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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一边说一边伸手脱明珠的衣裳,瞧着他今儿个的表现明珠也没反抗,只顺从地褪掉了自个儿的衣衫,烛火摇曳,终究一口气熄了灯芯将那一室迤逦留给了窗棂上透进来的月光。
隔壁的隔壁屋。
王小潭戳了戳王小溪道:
“明珠哥和大哥又打架啦。”
王小溪挪开了身子不理她,王小潭跟着王小溪一起挪,随后仍锲而不舍地戳,
“你说他们最近怎么老打架呀。”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管。”
王小潭“哦”了一声,眯了会儿眼睛还是觉着睡不着,遂将手指头再次从被子里伸出来去戳王小溪。
“你说明珠哥比大哥小那么多,打不赢可怎么办呐?”
王小溪缩进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半点不给戳,王小潭自个儿对着被子发了会儿愁,最终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直到主屋那边传来王名川的怒吼——
“王小湖!!你皮痒了是不是!”
“大哥,我,我没偷看呐,我只是来叫你们别打架——嗷嗷嗷,大哥我真的不敢了,呜呜呜,明珠哥救我,我打不过大哥啊,咱俩都打不过该怎么办呀……嗷嗷嗷嗷!!”
王名川怒气冲冲地将王小湖扔回他自己的房间,留下明珠一个人在那儿锤床板儿疯了一样笑,王名川这货估计也是憋久了,三年下来陡然尝到了荤腥便半点不讲节制,这几日是折腾得一次比一次厉害,要王小湖这么闹一闹也好,再不收敛些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边闹腾了好半天才结束,王小潭裹着被子打了个呵欠,迷瞪着眼睛又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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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因着忙碌而过得飞快,王家人为了去京城开始布置收拾,作坊和荒坡那边要交代,相熟的几家人也得好生道个别,这请的长工也得多吩咐几句。他们家仍旧让郭家兄弟帮忙料理土地,只因着这三年来又买了些地便多雇了两个人罢。
“今儿个请你们两人来也无多大个事儿,到底是亲戚多走动走动才是常理,我丧期未过倒是不方便登门拜访,委屈你们两个走这一路了。”
薛娇娇穿得极是素淡地同王名川与王清泉两人寒暄,王举人过世她本就有三年丧期在身,如今赵氏也出了意外便更是不能衣着艳丽了,是以即便是出来见客薛娇娇仍旧没戴甚贵重首饰,脸上脂粉也极淡,如此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风姿。
“先生过世留你们孤儿寡母的也多有不便,先生于我有恩,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同我说,虽说我在锦州城呆不了多少时候了,可即便离得再远你修书一封我总还是会牵人帮忙周转的。”
王清泉一脸真诚地说着,他是个极守信用的人,既然说了要帮忙照看薛娇娇母子便绝不会推脱。王举人过世之后府上的那些个学生也陆续散了,毕竟这府里头的正经主子只剩了个寡妇和奶娃,恁多年轻男子住着总免不了闲话。都是些读书人也重名声,是以也没等薛娇娇开口便自觉地搬走了,只留下一个不时来府上教导王岳,如此倒确实是出了事儿都没个人帮忙,王清泉此举也算是帮人帮到了实处。
“有劳了。”
薛娇娇极得体地谢过,最终仍将目光集中在了王名川那英俊的面容上,睁着一双翦水秋瞳盈盈望过去,结果却发现后者压根儿没看她。
“名川这是不愿来家里做客么?”
王名川皱眉,这句话说得让人心里不舒坦,可念着薛娇娇的遭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略微提了一句让注意些。
“非是不愿,只为着你名声着想我想着还是少来些,王岳这孩子年岁尚浅,让他听着些闲言碎语总归不好的。”
李下不整帽,瓜田不系鞋,王名川同薛娇娇两个本来就有婚约在身,后来被赵氏给搅黄了,如今一个有家室一个寡居宅院,便是问心无愧呢也不能多走动的。
况且他还不想让明珠生气。
“呵,倒是我疏忽了,只如今我实在没了可依傍的人,名川你同清泉都是王家同族,我本想着如此应当会好些……”
说完还偷眼瞄了下王清泉的反应,果不其然后者听见薛娇娇示弱之后便开始皱着眉头教育王名川。
“事有从急,我往后不在的日子他们母子也还得托你照看了。”
闻言薛娇娇扬起了一抹笑,王名川却是没等这笑意落到眼里便开口拒绝了。
“大堂兄有所不知,明年春闱我想带着明珠他们一同去呢,再有几月就该出发,到时候怕也不比你晚多少。”
王名川想参加明年春闱一事王清泉倒是知晓,只从未听他提起过会将男妻同幼弟幼妹一同带走。
“你这是疯了不成,哪有人进京赶考将一家子都带上的?”
