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诗衍觉得十三对于自己的定位可能有些小问题,从第一个世界他总想着要把邵昉轶关起来小黑屋play的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了。
他靠得极近,呼吸打在云诗衍的脸庞,他怀中的熊猫动都不敢动,觉得眼前的画面非常的诡异。“不好看,只是稍微有些好奇。”云诗衍应道。
他抬手推开了想要逼近的维利尔,弯腰将手中的熊猫放了下去,道:“你就是想挑个机会亲近我,也不用强行在这个时候表演吃醋,那种人我看不上。”
维利尔被他戳穿了目的,也不着急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吃醋行为,只是笑着凑上去道:“知道我吃醋,珀尔有没有觉得心中甜甜的呢?”
“你吃醋,我为什么要甜。”云诗衍淡淡看了他一眼:“是你撩我上瘾,又不是我真的看上你了。”
“说这样的话就是真绝情了,明明我一直在与你示好。”云诗衍在位置上坐下,维利尔便凑在他的身边,紧挨着他坐下,小公主默默把自己挪远了,免得炮火波及到他。“被人喜欢和在意,难道不值得高兴欢喜吗?”
“像是食物一般被人盯住,对方还总是不怀好意的思考怎么对自己下黑手,你会高兴吗?”云诗衍反问。
维利尔一愣,这下子真的有些委屈了:“我在珀尔的心中是这样的人吗?我的一片真心,努力想要展现出来的爱意,珀尔看不出来吗?”
云诗衍扭头和他对视,维利尔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愣,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云诗衍极其郑重的回答自己:“非要说真话的话,我看不出来。”他似乎看穿了维利尔所有伪装之下恶劣的行径一般,将他的心声说了出来。“如果只是简单的想要愚弄我,通过折辱我来折辱光明神的话,那么你可以省省了,不管是我还是父神,都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有所动摇。”
维利尔一听到光明神,再多的话也哑了,他皱着眉,不爽的撇过了头。这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就好像一个紧张的游戏刚刚起了头,对方却擅自自曝身份结束游戏一般的让人感到无趣。
但是他却没办法对这个该死的左右这场游戏的人说半个不字,因为他舍不得。
虽然抱着戏谑的心思与他说话,但是内心却是那般的渴望与他接触,渴望着触碰到他的内心。从前想过无数的染黑这个人这样的心思在这种“渴望”面前,都变得无趣起来。因为他靠不近,越是靠不近,心就越是焦急。
这种无名的焦躁不知何时在他的心中蔓延,慢慢的一点一点都变成了想要得到眼前的这个人。
维利尔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渴望”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他的极力压制之下,他能够做到现在还和云诗衍保持距离已经是相当困难的,要知道他的脑海之中可是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把自己挂到他身上去,或者是到他怀里去,就像那只该死的熊猫一样,只要能被他温柔的抚摸,变化成那种傻了吧唧的动物又有何不可呢?
云诗衍定然是不知道维利尔脑袋里是如何天人交战的,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拍卖会之上,这可是升级流小说或者修真西幻流小说之中必然会出现的梗,虽然这座拍卖场有些小,规格也并不高,但是并不妨碍云诗衍围观。
虽然很快他就兴致缺缺了,那些东西在楼下的人看来或许还有些价值,但是对于实力已经到达神级的人来说,任何东西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无趣的时间倒是过得很快,很快一个笼子就被退了上来,从主持人的介绍之中,云诗衍知道,楼下的笼子之中关的应该就是那个小王子了。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随后被维利尔拽了回来。伟大的精灵王臭着一张脸警告云诗衍:“最好不要表现出那么大的兴趣爱好,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对那个小王子做出什么事情来。”
云诗衍见他神情不似作伪,沉默了一瞬,不再动了。倒不是怕了维利尔了,他若是真的搞死了小王子不按照剧情走该着急的也不是他。
两人并没有打算拍下小王子,只是沉默的看着下方的竞价,然后留意买下小王子的买家的行踪。
他们没有给红王送钱的嗜好,就只能是同红王一样等着截胡了。
一下子紧盯着小王子的人又多了一批,而他们又同时被红王的监视着,这位女士对他们的熊猫也非常的感兴趣,也不知道是先来拿熊猫,还是先把小王子抢走。
美人和宠物,那个先好呢。
这大概也是红王纠结的问题。不过很快她就不纠结了,反正最后都是她的,干脆引到一路,一起抢算了。
第44章 杀死精灵王(十二)
小王子蒂安斯是在外出历练的路上被抓的; 从小被宠到大,没有经历过任何危险的小王子为他对于一些人的轻信而付出了代价,被悄无声息的拐到了血城来。
若是没有今日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抢夺,小王子也许会成为最不堪的存在,有身为王室尊严的他; 也许会在不久之后便自杀身亡也说不定。
而此刻小王子被关在笼中; 目光炯炯的盯着外头缠斗的三方人马; 脑子不停的转着; 思考着怎样才能够为自己谋到一条出路。
他的实力并不低,只是被人锁住了,就在方才,似乎有什么修为高深的人直接绕过了笼子; 远距离就解开了他的捆缚着他的锁链。
锁链之上的魔纹纹路暗淡; 蒂安斯轻轻松松就从禁锢着他的铁锁之中挣脱出来; 但是他并没有贸贸然行事,因为这里的人似乎哪一个能力都比他要高上一些。
外出历练的小王子觉得自己被打击得体无完肤,非常想回去母亲的怀抱之中哭泣; 感叹世道艰难。不是说外面实力比他还要高强的人少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让他给撞上了。
现在他的面前的画面其实有些诡异,三拨人撞在了一起,买下小王子的男人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了。“红王这是做什么; 拍卖场并没有提供护送客人离开红城的服务吧?”
