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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他瘫软在花染旁边,回味着美妙的神奇滋味,他叹道:“果然好,果然好,难怪他们都喜欢此事,花染,你喜欢吗?”
花染疼痛不堪,感觉腰都快被撞断了,他能体会的只有疼痛,只有毫不客气地贯穿。
“告诉我啊,花染。”程乾急道。他不能接受花染说他不好的话,他想得到花染的赞美。
花染很想骗他开心,可他身下犹如火烧一般,似乎还在流血,他道了声疼。
程乾怒不可遏,掐着花染的脖子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从来不敢忤逆我的,现在为何总让我失望啊,花染,你还喜欢我吗?”
见花染脸被憋得通红,程乾知道再这样下去,花染就会死,可他的怒气正炽热,他不发泄怎么行。
他一耳光打上去,质问:“难道我没有那魔头做的好,我没让你舒服,他让你舒服了是不是!你说啊!”又是一耳光。
花染此刻的心,仿佛被撕成碎末,脸颊火辣辣地疼着,现实又狠狠地给了他耳光。他以为忍受住了那十次,他就会被饶了,原来不会。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永远也不可能遗忘,殿下不能,他也不能。
“真想杀了你!”程乾披上衣服,愤怒地离开了殿里。
这是程乾的殿,他就是想躺着,也得回他住的地方。花染想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耗空了。他大病初愈,浑身还未恢复过来,所以他爬不起来。
头也重,身子也沉,他感觉他要沉入到地下,而后再阖上眼睛。这样就再也没人嫌弃他,骂他了。
等花染清醒后,身前站着个他极度厌恶的人,他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那人道:“他那里刚新生,还经不起疯狂的床事,殿下,你要节制啊。现在那儿又流血了,再要恢复又得七天。”
程乾愤怒道:“知道了,他为何浑身发烫?”
大夫道:“那儿受伤就会如此,多给他喂些水就好,殿下要轻柔些,我们猫的体质,若是时常发烧会没命的。”
程乾恶狠狠道:“不曾听说别人也如此。”
“因他那儿是新生的,现在还如同幼崽的肌肤,等过个几年,慢慢适应就好了。”
“几年?!”程乾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他刚刚知道这事有多美妙,他已经食髓知味了,却让他几年都不能碰,这怎么行。
他骂道:“你这废物,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滚开。”
大夫快速收拾了他的瓶瓶罐罐,提着药箱匆忙跑了。
花染感到床边一矮,有只手扶他起来道:“花染,来喝些水,你身上太烫了。”
水温正好,顺着食道,滋润了花染似乎皲裂了的身体,他饮完水道了声谢,便阖眼躺下,侧过头去。
程乾轻轻摸着他的脸,将他转过来,“花染,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当时的反应让我很慌张,我不想成为个不能满足你的,所以我太着急了,你别怪我,我以后会轻柔点的,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他们都喜欢做这事,这事很美妙,我会让你知道的。”
花染不知该说什么,若对殿下说出内心恐惧,殿下就会依顺他吗,以他的经验来看,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无话可说。
可若是不理殿下,殿下又会大怒,花染此时的身子,经不起殿下的雷霆了。他道:“我娘怎么样了,她有按时服药吗?”
“她很好。花染,你会怪我吗,我是第一次可能我没那魔头……”程乾止住了话头,“你别怪我。”
这话如尖刀般,刺的花染鲜血淋漓,他不想再听了,“我不怪你,殿下,我困了。”
“再陪我说会儿话吧,花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和我说话吗?”
“花染,你睡着了吗?”程乾等了半晌,怒火又开始上涌。
他怕他再不走,就会杀了这人,他噌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床旁的烛架,拂袖离去。
程乾想不通,花染如今为何这般待他,从前那个温顺的花染去了哪儿。明明背叛的人是他,造成他们之间有障碍的也是他,为什么他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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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多的筹备,今日便可启程了。
关押猫耳国国王的地点,离这里很远,以骑马的速度需要三日,外加夜晚扎营休息的时间,差不多需要七日,七日后再根据天气,确定何时开战。
魔族大营的状况,他们已经摸清楚了。
路途遥远,沈莫离与饭袋坐在马车里,甚是无趣。
沈莫离看着窗外军队,他发现程乾对花染更好了,不时会派人送水送食,比他们这军师享受的待遇还高。
“看来程乾转性了。”沈莫离道。
饭袋摇摇头,躺了个舒服的姿势道:“他若真迷途知返,花染的眉头也不会皱的那么紧了。扎营歇息时,我看花染都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样,他可真可怜啊。”
“你懂的好多啊。”沈莫离赞道。
慕青池暗道,为了提防命中之劫,他很早的时候,就在民间搜集一些情爱册子来看,还顺道看了很多春宫图。
他怕他因为不懂这些而随便坠入情网,无法自拔,他就会很快应了命劫,走完一生。看得多了,了解得多了,他就能泰然自若了。毕竟他再遇到什么,也都是书里出现过的,不轻易心动,就不会应劫。
