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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往下无规律运作着,她毫不掩饰的望着荆空流,“那妹妹这就疼爱你?”
她凑向他散开的胸膛,一路湿吻下去,最后轻轻隔过亵裤轻轻撕咬他早起奋起的兄弟。
就算是叶幽这般动作,她浑身也不见半点亵渎,好似皎洁新月,浑身充满禁欲又仙气的美感。她一本正经又纯真的模样,好似当真不知她在做什么,只是凭借本能让他开心高兴。
荆空流浑身发热,从脚底窜到头顶,热得身子有些发软。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明明叶幽还没怎么舔。舐,他就有些把持不住。
熟透了水蜜桃果然比青色的果子好吃多了。
夕阳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之下,黑夜满满的蔓延,遮住了这一月光花群,伸手不见五指。
荆空流与叶幽肌肤相亲,有一段没一段的撩拨着还敏感泛软的叶幽,瞧见这般奇景,颇有些惊奇。
明天月亮高悬,偏偏月光花群这一片并无半点月光;明明月光花群还是暮色弥漫,花群之中黑夜窥视,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之声。
伸手不见五指之下,叶幽忽然笑出声,抬高腿凭借感觉就让荆空流进入自己的体内。
第58章 58
先前叶幽不过是用口舌与荆空流互相抚慰,然而两人都是高手,就算只是口舌,也都带着对方进入极乐,如此正菜反倒不急着吃。此时天幕四合,只她他两人彼此相依,不正是合二为一的好时机。
两人合二为一之际,月光忽然洒下清辉,落到这一片月光花群之上。随着月光银子般的辉芒照耀,月光花依次绽开自己的花蕾,一重又一重的白色花瓣依次往外渐渐盛开,露出里边银色的芯蕊,追逐着月光。
很快,这一大片月光花全都盛开,无声的、欣愉的,将自己盛绽在月光之下。
已经盛开的月光花,银色的芯蕊散发着点点星辉,就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固执着散发着星辉与月光相合,一时之间数不清的星辉将站在月光花群中的叶幽与荆空流若遮若拦若隐若现,美轮美奂,不似真人,不似凡间。
两人不约而同歇了做。爱的心思,都痴痴的望着眼前美景。
美色是共通的,这难得的盛景,好似将两人的灵魂都给洗剂了一遍,所有污。秽复杂的心思都给摒弃了,只剩下对美的震撼与痴迷。
这番美景只持续了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星辉渐渐消散,月光花依次凋亡,只剩下绿叶迎风招展,好似刚才那般万花齐放众星朝月的美景只是人的幻想。
此时月色也恢复了正常,并不见最初的黑夜,而是与四周一样的夜色,一样的清辉,只余下一小片区域的月光花还盛开着在风中颤抖着。
两人不约而同的叹息,这般美景竟如此短暂,灿烂一瞬,消亡得更迅疾。
叶幽试图挽留凋零的花瓣,可惜皎白的花瓣一落到她手上,便瞬间化作齑粉。更多她未曾接下的,慢慢的消散于空气之中。
叶幽收回手,从荆空流身上滑落,目光凝到了那依旧盛开的月光之花,惊叹了下,便笑意吟吟的拉着荆空流走到只剩下三朵花的区域,摘下其中一朵喂到荆空流嘴边,“连上天都赞同我们在一起呢,你瞧,三朵月光花,我,姐姐还有你,一人一朵。”
荆空流含笑的望着叶幽,顺从的吃下月光花,也给叶幽摘了一朵。
若非系统告诉他,叶幽对他的好感度只有可怜兮兮的20,他真当这叶幽真对他情深不悔了呢。
叶幽也吞了,斜着眼瞧荆空流,“姐夫,知道月光花的花语么?”
