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泪痣-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盏笑着回:“有点印象。”
  刘老师说:“现在你不得了啦,一起的小孩子里属你最出息,奖拿了无数,还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你爸到处吹呢。”
  林盏心想,可不是么,怪不得到处吹,她一失利,林政平就觉得自己枉为教导主任,颜面扫地了。
  刘老师带她去吃了饭,席间也不忘说自己的儿子:“我们家小刘也还行,就是不如你厉害,不过日常应试什么的也够了。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交流一下经验。”
  林盏囫囵应着,看刘老师递过来的儿子的照片,捧着一张小奖状笑得开怀。
  刘老师道:“我对他的要求没有你爸对你的那么高,只要他上个一本大学,活得高兴就好了。拿奖什么的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学到东西,小奖状也好啊,小的我也喜欢。你爸就不行,非要你拿大奖,小奖都难以启齿。”
  林盏口中的辛辣都索然无味,她说:“这样挺好的,没有压力,舒心一些。”
  刘老师拍拍她的手:“你也别太怪你爸,他好面子,也接不得别人的质疑。你是个好姑娘,能力强,长得漂亮,年轻时候吃点苦,大了就少吃一些。可能现在你怨你爸,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其实什么也不怨了。”
  林盏低头吃饭,笑过,算是回答了。
  可能她有个缺口,她需要一个正方形,但林政平硬要给她一个大的三角,不能说不对,但是磨合很艰难。
  林政平也压根就不想看她到底需要什么。
  中午开了个房间,林盏一个人在里头休息,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郑意眠给她打电话,问她平安到了没有,林盏说到了。
  挂掉,又发呆。
  她拿出画板,随便画了点眼睛鼻子的
  写生,顿觉无聊,给沈熄发了条消息。
  【我到C市了,明天要降温,记得多穿点衣服。】
  沈熄:【知道了,晚上少吃点辣,睡前喝杯牛奶,放松点。】
  林盏发现,虽然比赛对她来说是件较为痛苦的事,但是每每这时候,沈熄却会稍微给她多两句关心。
  好像一直一个人摸索的漆黑通道前方,有绰约灯光晃动。
  她长吁一口气,又继续倒在床上。
  五点,她下楼去吃东西。
  这里的夜到来得很快,等她吃完,天也差不多暗了下来。
  这里虽然热闹,到底还是陌生城市,无法让林盏生出心安的感觉。
  她拿着钱包,很快回酒店了。
  看了两集电视剧,在公众号里欣赏了几幅名家画作,林盏收拾了衣服,准备去洗澡。
  ///
  “你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张泽撞沈熄肩膀。
  沈熄手上动作没停:“有吗?”
  张泽眼睁睁看他在班级那一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张泽:“……”
  张泽:“我说没有……你信吗?”
  沈熄用涂改带涂掉刚才写错的地方。
  张泽耸耸肩,继续写题目了。
  ///
  林盏洗完澡之后,在床上趴了一会儿。
  电视机里正在放养生节目,薏米红豆粥什么乱七八糟的,延年益寿,修身养性。
  林盏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身后,期待着他们能不能讲点东西,来治疗她几乎不会停歇的失眠。
  不用想,她知道今晚自己大约也睡不好,想找点东西分散一下注意,说不定还顺手牵走一个什么灵感,明天兴许用得上。
  她看了看角落里支起来的画袋。
  夜一寸一寸地深了。
  窗外的细小动静逐渐归于无,越安静,林盏越心烦意乱、翻来覆去。
  大家都睡了,而她却不能。
  手机屏幕亮起,是有消息来了。
  林盏有些惊讶,惊讶之外,还有点兴奋,她不知道是谁这么晚还没睡,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陪她捱过这个夜。
  看到名字,林盏惊得差点咬了舌头。
  沈熄?!
  沈熄:【睡了没有?】
  林盏秒回:【没有……】
  【绝望.Jpg】
  【沈熄】发来语音通话。
  林盏有些心虚地往四周看了一眼,这才接起来:“喂?你还没睡吗?”
  问完才发现自己问的是废话。
  沈熄坐起身,捏了捏鼻梁骨,道:“一个人去的C市?”
  “对啊,”林盏找出耳机,塞好耳机之后,把手机摊在床上,就那么看着聊天界面里沈熄的头像,笑得像个傻子,“我厉不厉害?”
  沈熄:“……”
  林盏道:“我还从来没在半夜接过别人电话呢,你怎么回事,出问题了吗?”
  他感觉自己的确出问题了。
  否则不会从九点就开始提前睡,定了十二点半的闹钟,把自己震醒,并且给她打这个助眠电话。
  沈熄打开昏黄的小台灯醒神,眼睛不大能睁得开,伸手捂住。
  “没,今天睡得早,刚刚醒了。”
  林盏应声:“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特意选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沈熄:“……”
  林盏:“不要因为我耽误你的休息时间就好啦。”
  沈熄放下手,曲起一条腿,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嗯。”
  想想,补充了句:“不耽误。”
  林盏美滋滋地展望了一下:“这样正好,深更半夜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我们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对不起这个夜晚了。”
  沈熄心头一跳。
  林盏:“夸我吧,用尽你毕生的词汇。”
  第二十二章
  沈熄:“……”
  听那边半天没声音,林盏问:“怎么,夸我很难吗?”
