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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瑶不知道巳瑾在想些什么,只是察觉到巳瑾好像心情突然变差了。皱起小巧秀气的脸,担忧的望着巳瑾。
难道是自己吃太多阿瑾的灵气了,所以惹阿瑾不开心?对了!阿瑾最讨厌不修炼的人了!看来自己得努努力,睡服阿瑾和自己双修才行!
符瑶对自己想出来的结论很是满意,轻轻地舔了舔巳瑾的掌心,张大了双眼期待的看着巳瑾。
“阿瑾,阿瑾!快看我!”符瑶见巳瑾不为所动,舔了半天毫无反应之后,实在忍不住叫唤道。
巳瑾拧着眉头,不解的看着掌心的狐狸,“何事?”
“我们好久没有修炼了!”符瑶变扭的着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双修两个字,于是很委婉的提示着巳瑾。
而后者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略微的沉下脸,睨了眼桌子上篮中探出头的小狐狸,“既然符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也该起身去找你们的姐姐了。修炼的事情,你们自己回狐狸窝解决吧。”
不知不觉间,她的房子都快成狐狸窝了。整间房子都是狐狸的味道。与其说是狐狸的味道,还不如说全部都是骚/味。
符瑶闻言一怔,随后很快的反应过来,“那找完姐姐们,我还可不可以跟着阿瑾一起修炼?”
符瑶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家的姐姐们和符酒说了句对不起,虽然一开始她确实很担心姐姐们的安危,但是符酒醒来后告诉她自家的姐姐们一老早就把毕云楼偷偷解散了,跑回狐狸窝躲避捉妖师后,符瑶就很没心肝的想将电灯泡小酒撵走了。
“为何一定要和我?”巳瑾觉得,只要选址够好,注意力够集中,在哪修炼不都一样吗?
“因为…”符瑶顿了顿,睨了眼符酒,看到她眼里的羡慕与落寞,她知道符酒又在想闻人熠了,心里忽然一疼又很快的下定决心,“因为我要替小酒看好闻人熠!”
巳瑾才不信符瑶是帮符酒看管闻人熠呢,在这里巴不得闻人熠被打入大牢被重罚的人,当仁不让的绝对是符瑶。
“你是打算用这荒谬的理由说服我?”
“不是!我是打算用自己睡服阿瑾!”
作者有话要说: 巳瑾:这骚狐狸???在讲什么???我好像听不懂了???
让我很官方的说一句:喜欢的请关注该作者~~~欢迎讨论剧情与唠嗑~~
= =因为总感觉我设置防盗后…大家都不愿意理我了QAQ。防盗设置比例是70%,48小时。这个要不要写在文案上…我也不太清楚,过后我问问编编。
小声说一句: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人盗我……但我还是设上了TvT给自己一点面子,心里有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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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早春的夜晚相较起盛夏之夜还是有些微凉; 尤其是夜半三更的时候; 空气中漂泊着逼人的冷意。
丞相府内的侍卫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夜晚了; 闻人丞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内奋笔疾书; 为国解忧。眼看着每天忧国忧民的丞相大人日益消瘦,他们都提起精神守卫在相府的每个位置。
而闻人熠穿着便服坐在书桌前; 桌面上摆放着需要她审阅的奏章,和还未阅读的线报。砚台内的墨已经干透了; 沾了墨水的毛笔笔尖已经发硬; 而那堆积如山的奏章; 闻人熠一页都没有翻开过。
如果一开始闻人轩几人所言的只是些胡话,可这几日闻人熠开始留意府中的一点一滴了。
厨娘做的饭菜每餐必有鸡; 虽然变着花样来做鸡; 酱油鸡,贵妃鸡,可到后面闻人熠举起筷子看到鸡都快吐了。闻人熠实在忍不住问了厨娘为什么餐餐都有鸡; 她其实更喜欢素食,吃的东西都偏淡; 对于大鱼大肉并不怎么喜欢的。所以当但厨娘告诉她; 这是她交代的时候; 内心是很困惑的。
奇怪的事情不单只有鸡,书房内的香炉燃放的香薰也不是以往的提神醒脑的檀香,而是柠檬草的清香。清清凉凉的味道,不复以往的沉重。但闻人熠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让下人换上这个味道。
更奇怪的是,那天她摘下玉佩之后; 在自己的床侧找到一个系紧口子的袋子,打开袋子里头都是一些甜食。
种种迹象无一例外的在告诉着闻人熠,她可能曾经真的和什么相处过,但如今,她忘记了。
“大人,夜已深了,明早您还要上早朝呢。”站在门外的闻人轩望着书房内长亮的烛火,出于为了闻人熠身子健康的着想,他实在忍不住的敲了敲门。
闻人熠坐在书桌前,怔怔的望着已经僵硬的毛笔笔尖,前段时间,她都是怎么批改文件的?
可是脑海里空荡荡了,记忆仿佛被人碾碎了一般,支离破碎的存在脑海里。
“大人?”闻人轩叫唤了几声,见屋内没有人答应,担忧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晚风带着狂意与冷意伺机而入,闻人熠桌上燃着的烛火微微晃动,忽闪忽灭。一股冷气窜到闻人熠身边,闻人熠冷得一哆嗦,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闻人轩打开了门正在担忧的望着自己。
“何事?”闻人熠将手中的已经写不了字的毛笔放下,左手拿起墨条垂直的落在砚台上,慢慢的匀速磨墨。
“大人,您该休息了。”闻人轩鞠了个躬,忙将门关上,不再让冷风肆意的闯进来。
“这才什么时候……”
“禀大人,三更了。”
闻人熠闻言,顿下了正在磨墨的手,难以置信的望向窗外。
她就这么在书房里傻坐了那么久?
