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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姝心中一荡,本就喜爱这人柔弱又坚毅的性子,此时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痴,听得美人心下剖析,对他爱怜更甚,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酒。
荆空流自然知晓武姝喜欢听什么,他反复述说自己在武姝身边才感觉自己是个人,不断咏叹武姝对他的好,望着她的目光更是崇拜、宠溺,好似对方是他唯一的救赎。
武姝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像个菟丝花一般缠着她,又不希望另一半是个完全的菟丝花,这个度,荆空流掌握得十分好。
“一想到我即将与小姝成亲,一想到我即将成为小姝的人,”荆空流将武姝拢在怀中,低下头望着她目光灼灼,“我就十足开心。小姝也很愿意我能成为你的人是不是?”
月光醉人,美酒更易醉人,何况眼前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饶是武姝自制力惊人,此时也有些松懈了,更何况荆空流在酒中撒了些安神的药物,让武姝更是想起不起其他,只愿遵循自己的欲。望。
“我自是愿意让你成为我的人。”武姝凑过去亲吻。
“那让我成为你的人好吗,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是喜爱我的。”荆空流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引导武姝解下自己的衣服。
月光太美,人太魅,武姝想到后天两人即将成亲,提前一日尝试禁果也不算越了礼数,原则越来越薄弱,诱。惑越来越强盛,最后武姝还是没忍住,将荆空流给‘吃’了。
赶早,武姝望着头顶的花纹有些发呆,随即昨晚的一切回笼到脑中,武姝心一顿,朝旁边这人瞧去,见他身上青青紫紫,饱受蹂。躏的模样,怜惜之意顿起,心中柔情蜜蜜更甚,她重新卧下将他抱于怀中,回味下昨日的温存。
荆空流睁开眼,听得系统提示的八十分好感,无声的笑了笑,也闭上双眼。
不急,一切都不急。
武姝、沈书知以及他身边的小孩,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沈书知与牧瑾冷战的日子,武姝成亲的这天来了。
听得城主府欢天喜地,沈书知有些沮丧,哦,又一个可怜人落入魔爪。小院内虽然没人监视,但小院外被人严格看守,沈书知想出去也不能,只能困守小院内,无能为力。
沈书知这人活得太简单,脑中没那阴谋诡计的东西,因此当他武力值不够时,他暂时就有些懵圈,有种不知如何下手搞破坏的无措感。
孽徒就在旁边,可是他并不想理会他,而且他有种预感,孽徒不会替他解决问题,这任务他得自己完成。
然后沈书知坐到圆桌上,开始思索如何破坏荆空流的桃花来。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缴了荆空流的作案工具这个方法好,一劳永逸!
邻近正中,沈书知没等来送饭的,先等来了武姝。
武姝着一身红,气势汹汹的朝沈书知小院疾奔而来。她踢开小院之门,扫了一圈,一眼便瞧见坐在庭院中的沈书知以及牧瑾。
她挟着风雷之势,天肝之火,一步一步的朝沈书知走来,随她走来的还有越来越紧迫的红君威压。
“说,你们将小流掳去哪了?”武姝望着逼视着沈书知,身上源气怒而欲发,张牙舞爪,只待沈书知一个问题没答对便会朝他汹涌而来。
沈书知听这问题不对,“荆空流不见了?”
“装傻?”武姝怒气更甚,“小流是武宜城的少君,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亲王是想与我武宜城为敌吗?”
