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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嗯,”伊兰教务长点点头,“多问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含义吗?”
男生奇怪而腼腆地笑了,轻轻点了点头。
“你对此有何看法?”
“看法?”
伊兰微笑着鼓励说:“没关系,请你大胆的回答,我保证这个回答不会对你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啊,我觉得是人都有吧?但还是有点无法想象,”他抓了抓头,“无法想象希珀也……她是我的女神。我有点不信。”笑得更腼腆了。
“谢谢你的诚实,请坐。”伊兰教务长顺着台阶走上去,弯腰问旁边座位的另一位长发的女孩子,“你有听到任何人吟诵咒语吗?”
“没有,但那时候大家都在说话。”
“说什么?”
“说关于希珀的事情。”
“你对索绪兰先生说的这些有什么看法?”
女生凑到她耳边说:“不会吧?我见过希珀大法师一次,我感觉她是很正派的人。”
“你看起来有不同的看法,嗯?”她表情诚恳地请旁边那位同学说话,这个矮胖的女学生悄悄对她说:“我旁边的男学生们和疯了一样肖想着大法师,说的话很难听。我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
“噢,索绪兰先生的话让你感到不舒服吗?”
“呃……女士,我说实话的话索绪兰先生会给我的考试不及格吗?”
“我保证他不会知道我们的对话内容,好吗?”
“好、好,是的,我觉得这是不恰当的,这和课堂内容无关,为什么要在课堂上诋毁一位有成就的法师、特别是女法师呢?我觉得就性别而言我受到了冒犯。老实说我还挺高兴看到有人教训他的。”
伊兰教务长对她眨了眨眼睛,“你知道吗?我跟你也有同样的感觉,谢谢你的说明,请坐。”
女生捂嘴笑着坐下了,和旁边的女孩子讲:“没想到伊兰教务长是这么有趣的人。”
“是啊是啊!……”
伊兰又向后走了一段,挑了几个人问问题,但越往后面睡觉的人越多,甚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有人仍然沉浸在睡眠里。
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伊兰开始抽问学生是否有注意到附近有念诵咒语的声音,因为显而易见,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大多数人都只能通过念诵正确的咒语而施展正确的法术,看黑板上留下的痕迹,这个咒语不会短得让人注意不到的。
双胞胎和露娜都很紧张,塞隆反而毫不在乎,好几次不耐烦地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被放回去?”
“很显然我们得等她找出‘凶手’。”
“那就是我啊。”她说得十分稀松平常,就要站起来,露娜和卡罗琳合力把她按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是后果很严重的事情!你不要!不要这么鲁莽行不行?我们都知道不是你,你不要因为等得不耐烦就这样,你就不能看你的书吗?”露娜说,“听我的好吗?我不想被你牵连,我们三个都不想被你牵连,坐下,不是你说跟我们无关就会无关的,作为你的朋友,你站起来认罪索绪兰就会记恨我们所有人,别干这样的事情好吗?”
塞隆低头想了想,问:“……这样吗?”
“对!”
“……哦……”
“记好,不许说是你干的好吗?”
前排的黑皮肤男生扭过头来,说:“是你吗?难道是你吗?我刚没听到你施法啊,你怎么做到的?”
露娜赶紧说:“她只是等得不耐烦想走而已。”
那个男生扑哧一声笑出来,“别乱来啊,‘小仙女’,别因为这个事情输给麦德那个蠢货啊。”
塞隆好奇地歪头,问:“跟麦德有什么关系?”
男生说:“当然有关了,麦德那小子俨然已经觉得自己是年级第一了!你可不能随便出事啊!不然麦德该沾沾自喜了!”
塞隆因为觉得这个逻辑太有趣,反而笑出来。
伊兰教务长已经走到了这里,她对着各位先生们和女士们笑了笑,然后把塞隆他们前面一排的同学都请到了走道上。
“这位先生,我注意到你们后面有一点骚乱,是什么事?”
一个男学生回答说:“后面有人等得不耐烦想走,所以想冒名认罪。”
“噢,很有意思的说法,你为什么能确定是‘冒名’呢?有人出来认罪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可她没有念咒语啊,也没有什么施法的辉光,我也没有感受到她那边有特别强烈的元素波动。”
“除此之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她很生气,嗯,不过,有挺多人都挺生气的。”
“我很好奇,先生们,女士们,你们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女学生抢着回答:“希珀大法师是我的偶像!索绪兰凭什么这么说她!就因为他是老师吗?依我看他是惹恼了‘风’。”
“这话让我十分在意,这是什么意思?惹恼了‘风’?”
女学生说:“嗯……我在中级学校的老师说希珀大法师是元素君王,意思就是所有的元素都是她的臣民,她的臣民来刺杀对王出言不逊的人,这很正常呀!”
作者有话要说: 是她说话声音小,不是索绪兰太耳背……
大家不要忘记揉狗。
第142章
旁边有几个人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显然这个故事很容易让人相信。
“嗯——感谢你的说明。好吧; 绅士们; 淑女们,都回去吧。”
伊兰目送他们回到座位上,对塞隆笑了笑; 俯身问:“是你干的吗?”
塞隆感觉到露娜灼热的视线,赶紧摇了摇头; “但我真的挺想走的,我下节还有课呢。”
“我很抱歉耽搁你的时间了; 但这件事必须马上处理,我会给你下节课的老师写假条的; 好吗?”
