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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苏见他没在闹脾气,就耐着性子教季如许,江逸苏从背后环住季如许,手把手教他练剑,“这样是错误的。”
季如许对这种把式实在是一窍不通,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江逸苏的手。
江逸苏怔了一下,一分神就闻到了季如许身上的皂角味,心里泛起了一点涟漪,忙把他推开。
季如许一头雾水地看江逸苏,江逸苏平复了异样感,淡淡道;“你自己练,本尊口头教你。”
两人练了一天,夜晚来临时,季如许指着那一堆有席字的东西,“我不住在这。”
江逸苏板着面孔睨他:“席儿是你哥哥,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厌恶他?”
季如许顶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俩你侬我侬的样子,怎么,不服你打我啊?”
江逸苏太阳穴跳了跳,为了能早点救活齐席,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的性子,把齐席的东西都给换走,季如许这才住了下去。
于是季如许就这样日复一日地修炼,每隔三天就无偿献血,而江逸苏则每天则带一些蔬菜过来给他吃,江逸苏有时晚上会到这里住,但多数时间都是回云清宫。
现在季如许已经可以帅气地耍几个剑招了,江逸苏拿了一坛桃花酒,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看他练剑。
江逸苏酌了一小口酒,看着这个和齐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好像几年前,自己也这样看过齐席练剑。
一口接着一口,江逸苏两颊有些微红,不知不觉又把季如许当成了齐席,他稍歪着身子走到练武之人面前,醉醺醺道:“席儿,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季如许练把式的动作一怔,转头看着江逸苏,试着学齐席常做的表情,乖乖笑道:“师父,徒儿好早前就醒了。”
“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为师?”江逸苏摸着他的脸,嘴唇发颤地说。
季如许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忍受被人当成另一个人,但江逸苏突然抱住他,在他耳旁低语:“席儿,你知不知道为师差点就以为见不到你了。”
“不知道。”季如许心里有些难受。
江逸苏把埋藏心里好久的话说出来,“席儿,答应为师,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为师真的不能没有你。”
季如许深呼吸了一口气,想挣脱却被他抱得太紧,挣脱不得。
就在江逸苏想吻季如许的时候,季如许脸色变了,直接给了他一拳,爆发道:“滚!老子不是你那躺在棺材里的徒弟!你能不能看清楚一点,你是不是又想跟上次一样,亲了老子嘴巴,再踢我一脚,玩我一次?”
江逸苏被他打醒,像尊石像一样杵在那,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后,默默抱起桌上的桃花酒缸,对着自己的嘴巴洗。
季如许冷冷地看他这样做,自顾自地继续耍剑,仿佛不认识这人。
江逸苏稳定了自己荡漾的情绪,淡淡道:“本尊现在教你御剑术。”
季如许本不想搭理,但听到他这样说后,心间的郁闷总算淡了一些。
江逸苏拿出云青剑示范,一边做一边说:“御剑最重要的就是心无旁骛,人剑合一,用你的意念去操控你的剑。”
他掐了一个诀,随即剑身变大起来,见能站两个人后,江逸苏悠然不迫地踩在云青剑上面,那剑就跟有了灵魂一般,忽然就升在天空,跟随着江逸苏的指示到处飞。
季如许看得非常激动,学着他教的心诀,也用脚尖轻轻踩在水檀剑上,但水檀剑已经认了主,不管季如许怎么拾掇它,就是一动不动。
江逸苏见状后,直截了当地说:“它已经认了齐席做主人,自是不会听从你的指令。”
“那你把这把剑给我做甚?”季如许问。
江逸苏心中沉吟不语,自己拿这把剑给他,自是想让齐盼和齐席一样,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他总觉得这样齐席就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
季如许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蓦地又有些沉。
“要想用这剑,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能打赢它,它自会认你。”江逸苏面容严峻地说。
季如许嘴角抽了抽,这种小说里的老套路又来了,“我为什么要废这么大的劲弄这个?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多教我几招。”
“本尊不是跟你商量,你不打,本尊就一直陪着你,看看是谁先死。”江逸苏威胁道。
季如许气打不出来,这个替身做的太憋屈了,竟然连剑都要一样,为了余后的人生,季如许只好和剑斗了起来。
水檀剑看到有人威胁自己,登时就在震动发抖,季如许握都握不住,剑身的力气逐渐大起来,竟然可以拖着他往前跑。季如许吓了一跳,眼见前面就是万丈深渊,连忙放开手,直直摔在地上。
江逸苏微微蹙眉,沉声道:“心要静,或者你的心要比它还乱,二者取一,方能制胜。”
季如许微微闭目养神,听着他的教导,开始一人一剑厮杀。
最终季如许还是赢了,他累得瘫在地上大喘气,江逸苏望着他,见他已经可以和剑比斗后,把前几日就想好的事情告诉他:“明日你陪本尊下山一趟。”
“下山做什么?”
江逸苏淡淡道:“历练。”
这几天季如许都跟着江逸苏到处跑,什么小妖小怪都是季如许来打,而江逸苏则冷冷站在旁边观看,有时看到他被打得爽了,还会冷笑一声,就差别人不知道这徒弟不是真的似的。
但这次两人玩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Rita Lee SK”小天使的营养液
感谢“游沧海 ”小天使的地雷
感谢“小橘子是猫 ”小天使的地雷
谢谢~
☆、奇绝仙山记(6)
魔圣瑞扬袭一身暗黑斗篷; 肩膀上长得一对黑翅; 嵌着亮金色花纹; 望了两人一眼,邪笑道:“哟; 仙尊又带小徒弟下山打苍蝇了?”
