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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早都闭死关准备渡劫了,他们又都是些志士仁人,没什么好顾虑的。唯一要做的就是安慰莫离,让他放心。
他道:“沈公子,放心将此事交给我,我是你的保镖,遇到危险也是我先上,你到时候跑就行了。”
沈莫离见他一片好心,不再多说什么,便默认了,跟着严小飞回他家。他家在城外,是个农家小院,院中养着几只鸡仔,屋内一贫如洗,床上卧着位面色枯黄的老人,一看便是常年缠绵病榻,病入膏肓。
“爹,这是沈师兄,这位是饭公子,他们是来帮我们的。”严小飞唤醒床上的人。
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眼中,满是感恩,“谢谢你们,你们是涛儿的贵人啊。”他老泪纵横,颤颤巍巍地说:“都是我拖累了涛儿,让他找了那活计。他骗我说在当铺当伙计,他也很少回家,每次都遍体鳞伤,若不是小飞回来,去找了涛儿,我还被他蒙在鼓里。都怪我这老不死的……”
沈莫离拿出些金银,上品灵石递给老人,劝道:“老人家切莫多想,老人健在才是晚辈的福分,这是他的一片孝心。有多少人没有爹娘,都羡慕不来呢,我们会将他救出来的,你安心养病。”
“真是好人啊,好人啊,老朽多谢了。”
“师兄,你和饭公子先坐,我去做饭,家中不比门派,没什么好肉好菜招待,我去杀个鸡仔,烧个汤,望你们不要嫌弃。”严小飞笑着要去张罗。
“不用了,那鸡仔还小呢,我去做吧,你出去买点排骨,给你爹炖个汤补补。”沈莫离忙追出去道。
慕青池好久没吃他做的饭,更没吃过他做的肉,也应和道:“是啊,你去买些肉,多买点。”说罢,拿出一锭金子递给严小飞。严小飞拿上金子出去了。
“你倒挺博施济众,古道热肠啊。”沈莫离打量着他,对他有了点改观。
慕青池轻咳一声,“别对我有偏见,我这人好处多着呢,”看沈莫离投来鄙视的目光,他忙道:“之前我说的那些浑话,实在不该,我向你道歉,希望沈公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饭袋诚心道歉,还给他鞠了一躬,沈莫离心道这人救了他的命,虽爱说些污言秽语,却也没有乘人之危,而且乐善好施,便原谅了他。
“你我结识也算有缘,我便不计前嫌了,来,把这些菜洗了吧。”
“好勒!你做的饭肯定好吃。”饭袋谄词令色道。
“谁说我要给你吃,你不是说,你没吃过我家饭么?”
“算我的错,你师弟的家也算是你家了,我今日吃了,以后就再不反驳,饭袋这称号,也算实至名归。”慕青池乖巧地看着他。
沈莫离处理食材时,手脚麻利,有条不紊,每样菜穿插着做,不到一炷香,就做好了。那菜刀切丝,爆火烹饪的技术看得慕青池目瞪口呆,心中啧啧称赞,莫离真是秀外慧中啊。
开饭后,慕青池迫不及待下筷,夹起一口,嗯,还是莫离做的好吃。桌上的菜,很快就被一扫而光,莫离炖的肉也出锅了,几人端着肉汤,都是赞不绝口。沈莫离闻言,亦是面露喜色。
吃完饭,严小飞讲述事件的详细经过。
“在我刚长牙时,门外来了个道人,说我有灵根,可投修仙门派。哥哥听说,若要被门派选上,还得食用些灵草,让体内灵根更为通透,他便赚钱去买灵草,后来爹爹身体不好,全家的重担都落在他身上,我劝哥哥别买灵草,可他说我是家里的希望,他苦点累点没什么。”
严小飞拭泪道:“这灵草,我一吃就吃了十多年,爹爹的药也没断过,只是苦了哥哥,他同时干好几个活,经常累的直不起腰。”
“前几日我得空回家,得知爹爹病重,药费也贵的吓人,哥哥为了给爹治病,就去打那拳,他不让我跟去,我是偷偷去的,哥哥在那台子上,被打的浑身是血,惨不忍睹,哥哥趴着一动不动,那人仍旧狠打……”
