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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o⊙)!——兄弟,你说谎话都不脸红的么,你以为你的脸跟付涛一样黑么!
事实上王名川这话倒是出自真心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同明珠生活了三年他已知晓什么是看人不能只看脸,内在比什么都重要,是以今儿个他也是真正为付涛这一身的久经风雨锤炼得了岁月积淀的出众气质所折服,至于那偏黑的肤色倒是没怎么引起他的注意。
付涛这人到底是经过事的,旁人心中如何想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当下满意地对王名川点点头,然后在后面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两人把臂入屋,然后……闭门谢客。
站在外面的人:……
特么的是谁说这货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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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名川那边热闹了明珠这边也不冷清,因为魏家想为他正名,所以现在便开始……逼他读书发愤图强为将来报效祖国而不懈努力。
明珠:=皿=
有一种他折腾了王小湖这么多年终于报应来了的即视感。
好在他底子还是有的,只不过对于繁简转化神马的有些吃力,那一手字也还拿得出手,只是书写有些慢罢了,对其总体基础薛氏还是挺满意,然后薛夫人大手一挥——请老师,继续恶补!
家里倒没想过让他当官儿发财,只是在那个圈子里头你肚里有墨水儿总会让人少笑话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明珠流浪在外十多年没受过正经教养的事实是没法子抹去的,将来即便正名了别人同情之余也不会高看他多少,是以眼下需得将他的贵族气质给补上来。
读书是一样,琴棋书画也是一样,连走马投壶这些个小玩意儿也是让薛芳盯着教的。每每累成狗之时明珠总会想,要是当初他对王小湖好一些管得松一些,这报应会不会就不会落到他身上了?
会不会不知道,明珠只知道他每天都累成狗,好在前阵子将生意上的事儿安排得差不多了现在这般被抽打也不怕耽误事儿,实在累得撑不下去了就跑去王小湖耳朵旁边念忏悔经,念啊念啊念,把小孩儿都念魔怔了见着明珠就躲,这么一打岔明珠倒不会发疯一样忧心王名川的成绩,因为他已经快要被满满的课程给愁死了,还有礼仪,礼仪你妹啊,老师的小教鞭都快把他胳膊腿抽肿了有木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魏家为明珠准备的第一次露面机会,那就是魏芳的老爹魏华的五十大寿,寿宴当日京中贵人汇聚,江源也在其中,老人家还不避嫌地带了两个学生来,左手付涛,右手……
魏芳看着王名川那忒刺眼的笑容,跟吞了十只苍蝇一样难受。
71第二十一章 放榜迎探花郎
魏家是打定主意要让明珠借着这次机会给京中人留下好印象的;是以在衣着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虽说男子衣装不可过于华贵;可薛氏却极大方地用好料子在不起眼儿的地方下硬功夫,是以即便样式简单穿在身上也显得高端大气;加之明珠脸上再没了那些个糟心的黑斑;两相得宜之下越发衬得气质如玉。
薛氏很满意。
“一会儿人多,你表弟都不认识呢你可得仔细着点儿;别让那起子没眼色的人欺负了去。”
虽然明珠这些日子来恶补了好些礼仪;可到底根基浅于细微之处还是能看出差别来的,好在他自有一番得意不会觉着如此就低人一等,是以与人交际时也不拘束卑微也不骄傲自得,那世家的贵气已然让他得了神韵;即便外表有些个细枝末节的东西不大精通也瑕不掩瑜了。
“我自然会护着他;娘你便放心去招呼女眷罢,前院儿有我和爹在呢。”
魏芳在他亲娘面前打好包票之后便拉着明珠的手臂出去迎客了;旁人见魏芳对这陌生的小公子如此亲昵也不敢明着来惹事,这见面了免不得要询问一番,言辞来往之中倒得知这少年郎乃魏家主母的侄子;观其颜色查其举止,虽说偶有差错却也无伤大雅,像是个世家出身的。今儿个来做客之人多是人精,瞧明珠如此虽说眼生不知其根底也暗自猜测是否是京外的大家出身,越是这般想便越是不敢轻视,让一旁的魏芳看得甚是满意。
嗯嗯嗯,我家表弟忽悠人的功夫棒棒哒。
魏芳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然后,然后他就看见了江源旁边的王名川。
(╯‵□′)╯︵┻━┻
江源乐呵呵的笑得跟尊弥勒佛似的,他辈分高名望重,加之人品还不错,是以魏芳打小就很尊敬江源,此番见着王名川虽说不乐意却也没当场甩脸子,而是极为恭敬地对江源行弟子礼。
“先生难得来一回,芳有失远迎着实该死,先生恕罪,恕罪!”
“哈哈哈,你这小子就是爱说这些个场面话,来来来,我同你介绍两个人——这是江南名士付涛,我此前曾与你提起过,学识见闻百倍于你,往后交际之时可不能给我怠慢了。”
魏芳对付涛一揖,态度也极是恭敬,偏头过来却见着江源同样笑嘻嘻地跟他介绍王名川,魏芳无法只得依样同王名川见礼,然后江源瞅着明珠愣了愣,抚掌“哎呀”一声道:
“这可是明珠?”
明珠:……这老货还跟以前一样不着调。
当初王名川带着明珠去江府找江承医治之时同江源也是见过几面的,可也没有熟悉到能一眼就能认出容貌变化后的明珠的地步,江源会有如此表现应当是听了王名川的解说,今儿个说不准就是为着见他才带了王名川过来。明珠虽说很高兴能见着活生生的王名川,可暗地里想是一回事,明面儿上……为毛要捅破窗户纸!那他之前为了王名川不受拖累跟他和离还有毛意思啊混蛋!
