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氲剑敲骷叶源┰侥芰Φ暮闷嫘氖す艘磺校踔料肭咨沓⑹源┰剑谑峭低荡乓槐臼槔纯赐⒘嗽接录�
“他和我不一样,只有意识进入了书里,如果没有人主动唤醒他,他会永远沉溺其中,现实中的他也会永远是个植物人。”霍许说,“我对他的事负有一定责任,但是图书馆不允许我再次进入书中,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慢性死亡,只能想方设法越狱。”
齐瞻竹不明白:“他知道这样做会导致自己变成植物人吗?”
“他知道,但是他说过,比起活着就令他想死的每一天,他宁愿在鲜活的梦里等待死亡。”霍许说。
小组长说过,作家是先天性残疾,在病房里长大。齐瞻竹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医院刺鼻的气味、坐着轮椅的人和苍白的笑容——
“齐漪,你觉得齐漪就是你想找的人?你看到了他的直播,所以觉醒了记忆,对吗?接下来你想做什么?你知道现在的五楼女孩那件事吗,他们的背后是影子的势力,他们想对齐漪下手……你到底是谁,我可以和你联手……”
齐瞻竹的脑袋开始刺痛,双手按住太阳穴:“怎么回事,好难受……”
“你没事吧?”霍许走过来,紧张地问。
“我……!”齐瞻竹一阵天旋地转。
“安眠系统提示:由于您的情绪波动超过正常阈值……”
齐瞻竹从梦里醒来,脚上的伤口一抽一抽的刺痛强烈。他坐起身,蜷起没受伤的另一条腿,靠在膝盖上回想:他好像做了个噩梦,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脚上的痛感异常清晰。
坚持住,回到现实就好了,齐瞻竹安慰自己。
可是回到现实又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呢?齐瞻竹似乎对现实世界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在现实中,他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好像也是这样,人缘淡泊,日复一日,过着枯燥的生活,还不如留在书中……!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齐瞻竹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
他的手机忽然来了电话:“喂?”
“你还好吗?”是谢同风的声音,好像有点着急。
“医生!”齐瞻竹高兴地说,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激动了,压低声音,“我很好啊,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
医生顿了一会儿,声音也放缓下来:“我忙到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担心你的伤口,我让许忱安带你去打破伤风针,你去了吗?”
“去了。”齐瞻竹说。
“那就好,那我……”
谢同风要挂电话了,齐瞻竹不想那么快结束话题,喊了一声:“医生!”
“怎么了?”谢同风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齐瞻竹也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说出了心里的感觉:“伤口好疼啊。”
谢同风中电话里低声笑了出来,齐瞻竹听得耳朵发热。
“你都多大了,还要向人撒娇?”谢同风问。
“不是撒娇,真的很疼,刚刚都痛醒了。”齐瞻竹加重了自己的“病情”。
谢同风无奈地说:“那也没办法啊,谁叫你打不过熊孩子呢?”
齐瞻竹不甘心道:“下次一定打得过。”
“下次还是快跑吧,受伤了向谁说理去。”谢同风道。
“哼……”齐瞻竹不舒服地哼哼两声,“医生,你能不能先别挂电话?”
谢同风问:“为什么?你那边有情况?”
“没有,感觉和你说说话,就没那么不舒服了。”
“好吧,那你想聊什么?”
齐瞻竹也不知道聊什么。
谢同风说:“我给你念书吧。”
“心理学催眠术吗?”
“也有普通的故事书好不好。”谢同风反驳,“《小王子》,我随便翻一页。”
谢同风就这样忽然开始给齐瞻竹读起了《小王子》,狐狸对小王子说:“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只狐狸,就跟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然而,如果你驯养我,我们将会彼此需要,对我而言,你将是宇宙间唯一的……”
齐瞻竹那边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谢同风知道他睡着了,对着熟睡的小王子说了一声晚安。
许忱安的行动力是一等一的强,第二天,他带着齐瞻竹去拜访谢同风推荐的心理学教授。
“易大爷,腿脚怎么样了?”许忱安开玩笑地关心他。
“比昨天好多了。”齐瞻竹走路姿势还是一拐一拐的。
在心理研究所一楼等电梯的时候,许忱安开启了直播,弹幕强烈要求他拍一拍建筑内部。
“这个不能乱拍吧,给你们看看每层楼有什么办公室好了。”许忱安把镜头对准了电梯旁的指示牌,“我们要去的是七楼的教授办公室。”
“五楼那个梦境研究一所是不是搞梦境枕的那个”
“我知道这个,之前河鲜让主播集体打过广告”
“就前阵子开屏那个梦境枕吗”
“挺好用的,心理学也搞这个啊?”
看见了其他人的问题,许忱安解释:“我们来的是X大学的心理与认知科学研究所,研发梦境枕的那个公司有和他们研究所合作。他们让河鲜打广告的时候,还给几个主播都送了试用品,听说还包含了最新的梦境互动系统,你们感兴趣可以点击我们河鲜的广告链接……”
“主播是不是打了个硬核广告”
“好的,不会买的”
“太贵了,不过梦里看剧真的爽”
“那个梦境互动系统是怎么回事,和小说里的全息网游差不多吗”
“应该差不多吧,目前还在研发中,只有少数人会被抽中体验,不过听说都签了保密协议。”
弹幕被歪到了梦境枕上,讨论得热火朝天。齐瞻竹见他们讨论起“梦境互动系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许忱安到七层赵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教授好像不在,齐瞻竹就坐在走廊上等许忱安联系负责人。
研究所是一个“回”字型建筑,走廊绕着内侧的中庭,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对面其他楼层的人来人往。好巧不巧,他看见谢同风出现在对面走廊上。
准确来说,不是对面,是对面的五楼走廊——梦境研究一所。
有些线索似乎串了起来。
谢同风仿佛感应到了齐瞻竹的视线,向他这边看了过来,齐瞻竹赶紧转回头。
“易茗,发什么呆呢?”许忱安过来,“赵教授来了,我们进去吧。”
赵教授是个和善的老教授,面对许忱安一些基础的小白问题,也很有耐心地进行讲解。齐瞻竹原以为会是很枯燥的教学直播,没想到赵教授风趣的交流方式还激发了弹幕的讨论兴趣。
“我们不用很累很麻烦也可以学心理学!”
