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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帕可有几个月没有吃上角羊肉了!”
“这回给部落的雌性们开开荤!”
一行人打打闹闹,再也没有了开始的惶恐和担忧。
他们部落只有一百来人,这个地方不仅有角羊,还有黑鸡、参牛等动物,足够让他们今年过得很好。至少可以不让人饿死。
同样,斐叶还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可实用的番薯土豆,他将地点记了下来,等他那个雌性生下主角以后再宣布出来,就说是天神托梦。
这样也可以给他提升名气。
他们带着几只肥美的猎物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部落,给这里低迷的气氛添了一份火热。
“好小子!”族长看斐叶的眼神充满了赞赏,“你可是给我们部落立了大功!”
斐叶笑嘻嘻的接了他的赞赏,又对着激动的族长道“那里还有不少动物,鲁勒他们带不回来!”
族长的山羊胡子翘啊翘,连忙指挥几个汉子将角羊肉分到各家“给加索达家多送一块!”
部落热火朝天的场景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了,族长感叹了一句“等飞哥的狩猎队回来,咱们就能腾出人手去捕猎了!”
这次跟斐叶出去的人都是部落的守卫,部落的成年男人只剩下这几个,总出门的话部落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部落里除了不在的狩猎队,只剩下了六十多个人,晚上族长亲自点燃了篝火,萨帕亲自操刀宰杀了三头肥美的角羊。部落的雌性、幼仔全部都分了一大块,剩下的部分十来个汉子平均分了。
斐叶看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喜孜孜的拿着拇指大的羊肉小心的啃着,心里不禁有些酸涩。
“系统,我的媳妇在哪呢?”斐叶已经做好了为任务英勇献身的觉悟。
系统“不知道,原著里很早就死了!”
斐叶……
“那总该有个名字吧!”斐叶有些委屈,感觉自己为任务牺牲的太大了点。
系统查了半天,才从主角的回忆里找到了他阿帕的名字“记住了,你的雌性叫普迪。”
斐叶更委屈了“人家连自由恋爱的权利都没有了!”感觉自己是娶了个名字的感觉。
“加索达,这个给你!”一声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斐叶与系统的对话。
斐叶感觉怀里一重,原来是一块拇指大的羊肉“萨帕,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看样子这块肉是萨帕自己的。
“要你收着就收着!”萨帕有些窘迫,声音就更大了“早上对不起!这个……我道歉!”
如果没有这些食物,自己阿帕估计就过不去这个冬天了。加索达在某个程度来说就是他阿帕的救命恩人。
“你自己收着吧!早上的事没关系!”斐叶心想吃一次肉不容易,刚想将肉递回去,就见一个大手扇了过来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斐叶眼见那块肉以一个销魂的曲线从他手里落下,直接掉到了他的兽皮上。
萨帕毫不在意,大手一指“吃!”
“是啊!这次加索达你可是大功臣!”
“吃吧!吃吧!”周围人也都在起哄。
在这个严重缺少食物的地方浪费是可耻的,斐叶只能在周围人的注视之下艰难的拿起肉块吃到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斐叶总感觉嘴里的肉有一股尿骚味。
部落里的人有剩下的几头羊,以及曾经存的物资。没有了冬天饥饿的紧迫感,在狩猎队回来之前的日子,大家过的还不错。
同样的,带来这些食物来源的斐叶在部落的地位也升了很多。他每一次出门都会收到很多雌性雄性的夸奖还有幼仔们崇拜的目光。
这天,斐叶和阿帕在屋前晾晒麻草,这是一种可食用的植物,是冬天的主要口粮之一。经过晾晒可以保存很长时间。
“哈儿帕,我回来啦!”
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自己那个跟着狩猎队打猎的阿达回来了。
今天的狩猎队打回来的猎物很少,结果回到部落以后就听到族长说发现了新的食物来源。尤其好像还是自己家的小雄性发现的。
肯燧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嗓门更大了。
斐叶想起来,如今已经过了十多天了。
一家人团聚了半天,肯燧又和狩猎队出去了,这一次是去斐叶新发现的地方去抓猎物。
斐叶在肯燧出门之后也跟着出去了。他准备去寻找那个叫普迪的雌性。希望不是一个歪瓜裂枣。
部落的河边,是雌性最常来的地方,他们会在这里浆洗兽皮,清洗食物。一个雄性在这里呆上一天,就能看到整个部落的所有雌性。
也就是说……总有一些刚成年或快成年的年轻兽人……偷偷的……偷窥。
斐叶刚一到河边,藏在树后面的河里、河特两兄弟就发现了他。冲着他挤眉弄眼,一脸奸诈。
斐叶:……
他向两人招招手,小声的道“过来!”
等两人偷渡过来,他道“咱们部落里有没有一个叫普迪的雌性?”
普迪?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有啊!”
斐叶……那这就很棘手了。
他当然知道离这个部落最近的部落也要走上十几天,难道那个普迪还是个其他部落的人?
斐叶不是个勤快的人,更不要说这件事他打心眼里拒绝,所以完全不想去找他。
斐叶:有缘千里来相会,总有一天会见面的╮(╯▽╰)╭
斐叶用一秒钟催眠了自己,便把这件事心安理得的忘记了。
他性质缺缺的告别了两兄弟,他可没有心情看一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洗兽皮。
“对不起!”
