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天凤紧张地看着他问:“怎么,伤口裂开了?”
赵贤笑着瞧姬天凤说:“哎,凤儿这么关心我吗?”
姬天凤知道他在诓自己,又想跺他,但想到他心口有伤,还是忍住了,两个人笑意晏晏入了宫门,踏着红色地毯而入。
走到内廷宴席,只见最上面墙壁上蛟龙鸾凤金壁雕刻,前面椅子高大,整个椅子金光灿灿,前面御桌为象牙金边镶制,两侧金线穿珍珠做帘,往下分两侧,每侧两排,赵贤坐右侧最上方前排,后面跟着三公,太宰,太史,以官位而坐。姬天凤坐左侧最上方前排,后面是姬老王妃,姬子谨,后面跟着太宰,司寇,大将军,依次往后坐;正坐在坐垫上,各个腰板挺直,武有武家精神,文有文家风采,人前放方桌,桌上酒樽玉壶,佳肴糕点,一应俱全,每个人也都备着寿礼于侧。
姬天凤有点担心地看着赵贤,这样正坐,也就是跪坐,时间长了,肯定腿麻,而且他还身上有伤,赵贤似乎看出他的心中所想,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待众人都安排坐稳停当之后,就听得公公尖细地声音喊:“皇上驾到。”
众人站起来低头,拱手施礼,姬天凤自然也站了起来,他在左侧最前面,前面无所阻挡,抬起头的时候,自然清清楚楚看到了赵玉。
一阵天晕地旋,千针扎在胸口一样的刺痛袭来,姬天凤有点站不稳,他盯着赵玉,一身明黄的袍子,头上金冠,可那张脸,那张脸,到底在哪里见过?为什么看到他,如此痛苦?姬天凤头疼欲裂,双腿颤抖,这个人,究竟在哪里见过?两行清泪顺流而下,自己却没有知觉,众人都坐下来了,赵贤呼喊着他,他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他看着那个人,他张嘴说着什么。
姬天凤进入虚幻之境一般,忘了所有人的存在,站立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御桌面前,盯着赵玉看,两眼迷蒙地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似乎很努力地想着,但是仍然想不起来,两双明目却不停流泪,又说:“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为什么看到你,我如此痛苦。”
赵玉看着他,眼中一如既往的温柔,脸上像拉家常一样笑着说:“你自然见过朕,你小的时候随着司徒大人来皇宫,我们曾一起玩耍。”
姬天凤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不对,不对。”
至于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这时候赵贤躬身施礼,走上前说:“请皇上恕罪,定国王爷前些日子磕到头,摔坏了脑袋,不记得从前的事情。”
后面姬老王妃和姬子谨也随之请罪。
尊位上的皇帝笑着说:“睿王和王妃多心了,定国王爷的事朕知道,今天又是朕的寿诞,与尔同庆,不必挂怀。”
姬天凤这会儿看到赵贤了,见他眼中是深深地担忧,慢慢收回意识,发现众人都看着他,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多么唐突乖张,也随着赵贤躬身施礼说:“微臣脑子不好使,总是迷迷糊糊,请皇上降罪。”
说完,仰着泪脸,嘿嘿笑了两声。
赵玉朝他的方向点点头示意坐下。
再说下面在坐的众人看他这样,各个心中唏嘘不已,想姬司徒在世的时候,何等风光无限,管半个京梁国田产,拥兵千里,虎啸四方,今日这世子承袭王位,却成了个傻子。
赵玉看着席下众人,脸上是千古不变的温柔笑意,若说赵贤在位那段时日,众朝廷百官还能猜透一二心思,可这赵玉,一点儿心思都猜不出来。所以,各个都谨慎恭敬,奉命做事总是三思而行,不敢轻看。
