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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欢一看是他,连忙大笑着张开双臂弯腰把他抱了起来,随即就托着他胳肢窝转了两圈,引得高小朋友哈哈直乐。等和景欢停了后,他拿小肥爪子捧住和景欢的脸,凑上去在他脸上四处亲了个够!弄得和景欢一脸的口水……
边上的欧阳紫仔细打量了几眼高文简,又开始小声嘟哝:贪狼这儿子长得还挺帅,可惜还是没我帅!
小文简亲够了,这才松了手可怜兮兮的望着和景欢问:“肖叔叔,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肖叔叔有事情要做啊!这不,一忙完了就来看文简了!乖,告诉肖叔叔,有没有调皮惹你父王生气?”和景欢抱着他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几个月不见,小文简好象又肥了些,他有些抱不动了。
“文简没有调皮!父王夸我很懂事!可父王他自己很不懂事!”小文简后面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和景欢马上就叫屋子里侍候的人下去了。
前车之鉴还在,他怕小文简等会再说些什么不合宜的话,丢他老子和自己的面子!然后才小声问他:“父王怎么会不懂事了,一定是你调皮了对不对?!”
“他画了好多肖叔叔的画像藏在柜子顶上,不给我看!我只好自己搬凳子去偷看,结果害我头上摔了个大包!”高小朋友理直气壮的埋怨他老子,“肖叔叔,你说父王是不是不懂事!明知道我会去偷看的,他干吗还放那么高?!害我摔跤!”
“……”当下和景欢和欧阳紫都很无语。
欧阳无语后却赞同了高小朋友的看法,一脸纵容的对他说:“对,你父王确实不懂事,文简你应该好好给他说教说教,叫他以后画了先给你过过眼再藏起来!”
他的赞许立刻得到了高小朋友的热情回应,倾过身去就在他脸上“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乐得欧阳狐狸眼都笑眯成一条缝。
他把高小朋友从和景欢怀里接过去搂在腿上坐了,然后告诉文简说自己是他老爸的好兄弟,叫他称自己为“义父”!
“……”和景欢听见“义父”二字就傻眼了。
好在高小朋友还明点事理,说要拜义父得他父王同意才行。
欧阳却信誓旦旦的保证他老子肯定会同意。
和景欢有些惊讶的瞪着他!要知道拜义父可是件很隆重的事。得备了大礼还得恭恭敬敬的跪着奉茶什么的,可不是嘴里随便说说就算数的。
可欧阳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兰陵王的儿子,甚至还没见过兰陵王!他却怎么表现得跟兰陵王无比熟悉的样子?!真忒么的奇怪了。和景欢寻思着得找兰陵王问问究竟。
……
兰陵王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见和景欢来了,眼里立刻盛满了温柔。而欧阳看着兰陵王,眼里直接浸出了喜悦到极点的泪花,仿若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
他这样的反应,让兰陵王有些接受无能,只能诧异的看着和景欢。可和景欢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三人说了会话,欧阳也简单的跟兰陵王说了自己的情况,说自己是无意中跟和景欢认识的,俩人很投缘。兰陵王热情的留了他们晚饭。
饭后,兰陵王叫文简跟奶娘下去休息,文简却不想走。
他赖在和景欢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扭来扭去,就是不愿出去。没办法,和景欢只好在他额角上亲了几下,勾着他小手指许诺,他今晚一定留下来陪他。
高小朋友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完全无视他父王已经黑下来的面孔。
小孩子走了以后,三人聊了一会儿,欧阳也说自己得回去了,兰陵王挽留几句就同和景欢一起把他送出府。
眼看他都已经上了马车,他又掀开帘子探出头来招手把和景欢叫到自己面前来,笑眯了一双狐狸眼嘱咐他好好跟兰陵王亲热,不必担心他……
和景欢当即脸上就有些热,抿着嘴啐他:“谁会担心你,还不快滚!”
那狐狸男笑得一脸荡漾,冲他们挤挤眉眼:“这就滚,这就滚,绝不耽误你们亲热!小别胜新婚啊,可怜下床板,别把床板折腾断了就好!”
……
欧阳走了后,兰陵王直接把他带回了睡房。
刚一进去关好门,他就把和景欢抵在了门板上,一手揉上他的腰侧,一手勾起他下巴就吻了上去。和景欢也立刻搂了他脖子热情回应。
等这个热情的吻结束时,两人早已衣衫不整了。
兰陵王把他抱到床上压着,哑着嗓子问他:“想这张床不?”
和景欢躺在他身下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腰,承受着他的体重。
听他这样问,和景欢眼神立刻水润润的了。他伸一根手指在男人精赤结实的胸膛上滑来滑去,粘腻着声音回他:“想,可我更想你这个人!”
兰陵王很满意他的回答,就很干脆把和景欢扒了个精光。从上面到下面、再从外面到里面好好的疼爱了他两次。于是,和景欢身上又新添了些红红紫紫的性|爱痕迹,和昨天的颜色已经变深的吻痕交杂在了一起……
和景欢的反应也很强烈,居然被他直接插射了!
激情过后,和景欢喘着气问他冯家小姐的事。才知道冯家的小女儿早就跟她家一个花匠看对了眼,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那小花匠听说冯老爷要把自己女人嫁给和景欢,直接带着她跑了。这个花匠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他走之前把冯老爷的私库给偷了,卷走了冯子琮的一大笔银钱!