江逸苏淡淡瞥了一眼魔圣; 嘴角露出了不屑。
魔圣早就看他不顺眼; 每次江逸苏下山都要打死魔族自己好几个得力手下,要不是看他修为高强; 早就剥他的皮抽他的筋了。
季如许一看他那花里胡哨花纹的架势就觉得不好惹; 忙躲在江逸苏的后背。
魔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徒弟背后的力量竟然如此神秘; 从一个废柴直接变成了天灵根,若是为自己所用; 说不定还能为魔族复兴出一把力; 重返巅峰时代。
江逸苏见魔圣一直盯着齐盼,心道不好; 连忙把人护在身后,小声叮嘱:“跟着本尊。”
魔圣挑眉看他,来了一个大鹏展翅,脚一踮就飞了三丈高; 随后口中向二人喷火; 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燎原。
季如许见状后连忙跳到江逸苏身上,江逸苏本想推开他,但看到这景象忍了; 把他人带出了安全的地方。
魔圣嘻嘻一笑,“看来你俩关系很亲密啊,本使者最看不得的就是这样,看我不烧死你们!”
季如许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烟雾给熏瞎,这无边无际的火烧得身上直冒汗,季如许不敢掉以轻心,不然一没注意掉下去就是化为灰烬。
“蠢货。”江逸苏面无表情地拔出云青剑,只见他手腕如游龙一样轻轻一转,那快蔓延而上的火瞬间就被熄灭。
眼看自己就快战败,魔圣不甘心就这样仓皇逃离,于是幻化出了十六个身形,齐齐围住两人。
江逸苏自是能看出哪个是魔圣的本体,但季如许修为不够,只能用水檀剑和魔圣对打,江逸苏看势头不妙,一边抵抗本体的袭击,一边指导季如许,“打他右边。”
“打了。”
但季如许如何能与魔族圣者相比,虽比划了几招,但仍然还是被击溃,江逸苏看到后,连忙往下跳接住他,毕竟齐席的性命还在齐盼手上。
陡然间,江逸苏就上了魔圣的当,魔圣看到江逸苏护住了季如许后,心中一动,声东击西总算有了效果,快速飞到两人面前,用自己刚刚研究出来的独门阵法困住了两人。
江逸苏也不是等闲之辈,立即驱剑破阵,那阵法虽一剑一剑被划开,露出了外面的景象,但江逸苏猛地发现自己脑袋有点疼,仿佛有人在啃噬一般,好生不舒服。
季如许看他一脸疼痛的样子,忙拿着水檀剑一顿乱捅,直把那阵法劈成了碎片,魔圣见自己潜心研究的阵法被破坏,心道又败了一局,也不恋战,张开翅膀匆忙逃离。
“真尼玛弱,还仙尊,小喽啰一走,就昏迷了。”季如许把人背到河边,踢了江逸苏一脚,用荷叶舀了一泼水洒在他被烟熏得脏兮兮的脸上。
季如许看着他沉静的脸,觉得若是这个人不说话,看起来倒也还好,不过只要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了替身,季如许就气得没话说,又多踢了江逸苏两脚。
看他还没醒来,季如许则到河边摘了几朵荷花把玩,半晌后,江逸苏醒来,他摸了摸脑袋,见到身旁的季如许后,柔声道:“席儿,为师怎么在这?”
季如许怀里的荷花掉了一地。
江逸苏无奈地一笑,起身站到他面前:“怎么还是如此不稳重。”
季如许心里无数个卧槽,这人是不是装的?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我不是席儿。”
“没错,你是齐席。”江逸苏负手转头望他,自己只是睡了片刻,徒弟竟然调皮了。
季如许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看来江逸苏被那个魔圣打得失忆,这本来是好事,自己恰好可以在这个时候亲近他,可江逸苏这个混蛋,竟然把自己当成了齐席。
就算江逸苏会爱上自己,那也是齐席,难道自己一辈子都要活在那活死人的阴影下吗。。。。。。
江逸苏见他在沉思,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季如许拳头攥得紧紧的,心好像又冷了一些,就算现在是热天,也仿佛置身于雪山之中。
江逸苏悠悠道:“走吧,为师带你去见世面。”
季如许心里闷得像一团棉花堵塞在胸口,见江逸苏在催后,僵着身子跟上他的步伐,忽的想起了什么,停在原地,直直地盯着江逸苏。
看人还没跟上,江逸苏回头望他:“怎么?”
“你记不记得一个叫齐盼的人?”
江逸苏沉吟了片刻,蓦地回问他:“那是谁?哪个齐哪个盼?”
季如许脸又白了几分,他咬紧牙关,江逸苏果然无情,好歹两人也相处了三个多月,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你知道你怎么来这的吗?”
“为师与你一起下的山,怎么会不记得?”江逸苏好笑地望他。
季如许不死心,又问:“千年寒冰洞?”
“没去过。”
“紫心果?”
“为师正准备回去和你一起吃。”
季如许怒视着他:“你真不记得齐盼?”
江逸苏蹙眉,“齐盼很重要?”
季如许喉头一梗,竭力保持住冷静,深呼吸了一口气,望着天空装作若无其事道:“不重要,走吧。”
江逸苏却觉得自家徒弟有点奇怪,和平常不太一样。
季如许吸了吸鼻子,拿水檀剑对着草一顿乱砍,越看前面之人越生气,脸上不停地在发抖,自己真的是替身,也只是替身啊。
想到这里,季如许全身上下就十分难受,便用水檀剑指着江逸苏作偷袭刺杀状。
江逸苏头都没有回就淡淡道:“席儿,你又调皮了。”
季如许默默把剑放下,眼角有些泛红,同样是这种冷淡的语气,可江逸苏对两人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