“永不凋零的爱?”荆空流压低声音开口,凑过去与叶幽交换了下气息。
叶幽喘息着,又将身子重新贴向荆空流,“姐夫真会说笑,是及时行乐啊,姐夫。姐夫,不来吗?及时行乐。”
荆空流顺从自己的欲望,开始咬下熟透了盛满汁蜜的水蜜桃。
一刻钟后,叶幽穿好衣服,抚摸着荆空流的脸颊道,“姐夫这是被姐姐榨干了?也是做妹妹的不懂事,姐夫这么累了,妹妹改日再与姐夫探讨这生命奥秘。”
叶幽临走前将最后一朵月光花摘下放到怔愣的荆空流怀中,“纯洁无邪的月光花啊,姐姐肯定会喜欢呢。”
叶幽走后,荆空流也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捧着月光花回到营地。至于他又怎么哄得叶虹眉开眼笑,对他感情更进一步便不再赘叙。
叶幽离开月光花群后,便被远远吊着的常琤一把捉住手臂,“你就这般离不开男人,我满足不了你吗?”
叶幽顺从的跟着常琤走,她被荆空流撩了一身火,结果那荆空流是个银枪蜡头,撩得火根本灭不了,常琤来得正好。
“你最棒了,比谁都棒呢。”叶幽觑了常琤一眼,露出个媚色的笑,之前展现在荆空流面前的仙气荡然无存,好似一个会吸食人精气的妖精,让人欲罢不能。
********
沈书知回到贪欢城,贪欢城一如既往的混乱。
他笔直的朝一号深巷中走去,一号深巷,无论何时都很热闹,人头攒动,喧闹声起。沈书知带着牧瑾进了小巷,径直朝谢东风所在的医馆走去。
然而他还没到医馆门口,心就先忐忑一下,往来之人经过医馆不再下意识的放轻脚步降低声响,这说明,要么那个黑尊走了,要么是谢东风不在此处了,无论是哪一个猜测,都让沈书知心神不宁。
若是前者,他便会担忧谢东风的安危问题,若是后者,只能说明谢东风真的是处心积虑的接近他了。
沈书知站在医馆门前,竟有些近乡情怯的畏惧,怎么也不敢推开那扇门,生怕门后黑暗的怪兽将他吞没。
沈书知踌躇了半响,朝牧瑾讨好一笑,“徒弟啊,我俩明天再过来吧。”
牧瑾明白沈书知细腻的心思,却不满自家师父又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心理,直接一把推开门。
沈书知想要阻止也晚了,只能无奈的站在门口,一眼便将室内瞧清。
室内没有人,沾了些许灰,说明人已经走了几个月。沈书知很难不猜测,是不是他离开贪欢城之后,谢东风也离开了。
沈书知走进室内,心内有些茫然,谢东风真的走了?所以吸摄他气运的真是谢东风?沈书知有些失望,也有些伤心。牧瑾将沈书知抱在怀中,给他点安慰。
在医馆内没发现任何线索,好似谢东风这个人是沈书知幻想出来的之后,沈书知不得不承认,谢东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过来接近他的。
窝在徒弟怀里半死不活的,沈书知又被徒弟带着重新回到双兰城。
双兰城比贪欢城要热闹多了,人声鼎沸的,像水烧开了不断沸腾。
卖花的、行走买糕点的、木质雕塑的、陶土鸭狗的,支着摊子窝在街边或者行走叫卖,哟喝声、叫卖声、说话声、小孩逃跑踢哒声,很具有生活气息。
沈书知从牧瑾背上趴下来,走着看着,十分新鲜。若不是牧瑾牵扯着他的手,只怕沈书知就会散失在人群潮流之中。
沈书知看够了,这才满。足的跟着牧瑾去了客栈之中。
沈书知记挂着荆空流,在房子勉强呆天黑,就有些想要去瞧瞧荆空流再城主府中生活得怎样,他的不举药起作用了吗。
牧瑾缩小身子,张开双手等待沈书知抱抱。沈书知见到缩小版的牧瑾瞬间有些走不动道,凑过去亲了又亲,亲够了瘾,这才抱着牧瑾隐身朝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内结构大体差不多,他闯过都心城,这双兰城城主府也不在话下。
抱着牧瑾避过城主府内警戒的侍卫,沈书知朝内院走去。闯都心城时他没进内院,故而他并不知晓内院哪个小院是城主府的,哪个小院是那姐妹俩的,哪个小院是城主府那些下人、下属的。
