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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活不成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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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空档,他一脚就踹在了那名狗仔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一看打起来了,头等舱另一名中年男子连忙起身来拉架,中年男子有点地中海,有点胖,却生了一脸慈善相,像个没牙的弥勒佛。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冲嘛,这位先生也是讨口饭吃嘛,这是他的工作嘛。”中年人把那位狗仔扶起来,好言相劝。
  徐泗翻了翻名单,年纪唯一能跟这个中年男子对上的,是国内知名企业家兼慈善家,范明辉。
  可是杜桐并不领情,推搡了一把还要继续揍,一拳头还没落下来,徐泗就听到砰一声响,头等舱最里面靠窗的一个位置,男子把喝水的蓝色玻璃杯重重地砸在了案板上。
  祁宗鹤。
  徐泗眯起眼睛觑了一眼祁宗鹤的脸色,这里面最惹不起的就是这位大佬啊。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傻傻地望向那个角落,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祁宗鹤拿过手边的萌萌哒熊猫眼罩,戴上。
  众人:“……”
  杜桐回过神来,想去脱狗仔的夹克,搜出录音笔或者微型相机,狗仔死死抱着手臂不放,两人僵持不下,徐泗跟范明辉在一旁跟着团团转,愣是插不上手。
  这时,徐泗余光瞥见祁宗鹤微微扬了扬手,而后,他正对面坐着的一位男子恭敬地起身鞠躬,转身往这边走来。
  徐泗抽抽嘴角,身上有枪的刀疤脸。
  “各位,我们祁先生正在休息。如果要吵,还请各位到外面吵完了再回来。”
  刀疤脸十分“客气”地道,面上却是杀气腾腾。
  杜桐一看男人脸上那条足有一寸长的刀疤,心里头就有点发怵,可是在情人面前碍于面子,非得梗着脖子维持尊严,“祁先生?祁先生算老几?告诉你,这可是颜瑜!”杜桐趾高气昂地介绍他的女友,“颜瑜知道吧?你们跪舔都来不及。”
  颜瑜,国际女影星,在国际上拿过什么什么奖,国内更是老幼皆知,情商高演技高,什么都高,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低。
  颜瑜揭开口罩,扶额叹息,十足地恨铁不成钢。她什么话都不想说,这个男人估计是她的黑粉。
  杜桐那就是个二百五,还在兀自得意洋洋,对狗仔道:“趁我们还好好说话的时候,快交出来吧。”
  狗仔先生一脸大义凛然,宁死不屈。
  得,杜桐的高音又飙了出来,“我去你妈……”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来,刀疤脸就风驰电掣地出了手,一记下勾拳不知打在了哪个要害,杜桐浑身抽搐,吃痛地昏倒在地上。
  刀疤脸拉着他一条腿,直接拖着人扔出了头等舱。
  气氛一时蜜汁沉默。
  刀疤脸转身回来,瞪了事件另一位主人公一眼,迈开长腿坐了回去。
  狗仔先生有点腿软,身子一歪歪在座椅上,惊魂未定地盯着自己的手不说话。
  “嘁。”颜瑜并不打算管她的小男友,瞥了一眼那个祁先生,重新戴上口罩,闭眼假寐。
  范明辉揣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嘿嘿两声,腆着肚子也回到座位。
  徐泗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默默地退出头等舱,祁宗鹤拉开眼罩,朝他勾了勾手指。
  嗯?徐泗指了指自己,找我?
  祁宗鹤点点头。
  哎哟?难道是看上了老子的盛世美颜?
  徐泗整理整理刚刚拉架时被搞乱的制服,撩撩额前的刘海,自以为光芒万丈地走到祁宗鹤面前。
  微微弯腰,露出职业化八颗牙微笑,“先生,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祁宗鹤那只萌萌哒的熊猫眼罩被拉到额头上,凌乱了他蓬松的刘海,他略带戏谑地看着徐泗,目光自徐泗的脸上缓慢下移,下移,下移……
  随着他的目光,所到之处引起奇异的战栗,那目光宛如一双实质的手,轻轻触碰,若即若离。最后,定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徐泗:“……”
  祁宗鹤难道不知道,这视线游移的方向,对于一个基佬来说,象征着暧昧跟邀请吗?我艹?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啊!