  沈熄:“不难。”
  林盏:“那你现夸吧,初始难度三颗星,要求用十个不同的成语夸奖我。”
  沈熄顿了顿,张张嘴,什么都没想到。
  “……”
  林盏哑然失笑:“感觉到你很努力在想,可是没想出来。”
  “这样吧,我给你举个例子。”
  沈熄受她的感染,也不自觉弯了唇角,道:“好。”
  林盏:“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出水芙蓉眉清目秀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出水芙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美得一匹。”
  沈熄笑:“最后一个算成语吗?”
  林盏:“当然,我最大我说了算。”
  沈熄:“……”
  林盏敲手机:“嗳,你行不行啊,能不能接下去。说好的年级第一呢,学霸人设不能崩啊。”
  “考高分需要默背几十个夸人词汇不重样?”沈熄沉默了一下,“夸人又不是我的日常。”
  林盏一懵,旋即,心头荡漾。
  她绞着耳机线:“是哦,你又不会撩妹,也不经常夸人……对不起,我难为你了。”
  “那我们换个游戏……”
  沈熄:“别做游戏了,睡觉。”
  林盏说:“你要睡了吗,那你先睡吧。”
  沈熄倾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两本书出来,道:“给你读个睡前故事?”
  林盏不胜惶恐,差点把耳机给扯下来。
  “那什么,你要是困的话快睡吧,不用给我读什么……”
  沈熄:“《小王子》还是《月亮和六便士》?”
  林盏:“有《金。瓶。梅》吗?”
  沈熄:“……没有。”
  林盏:“没有就好,我故意试探你的。那就《小王子》吧。”
  沈熄翻动纸张,轻微的摩擦声响穿透耳麦,直击林盏耳膜。
  她将手机反扣下去,躺平,感觉这样的声音也很好听,细碎的,微茫的,安宁的。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沈熄随便找到了自己曾放过书签的一页,开始慢慢读起来。
  这种声音让林盏想到每天的早自习,完整而平和的诵读,有的人会饱含着深情句句吐露,有的人只是随便读了两句,就能脱颖而出了。
  她很快又想到自己的初中时代,初中时代也是怀着得过且过的心情,每天趴在桌上写题目。和所有乏善可陈的青春一样,她就像杯子里的水,晃荡两下,溅不出水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沈熄并不是她青春中荷尔蒙作祟的产物,他是她的隐蔽之所,理想之国。
  ——冷静,沉着,不会因为外物而焦虑,也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慌乱。
  那是她很难去做到的。
  沈熄的声音让她想到幼时喜欢玩的玻璃弹珠,新买来的,通透又坚硬,阳光下滚动的时候,会载起一个微小的光点。
  “‘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虚的。’小王子仍然在对她们说,‘没有人能为你们去死。当然了,我的那朵玫瑰花,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沈熄读到这里,声调一顿,转而去听听筒里的人声。
  是平静的呼吸声,海潮一般,应当已经睡下了。
  小王子说,因为她是我的玫瑰,那些虫,是我除灭的。
  沈熄看着书上重出的自己手掌的投影,怔忡许久,将书签夹入,把书放在枕边。
  ///
  第二天早晨六点二十,两边的闹钟齐齐炸响。
  沈熄最先清醒过来,按掉了闹钟,发现声音还是没消散。
  困意卷土重来,他捏了捏眉心,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拿起手机,眯着眼又看了一遍。
  ……想起来了。
  昨晚,怕她半夜惊醒后太过慌张,他没有挂电话。
  于是这一大早,他听到声音,判断她在被窝里翻转了身子,发出了一声不愿醒来的,抱怨一般的,轻声嘤咛。
  只是一声,又低又细,夹杂着一点点缺水后的干哑,和女生独有的柔。
  沈熄当机立断,切断了电话。
  从未如此迅疾地,他掀开被子,换好衣服,翻身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熄no zuo no die let you try

☆、第26章 晨起

  拉开窗帘和窗户; 清晨的凉意带着初冬的凛; 把房间内暖和的气息吹散得一干二净。
  沈熄打开房门; 叶茜做的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
  林盏的脸埋在枕头里,依然在和闹钟做抵死抗争。
  手在屏幕上胡乱划拉着,尖锐的闹铃终于被关闭; 她长吁一口气。
  灵魂苏醒了,**还在沉睡。
  她双手一撑,强迫自己醒来; 用了很大的勇气; 才掀开被窝。
  她的爱; 她的梦; 她的肉躯之壳,她的欲。望之源。
  冬天的被窝。
  拖鞋在地上趿拉出碎响,林盏步伐不稳,扶着玻璃门进了洗手间。
  她打开水龙头; 接了一捧凉水,水冷得她指尖发颤; 却还是狠下心,视死如归地捧到脸上。
  骇人的寒意从毛孔每一寸侵入; 林盏立刻清醒了过来。
  出了洗手间,她拿起手机看了眼。
  显示通话了六个小时。
  沈熄一晚都没挂电话吗?
  怪不得她刚刚好像听到了闹钟的回音。
  来不及多想,她检查了一下东西,背好画袋,出发了。
  艺术生最怕的天气是什么?
  冬天。
  那代表着他们要一动不动; 一场画三个小时,并且手全程都露在外面,画色彩的时候还要打水和倒水,有时候还要洗调色盘。
  纸质调色盘,没有正儿八经的盘子好用。
  林盏画完色彩,火速离开考场,整双脚已经被冻得不属于自己了,像在冰窖里泡了一晚上。
  她颤抖着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