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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偶尔的时候,她会帮塞隆重新扣扣子,但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这个行为忽然变得让塞隆觉得尴尬和羞赧,她们两个靠的太近,互相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她还能陷入大法师的怀中,几乎忍不住就要软下来靠上去。
她们两个这时候总会不易察觉地相互远离,小心翼翼地、自觉地形成隔阂。
大法师当然也发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她也变得战战兢兢,总是怕吓走小野兽,疑心她已经察觉了她本该端庄的老师对她有了别样心思。
她拒绝她一切亲密的要求,但当塞隆不再要求的时候,她感到失落。
这样的变化让家里的每个活物都陷入了莫名的惶恐与尴尬,大约沉淀了二十天左右,新的默契才最终形成,她们都掌握了让气氛不再变得尴尬的距离,那是一个再也闻不到对方身上气味的距离。
谁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生怕它一不小心再崩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晚都幻想她俩告白后的日常,把自己甜哭了
有时候还想过我是不是写得换性别也一样?
就试了一下性转,
想了下如果塞隆性转,应该是个挺悲剧的故事,可能男版塞隆一时冲动然后大法师一辈子都会责怪他
老师性转,从头到尾老师都处于强势一方,感觉死气沉沉没有什么写头很b。
两边都性转,参照1。
还是百合好啊~(烟圈
==
有人问我金榜什么要求,金榜的要求就是钱
金榜是全站原创百合文七日收入排名,前十上榜,
那个榜单可以点开,叫金榜more
金榜more基本没人看的,偶尔去瞅一眼自己到底什么收入水平,估计一下现在的形势。
目前我们中出的叛徒正在冲金,
今天在冷题材抱团取暖红不起来群提到这件事之后大家又恶狠狠中出了她一轮。
我昨晚被大家砸上金榜more的末尾,相当懵逼,
行吧你们要真能把我砸上金榜
我上榜那天一直到月末全部日更6000+
第156章
但一封信打破了家里伪装的宁静; 夏莫代尔站在图书馆的栖木上; 因为风穿过身体的速度太快而变得不安起来。
“……塞隆。”大法师尽量平静地叫她的名字; 她摘下了金丝眼镜; 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塞隆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您需要休息吗?”
“也许吧;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我们去起居室吧。”
塞隆点点头; 看着希珀推开椅子,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双手捏在胸前,率先走出了图书馆。她赶紧跟在后面。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胡思乱想着; 最怕的结果居然是希珀学会了读心的方法,而因为她内心龌龊的幻想狠狠地羞辱她之后; 再把她永远地赶出这座塔。
希珀坐在沙发上; 塞隆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拘谨地并拢双腿。
“你知道吗?每学期你的成绩单都会直接寄回家里。”
塞隆蓦然一惊,明白希珀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面色不善了。她确实不知道; 而且天真地以为学校和家里是严格分离的。
希珀纤长的手指从信封里抽出一叠纸; 摊开之后是一页表格。她把第二张抽到前面来,说:“这是教务长的来信,信中说你缺考世界史,所以这一科的成绩很低。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没去考试吗?”
“我……”塞隆沉默了,她不想让希珀知道有人在背后造谣中伤她; 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愤怒和厌恶,最后克制地说:“我不喜欢世界史的老师,我认为这种方法能够表达我的抗议。”
希珀深深吸了口气,“谁教世界史?”
“……索绪兰。”
希珀皱起了好看的眉毛,“瑞德·索绪兰?”
塞隆看着她的眉梢,心里的声音清晰地说:是的,我是为了你,而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嗯。”
希珀气息不稳,头偏开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才说:“你的理智应当明白,为了这种人并不值得你这样做。”
塞隆咬着下唇,闭着眼睛说:“我真的,很讨厌他。”
希珀又深深吸了口气,大概是在压抑怒意,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我认为你……违背了我的期许。”
“……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希珀轻轻闭上眼睛,“这并不是惩罚就能解决的。我只是非常不理解,索绪兰值得你不去考试,难道我不值得你去把这一门考好吗?”
塞隆的眼睛倏尔睁大,惶恐地说:“不、不是的!”
“塞隆,我很失望。”希珀用指关节抵着自己的额头,塞隆看不到她的眼神,因而更加地惶恐了,“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做下的承诺没有实现,还因为你暂时地失去了理智。你应当了解到这一门你考不过就要重修的,重修之后还会继续见到索绪兰。理智、权衡、为自己的行动负责,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可我是为了你……她叹了口气,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否认这是她头脑一热的后果。
难堪的寂静持续着,连提乌斯都在墙角趴着不动,大法师身上的冷冽慢慢浸透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所有活物都心惊胆战。
“塞隆。”她轻声说,像是压抑着什么,也许是怒火或者失望,也许只是怕吓着她的小野兽,“你想过任何补救措施吗?你有为你的失误设计任何解决方案吗?”