  正当徐泗打算义正言辞地拒绝这不可多得的暗示时,祁宗鹤邪气一笑,“你门儿没关。”
  音量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头等舱的人听见。
  刀疤脸使劲儿憋着笑,憋得他脸上那条刀疤皱得像条蜈蚣。
  徐泗的标准笑脸瞬间烟消云散,低头一看,确实没关门儿,刚刚在卫生间检查了一下鸟儿有没有,确认后一时激动,就忘记……唉,可能灵魂传送的时候,把记性传没了。
  可是徐泗是谁啊,哪儿那么容易就尴尬啊,也不看看他的脸皮是如何练就的。
  于是他当着祁宗鹤的面儿,十分潇洒流畅地拉上了拉链,拉完还抖抖眉毛。
  “嗯,粉红色的hello kitty,有意思。”然后,祁宗鹤脸不红心不跳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徐泗瞬间气血上涌,一张俊脸红得滴血。
  我勒个大羊驼!冯玦搞什么飞机啊!一个大男人穿什么不好穿凯蒂猫?还pink?这取向好谜啊……老子一时有点hold不住啊……脸都丢到太平洋里喂鲨鱼了……
  “祁先生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倒叫我不好意思了。”徐泗一急,就喜欢跟人呛声。
  是啊,哪个正常男人会一直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裆部看?徐泗刚刚拉拉链的时候看了,虽然门没关好,但也不至于暴露到一眼就能看出花纹图案的地步,要是不多看两眼,怎么可能认出来?
  “不用不好意思,很可爱。”祁宗鹤眨眨眼,明明说的话很猥琐,但偏偏他一脸理所当然。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就是对着一个八岁小弟弟说,嗨呀,你的帽子好可爱哟。
  徐泗:“……”
  我感觉在不要脸这条路上碰到了强有力的对手。


第24章 我拒绝当鲁滨逊2
  正当徐泗尴尬到想直接尬舞; 机身突然一个猛烈的震颤。徐泗重心一个不稳; 向前一趴; 直接趴在了祁宗鹤的腿上,屁股翘得老高。
  睡着的、准备睡还没睡的,所有人都惊坐而起; 警惕地感受着周围异样的情况。刚刚那个震颤太过于猛烈,直把人震得弹起老高; 要不是安全带系着; 指不定头就跟舱顶亲密接触了; 这不像是平时遇到的常见气流引起的。
  “怎么……”徐泗听到刀疤脸一声疑问,话没说完,飞机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急速倾斜。
  桌案上的玻璃水杯、吧台上的洋酒瓶、舱顶的豪华水晶吊灯,在剧烈的震颤后摔摔打打碎了一地,到处都是玻璃渣子。
  “啊——坠机了!坠机了!”不知是谁嚎的一嗓子,外面经济舱里瞬间炸开了锅; 人声淹没了飞机不同寻常的轰鸣声。
  机舱里所有的警示灯明明暗暗地亮起; 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贯穿着听觉神经。
  广播里传来张丽竭力保持镇定的声音; 可声带还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机长突发心肌梗塞,现在正在抢救中。飞机可能会出现剧烈抖动,请各位乘客穿好救生衣,系好……”
  “机长!机长!”
  广播的背景音里; 传来嘈杂的人声,奔跑的声音,东西滚落的声音,乱成一锅粥。
  “阿门——”范明辉擦擦光光脑门上的汗,亮出脖子里戴着的十字架,正经八百地开始祈祷。
  徐泗依旧维持着趴在祁宗鹤大腿上的姿势,整个人脑子里嗡嗡直响,一点不觉得这个姿势羞耻,他现在什么反应都做不出。
  飞机在短暂地稳住了五秒后,突然失速感和失重感齐齐袭向所有乘客。
  徐泗觉得就像玩过山车,有可怕的离心力将你无限的甩出去。
  “啊啊啊啊——救命啊!”
  “oh my god! Shit !”