斐叶感觉身上一痛,然后就是一阵道歉的声音。
这声音清润脆朗,却不像部落雌性一样柔弱。斐叶下意识的去看这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长得……还是很普通吗!
斐叶莫名有些失落。却也认出来来人是谁。
帕力卡,这个部落最可怜的雌性。阿帕阿达都在三年前的兽潮中死了,只留下他一个柔弱的雌性。
李朝饿的头昏眼花,下意识里向被自己撞到的男人道歉,虽然他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自己却摔了个大马趴。
斐叶赶紧搭了把手,将他扶起来。
“啊!加索达谢谢你!”李朝也认出来撞到的是谁。原身被饿死之前吃的最后一块肉就是因为他才分到的。
“你没事吧,有多少天没吃东西了?”四肢无力,手心冰凉,脸冒虚汗,一看就快要饿死了。
李朝抽了抽嘴角“这不是正打算摘些果子。”
斐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没有一走了之,反而热心的关心起他来。他只是觉得帕立卡脸上的苍白格外的碍眼。
“你一个人这时候哪里找的到果子!”树上能够被雌性够到的果子肯定都没有了。“我陪你去吧!”
李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对“谢谢啦。”再不吃点东西,刚穿来就要被饿死了。
李朝感觉自己穿的是一辈子不如一辈子,上次是乞丐,这次是野人,要是有下一次估计就是草履虫了。
他在一个乌漆麻黑的空间呆了不知道多久,快要被这小黑屋给逼疯了。感觉到熟悉的空间裂缝,他赶快跟着钻了进去。然后……就成了一个……雌性。
该死的雌性是个什么鬼?!
第29章 野人向天吼
斐叶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同情心泛滥,竟然真的带着一个不相干的雌性去摘什么果子。
他在心里偷偷的说:我只是看他可怜而已。
系统: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有同情心的人?
“闭嘴!”斐叶的耳尖突兀的红了。
李朝看走在前方的加索达突然耳朵红了起来。心想这野人是什么毛病?到底人家也是想帮了他,李朝靠近他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什么?”斐叶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感觉胸前的红点都麻酥酥的,突然感觉有些羞囧。连忙避开他。
李朝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两个人一路无话走到部落外围的果树林里。
果然底下的果子已经被摘完了,临近入冬,果树上只有树尖上孤零零的几个果子挂在上面。
斐叶摩拳擦掌,对树边的帕立卡道“我去给你摘下来!”
他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十米高的树。灵敏的身手三两下将几颗圆润饱满的红果摘了下来。
“我扔了!你能接住吗?!”
“只要你扔我就接的住!”李朝羡慕的看着加索达胳膊上隆起的肌肉,欲加恼恨起自己的雌性身份。听到他不信任的问话,眉头一挑,眼里神光闪现,竟然显示出了这个世界雌性没有的灵动来。
斐叶看着树下的人羞恼肆意的样子,神情一顿微微晃神。
他记得在通天殿外的花园里,曾经给一个小少年摘过果子。那时候小孩刚刚练气,几人合抱的大树他根本上不去,在树下被果子馋的流口水。
“你想吃树上的果子吗?馋成这个样子,灵珠饿着你了?”
“才不是!”男孩张牙舞爪“我才不要吃你的东西!你不安好心!”
斐叶看着孩子眼里的戒备有些好笑,他飞身到树上摘下一颗果子笑眯眯的问“我扔了!你接的住吗?”
那时候小孩是怎么说的?就像树下这和雌性一样,目光闪亮,像只嬴弱却高傲的小兽“只要你扔,我就接的住!”
越看越觉得相似,眼前青年的脸庞似乎和曾经依赖的叫着自己师尊的孩子重合在一起。他看向帕立卡的目光柔情了很多。
他终究是对不起那个孩子,希望他死后他能过的很好。
李朝说完那句话也微微一愣,似乎觉得场景有些熟悉。那时候他还怀疑那个男人有恋童癖,死活不吃桌上的东西,就怕像电视里演的一样被下药这样那样。最后饿的肚子咕咕叫,只能对着花园果树上的果子流口水。
当然最后男人对他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果树上的果子也是我的东西,就连你也是我的……东西!”
当时吓得李朝三天没有睡好觉。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李朝下意识的不去想曾经那些事情。
但此刻,那些原本珍藏在角落的回忆,全部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连师尊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师尊那么宠他,不知道知道自己死了的消息他会有多难过。
李朝多少也受了点雌性身体的影响,泪腺格外发达,一不小心眼圈就红了。
他这一难过,斐叶在上面就不自在了,难不成自己说错了话将雌性给惹哭了?他穿来这几天可算是明白了雌性是多么娇气的一个物种,自己阿帕在阿达出去狩猎这几天哭了无数次。
他连忙跳了下来,暗道自己多事,但心里隐隐的揪痛提醒自己身不由己的去安慰他。
“你怎么哭了?我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他灵机一动把果子递过去“我粗手粗脚的你不要在意。”
李朝现在尴尬死了,他不想哭的,可这具身体不知道哪来的毛病,一哭就停不下来。
“嗝……我没事……嗝……嗝……停不……嗝下……来……”
斐叶:……算了,雌性吗!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未来的雌性可不要向阿帕那样一天哭四五次,看来不太可能了!这里貌似所有雌性都是一个样子!
斐叶抱着果子一路送哭哭啼啼的帕立卡回到他的石屋,从外面看起来似乎比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