“大哥,你也莫再劝我了,如今家里好过些了我想着带他们出去走走看看呢,平日里没时间,正好凑上这次去京城转转瞧瞧风土人情也是一件好事。”
王清泉虽说不赞同可却也没再说什么,王名川松了口气,这大堂哥是个会念叨的,今儿个这么容易放过他倒是有些幸运过头了,侥幸逃脱的王名川同学余光正好扫见薛娇娇那摊开的掌心——三个十分明显的指甲印。
王名川愣了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那边薛娇娇却是已经开始插话了。
“这倒是好,明珠因着脸上有黑斑的关系都未曾去过远地儿呢,出去走走也是不错的,只——恕我直言,明珠到底是男妻身份,进了京同那些个贵人如何交流?更兼他这张脸,哎,可怜明珠刚过几年好日子又得去外头让别人念叨了。”
说着薛娇娇拿绢子抹了抹眼泪,这根本就是一副好姐姐的模样,偏偏说出来的话王名川是无论如何都不爱听的,不仅是用那样惋惜甚至是怜悯的口吻提明珠,还有这有意无意地提醒他同王清泉明珠此去极不合适。
此女心思颇深。
王名川瞧明白这点之后更是不愿在这儿多呆,更兼薛娇娇总拿一双美眸瞅着王名川似有无尽情谊包含其间,要他总不自在地往别处瞧看,当真是比坐针毡还难耐。正在两边你躲我追闹得极别扭之时,王清泉让下人给叫去自个儿以前住的房间收拾东西了,王名川倒是想去帮忙,奈何王清泉太过客气死活不要王名川跟着,如此原本热闹的会客厅因着少了个人便诡异地安静下来。
“名川……”
57第七章 遭拒绝娇娇设毒计
四周极静;薛娇娇唤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因着这一声的语调过于暧昧不清王名川直接立起身来要告辞。
“大堂兄一人想来还是有些勉强了,二姐先坐着;待我去帮他拾掇拾掇。”
王名川转身要走,却不想袍袖被一双细嫩白皙的手捉住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便响起了薛娇娇带着些许哭腔的诉说。
“我知晓你还为着当初阿么换婚的事儿怨我呢,可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过是个女儿家哪里能左右得了爹娘的想法?”
薛娇娇拿绢子捂着嘴哭了几声,似是怕被人听了去而苦苦压抑忍耐。
“我又何曾想落到如今这地步;新婚守寡,进门三年便只剩我们孤儿寡母没个依傍;我落到这般下场还不够你解气么;便是有天大的恩怨该消散了;你,你当真如此狠心,仍旧念着当年的事儿对我如此冷漠?”
“二姐思虑过多。”
薛娇娇听着王名川如此说以为他已然有所松动,忙用自己那空闲的手抿了抿鬓角要自个儿瞧起来可怜得惹人怜惜而不是惹人厌烦。
“名川,你难道连回头看一眼我也觉着厌烦了么,待字闺中之时我也曾憧憬过披上嫁衣同你成亲,我为我们绣过喜被的,可是……天意弄人,到了如今的下场我也不奢望还能与你厮守,只愿……”
“二姐,我从未介怀当初之事。”
没等薛娇娇将面上的悲戚换做欣喜,王名川便扯回了薛娇娇攥在手里的自个儿的衣袍,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去。
“名川自心底感激,当初是明珠嫁进王家同我厮守今生。”
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初春的阳光扫尽一室昏暗,那挺拔的身姿就这般逆着光毫无留恋地消失在了敞开的门外。
“夫人!”
贴身侍女见门开了王名川也离开便想进来服侍薛娇娇,却不想刚进门便瞧见她支着身子瘫倒在地。
“夫人,这是怎了,我让人去叫大夫!”
那婢女一边叫着一边过来扶薛娇娇,却不防被她推到在地迎面挨了一巴掌。
“啪——”
今天之前,薛娇娇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能一巴掌将人的脸扇肿半边,也是从今天起她才知晓她如今对薛明珠并不再是幼时的厌恶及鄙夷,更多的则是所有物被占据了的愤怒与不甘。
“你平日里做事老毛毛躁躁,都说过你多少次了怎也不知改改,那么大根柱子立着你就能跟看不见一般撞上去?”
薛娇娇立起身来似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她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衣摆上的褶皱,待到快离开这间屋子时她又成了那个优雅端庄的王夫人。
“自个儿去柴房领罚罢,不吃点苦头你便不会长记性,我这也是为你好。”
那婢女肿着半张脸站了起来,一边止不住地掉眼泪一边慌忙抹掉极是惶恐地说到:
“是,夫人体恤,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领罚。”
薛娇娇挥了挥手,再不去看一眼那抖成筛子的小丫头,而是反身走向了王岳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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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名川回到宅子之时王小湖正在院子里摇头晃脑地读书,一边读还一边拿脚去踢公鸡。那公鸡扇着翅膀跳开了炸开全身的毛冲着小湖叫,然后被某个熊孩子补上一脚吓去了更远的地方。
“读书便好生读书,你这一边玩儿一边念书能记着多少。”
“我都记住啦。”
王小湖得意地甩着自个儿手里的蓝皮儿书,王名川抽过来考了他几段儿,倒是都能流利地背出来,就不知到底知不知晓其间的意思。王小湖这小子自小虽说不怎么踏实可脑瓜子却是真的好使,这也让他自小偷奸耍滑糊弄过去好些事,养成了如今这副鬼灵精怪到处闯祸的性子。
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光是记着了却不算是吃透书本,圣贤的道理还得用心揣摩。不专注无以问道,不虔诚无以明心,似你这般一心二用不仅做不好学问还耽误了玩耍,何不念完了书去专心玩儿,哪怕是先专心玩儿再去专心念书也强过如今两边不落好。”
小孩儿没听太懂,但却是觉出来大哥不喜欢自己这样一边玩儿一边看书的,遂乖乖拎着书本回去自己的房间专心做学问去了。
王名川训完弟弟便开始继续找媳妇儿,问过王小溪才知晓明珠在烧水准备药浴。
“今天并不该药浴,怎的提前这么长时间?”
“江承在锦州逗留的时间够长了,你今儿个前脚刚走他后脚便跑了过来,说是这几日就要动身往南走寻药去,这不,赶在走之前同我新开了张方子让隔半个月泡一次药浴,以前的那张方子太烈性了若没他在怕出岔子。”
王名川对于江承这般不负责任地离开有些不满,可却也知晓人家并无义务照料明珠,能伸以援手帮忙治病就已经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