“少城主,我一直呆在小院内,没有时间与条件掳走荆空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沈书知试图说服武姝冷静下来。
武姝一向火爆脾气,又认定沈书知掳走自己的新郎,自是不信沈书知,“你呆在院内,你的上级或下属呢?除了尘云亲王,谁会抓走小流?”她伸手一抓,准备抓住沈书知换回荆空流。
沈书知抱着牧瑾一躲,“少城主,事情真相还未查清,说不得有人挑拨武宜城与亲王府的关系,还请少城主三思。”
沈书知十分憋屈,他何时吃过这等大亏,偏偏天道死死的压制他的实力,让他呆在黄君级别进步不得,不得不装低做小,真是憋屈得要命。
“哼,是真是假,抓了你与亲王府交涉,自会知晓。”武姝源气震荡,红衣烈烈,以源气聚集而成的虚幻大爪像是如来佛的手掌,牢牢的将沈书知拢在其中。
沈书知虽然实力被压制,但战斗本能还在,他像只随海浪飘摇的小舟,不管怎么晃荡着好似下一秒要翻船,但怎么也翻不了,总是险险的避过。
武姝本以为区区黄君不过手到擒来,却耗费了许久也未曾伤他半根毫毛,心道果然不愧是尘云尊者看重之人,有两把刷子,若是以往她自是乐意压低修为与他打上一场,此时她着急荆空流的下落,下手更是猛烈起来。
她的源气如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好似千万重叠浪,全朝沈书知打了过来。
沈书知面色一变,拔出了他的剑。
他的剑光很小,小得跟刚出生的小蛇一样;他的剑很快,快得只瞧见一片残影;他的剑很亮,亮得跟天上太阳似的刺目极了;他凭借手中的剑,以黄君的实力硬生生的扛住了红君暴戾一击。
沈书知吐出一口鲜血,他怀中的牧瑾却分毫无伤。牧瑾本想替他师父挡住攻击,可是他师父将他护得滴水不漏,连他的存在,也成了他师父的后腿。牧瑾紧紧的攥住了拳头,十分犹豫,他不知自己最初的打算到底是对是错。
他不能出手,他一出手师父获得的天道馈赠便会减少,从而需多去几个世界受苦。他不舍得师父吃苦,却又知道这些苦头师父该吃一吃,他望着武姝,心中涌起无限的杀意,却又硬生生的按捺住了。
等师父完成任务,这些碍眼的存在,他再出手收拾,现在且让她猖狂。
一击不中,武姝更是暴怒,本来还想留手的此时也没了这般打算。红色源气似火似凤,铺天盖地倾巢而出,空间骤然冷凝,似是动上一动都会被这灼热的源气湮灭窒息。
沈书知后退一步,手中剑又是一道,瞬间剑光纵横交错编织成网,阻拦住着似火的源气。
剑气与源气相碰撞,爆炸的冲击之力吹得武姝衣裳烈烈,吹得沈书知衣裳尽碎,伤痕累累。沈书知早在使出那剑时将牧瑾一甩,甩出打斗的包围圈。
沈书知朝后重重一摔,又迅速跃起,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冲向武姝——武姝前招源气用劲,后招未凝聚源气,正是反击的好时机。
武姝冷哼一声,这人她承认好剑气,但也到此为止了。
她凝气入掌,素白的掌上又凝成一处的虚影,不大,却十足凌厉,短小精悍便是如此了,若被它拍上一星半点,也会血肉伤势模糊,甚至没了性命。
沈书知的身形近了,那虚影越发凝实,引而不发,只待沈书知靠近,便将他剿灭。
牧瑾握紧手掌,死死的盯着两人。
近了,沈书知的剑凑到了武姝的身前,武姝的指尖轻敲沈书知的剑,那凝实的手掌正欲脱离手腕,武姝忽而眉头一皱,腹内绞痛,竟提不起半点源气,本来凝实的手掌瞬间消散。
第52章 52
武姝倒下时,沈书知也吃了一惊,以武姝的实力,万万不应该啊。
“我儿——”悲呛的声音响彻院中,沈书知还维持着杀害武姝的姿势,便被黑尊源气一荡,朝后直直飞去。
牧瑾伸出手接过沈书知,沈书知身形一转,瞬间隐了身形。
武钦抱着武姝,神情悲愤,抬头瞧向杀害他儿的蟊贼,却见不过短短瞬间,那人便失去了踪迹,当下气极,院内树木花草桌椅尽被源气湮灭,只有他怀中武姝尸体安好。
“我儿——”武钦抱着武姝,心中大恸,他养了五百年的贴心女儿,他耗费无数精力培养的下一任城主,就这么没了,他痛极反笑,“我儿,你放心,为父必斩那人替你报仇,连带尘云,与你一道殉命。”
他起身整理武姝的遗容,继续开口,“至于荆空流,我会让他陪你一道做夫妻。”
若非荆空流,他儿怎生会死?武钦将仇人在心中过了一遍,又悲痛出声。
喜事变丧事,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莫过于此!
