高境起身离开。
钟灿瞬间傻眼了,大喊道:“你回来!待会儿你走了,我要是又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高境关门的手顿了一下:“你可以按铃。”
“不行,别人照顾我,我不舒服。”钟灿耍赖道,“你快睡过来,我不会吵醒你的。”
高境眼中不由对钟灿多了几分打量,但他一脸诚恳,他两目低垂,睫毛微颤了几下,走了进来,把门关上了。
高境没在看钟灿的反应,而是直接上床,睡在另一边,背过身去,两人中间似乎有一条楚河,泾渭分明。
看着他的背影,高境并没有盖多少棉被,钟灿莫名觉得不是滋味。
现在已经是秋冬季节,就算房中有地热,可睡着了还是冷啊。
念及至此,钟灿固执地把一团棉被盖在高境身上,高境睡觉浅,立即感应到了,但他却没睁开眼,也没有回过身,只是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翘。
经此一弄,钟灿倒是睡意全无了,只看着高境的背影,觉得高境好像比刚苏醒时的模样更消瘦了。
高境守候了他两年,应该很寂寞吧。可是为什么会寂寞?钟灿犯傻了,难道说高境喜欢他?否则怎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一听到他想找其他人,就生气?
发现了高境喜欢他后,钟灿的心情很是复杂,一边很是同情,一边又觉得有些可怜。
毕竟是他是高境得不到的男人。
他这样想着,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句话:【叶千宁车祸毁容半身不遂,现在已经看不得血,一看到红色的液体就会神志不清,比如说会大喊“抱我”类似的话语,这里要衬托她的清纯不做作,尽管毁容了也能迷倒一片男人!】
钟灿:“???”我脑子里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紧接着,钟灿就不受控制地拍了拍高境的肩膀,高境转过身来,眼底带着轻微的诧异和被吵醒的不悦,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钟灿朝他眨了眨左眼说:“高境,抱我,人家好冷哦。”
高境:“。。。。。。。。。”
钟灿:“。。。。。。。。。”
第五十九章
“你干嘛不抱我。”钟灿眼眶红了,眼睛雾蒙蒙的,往高境身上更是贴近了。
高境第一反应是摸他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时,心中更是大骇,立即去叫医生。
“不要叫医生,人家没病。”钟灿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但动作和嘴巴却不受控制,他的双臂把高境的脖颈环得紧紧的。
高境想收回手,却被钟灿紧紧握住,他的瞳孔散发出锋利的光芒:“叶千宁,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冷,要你抱抱人家。”
叶千宁的反应太不正常了,高境不敢掉以轻心,只将信将疑地照做,他一边观察叶千宁的表情,一边还要忍住,简直比让他睡椅子上还招罪。
钟灿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高境忍无可忍,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厉声道:“不准动。”
我也不想动啊!钟灿在心里说,可根本就控制不了嘛。
高境挑了挑眉,侧首吻住了钟灿的左脸,钟灿直接呆住,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说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几分钟过去,钟灿更是晕头转向,高境放开了他,有些紧张地看他的鼻子有没有流血,发现他没有之前那么娇弱时,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累死我了。”钟灿习惯性地擦了擦嘴巴,在高境的怒目而视下,放慢了擦拭的动作。
高境头枕着双臂,忽然笑了,“你现在倒是对我吻你这事习以为常了。”
钟灿被他的笑容给怔住了,心跳得非常快,也学着他枕着双臂,切了一声:“高境,你知道吗,你明明就是喜欢我,所以你不能忍受我去找别人。”
“你说什么?”高境眼眸一压。
钟灿感觉到他全身的气势骤然放开,缩了缩肩膀,小声说:“你爱上我了,但你自己都没有发现。”
突然,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高境语气里没有调笑的意味:“叶千宁,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不能说,你应该明白。”
“本来就是!”钟灿有些不服气,为什么高境要否认?承认喜欢他就这么难吗?他哼了一声,“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照顾我两年?”
“因为你救了我。”高境淡淡道,“何况我俩是夫妻,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钟灿:“可是如果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和我结婚?”
“如果你不喜欢我,又如何会和我结婚。”高境把问题给抛了回去。
钟灿脱口而出:“因为我们是假结婚。”
高境:“你已经把我想说的给回答了。”
“可是你之前还说你最喜欢我,你说以前、现在、未来你都会和我在一起。”钟灿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急于想让高境承认。
“睡吧,还早。”高境非但没有一点高兴,反而有些烦躁,他强势地给钟灿盖上了被子,随后出去,留钟灿一人在房里待着。
天还未亮,高境就驱车来到了高家总部,徐秋成正好起床,徐秋成这两年来,为了方便照料高铭,一直都住在公司,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高境见到了他也不觉得奇怪。
但今天的KING却心事重重的模样,往日的笃定和不可一世的表情却不见了,徐秋成有些好奇,他穿着最简单的T恤,右肩上搭了一条毛巾,啧了一声:“KING,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高境眉眼皱得有棱有角,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淡淡道:“高铭醒了?”