冯子琮女儿被那花匠偷了,家当也被那花匠偷了,真个可以说是人财两空。他看着空荡荡的钱柜子,立刻气血翻涌吐了两口老血。
他缓过气来后,就叫人把冯小姐身边的几个丫头打了个半死,理由是她们知情不报!
打完之后,想来想去也没办法堵住这个让他面子扫地的消息。只得厚着脸皮跟和士开说家门不幸,女儿不见了,让他另择佳媳!
和士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什么话也没说,拂了拂袖子走了。
和景欢听了直夸那花匠好胆识好谋略,为以后的一家人的快乐生活想得周全!!
兰陵王就笑了,说你夸他不如夸我,他卷走的那些银钱是我叫人帮他偷运出来的!
和景欢一双招子立刻变得贼亮贼亮的,夸兰陵王手段够毒辣够狠!自己好喜欢!
兰陵王得了他的夸奖,心情大好之下,就又压着和景欢做了一次。把和景欢的小蛮腰都快给折腾断了,腰两侧也全是兰陵王扣着他腰动作时留下的淤青……
……
另一个院子里,高小朋友身着寝衣,拥着被子坐在自己小床上都快把手指头给咬破了。边咬边可怜巴巴的望着门口抱怨:怎么父王还不放肖叔叔过来呢?!
……
在和景欢同兰陵王颠鸾倒凤的时候,欧阳却遇到了麻烦事。
他回到自家小院,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发现屋里已经有不速之客候着他了!
欧阳认出屋中人,长眉一挑五指一动,那根碧玉箫就在手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他不紧不慢关了门,踱进屋,除下披风挂好。这才施施然走到此人面前,冲他微微一笑:“紫徽星君,别来无恙乎!”
47第47章
来者麒麟金冠束发、蓝色龙纹锦衣着身;轮廓深邃、五官突出。他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立在屋中央;如一尊修长挺拔的雕塑。
即使他刻意收敛了眼中的凌厉;身上那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也让人不敢逼视……
不速之客的目光锁定在七杀星君的妖孽面孔上,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紫徽一要躲避天庭的追捕,二要寻访廉贞的下落;自是不及七杀星君你来得逍遥!”
“哦~,既然事关天庭法令;那七杀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欧阳无视他的嘲讽,挑挑狭长的眉,继续转着手中的玉箫,冲紫徽笑得一脸的假心假意。
“是吗?紫徽现在送货上门。灵力大损不说,还不能施展仙术!为何你这个天庭派来的爪牙还不动手缉拿我?难不成,七杀星君还在担心不是我紫徽的对手吗?”紫徽脸上的嘲讽意味更加浓厚了。
“非也非也!七杀之所以不动手,并不是害怕自己不是你的对手。而是觉得……”七杀好象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就又笑成了一条缝,用手中的玉箫点点对方的鼻尖,拖着声音慢条斯理的说,
“而是觉得,如果能象猫抓老鼠一样,戏弄戏弄一向眼高于顶的紫徽星君,应该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反正你现在也不能自保,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话一说完他就如愿的看到对面原本一脸淡定从容的男子,立马就紧锁了双眉、眼神冷咧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玉箫,寒着声音命令:“拿开!”
七杀勾起嘴角手腕一动收回玉箫,笑得更象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了。
他噙着浅笑优雅的坐到桌边把玉箫搁好,翻开茶盘里的杯子,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往对面推了一杯:
“来者是客,紫徽星君何不过来尝尝我这天山灵泉泡就的茶水。这可是我刚从12重天摘下来的万年才出一茬的新茶!最是补灵力了!一般人还真的喝不到!”
紫徽闻言走了过来撩起下摆坐下,端起茶杯看看嗅嗅,就全喝了,又自拎了茶壶为自己添满。这才瞅了一眼对面微笑的狐狸,语气有些不屑:
“……你倒是好运,我偷逃下界反而成全了你的赦免!”
“你可千万别以为我会念你的恩情!你害得我兄弟贪狼的仙魂灵魄至今无法齐聚,只余一具凡人躯体在人间,害得我们兄弟至今无法相认!这笔帐我可一直都牢牢记着呢!”说到贪狼,七杀脸上的笑容就浅了,有些伤感。
“……你这人还真是重情重义!那你何不也重重我们之间的情义!要知道,我们可是朝夕相对,一起困在不周山受了1500年酷刑,这种孽缘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修来的!”
“紫徽星君,您这是在嘲笑我七杀敌友不分吗?”七杀整个人突然就变了:表情肃杀眼神凌厉,跟先前浅笑妍妍软语温声的他判若两人。
“果然,传说主战争的七杀星君面柔心恶、残酷暴虐!原来都是真的。”
紫徽看着对面瞬间变脸的七杀,脸上又带了些嘲讽的意味,“连那1500年的酷刑也没能让你消消火气?!我不过是说了句笑话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紫徽星君,你是如何得知我人在邺城的?”七杀拎起茶壶往自己杯子添了水,轻轻吹了吹抿了口,直接换了话题!
“这还不容易!你是青丘香狐一族得道,怎么也隐藏不了自己本体的那股香味。我跟你朝夕相对1500年之久,那香味早已渗入骨髓。在晋阳我就有感应了!然后就一路追踪而来!”紫徽看了他一眼,道出了因由。
“……原来是这样,我自己倒还没注意!”七杀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你见到兰陵王了?”
“当然!你如果还想着要拆散他们,我会立刻逮你回天庭!绝不手软。”事关兄弟,七杀的表情又凝重了,放下茶杯板着一张面孔警告他。
“这么说来,廉贞已经出现在贪狼身边了!”紫徽立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