“我求哥哥回来,说我有灵宝可以卖钱,那些人却不放他,还把我打出来,他们说哥哥就是死在那也是应该的,说他签了卖…身契,若想逃走,定要对我们灭门,哥哥说他并没有签。他们背后,据说有魔族指使,恐怕不好对付。”严小飞说到这里,有点生怯。
慕青池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何等魔族,敢在仙脉阁下撒野。”
第38章 兄台,你灵石掉了
几人装扮一番,来到□□拳的大宅子外,门口有三四个壮汉在那里看守,这里不对外开放,凭腰牌进入,拥有腰牌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他们在巷口等了半天,等到个出来的。
慕青池从那人侧边走过,扔下一块上品灵石,拍拍他的肩膀,“兄台,你灵石掉了。”
那人慌忙去捡,而后快步离开,慕青池笑道:“有了,走吧。”
“这样不好吧?”沈莫离道。
严小飞也看着他。
“没什么不好,我也给了他好处。莫非,你们想打进去?”
慕青池看向俩人,俩人开始东张西望,他笑道:“走吧。”
进了大门,走过七扭八歪的游廊,路过假山,穿过院墙,终于来到一处大堂外。从外面就可听到里面的喝彩声,以及打斗声。
进了大堂,他们站在隐蔽处。台子周围全是人,楼上也有看台,倒是没人注意他们。
台上两个人打得正精彩,东北方设了个赌…博角,围了很多下注的。不时有人往台上扔钱打赏,嘴里吆喝着“打死他,打死他!”
看客里,男女老幼都有。沈莫离感慨,这样的环境,会给小孩带来何种影响,或许这便是这些孩子将来要继续的娱乐,他们会把这种残忍传承下去。
目光转向看台区,却发现一处不同。
两边看台,站着两个筑基期正施法的修士,再看台上的打斗人,明显是被这两个修士法力操控的。
所以,他们被拿来当傀儡么,表面上是他们在打,其实是修士在打,而伤痛及死亡,却让这些穷苦的傀儡承担,真是草菅人命,令人发指。
严小飞嗫嚅道:“我哥哥还未上场,他现在被关在后院里做准备。”
“那就再等等,勿要打草惊蛇。”沈莫离道。
慕青池收回刚抬起的脚,他本欲去后院直捣黄龙,听沈莫离这么说,便耐下性子等候。
果然,这一场结束,两个傀儡被抬下去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有位看似很有身份的人,登上台子。
“承蒙诸位贵客的厚爱与支持,接下来便是万众睢睢地生死搏斗,要押的快押。操控者都是金丹修士,此乃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打斗必将精彩,买定离手离位,按次序来,都有机会,莫抢莫抢。”
“他是什么修为?”严小飞问。
“他身上有魔气,修为也是金丹,你们别怕,我打得过他们。”慕青池不徐不疾道。
沈莫离心里有点打鼓,此时已知的就有三个金丹两个筑基,他们两个金丹一个练气,怕是有些危险。
还未想完,严小飞忙道:“那是我哥哥,他上台了,奇怪,他明明被伤的爬不起来,此刻却能站着,他恢复的能那么快?”
“他身上有魔气,定是被魔气控制了。”慕青池道。见沈莫离面有忧色,便安慰,“我对除魔很有经验,莫怕。”
严小涛此时站在台上,浑身淤紫,却握起拳头做准备状,操控他的修士已经催动法力,摩拳擦掌了。严小飞紧张的捏起衣角,浑身都绷紧了,沈莫离也是蹙眉凝视。
慕青池忽的飞上高台,对众人一笑,朗声道:“此人严小涛,是我大姨家的姑娘的婶子家的二侄媳妇的儿子的朋友的弟弟的哥哥,他已身受重伤,我愿替他比斗。”
沈莫离的眉头拧的更深了,严小飞的手也攥得更紧了。
方才那很有身份的主持人,从里间疾步走出,怒问:“可是来砸场子的?”