“教授,我想考X大”
“X大心理学明年报名人数激增”
“我爱母校,嗷”
赵教授就许忱安问的大众集体记忆被扭曲这件事进行了肯定:“之前网上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吗,有些名人过世的消息传出后,很多人惊讶,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位名人已经过世很久了。这一类无意识的集体记忆错乱尚且存在,人为刻意引导下的记忆操作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赵教授还很喜欢和弹幕互动,面对大家关于楼下梦境研究所的问题,也作了回应:“他们叫梦境研究所是因为接受了梦境公司的赞助,可不是搞解梦的啊,他们研究的课题其实是关于大脑潜意识和心理暗示的。”
齐瞻竹在一旁驻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大脑潜意识、心理暗示、修改集体记忆……心理学的世界还真奇妙,难怪齐漪的书柜上那么多心理学专著。
齐瞻竹吃午饭的时候提起了这个话题:“催眠的人不是会做出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吗?然后催眠师打个响指,啪,他们就被刺激做出了反应。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些主播被集体催眠了,那些女孩就是发动机,诱发他们做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事情。”
“真有这种催眠师,为什么要和河鲜直播过不去?而且那些主播除了睡觉,基本上24小时出现在直播间,哪有时间被催眠。”许忱安说,“不过,要真有这种人,这件事倒也好解释了。听说李河已经找回了好几个主播,都说自己之前一时糊涂,正在商量回归的公关呢。”
“除了睡觉的时候啊……”齐瞻竹啃着筷子,一个猜测冒了出来。
“诶,我看到谢医生了,要不要叫他过来吃饭?”齐瞻竹没有拦住许忱安,“谢医生!”
齐瞻竹按住他:“别喊!”此时此刻,他不太想见到谢同风。
“今天的直播顺利吗?”谢同风坐了下来,他发现齐瞻竹的脸色不太对,“伤口还在疼吗?许忱安,你压榨病患啊。”
“医生,昨天谢谢你。”齐瞻竹低头说,“我想问问你,利用梦境枕的梦境互动系统,能否进行梦中催眠呢?”
谢同风一愣:“梦境互动系统?那好像是梦境公司最新的研究,相关内容都要保密,我也不能透露细节,抱歉啊。”
“易茗,你别拿自己的脑洞为难谢医生了。”许忱安赶紧劝阻道,“对了,谢医生,我有个想法,需要你帮忙。”
谢同风挑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们分析五楼女孩的下一个下手对象是齐漪,受到监视系统限制,才迟迟没有下手。我想让易茗装作齐漪,带他到人群密集、摄像头少的地方,吸引五楼女孩出现。”许忱安说,“为了让对方相信我们确实从医院带出了齐漪,需要你的辅助。”
第30章 《主播迷路中》08
谢同风拒绝了,他说:“你们没必要亲自涉险,如果这件事背后有危害社会的成分,警方会接手,如果这件事只是资本操作,你们的行为会惹怒危险的人。我不赞成你们这么做,抱歉。”
齐瞻竹看他离开,收起了乖巧的伪装,抓住许忱安,咬牙切齿地问:“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计划?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也是刚刚才想到的。”许忱安讪笑,“你想想,现在人心惶惶,我们如果能钓出五楼女孩,既可以防止出现新的受害人,也可以给大家一个真相嘛。直播间那么多观众都在等着我们……”
齐瞻竹放开他,严肃地劝告:“别自作主张,他说得对,李河把你推出来直播,只是要你做幌子安抚观众,研究事件的真相不是你的责任。”
“诶,所以你们之前直播的都是装的吗?”食堂里也有很多其他人,有个平头男认出了许忱安,“我就说,你们装得还挺像,糊弄网上那些傻X,还挺卖力啊。”
平头男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平头男的同伴问:“你认识他们?”
“不就是网上那个搞直播赚钱的嘛,其他人赚钱好歹靠技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就火了,天天装神弄鬼。”平头男越说越起劲,“我看他们就是欺负网上小学生多……”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连跳梁小丑、网络乞丐之类的词都冒出来了,诚心就是要给他们难堪,齐瞻竹被他惹得火大,在桌下狠狠碾着他的脚面。
平头男痛呼一声,不忿地说:“怎么,我说对了,你们恼羞成怒了?”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齐瞻竹拍着桌子站起身,冷冷地瞪着他。
许忱安按住齐瞻竹:“算了算了,吃完饭我们就走吧。”
他拉着齐瞻竹赶紧走,平头男在背后阴狠又得意地叫嚣:“说不过就跑,等着我曝光你们,让你们身败名裂。”
“你别拉我,我要让那家伙把他说出来的话咽下去!”齐瞻竹被拉到了一处僻静地。
许忱安脱力道:“你管他干嘛呀,这种人看着就是来蹭热度的,你越搭理他越