红王的身后跟着两位高级剑师,两人和红王是背靠着背的状态,那两人戒备的盯着怀中抱着熊猫的云诗衍和站在一旁看上去没什么气势,但是存在感却意外足的维利尔。
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 红王向来不吝啬于出手,她抢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少来这里参加拍卖的人都是抱着自己买到的东西不会是对方感兴趣东西的心思来的,但是买下小王子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般的差。他思索着开口商议道:“这件货物我可以不要,但是拍卖场要将我的钱退回一半来。”
这已经是男人能够想到的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点利益了。
红王勾着唇一脸愉悦的看着他,好奇的发问:“我若是单纯的要他,为什么还他们把他拿出来拍卖呢?”
意思就是,人我要,钱我也要,你的命,我也要。
简直是最无耻的商人了,这买卖就没有亏的道理。
男人脸色极其难看,他看也不看被关在笼中的小王子,抛下自己的货物,转身就要跑。但是红王做这么多年杀人越货的勾当,自然没有放跑人然后让对方去外头宣扬她抢东西的打算,一抬手,一个木质的笼子就将男人困在了其中。她的声音依旧像是在撒娇,勾着唇娇嗔道:“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走呢,你问过我肯不肯放你走了吗?”
那男人惊恐道:“我货物和钱都不要了!你还要杀人灭口吗?!”
“那是自然,不然为什么亲自来堵你呢?”话音落下,风刃便从她的身侧飞出,直接朝着那个男人飞去。
男人脸色难看,他虽然怕,但是并不代表就真的没办法和对方动手要等死。背后的巨剑被他轮在手上,直接劈开了眼前的风刃和囚禁着他的囚笼,他轻巧的朝后一番,目光在云诗衍怀中抱着的熊猫身上微微一顿,登时明白了对面云诗衍两人的处境大概与自己相同,不由得欢喜高喊道:“那边的友人!请出手救我一命!不然红王解决了我,下一个就是对你们动手!他们拦住你们不是巧合,绝对是看上了你们手上的熊猫!想要杀人夺宝。”
他的话音落下,之前一直按兵不动想要观察形势的两位高级剑师手中的长剑便已经出鞘。
今天他们会出现这里纯属意外,因为早晨贸太鸠的死亡,导致了红王召见了他们剩下的三人,两位高级剑师今夜被留在红城帮忙维持拍卖会的秩序,因为红王担心早上搞死贸太鸠的人会到红城来。
那人的信息太少了,传信的人了解到的东西有限,只说那一行有三个人,所以两位高级剑师并不清楚他们面前的两人便是早晨和贸太鸠战斗的人。
他们手中的长剑之上覆盖着强大的斗气。两人练得又是组合技,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剑圣的实力,他们这样的出其不意,为的就是一招将眼前的两人一块解决,不让他们反应过来和那边的人汇合。
虽然不是不能够打,但是多少会惹出一些声响,把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复杂。
抱着要速战速决的念头,两人的长剑挥到一半,却被直接弹了回来,站在原地看不见脸的那两人身前出现了一个简单的光罩,看上去只是薄薄的一层光元素,却之间将他们的剑气和斗气都反弹回来了。
两人在空中一愣,再一次施展组合技,但是还不待他们将攻击发出,一圈半环形的光幕便出现在他们的身前,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力,将他们冲得整个人往后,落到地上之后还往后踉跄跌了三四步。
同样被这道光幕袭击了的,还有红王,若不是她有身为三系法圣的警觉,先一步约上空中,现在她可能就已经脸朝地趴在地上了。
这一切全部被困在笼中的小王子看在眼中,云诗衍出招那一刻的光元素极为浓郁,在小王子的眼中他简直就是一个光元素的发光体,因为从小就和光明神殿的人有所交集,小王子当机立断起身高呼:“那边的两位阁下,我是南武洲皇族的蒂安斯!与光明神殿的里格圣子相识!若是两位能够在此救我一命,我可以为两位向丹王和里格圣子引荐!!!”
这样的承诺可以说非常有份量的,丹王就不说了,她是人类的第一强者,而光明神殿的圣子在光明神殿之中地位与五位主教是平等的,引荐就是绝对的机会,可以获得他们的友谊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一笔交易了。
红王在此刻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
没想到小美人还有这样的来历,看样子今天在这里的人都不能够轻易地放走了。
云诗衍和维利尔都没有回复小王子的话,但是当一个光罩将自己笼罩起来的时候,蒂安斯还是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的运气果然还是好的,出门能够遇到好人!果然走之前和里格祈祷的那一番有用!
若是圣子在,现在的表情估计会非常的复杂,因为身为光明神殿的圣骑士,云诗衍根本没有必要去做这一系列的事情,光明神殿和人族的关系还是可以的,身为圣骑士,他的话丹王无论如何都会参考一二的。
但是圣骑士太少出现在人前了,他的实力大家都知道,但是是个怎样的人,却叫人没有半点的概念。可无论如何,这样的人在丹王那里也应该是挂上号的。
红王不再理会那位买下了小王子的商人,那不是重要的人,她扭头直视身后的两人,深深觉得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了。“两位,我们拦下两位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