牧瑾抱着沈书知,心中也很是伤痛,沈书知被武姝打成重伤,整个人血染而成。他的师父除了修为低微之时,可曾受过这般重伤?沈书知不喊痛,他瞧得心痛难忍。
牧瑾给沈书知喂了药,沈书知外伤瞬间完好如初。
他换下沈书知身上沾满血的脏衣服,将沈书知拢在怀中梳理着他的头发。
此处是树林,沈书知将牧瑾牢牢护在怀中,见老城主走后强撑着身体抱着牧瑾离开城主府,等到了安全之地,这才昏迷过去。
枯黄的叶打着旋儿从上方降落,落到牧瑾身上时瞬间湮灭,好似从未存在过。沈书知昏睡了过去,对一切都无知无觉。
牧瑾亲亲沈书知苍白无血色的唇,慢慢舔着,见唇色有了红润,才松开口。
他后悔了,但后悔也晚了,师父只能继续走下去。
“师父,希望你不会怪我。”牧瑾吻吻他的额,紧闭双眼。再睁眼,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杀意,荆空流!
荆空流藏了隐藏身形看了场闹剧,心中十分愉悦。
城主府这般慌乱,他个小厮打扮,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也无人阻拦。他不过稍微略施小计,便将自己被沈书知下属掳走的消息送入武姝耳中,而武姝脑子也不动就跑去找沈书知,果然如他预料之中的一样,真是愚蠢极了。就这样愚笨的女人,还想与他成亲?他能够赏她一夜,都是她的福分!
荆空流保持着好心情乘坐角马朝双兰城赶去。
听说双兰城有双姝,皆是国色天香,若是她俩知情识趣,那便留在身边当个红颜知己,气运则一点点抽取。毕竟气运这东西,只要不是一次抽取过度,随着修炼自会增加,留在身边,细水长流也不错。
荆空流舔。舔。唇,笑得畅快极了。
要他说,谁的气运也比不得尘云,只是这尘云老妖婆忒可恨!无论他如何刷好感度,无论他如何在床。上讨好她,她对他的好感度永远低于六十,完全将他当做玩意儿看待,真真可恨!
若非如此,他第一个抽取的就是这老妖婆的气运!
也怪他没忍住撩拨了侍女,让尘云老妖婆发现了不对劲,让他不得不逃亡。那尘云老妖婆乖乖的喜欢上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偏生这般不识趣!
不过现在也好,尘云那老妖婆迟早杀了。
远远的,便听得林中传来一丝血腥之味,若隐若无的。荆空流精神一震,戳戳系统,“系统,前边发生了什么事?”
系统懒洋洋的开口,“你喜爱的双姝正在狩猎。”
“哦?”荆空流精光一闪,弃了角马,在林中迅速穿梭,很快便寻到人声之处,躲在树上细细打量。
确如系统所说,下边那两位美人儿正在狩猎,高一点的美人儿女人味十足,烈焰红唇,瀑发朱衣,巨。乳。翘。臀,尽被贴身红衣勾勒,形状弧度完美显现。
朱衣略短,不过略微盖住翘。臀,下边穿着黑色镂空贴身长袜,整条大腿又直又长,配上红衣墨法,简直是视觉上的盛宴;特别是镂空之处的白嫩肌肤,更让人恨不得撕开跪。舔,这是个极富有女人味的人,也是个瞧上一眼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