“请您快一点解决这件事,不仅仅是迟到或者缺课的问题,它耽误我学习了,女士。”
“啊哈,”伊兰笑了出来; “十分有趣的回答,你很爱学习。很像我当年教过的一个学生。”
“是的; 女士,这么凑巧我很荣幸。”
伊兰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到讲台之后,举起手里的点名表,扶着眼镜仔细看了一遍,接着高声说:“请点到名的同学留下来。”
索绪兰仍然气鼓鼓地站在旁边; 看着留下来的人,觉得仿佛都是成绩很好的学生,接着意识到,伊兰几乎是按照入学成绩从高到低点人的,点了十二个人,有塞隆、露娜和卡罗琳,这里面并没有麦德,麦德的成绩根本排不到这个班的前十二。
“作为教务长,我见过很多不太喜欢老师讲课就在课堂上捣乱的学生,这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来,站出来给索绪兰老师道歉,再写个检讨,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塞隆想出列,又被露娜的眼神逼了回去。
露娜小声地说:“她骗人呢!别上当。”
“什么???您想就这么算了???这是严重的人身伤害!你看!我身上都出血了!”索绪兰冲上来抓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学生的领子说:“你们这帮优等生都透着一股子优越感,区区高等一年级就想为了希珀出头,嗯?”他扔下这个人,去抓第二个人,仍然恶狠狠地说:“嗯?!”
那个有着小卷发的学生厌恶地说:“又不是我干的!”
接着,他扑过来抓塞隆。
塞隆从当学徒开始,还没有见过有人当众如此失态过,在希珀对她的教育里,法师都是相当老成持重的一群人,她从未想过会有法师衣衫破烂地抓着别人的领子大喊大叫。
希珀肯定不会,她的狼狈也带着一种庄重的味道。但她的大法师却要被这种人说三道四……
荒诞,离奇。
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她决定不要为了这种人背上处分,在暗处戏弄他也挺好玩的。
索绪兰还企图抓着她大吼大叫呢,她厌恶地推开向她伸过来的手,“放尊重点,好吗?先生?”
索绪兰的表情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扭曲着,睁大瞪圆而几乎掉出来的眼睛让她害怕,“……好极了,小姑娘,就是你对不对?我认得这样的表情,你敢瞧不起你的老师?”
不,你不是我的老师。她现在明白被人莫名其妙地接触是一种多么讨厌的感觉。
但索绪兰粗鲁地推了她一把,她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在她还没站稳的这一短暂时间里,一颗水球忽然打在他脸上,糊了他一脸,他吸进了鼻子里,因此不得不闭上眼睛,一边打喷嚏一边咳嗽,还算是英俊的脸上粘着头发,他更加狼狈地拿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擦着。
“就是她!我确定就是她!伊兰,你看到没?她攻击我!”
“我抱歉地提醒您,这里的学生也都可以作证,她刚才不可能有任何的施法动作,她甚至被你打破了施法平衡。不能确定来源,不能给任何人定罪。”
“你说什么?”索绪兰也干脆推开塞隆,恨恨地盯着伊兰。
伊兰重复了一次。
僵持了一会儿,索绪兰恨恨地说:“咳、咳、咳……你们给我走着瞧!你们这帮、这帮女巫的走狗,你们每个人的世界史都不会及格的!”
“很遗憾索绪兰,你不能这样做,他们的成绩取决于最终考试成绩,而他们的平时成绩会在保险值以上,关于这一点我会告诉考试委员会。”
“什么?你要纵容他们?我是说每一个人?”
“是的,我很遗憾地通知你,我们只能放掉他们每一个人。”
“为什么?你不是我这边的吗??”
“水球是凭空出现的,它或许来自某个人,也有可能来自某个元素领主,但这里每个人都有水领主。甚至可能是外人,可能躲在教室的附近。”她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窗外。
露娜快速地扭头看了塞隆一眼。
索绪兰难以置信地叫道:“什么鬼!您感觉不到法力波动吗?”
伊兰十分奇怪地皱起眉头,问:“你为什么不自己感觉一下呢?这里一共只有二十二个人,先生。” 她接着问:“我不得不确定一点,索绪兰先生,你能感觉到刚才那个法术的来源吧?”
索绪兰没有回答,如果斯维斯在这他八成会说索绪兰根本没有感觉到。
“你要偏袒一个打算伤害老师的学生吗?伊兰教务长?就因为你偏心希珀?”
“噢,瞧你说的,希珀甚至不在场呢。如果您不满我的处理,大可以通知调查委员会来取证,然后到教务处投诉我,我迫不及待想为我自己辩护了。好了,走吧,孩子们。索绪兰,我的助手去帮你拿新的长袍了,麻烦你一个人在这里等一下。还有,我建议你梳理一下自己的仇人名单,也许、我的意思是有很大的可能,这事根本不是这群可爱的学生干的。”
她看着这十二个学生走出去,低声问旁边走过来的助手:“刚才外面有人吗?”
“有几个学生在这徘徊,但应该不是这些人。”
露娜好奇地留下来偷听,不过被伊兰看到了,驱赶她离开这里,塞隆要赶下一节课,拉着她快步走掉了。
走远之后,露娜睁大了眼睛问她:“真的不是你???”
塞隆十分无辜地说:“刚才是你说不是我,现在为什么又要这么问?”
“那还能是谁啊?可是真的又不像你,你没念咒语,我倒是看见你抬起手了,但也不是施法的动作……老天,你真是个小仙女吗?”
塞隆笑着说:“我不是啊,别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