  嚎哭声夹杂着咒骂声,震耳欲聋,下坠的速度过快,气压失控,徐泗只觉得耳膜外像是压着块铁刺,分分钟要将耳膜穿透。
  座位上方的氧气面罩自动掉落,无力地荡在半空中。
  颜瑜摘了墨镜口罩,花容失色地挤进座位底下,只顾闭着眼睛尖叫。反倒是那位狗仔先生匆匆忙忙给自己穿了救生衣,顺便强行把颜瑜拉出来给她也套上。
  “快穿上,”徐泗面前一片橙黄色晃动,“如果真的坠机,现在的方位处于太平洋上空,下面就是海,有救生衣就多一份生还的机会。”祁宗鹤玩世不恭的脸色隐去,镇定自若地道。他现在居然还能分析飞机的位置。
  “你的救生衣给了我,那你呢?”徐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祁宗鹤轻蔑地勾勾薄唇,“老天爷如果真要我一条命,一件救生衣也救不了我。”
  老子敬你是一条好汉!徐泗赞许地点点头,二话不说把救生衣套上祁宗鹤的脖子,冠冕堂皇道:“我是空乘人员,一切以乘客的安全为宗旨。”
  话说的漂亮,但是他的腿已经在止不住的抖动,频率直逼最炫民族风。没办法啊,祁宗鹤是目标人物,一切以目标人物的安全为宗旨,没毛病。要不然,目标人物不小心要是挂了,任务完成不了,横竖他也是个死。
  祁宗鹤看着徐泗抖着一双手颤巍巍地给自己打结,眼底闪过一片惊讶。
  他鬼使神差地握住那双瘦削修长的手,笑了笑:“别怕。”
  徐泗在内心咆哮:大佬就是大佬,世面见的多了,指不定枪子儿都吃过,鬼门关闯过几回,自然不在怕的。
  但是……老子怕啊。我这么拼,还没成功见到徐女士……
  飞机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隐隐传来烧焦的气味,这是机翼快速穿过平流层,摩擦起火。
  出于生命的本能,冯玦做空少的记忆迅速被积极地调动起来,徐泗照着冯玦平时参加的逃生演习,急忙弓着腰,摸到飞机左翼,打开逃生舱口。
  一打开,被强风灌了个满怀,整个人被刮到机舱另一侧,脊椎险些撞上翻倒的吧台高脚椅的凳腿,幸好半途被祁宗鹤截住,否则以那个冲力,他可能要撞个半身不遂。
  “大家穿好救生衣,准备跳海!”徐泗大喊一声,其实已经来不及了,一般来说飞机出事故的90秒以内是逃生的黄金时间。现在如果不立刻当机立断跳机,马上就会跟着飞机一起坠入汪洋大海。
  届时,人被锁在机舱里一同沉入海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徐泗话音刚落,还想指挥一下慌不择路的人群,忽然一个外力猛地冲过来,祁宗鹤已经抱着他跳了下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徐泗全身僵硬地被祁宗鹤揽在怀里。他咬紧了后槽牙,表情严肃到近乎沉重,心扯到了嗓子眼儿,然而失重感像是要把他的心往头顶上撞。
  “玩儿过蹦极吗?”头顶传来祁宗鹤的喊声,几乎消散在呼啸的风中,“喊出来就不那么紧张了。”
  艹,徐泗暗骂一声神经病,因为他那句喊声居然隐隐透着兴奋。
  徐泗也想喊出来,但是一张口就岔了气,剧烈地咳嗽起来,隔着救生衣,撞击来祁宗鹤用力的心跳,急速的,猛烈的,带着徐泗的心跳一起律动,仿佛要踩出相同的鼓点。
  然后,两人一同栽进深邃幽蓝的大海,直直地沉进海底。
  加速度带来的猛烈冲撞一时将徐泗撞得昏厥过去,等恐怖的窒息感风卷残云地袭来,他才突然惊醒,意识一回笼,全身撕裂一般地疼痛起来。他想蹬腿,重操他的狗刨式大业,却发现右腿动弹不得。
  尖锐的痛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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