这场大宴才刚刚开始,姬天凤这出丑只是调味小菜,大菜还在后面。
欲知何种大菜,且听下回分解。
第48章 杀鸡儆猴巧计谋,嬉笑怒骂一路欢
赵贤领着众人敬了赵玉第一杯酒。
皇帝温柔地笑着喝完,说道:“众卿家不必拘谨,今日是朕的寿诞,且放开胸怀吃喝玩乐。” 群臣又站了起来,拱手道谢,不一会儿宴上气氛融融,谈笑风生,但姬天凤还是没有回过头,一直瞧着赵玉,赵贤看着情景,端着酒杯走到他跟前说:“我也借着皇兄之寿酒,敬定国王爷一杯。”
姬天凤只好端着酒杯站起来,赵贤趁着碰酒的当口,低声耳语:“凤儿,今天从二品一上的大官员都在此,不可一直这样盯着皇兄,有违常理。你我明日就要启程远离京城,不可徒增事端。”
姬天凤疑惑重重地问:“好奇怪,为什么我看你皇兄的时候,只觉得心口疼痛难忍,头都要炸开了。”
赵贤安慰他说:“你原本记忆有缺,这也正常,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姬天凤点点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拉着赵贤说:“你身上有伤,不要一直喝,一会儿有人过来敬酒,我替你当着。”
赵贤看着他,眼中带着轻微的笑意说:“你行吗?三倍酒下肚,你就晕了。”
姬天凤瞥了他一眼说:“你少小瞧人,待我喝给你看。”
一会儿众人敬过尊为上的皇帝,就来敬赵贤,姬天凤往前一步说:“睿王爷这两人身体不爽,不宜饮酒,但又不能弗了大家的好意,就让我代劳如何?”
来敬酒的听此言语,心里有些嫌弃他是个痴儿,但话已经到这份上,不得不举着杯子笑着低他半杯,与他碰酒。文武官员敬着,这一杯一杯的下去,不一会儿姬天凤就觉得有些头晕,但整场也只有他有些支不住,其他人各个面色如常,会喝酒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都是喝家子,姬天凤头撑不住,伏在桌子上。
酒过三巡,那就是该各个臣子孝顺皇上,敬送寿礼。
首先上敬是当属皇上之弟,赵贤拿着一个黄金镂空的盒子,里面装的正是那天他们在宝库里面发现的红色东西,还能看见一把钥匙,那钥匙不正是那天赵贤开睿王府宝库的钥匙吗?姬天凤觉得有些惊讶,那东西一看就是毒物,因为颜色非常艳丽,气味逼人,宫人送上之后,皇帝看了那东西,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着,说睿王有心了。
赵贤躬身施礼退下。
赵贤自然清楚自己送给他的是上好的鹤顶红,那时候赵贤只有五六岁,心思单纯,每天愤怒为何父皇不喜欢自己,所以想着讨好赵玉,让他请求父皇来探望自己和母妃,因为母妃越来越发疯,他每天晚上瑟瑟发抖。等小小的他走到东宫太子殿的时候,太子正在听太傅讲课,就看见太子的贴身婢女拿着东西往太子糕点里面放,他什么都不懂,立即跑过去问那婢子:“你往皇兄的梅花糕里面放什么?”那婢女一看事情败露,立即咬开藏在舌尖下面的□□,立时毙命。
太子,太傅们闻声而来一看,那红色之物正是鹤顶红。
太子看着小小的人儿说:“你今日救我性命,这东西你拿着保管,将来之时我必当报答你这次的恩情。”
赵贤点点头说:“那皇兄可以让父皇看看我吗?母妃越来越让我害怕。”
赵玉点点头,果然第二天父皇就去看望他和母妃,但也仅此一次,以后还是每次看到他满眼的厌恶和嫌弃,看见母妃非骂即打。
赵玉看着他送上之物,眼中难得有了情绪,心中已然明白赵贤毅然决然地要带着姬天凤离开了。
赵贤送完之后,后面跟着姬老王妃,只见那老王妃跪在地上面容淡定,带着点点微笑,拉着姬天凤说:“凤儿,你与我来。”
姬天凤疑惑看着她,只见她俯身跪在前面,后面跪着姬子谨和姬天凤,只见那老王妃朗声说道:“启禀皇上,臣携姬家二子,恭贺吾皇万寿无疆。现有姬家家金印和兵符在此,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言一出,下面人声哗然,无不震惊,因为一旦交出金印与兵符,姬家家族等于一无所有。