沈书知随意逛到一个假山藤蔓,花树繁茵之处,沈书知暂时倚靠着假山,等待人经过。
月出东南之隅,清辉洒下凡间,照的眼前庭院似拢了一层轻纱。凉风吹在身上,不冷,但吹动这衣袖,会发出声音。沈书知就听着衣裳摩挲着假山发出的小声的沙沙之声,竟也不觉得等待难熬。
他怀中的牧瑾乖乖的并不乱动,就跟只玩偶一样,沈书知见到了,心中软得出奇,忍不住又凑上前么啊么啊,小孩子娇嫩的肌肤,让沈书知爱不释唇的。
牧瑾乖乖的没有躲开,只是眼底危险之色划过,脑中计划着该怎么吃掉自家师父。
沈书知也没等多久,就等来了侍女。
沈书知站直了身体。
“大小姐真可怜。”其中一名侍女偷偷的叹口气,手中提着应是装饭菜的雕花盒子,“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另一名侍女也提着檀木盒子,闻言小心的四处的张望了下,开口斥道,“你想找死,别拉上我,大小姐是你能议论的吗?来到双兰城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学会谨言慎行!”
先开口说话的侍女撇撇嘴,“你也太小心了,这个时候谁会出现在此处。城主吗,大小姐、二小姐吗?还是城主新收的那个男宠?”
之后的那位侍女急急的捂住她的嘴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主人家的事也敢乱议?你管那么多作甚,能供你吃供你喝还是能供你进阶啊,若是不能,就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什么都不看不听。”
先前那名侍女睁开她的封锁,小声开口道,“我又没说错。”不过到底没敢继续议论,跟着先前那名侍女安安静静的走了。
沈书知跟了上去,以为尾随,发现她俩的目的地是厨房。沈书知正欲离开,忽然听得有三人走过来,当先一人走进厨房,嚷着要热水什么的,沈书知心一动,站在原处等待。
这么晚需要用热水,除了洗澡便是事后澡了,沈书知猜测这事与城主新生的那男宠有关。
不多会儿,嚷着要热水的那人率先走出,他身后跟着两名低一等的家仆,一人抬着两桶热水飞快的跟上当头一人,三人似风一份消失厨房之内。沈书知抱着牧瑾跟了上去。
远远的就瞧见一个宽大的院子,院门口守着两人,一瞧见热水来了眼睛一亮,对当头那人喊道,“叶甲,赶紧的,城主要热水。”
叶甲应了一声,带着身后两人赶紧朝院子走去。
沈书知脚尖一点,顺着你那三分的路线抱着牧瑾不远不近的吊着,直至他们三人进了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远远的,沈书知便听见了喘息以及甜腻的呻。吟之声。
怕自己听错了,沈书知抱着牧瑾跃上那间房的房顶,离得近了,房间内面红耳赤之声愈发清晰。
沈书知戳戳牧瑾,低声开口,“乖徒啊,你有没有觉得那呻。吟声有些耳熟啊?”
第59章 59
牧瑾木着脸点点头,“你没听错。”
沈书知也想木着脸了,这些逆天之子都是来刷新他下限的吗,他们时刻用行动来告诉他,他脑洞完全可以放飞自我,可以上天,可以任意想象。
种马男被城主压到身下,貌似还挺享受的样子,所以,他将他前边弄萎了,他就用后边努力汲取气运吗?他不得不承认,荆空流真敬业,为了气运,连身体都是外物。
难怪重生者记忆中,这位城主府愿意给荆空流庇佑,怕是前世也瞧上了他。也难怪这城主一年后走火入魔而亡,这荆空流抽走了他全部的气运。
“所以,徒弟,我要不要给那城主也下不。举药?”沈书知戳戳自家徒弟的脸颊,有些纠结。
天空飞过一只飞鸟,忽然肚子一痛排泄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