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子星深吸口气,将狗屁合作关系丢在一边,直截了当开口:“那程总先解释解释头条事件吧。”今天就算是撕破脸皮她也认了,她单纯就是看不惯程双这副虚假的嘴脸。
程双一琢磨:“绯闻?”
“是。”
“不是解释过了?”程双虽觉得奇怪,却也在解释:“是主编擅自将新闻给改了,我事先并不知情。”
“那我怎么听说是你特意让那新闻报道出来的呢。”穆子星冷静说话时,天生上扬的嘴角会下拉,外加她眼神凌厉,气势逼人。
程双这才知她是误会了,笑笑:“虽然不知道穆小姐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但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联系那位主编亲自和你解释。”程双镇定拿出手机,丝毫不怯。
程双这模样震慑住穆子星,但她又想起贺然同她说的话,犹豫片刻,鼓了鼓劲:“你打吧。”她死也死个明白。
程双点头,拨号。
等电话通了,她将手机递到她面前:“问吧。”
穆子星迟疑接过手机,当着程双的面问那人事情的经过,得到的答案和程双所说的一致。
她没骗她。
“是吧?”程双默默收回手机,有意粉饰太平。
可穆子星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只觉臊得慌,脸上滚得发烫。她低垂着眉眼不敢再看她。她竟然误会程双喜欢她,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吗?
她这辈子都别想在程双面前抬起头来了。
程双深知她此时应该沉默。毕竟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可不说……似乎也是错的。
万一穆子星误会她沉默是在为这场胜利而沾沾自喜咋办。
正当程双踌躇之际,一道释然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程双惊愕抬头,恰好对上穆子星如释重负的眼神,听她衷心道:“之前以为程总喜欢我,还一直担心来着。”
程双忍住嘴边的脏话,不紧不慢拿手指敲打着桌面,问她:“穆小姐一贯如此多虑吗?”
尽管她知道这是穆子星在找台阶下,可这台阶若是建立在贬低她的基础上,她总也能踩上一两脚。
说她自作多情她也认,总比失了分寸要好。
穆子星点头,坦然承认:“对,还烦请程总以后做某些事前注意点分寸,省得我又误会了。”借此机会划清界限也好。
程双一挑眉:“难道不应该是……无论我再做什么穆小姐都不会误会了?”
她要这么讲也行,穆子星附和她:“也对。”
“好。”程双应一声,视线落在穆子星裸。露的双肩上。
不知是她太瘦还是怎么,她锁骨的线条格外清晰,外加她戴了一条小红心的锁骨链,灯光下闪闪发光,平白晃人眼。
程双问出困惑她许久的问题:“不知穆小姐对婚前性行为怎么看。”
穆子星一拧眉,表情几近扭曲,听程双解释:“突然想到,过去我们交往将近一年,或许已经发生过某些事。”
程双不提,穆子星真没想过这点。
不过,既然接吻她都能当做是被狗啃了,上床之类的,难道不能当做是被……算了,不文明。
程双此举像极了她当初拿着过往照片去找她,穆子星仍记得她当初啥样,反击:“程总的分寸呢。”
她下巴轻抬,学她那恰到好处的疑惑:“这是要重温旧梦的意思?”
程双一凛,白皙的面颊紧绷着,叫人瞧不出情绪,只道:“穆小姐果然想很多。”
穆子星耸耸肩,学她总结陈词:“如此,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火葬场业务请务必给程总安排上!
话说我可能疯了,我写她们两个人互相杠,觉得好甜!【捂脸】
第25章
空气仿佛凝固了,程双和穆子星相对而坐; 谁也没再说话。互相吐出的气息; 在空气里纠缠。
李一鸣拿着棉签和消毒水走上前:“没找到其他的了; 我暂时先帮你处理下伤口。”
他才蹲下身; 穆子星就弹也似得站了起来; 推拒:“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李一鸣已经蹲下了,他仰着头看她; 眼神坚定而执着。
程双看得蹙眉; 辣眼睛地扭过了头。他妈的不就是处理个伤口,至于搞得像求婚似得。
穆子星抓抓额头,也很堂皇; 周围不少人已经看过来了,她略有些不自在:“你先起来。”
李一鸣没动; 视线胶凝在穆子星身上;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在他头顶,含谴责的意思:“李律师和穆小姐什么关系?”
程双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俩不要面子她还要呢:“难道李律师不知道女人的脚后跟不能随便碰?还是说……李律师连这点风度都没有?”
穆子星率先扭头看向程双; ‘女人脚不能碰’她倒听说过; 可脚后跟不能碰?她真是第一次听说。
程双脸上笃定的表情又让穆子星不得不信,她微后退一小步; 答:“那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先起来。”
“好。”李一鸣这才起身,将手上的药品递给她。
穆子星接过; 眼睛左右环顾,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上药,她故作挫败道:“算了,回家再处理。”穆子星眼神朝李一鸣示意。
眼看饭吃得差不多,消息大概也打听到了,穆子星自然想撤。
程双好巧不巧瞥见穆子星那眼神,心生猜想:穆子星这莫非是要丢下她一个人结账的意思?
虽说她不差这点钱,但一想到是被穆子星算计,她连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不如去休息室上药吧。”程双开口,眼睛盯着穆子星:“如果穆小姐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
“……?”穆子星摸不清她想做什么。
程双已经起身,招来了经理:“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给穆小姐上药?”