“还没呢。”徐秋成钻进高境办公室里的卫生间内刷牙,含糊不清地说,“他现在精神得很,每天十二点都不睡觉,一睡就要睡到下午,我就让他先睡着了。”
徐秋成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虽然有些听不清,但高境一大早就被喂了狗粮,心情更是不爽,“徐秋成,你过来。”
“好嘞,来了。”徐秋成听到KING在叫他,火速洗了把脸,不明所以地看着高境。
太阳渐渐升上来了,照在高境的后背,像是披了一层红光,显得他十分好看,还有些威严,他靠在老板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金笔,语气没有起伏地说,“你和高铭是什么时候确定心意的?”
“确定心意?”徐秋成眨了眨眼,有些懵了,干咳几声,“其实一直都没确定关系,以前我和他就是炮…友,但是炮着炮着就动真感情了,但是我不是要完成任务嘛,就和他父亲走近了些,他吃醋吃得不知道多欢,后来爆炸他推开了我。醒来后,他现在都不能原谅我。”
说到这,徐秋成有些苦笑道:“您这几天是没看到,他一醒来就要和我吵呢,我有时候甚至想过他永远睡过去倒好了。”
“呵。”高境呷了一口清茶,“你看人的眼光也好不到哪去。”
徐秋成不好反驳KING的意思,但总觉得KING想知道的并不只是这些,提及高铭,徐秋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平常的时候,我和他都挺好的。。。。。。。”
高境的眉眼闪动了一下,放下茶盏,摩挲着杯口,状似无意地说:“你为什么会喜欢高铭?”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喜欢上了。”徐秋成抿了抿唇,“看不到他就会想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个摄像头,时时看他在做什么。”
说到“摄像头”,高境的坐姿有些不自然了,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徐秋成的话,捏了捏眉心,突然道,“叶千宁昨天和我说,说那张婚纱照他照得很不开心。”
“婚纱照?”徐秋成被今天KING转移话题的能力惊到了,但还是强迫自己跟上,很快他就反应过来KING说得是什么,“可是那张照片不是和高珈海拍的吗?”
“没错。可失忆后的叶千宁却说这张照片他笑得一点都不开心,可笑的是,他喜欢的就是高珈海,怎么会不开心?”
徐秋成懂他的意思了,斟酌道:“KING,您是否听说过一个词‘日久生情’?或许叶千宁初嫁高珈海的时候,并不喜欢他,但在朝夕相处中,却爱上了?所以在结婚那天拍婚纱照,不开心也很正常嘛。”
高境把金笔扔在桌上:“你可以滚了。”
“好吧。”徐秋成无奈地耸了耸肩,估计刚刚自己的话,说到KING的痛处了。
徐秋成刚准备离开,就又听到高境喊“回来”,他在心里啧了一声,怎么他怎么说,KING都不满意呢。
“别走来走去。”高境指了指面前的位置,似乎总算是下定决心,压低了声音说,“我看你和高铭都是情场高手,你知道如何查明自己喜欢的是谁吗。”
“KING,看清自己的心,还不简单?”
这触及到高境的知识盲区了,眯了眯眼睛,“简单?”
徐秋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只需去找一两个人,和他们开房,关了灯,如果觉得关灯都一样,没什么趣味,那就是不喜欢。但要是你和喜欢的那个人一起关了灯,你就会发现趣味大得多了。。。。。。”
高境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徐秋成立马不敢说话了,高境不悦道:“胡说八道。”
“行吧。”徐秋成发现又被KING批了一顿,在心里不停啧啧,看来KING这是被叶千宁给迷住了,死不承认呢。
办公室内很是安静,高境眼眸中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愫:“今天晚上不准加班,也不准照顾高铭。”
“啊?”
“陪我去酒吧。”高境不容置疑道。
第六十章
今天一天钟灿都没见到高境的影子,衣食住行都是王姨在伺候,虽然他不缺打发时间的玩意,但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无趣了些。
他今天又照了照镜子,发现右脸的伤疤似乎又减淡了,没有前些天那么狰狞。
他实在是无聊得慌,在床上看书、打游戏、看电影,都挥不去心中的焦躁感。
天已经变黑,只能看到窗外的灯光,钟灿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该到睡觉的时间。
但为什么高境还没回来?难道是因为他早上说了那些话,高境好面子,要在公司住吗?
突然,门被敲响了,钟灿的眼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