慕青池一脸无辜,诚心敬意道:“本人从小便喜斗拳脚,今日到这场合,满心欢喜,怎忍心破坏,还请阁下成人之美。”
此时他已将修为完全压制,那人打量他几眼,冷哼一声,“此话当真,我便成全你,你若是来找不痛快的,那你今日恐怕有来无回了。”
严小涛走下台,严小飞忙上去扶他,沈莫离交代他们先回去,免得等会儿打起来,他们跑不及,反成了拖累。
严小飞推却不得,又是感谢几声,扶着严小涛离开了。
慕青池站在台上,拉筋扭腰,毫不在意的态度,惹得那人怒不可遏,他便找了地方,也坐在那看着。
慕青池对台下正担忧的沈莫离,抛过一记媚眼,而后慵懒地说了句,“开始吧,打完我还要回家吃饭。”
操控傀儡的金丹修士,霎时来了兴趣,激动的满脸横肉乱飞,他指挥着傀儡,向慕青池冲来。操控慕青池的修士赫然发现,他的法力竟失效了,不过好在慕青池并没有输,没给他丢面子。
慕青池调转灵力,并不打对方傀儡,全冲着那个满脸横肉的修士,而傀儡向他冲来时,都被他灵活躲闪。
众人只注意到慕青池的躲闪,并未发觉看台上操控的金丹修士,已经灵力乱窜,鼻血横流。在他力竭后,那名傀儡也随之倒下。
慕青池莞尔,“还有人要跟我打么?”
押了慕青池赢的人,纷纷鼓掌呐喊,又欲再次押他,场面甚是壮观。
那名傀儡下去后,又上来一名傀儡,慕青池本欲继续挫他锐气,却见沈莫离旁,站了一人,顿时灵力暴涨。
沈莫离感到身侧有人,忙转过去,那人胖脸细眼,正色眯眯地瞧着他,“你是金丹修士,长相也极美,不知美人儿可有兴趣,与我双修?”
这人是元婴期,沈莫离回绝,“抱歉,本人不好断袖。”
胖脸细眼诡谲一笑,“能进到这里,除了要有腰牌,身份也是要在我这里登记的,但这位美人儿面生,在下从未见过啊。”
“这黑拳斗场是你办的?”沈莫离道。
“不错,美人儿若是束手就擒,陪我双修,我便放过你那寻衅滋事的好友,若是自不量力,你们便统统没有好果子吃。”那张胖脸顿时猥琐无比,伸出一只咸猪手来。
沈莫离还未反应,那胖脸便被一个身影踢飞,定睛一看,那个身影就是饭袋。饭袋何时能打得过元婴了?回想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莫非他的修为竟在元婴以上?此人深藏不露,定有蹊跷啊!
在场的人顿时乱了起来,纷纷跑了出去。他们并非恐惧,而是寻找好位置,继续观看比斗。那个主持人见他们闹事,也跟了出来,和沈莫离打了起来。
金丹对金丹,沈莫离有灼光助力,并不畏惧,凌厉的剑势,打得他措手不及。
此刻慕青池修为外放,打这猥琐元婴男毫不费力,易如反掌,他边打边斥,“我的人你也敢碰,真是不知死活。”
猥琐男知他打不过,便印帕郴鼗埃骸昂煤罕鸫颍煤喝拿业榷际鞘苋酥甘梗胰酥拢胰羰遣惶悄返幕埃投晕壹胰瞬焕 !�
“魔头在哪,你倒是给我叫出来。”
“我我我不敢说,我不敢说。”
“休要玩这唬人的把戏,你既为非作歹,就应受到教训。”慕青池仅凭一把普通灵剑,便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那几名操控傀儡的修士,并未参加战斗,跑的没影了。
把那俩人制伏,解除被控制的傀儡,他们感激涕零,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