不管明珠心里如何吐槽,江源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又继续发癫了,拉着明珠的手极稀奇地道,
“数日不见倒是变白净了,你有啥好方子可不能藏着掖着,赶紧推荐给付涛。”
默默中刀的付涛:……
魏芳:……说好的敬重呢!
有江源的打岔那些个后来的人对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明珠更是稀奇了,一听说是薛氏的远房亲戚就更觉着不能寻常对待,薛家如今正得圣眷呢,这后生瞧着不似常人又有薛家帮衬往后说不准会有一番作为。
江源自作主张地拉着明珠叙旧去,魏芳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恰好见着薛家二房三房一道前来便趁势将明珠放走。如今明珠需得出来留名是不假,可却也无须太早同薛家人对上,且不说那薛信是个难缠的,单是冒名顶替的薛明玉就是个心思重而不得不防的人。
魏芳不甘心地看了江源的背影一眼——这货绝壁是故意的,刚才来之前肯定眼尖见着后面有薛家人才会明目张胆把明珠拐走的!
江源才不管魏芳心中如何想,领着三人便找相熟的一桌坐下了,虽说宾客皆在一处,可场地够大人头过多,若不是太过巧合那后来的薛家人还真不容易瞅见有明珠这么个人,这也是魏芳敢明目张胆地将人带出来的原因。
宾客陆续入座,魏华作为今天的主角儿自然要说一番话开席的,前半段儿有歌有舞有酒有菜,再加上四周都是些地位相当且颇谈得来的人,也算得宾主尽欢,可偏偏世事不尽如人意,魏家以为在场宾客这般多明珠名声不显面容又与以前大不相同,总不会让薛明玉认出来才是,可坏就坏在他们错估了一点——薛明玉对王名川有意思,而王名川坐在明珠旁边。
薛明玉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可谓不高,他又有举人身份算是个出息的,是以京中之人即便不能似对待正常勋贵人家后辈那样待他,明面儿上也还是极客气,只有一点不同的就是,薛明玉自个儿清楚这身份来得不光彩,心里总有些发虚,为着掩饰他力图将所有事都做到最好,那作为贵族象征的礼仪也是下了苦功夫去学的,可偏偏就因为他太在乎这些样样仔细处处小心一举一动都力求精致无瑕疵,反倒让人觉着过于小家子气。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举止不过是媒介罢了,薛明玉主修外在而忽视了内里修养,更兼他本有些患得患失,接触一两次或许觉察不出,可多接触几次便能觉出不同来,是以他难以融入这圈子除开半路进驻外也还是有些个人因素在的。
没人跟薛明玉说这些,他久不得正法便更着急,心中苦闷越发想从旁处得到慰藉,王名川正好在此时撞了上来。论出身王名川不如他,面对他时薛明玉自然而然的会有一种优越感,这在周围都是比你尊贵的人只有你是个冒牌儿货的日子里是极为珍贵的,是以他同王名川相处真真是一点压力也无。再者王名川学识过人人才出众又足以让他倾心,如此才使得薛明玉对王名川这般执着,即便是吃了好几回闭门羹也仍不气馁。
今儿个听闻王名川要来赴宴,薛明玉随叔父并几个堂兄入座后便四下瞅王名川,奈何这人着实太多他又不能看得太明显,再加上举杯碰盏交流寒暄,愣是等到宴席后半段儿才要他找着人,可不看还好一看却是让他阴沉下脸。
王名川做了什么?他什么稀奇事儿都没做,只是在给媳妇夹菜而已,外人瞧着只会以为哥俩感情好彼此看重,可薛明玉却不会这么以为,他自己对王名川有别样心思是以平时对王名川的神态举止观察得极为仔细,眼下自然观察得出来王名川举止与往常不同——他就没见过王名川给别人夹过菜!而且虽然离得远,可那脸上灿烂得跟朵花儿一样的笑容也明显同平时的谦和疏离完全不一样!
待自己水火不侵,待别人却面若春阳,这等差距薛明玉如何能忍得下去!
虽说有心要给那不知羞*耻当众勾*搭人的小子一个教训,可薛明玉也不是个莽撞的人,他按捺着心中的不满转而唤来书童让他去打听王名川旁边之人的来历,得到的却是魏家远房亲戚这么个答案,当下也没了顾忌端了酒杯就直奔那桌过去了。
“江先生这边好生热闹,学生未同先生一桌倒是错过了好些东西呢。”
薛明玉也不是个傻的,来这儿之后先同江源客气一番,又敬了一桌的酒,在场多是本届举子,彼此之间也大多熟识,聊得正兴起呢见着薛明玉这么个颜好礼数周到的熟人过来自然也欢喜的,纷纷邀他一桌,薛明玉也不推辞,打发了一个小厮过去同二伯父说自个儿与同窗说几句话再过去便入座了。
“兄台瞧着眼生,可也是这届举子?”
薛明玉自然知晓眼前之人是个白身,薛魏两家是姻亲,彼此之间打听消息自然比外人要多些门道,是以方才不过些许时候便要他问出了不少:眼前之人是个毫无根基的远房穷亲戚,未曾有过功名真真是除了张脸能骗人之外没甚可取之处,只不知为何得了主人家青眼现下正宝贝得紧呢。
也是薛明玉会打听,偏偏着人去问了魏芃身边的人,两边本来就有过过节这评价自然不会高,连个名字都未曾告诉。
“我哪里有这本事呢,不过是个读闲书不曾正经入过考场的人罢了。”
薛明玉这话本是有意羞辱明珠,在座皆是由功名在身之人,唯有他一人是个白身,本想着点破之后这人应会羞愧,哪曾想明珠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言语神态半点也不觉着自己没有功名傍身有何不妥,如此倒是让人觉着是个淡泊名利的洒脱之人,一时间止不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