年轻的帝王温柔地说:“忠烈王爷为平顶叛乱而牺牲,姬家一门忠烈,是以朕的江山才固若金汤,忠烈王虽然薨逝,但天凤与子谨还在,天凤虽然现在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但好好医治,总也没有问题,子谨虽然年岁还年少,但聪明伶俐,将来必成肱骨之臣,王妃切将金印和兵符收下,朕不能收。”
那姬老王妃将头猛地往下磕三响,坚定地说:“非臣等不想为皇上效力,只奈何先夫过世当晚,托梦于臣妾,言需要妾身与两子在相国府出家,为其诵经祈福,若不然身不入轮回,要受地狱之苦,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年轻的帝王左右为难。
正在此时,赵贤站出来,俯跪在地说:“皇上明鉴,忠烈王为国尽忠尽责,鞠躬尽瘁,逝后若身入地狱,我等何以心安?在此臣弟斗胆请皇兄成全忠烈王妃之志,也允臣弟为忠烈王讨伐逆贼马腾飞,为其报仇雪恨。”
后面大将军刘振也跪下请命道:“臣一直承蒙忠烈王爷提携照料,一直愧疚不能回报一二,今也恳请去凉州讨伐逆贼,让王爷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在座之人,都是二品及二品一上官员,到此,还有谁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连曾经只手遮天,打下半个江山的姬家都交出金印和兵符,其他人还敢说什么?一时全部都跪下来恳求皇上不让忠烈王身入地狱,自然心中已经有了计量,也明白该怎么做。
姬家这只鸡,就是今日寿宴最大的贺礼。
姬天凤跪在地上,酒已经醒了大半。
此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若无与众大臣对话的能力,自然被架空,皇权旁落,群雄并起,若皇帝有与众大臣对话的能力,那大臣自然是瓮中之鳖,想捉就捉,专权独大,日渐衰落,在两者之间取一个完美的组合,是帝王的艺术,而赵玉正是为这艺术而生。
坐在黄金尊位上的帝王只得无奈收下金印与兵符,并言道是暂且保管,只待到幺子长大,或者次子恢复记忆,归还其人,也不得已恩准了姬老王妃和两位爱子去相国寺出家的求情,又命人以忠烈王的名义,增修相国府,另派奴婢百人伺候,金银香火油钱上万两,次子虽然不记得往事,但仍然袭定过王王位,以念姬家为国之中心,又命御医要好生医治。
翌日,就有大臣说家有老母生病,思念甚紧,请求还家,亦或者身患疾病,请求告老还乡,花样理由参差不穷。
一时间皇帝也是左右为难,说: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失去众位卿家,只能恩准一两人。
还是万年的笑脸温柔,铁的手腕,众家博弈,从中权衡。帝王无情,所以不为情困,不为情惑,纵横观局势,心中有乾坤,腹中有计谋。
第三日,朝堂之上,风平浪静,百官竖起耳朵,生怕漏听半个字。
正是:君臣和睦,上下一心,亲若一家。
盛宴散了之后,赵贤拉着姬天凤出了宫门之外,两个人都高高兴兴,非常快乐,姬天凤总觉得有人在一直盯着他看,就四周张望了一下,看到宫廷最高的城楼之上,有一人穿着明黄的袍子站立在上,向他们这个方向望来。
他拉了拉赵贤的衣袖说:“你皇兄一直在目送你。”
赵贤头也没有回,拉着他的手一直走,一边说:“皇兄念兄弟情深,目送也正常,我们快些回去,明天就要出发赶路,还是很多行李需要收拾。”
姬天凤点点头,两个人肩并着肩,坐上马车,赶回王府。姬天凤除了一把笛子,什么都没有,赵贤把十几个常年跟随在身边的下属叫到身边,分散银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