塞隆想了想,说:“补考?今年……嗯听说题目很难,索绪兰故意没有划范围,也许有很多人和我一起补考。”
“还不算太糟。”她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塞隆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唯恐她这次又要丢下她,但希珀压抑的喉音说:“别跟着我。”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塞隆被关在门外,想敲门却敲不下去,最后蜷缩在希珀房间门口的沙发上。
距离她第一次缩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她的身体长大了很多,也不能完全地缩在软软的垫子上,手脚都露在外面,但感觉总还是一样的:里面有个人,她却并不能做哪怕一点点靠近的动作。
迷狂是一种主观狂热,你的眼睛自带滤镜和美化,把一个尚算普通的人变成了盖世英雄,这时一个人往往把迷狂中主观投射的幻象当做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这两者之间有着显著的差距。
她盘腿坐在海克特拉背上发呆,一边怀疑自己以前仍然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迷狂,投射了迷狂中的幻象在塞隆身上,实际上她仍然是个孩子,不很有理智,总是以动物般的直觉和喜好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并不是随时都想到后果。
大法师是时候从迷狂中醒来了。
这么想着,她心中陡然一阵轻松:是的,我不应该会喜欢上这么小的孩子,只是维吉尔对我的暗示导致我对自己有所暗示,她或许符合我的条件,但我并不一定要喜欢上符合条件的每一个人。这些天我只是迷失在了幻象里。
她跳下水床,走向门口,打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一只动作僵硬的脚凳。
“提乌斯?”
“……呜……”提乌斯的背后放着一个托盘,因为它的后背平整,所以托盘稳稳地放着,托盘里是切好的牛排、一勺薯泥、餐具、她喜欢的奶茶。
提乌斯不会自己把东西背在背上,照毛色来看也不像是接触过火领主,显而易见只有一个人能指使提乌斯这么干。希珀又不知该说什么,但蜘蛛网一般的联想力和想象力让她立刻像是亲眼见到那个可爱的黑发少女温声细语地请求提乌斯执行任务,这只脚凳抗拒不了这样的请求,呜呜叫着点了头。少女绿宝石一样的眼中盛着笑意把牛排一刀一刀切开,最后坐在楼梯口,将托盘放在提乌斯的背上,让它走到门口来。
她哑然失笑。对塞隆过于细致的观察使得她想象这一切的时候毫无困难。
她蹲下身,从提乌斯的背上端起餐盘,交给旁边的海克特拉,提乌斯大大地松了口气,棉垫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松弛下来。
“走吧,我们下楼。”大法师对脚凳说,“她吃完饭了吗?”
提乌斯汪呜汪呜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脚凳的语言对大法师来说有点难,可能只有契约魔兽之间能相互理解吧,她无从得知塞隆是怎么能毫无障碍明白提乌斯的话的。
“没吃?”
“汪呜汪呜汪呜……”这可能是抗议的意思。
“那就是吃了。”大法师排除了唯一的错误答案,跟着脚凳吧嗒吧嗒的声音回到了起居室里。
天已经黑了,比她平时吃饭的时间晚了几乎一个小时。而她的胃居然没有抗议,可能是下午没有工作,所以没什么能量消耗。
屋里有晕黄的光透出来,希珀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提乌斯仗着身躯灵巧(但并不是瘦小)率先挤了进去,塞隆靠在落地窗边上厚重的石墙上,乍一看仿佛只是玻璃上的剪影画。
黑色的长裤和马甲,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背影瘦削而寂寥。
这美好的一切把希珀又拖回了混沌当中:不确定迷狂到底是否存在,只知道这位背影寥落的少女对她仍然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该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让她别伤心才是。多半她也会很高兴的,她的小野兽和她养的脚凳一样喜欢身体接触。
可她没有。
提乌斯进来的声音大概稍稍扰乱了她的沉思,少女原本清澈的嗓音有着长时间没说话的沙哑,“提乌斯,乖狗,她收下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最可爱了,连大法师也无法拒绝你的可爱。”
提乌斯讨好地发出细细的呜呜声,一直试图去咬塞隆的裤脚,让她向后看。
“收下了。”希珀端着餐盘走到桌前坐下,开始吃自己的晚餐,“谢谢你帮我切。”
塞隆的背影陡然僵硬,甚至不敢回过头,希珀继续说:“过来坐吧,陪我一会儿。”
只是让她喜欢的小野兽陪她坐一会儿,这要求并不过分吧?并不挨着,只是面对面坐着,甚至不需要对视,只要知道她在那里就行了。
塞隆坐在了她对面,盯着桌子,希珀看了她一眼,低头安心吃饭。
房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头了,这个房间里没有了她们平时会有的交谈声,就露出了背景下恒常的风、燃烧的火。
还有刀叉划切盘子的声音。
希珀的心情似乎完全恢复了,或者说回到了一个不生气但也不想理她的程度,塞隆不知为何希珀会要她坐在这,只好拿着一本书继续读。
这本书是希珀的,一直放在起居室里,龙与亡灵的战争,关于历史的。
世界史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塞悌先民是如何受神的眷顾而被教授魔法,并在迁徙之中把魔法文明的种子带往大陆各处的,而亡灵战争则发生在塞悌帝国建立后的两千年,魔法文明衰落后,败亡的末代塞悌王子把自己变成巫妖然后建立不死王国的故事。
在世界史里这只是匆匆带过的一段,巫妖入侵,巨龙陨落,双方反复争夺的地方变成了元素之门,但根据家里这么多相关藏书来看,这是一段很值得研究的历史,有许多秘密等待挖掘。
她从前不明白希珀为什么坚持要让她去学校好好地学世界史,现在忽然意识到……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时间里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