经理诚惶诚恐:“我办公室有一张沙发,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程双武断道,视线移到穆子星身上,眼神压迫下她只得起身。
经理在前面领路,穆子星和程双并肩同行,心里如同哔了狗。
程双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才说完别误会不是吗?
办公室的环境果然比外面好很多,起码没那么多探究的视线,经理领完路就自觉出去了,穆子星被安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抬脚。”
程双不知何时拿过了李一鸣手上的消毒水和面前,蹲在了那张单人沙发凳前,用眼神示意她。
“我自己来就行了。”穆子星要夺过程双手里的东西。
程双拿东西的手往后一撤:“穆小姐这是想证明手够长?还是脚够短?”
“……”手够得着脚就只能证明这两点吗?
穆子星脸上是自信的笑,推翻她的理论:“是腰够柔软。”
“哦。”程双应了,没动,耐心等在一旁,似在看谁的耐心最先耗光。
气氛僵持着,穆子星也没动。她自然不会伸脚过去,让程双给她上药,这成什么了?她会做噩梦的。
“程总,我看还是让子星自己来好了。”李一鸣看不下去开口。
子星明摆着抗拒程双,只碍于合作的关系不得不维持表面上的平和,而程双……她似乎误会了什么吧。
程双这人的脾气向来是谁的话都不听,李一鸣那话在她这儿跟放屁差不多,她手指将棉签的包装撕了个口子,从内抽出一根棉签,抬眼看她:“来吧。”
于是她看到穆子星一脸见鬼的表情。
程双倏地意识到她正在做什么。她竟然上赶着要给穆子星上药,还是给她的脚。
……这他妈什么鬼?
程双当即丢下那根棉签起身,被鬼附身的诡异感挥之不去,她抚着额头收拾残局:“穆小姐还是自己来吧。”
穆子星温吞看她一眼,默默拿过了那包棉签,淡定抽出一根,悻了悻鼻。习惯了,程双就是这样的人。
李一鸣见她够不着消毒水,本想凑前去给她递,程双的话又响在耳边:“李律师还不去结账吗?”
李一鸣看过去,程双脸色颇冷,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耐烦:“还是说,由我来结账?”
“哦。”李一鸣不紧不慢应了声,将消毒水递到穆子星手上,道:“就去。”李一鸣掩上门出去。
穆子星用脚将沙发凳拨近了点,曲起双腿小心翼翼用棉签蘸着消毒水消毒,瞬间,消毒水的味道在整间办公室内弥漫。
穆子星出于好奇凑低头看了眼伤口,下意识嘶了声。这有点可怕啊,不会留疤吧?
“原来穆小姐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程双低嘲一句:“真是佩服。”
穆子星扭头去看她,程双正负手立在落地窗前,虚无缥缈的远山成了她的陪衬,倒是相得益彰。
故作深沉,她暗嗤了句。
穆子星小小声嘀咕,声音听来有些可爱:“女人,对自己下手就是要狠一点。”
程双错愕回了下头,见穆子星正低头专心涂抹着脚上的伤口,她又回转过头。玻璃窗显映出她的表情,在笑。
程双瞬间收敛住嘴边的笑意,恢复成一贯冰冷的模样。他妈的有病。
****
李一鸣结完帐回来,穆子星的伤口也涂抹得差不多了。穆子星主动提出要坐李一鸣的车,彻底和程双分道扬镳。
回程路上,李一鸣就他所打听到的情况简单和穆子星提了下。
“是这样的。”李一鸣边开车边讲解:“我向服务员打听时,他提到饭桌上有一道是死者没点过的菜。我正要细问,另一名资历较老的服务员打断了我,他称那道菜是老顾客才能享受的优惠,账单上不会显示,是饭店根据客户积分提供的……我觉得这里很蹊跷。”李一鸣转头看向她。
“你是说那道菜有问题?”
“饭菜没问题。”李一鸣适当说出猜测:“但死者是由于咳嗽咯血导致的窒息死亡,你说存不存在某些饭菜容易引起咳嗽一说?”
“……有点牵强。”穆子星简短评价。
虽说她也觉得饭店有问题,但这理由明显和栽赃嫁祸差不多了。
要真是咳嗽,那害死人的几率该多小。而且,最重要的问题还没解决,饭店害人的动机是什么。
“你说得对。”李一鸣释然笑笑,不再往这方面想。
“还有问到其他的吗?”
“没了。”李一鸣很无奈:“老员工只让我问他,显然从他嘴里,我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老员工一心一意为饭店着想,丁点端倪都不会让他察觉。
穆子星垂下眉眼,莫名想起她为了拖住程双的一系列行为……唉,啥也没捞着。
李一鸣抽空摸了摸穆子星的头,意有安抚:“别为我伤心啦,我没什么的。”他从没想过穆子星竟会如此为他着想。
“?”穆子星脑袋稍稍偏离,抬头看他,换来李一鸣的温柔一笑。
……她快疯了。
这都啥跟啥啊,怎么就误会成这样了,她有做什么让他误会的事吗,怎么比她还要自作多情。
穆子星倏地明白了程双的感受,将心比心……她歪倒在车窗上。这太烦人了,程双嫌弃厌恶她都正常。
李一鸣见气氛不对劲儿,果断换话题和她聊天解闷。
“子星今天是和程总一起来的?”
“嗯。”
“关于程双这人……子星怎么看。”李一鸣突然问她。
穆子星狐疑瞥他一眼,只觉得他这问题问得怪极了,目前又不太想聊程双:“不想看。”
“好。”李一鸣宠溺笑笑,继续找其他话题,穆子星继续保持着爱搭不理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