闻人熠拧了下眉头,将墨条放好,“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起身后便看见闻人轩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直至她准备进房了,闻人轩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闻人熠叹了口气,她原本还想再房内再思索一下她究竟遗漏了些什么事的,不过看这样子,自己房间倘若亮着烛光,闻人轩是不会离开的,也不会去休息的。
“我更衣便睡,你也歇息去吧。”
“喏。”闻人熠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闻人熠,虽然走出了房门,但他一直在门外观察着闻人熠房内的烛火。依他对自家丞相的了解,闻人熠肯定又会在自己房内的折腾一些书籍。没有一个时辰,丞相是不会睡的。
但出乎闻人轩的意料,没过一会儿,闻人熠房内的光暗了下去。闻人轩虽然诧异,但还是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身处黑暗之中,所有的感官感受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正如现在,闻人熠躺在床上,闭眼思索着所有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身子很累了,但头脑却愈发清醒。所有不合常理的蛛丝马迹,统统摆放在她面前。她床上,有两个枕头。身旁的位置是微微凹下去的,明显就是有人睡过。
难道她真的和一个姑娘,同床共枕?
这个想法吓到了闻人熠,惊讶的睁开眼,却发现一个更惊讶,甚至有些惊恐的事情。
“你是何人…唔……”
闻人熠刚想喊侍卫,却被身上趴着的人堵住了嘴。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微张的双唇之间钻进一条灵活的小舌头,不过舌头的主人迫不及待的席卷了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软蠕蠕的舌头此时格外霸道,双唇之间的缝隙分毫不留,死命的将她占有。
自认为二十多年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闻人熠,抗拒的推了几次身上的人,可身上的人仿佛力大无比,纹丝不动。闻人熠只能被动的接受着闯入者的入侵,那灵巧的小舌头伴随着一股奶香在她口中肆意着。时不时挑逗、勾起着闻人熠的舌头,好似在邀请她一同加入这场久违的见面。
正当闻人熠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时,闯入者唇才默然离开。闻人熠大口的喘息着,微眯着眼睛努力在黑暗之中看清身上的人。
身上的人,是一名女子。借着月光,虽看得不太真切,但可以看见一张白净的鹅蛋脸,此时双颊绯红,轻轻喘息着,好似喝醉了酒一般。
闻人熠好不容易顺通了气,低声怒斥道:“大胆!你是何人!”
“闻人熠……”身上传来那人柔弱的声音,语气满是委屈。那人稍稍伏下身子,脸颊紧贴着闻人熠的胸前,低声喃道:“我是符酒啊……”
符酒?
闻人熠脑海里立马闪过了一个念想,但她不敢肯定。因为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而且印象中也从没有过这个人。
“我不管你是谁,这三更半夜的闯入我房内,你究竟想要干些什么?”闻人熠推了推身上的人,还是推不开,冷声道:“你若再不放手,休怪我唤人来了。”
“你…你不记得我了?”符酒语气越发委屈,低头直视着闻人熠的眸子,发现她眸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符酒不信邪的又凑近了脸,轻吻着闻人熠,吻过闻人熠的坚毅唇线,吻过她紧绷的嘴角,吻过她的眉眼,最后看到闻人熠眼里的厌烦后,符酒怔住了。
“给本官下去。”闻人熠忍无可忍拿出了官腔恐吓道,厌恶的看了一眼符酒,眼前的女子像个疯子一样对自己又亲又吻的,急于宣泄着她对自己的爱意,可在闻人熠看来却十分恶心。
“我不下。”
符酒清晰的在闻人熠眼中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嫌恶,紧咬着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软弱脱口而出。虽然嘴上说着不下去,但双手已经稍稍的松开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如何进来的?”闻人熠感受到桎梏着自己手上的力道消失了,于是冷静了下来,细思了一会儿,发现这符酒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就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符酒闻言,眼里忽然亮起一闪而过的光芒,匆匆变回了狐狸,“这样进来的。”
但立马看见闻人熠的脸色不对,根本不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而是一种惶恐。
符酒赶忙变回了人形,轻声道:“闻人熠,你在害怕我?”
符酒记得,自己第一次化形的那夜,是闻人熠将自己带回去的。也是闻人熠陪伴自己的。相处这么久以来,这是头一次,她在闻人熠眼中看到了惊恐,看到了害怕。
“你到底是……”闻人熠惊慌的陡然拔高了音量喊道,但很快的意识到不能惊动周围的人,声音戛然而止,并没有惊动到周围的侍卫。
此时此刻,闻人熠觉得自己以前读的书,都白读了。
闻人熠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符酒,不知道说些什么。难道她以前不单和别人住在一块,还是和一个妖住在一起???
分神片刻,闻人熠只感觉脖颈上一阵刺痛,好似被蜜蜂蜇了一般。
闻人熠慌忙的低下头,发现是那名为符酒的女子正咬着自己的脖颈。
“你…你干什么?!”闻人熠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涌了进来,但四肢都被符酒死死压住,根本无力反抗。
“这样,无论以后你在哪,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找到你。”
符酒慢慢离开闻人熠的脖颈间,轻轻吻了一下刚刚她咬过的位置。上面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一闪便黯淡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她们狐族的秘术,落下她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