他哪里想到,像莫离这样的,不会说漂亮话,不会讨人欢心,简单如白水的人,却把他深深吸引了。
“侧重点不同吧。”慕青池恭维道:“你也懂好多我不知道的。”
忽的灵光一闪,他想逗逗莫离,“哥哥,就比如床笫之事,我就不懂,哥哥你给我讲讲吧。”
沈莫离沉了脸色道:“再乱说就把你扔出去。”
“别啊,哥哥,哪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该不吝赐教才对啊,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嘛,害羞什么。啊疼疼疼疼,我的耳朵,耳朵……”
几日的赶路,沈莫离连下了地,都感觉到像是在马车里摇晃,他想,若是有汽车就好了,能比这舒适多了。
明日就要地点了。
程乾临阵再次鼓舞士气,鼓舞沈莫离与慕青池的士气。
他先绕了几个圈子,然后又重申:“魔族俘虏了父王,欲使猫耳国民众,帮助他们完成奸计。父王得知此事与魔灵有关,但他并不同意,因此被软禁起来。只有救出父王,才能了解魔灵的动向。”
慕青池不耐烦道:“知道知道,就是帮你们除魔救人,别废话了。”
沈莫离郑重道:“我们自会竭尽全力,也望那时国王能和盘托出,开诚布公。”
“这是自然。”程乾道。
花染并不想再见魔族,可他仍旧被送到了这里,他身穿铠甲骑在马上,柔弱的面容带着些沧桑,他捏着手中的长矛,内心有些忐忑,他不怕死,但他怕再次被折辱。
慕青池来到他身后道:“花染,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没有魔族的能伤害你。你只管杀,为你受过的痛苦报仇。”
花染转头,颔首一礼,“多谢你们。”
慕青池回到沈莫离身旁,“哥哥,我照你说的做了,看我乖吧?你们俩靠近些,这样我就都能保护了,我才不管那傲上矜下的程乾呢。”
“我有灼光,你放心吧。”沈莫离道。
军队冲破了防守,正往里冲去。沈莫离与花染、慕青池、程乾列成一排,往里追去。
花染被灌注了法力,竟能以一当十,他有种生命被重启的感觉。或许他被压抑的太久了,他从未有过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的体验。
他需要这种发泄,他要把丢失的东西重新找回来。
第49章 花染英姿飒爽
训练有素的军队,用兵如神的指挥,外加慕青池的法力加持,攻打毫无防备的魔营,战局呈压倒性优势。
花染披荆斩棘,一马当先救出国王,将他安全送上马车。
士兵们对他英勇的行为,赞叹不已。每位将领都拍拍他的肩膀,说他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国王对他另眼相看,赞赏有加,承诺要给他封官加爵,程乾更是搂住他,夸他不负所望。但花染知道,若不是沈莫离他们的帮助,何谈什么立功,他此刻只能是一具死尸。
花染来到沈莫离的帐中,先给慕青池跪下谢恩,被慕青池推却道,真正帮他的人是沈莫离,他又给沈莫离跪下。
“你不必多礼。”沈莫离扶起他道。
“魔族滥杀无辜,理应受到严惩。我们做这些也是顺应本心,那些阴毒的魔族,迟早会被铲除干净。再说,小露珠把你当朋友,我们处于私心也得救你。你若有天走投无路,可以来找我。”
他身上瘦的只剩骨头,让沈莫离于心不忍,两个月前还不见他如此憔悴,不知这段时间,他遭受了何事。
沈莫离曾眼睁睁地看着小七被火海吞没,他不想再看到花染重蹈小七的覆辙。
“沈公子的大恩大德,花染没齿难忘,若真有这天,花染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花染走后,慕青池跑到沈莫离面前,“哥哥哥哥,你不会是个弟控吧?我看你对待这类人,特别的有善心,怎么办我吃醋了。”
沈莫离噗嗤一笑,“你可真会想,我倒是没想到这点,看来我以后……”
慕青池急道:“不行,你只能有我这一个弟弟,你若是背着我在外面找弟弟,我可不答应啊。”
“我是说,我以后得多关心老人。等回到猫耳国,我就去面见国王,对他多发善心。”沈莫离怪笑道。
慕青池想了想,觉得挺没牛Φ溃骸盎故撬懔耍绺缙胀ǘ源秃昧耍羰侨媚抢贤肺蠼饬耍绺缒憧峙戮吐榉巢砹耍训栏绺缒阆氡焕贤纷颖戆祝堪パ剑业亩洌厶厶厶厶邸�
小露珠瞪着慕青池,不满道:“啾啾啾啾啾!”你这混账,整天就知道缠着主人。曾经那仪表堂堂,俊逸潇洒的首席弟子去了哪啊。
回到猫耳国。
万民相迎、朝拜,街上铺着红毯,有仪仗队奏着威严的乐曲。
他们坐的马车从中穿过,无比光彩。到宫殿后,换上宫车,几人先回去歇息,第二日再举行对花染的提拔仪式。
花染回到矮屋区,所有的邻居都热情欢迎他胜利归来,给他送吃的用的表示祝贺。花染一一谢过,然后看望他想念了很久的娘亲。
自他的爹爹过世后,他的娘不久也病了,猫耳国的民众寿命都短,除非是皇室的,才可活到百岁。若是修行的好,活得可以更久。
花娘子是花染如今唯一的牵挂,有多少次他痛不欲生,就是因为想到了娘,他才硬撑着忍过来的。
那日在魔营里,他以为他就要死了,他多想再看看她,也想再看殿下一眼,就是这种执念让他撑了过来。
可殿下看到他的第一眼,竟嫌弃他让他去死。曾经他感到殿下对他是喜欢的,尽管殿下的喜欢很少,可他也知足了。
那一刻,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好像有点清醒了,这春秋大梦他要做到何时,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他应该止步了。
可他如今却得到了荣誉,也得到了身份,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否老天又愿意赐给他了。
“娘,我来看你了。”花染手上提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娘,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娘,最近没有吃药吗?”
“染儿,娘恐怕是大限将至了,近来感到身体越发困倦,整夜的咳,那药我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